“喂，队长，你在哪呢？怎么没来局里啊？”
不等方泽回答，吴飞继续道：“秦主任有新的发现啊。”
“除了指纹和……”
吴飞一连串说了很多，还给出了自己的调查方向。
方泽静静听着。不得不说，吴飞是正确的。
只要顺着对方所说的这条线去查，不出几天就能锁定凶手，到达此案的终点。
可是现在的方泽，已经站在终点了。
“喂能听到吗？队长。”
“你干嘛呢？”
第350章秦韵的质问
方泽回过神来，道：“听着呢？你继续说。”
吴飞：“我说完了啊。”
“队长，你觉得怎么样？”
“只要查清楚十二天前的周五，死者到底去了哪，和谁在一起，案子不就破了。”
方泽：“嗯，你的方向没问题，去查吧。”
吴飞：“......”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声音响起：“队长，你在哪呢？没事吧。”
他觉得有些奇怪。
自从认识方泽之后，他的思维，从未跟上过对方的节奏。
怎么这次，变成由他来主导查案方向了难道方泽是在考验那也不对啊，这又不是演习。
队长在搞什么。
方泽：“我在被害人学校呢？”
“有些细节问题，需要找学校的老师问问。”
吴飞：“那有方向了吗？”
“队里还等着你下命令呢？”
方泽：“你自己看着办吧。”
“啊？”吴飞蒙圈了。
沉默了一会，吴飞道：“那我带人去仓库附近重新调查了。”
方泽：“好。”
南京市局。挂了电话的吴飞，一脸疑惑，还有点怀疑人生。
旁边，秦韵开口道：“怎么样？方泽怎么说？是不是查到什么了？”
吴飞转头道：“没……没说什么啊。”
“让我按照自己的想法查。”
闻言，秦韵诧异：“没说什么？那他一个晚上加一上午干嘛去了。”
“再者，你还有跑到方泽前面的时候呢？”
“他脑子秀逗了。”
吴飞没有在意秦韵的话，因为那是事实。
和方泽相比，他差得很远。
按理说有方泽参与的案子，他不可能有提意见的机会才对。
以前都是这样。每当吴飞觉得自己发现线索了，而方泽，早就已经锁定凶手。他拍马都追不上。
这次有点奇怪啊。
“或许队长查到什么了。”
秦韵反问道：“如果真查到什么了，为何不通知局里。”
“他可从来没有单独行动过。”
吴飞挠了挠头，道：“那我不知道了。”
“还是听队长的，先按目前掌握的线索去查。
“秦主任你放心，五天之内，结果……”
“又要五天，之前已七天了。”
秦韵白了吴飞一眼，道：“方泽在哪呢？”
吴飞道：“南京实验中学。”
秦韵转身道：“我去找他，你自己先忙吧。”
“呃……好。”
两个小时后，南京实验中学门口。
现在是下午一点多钟，正是午休的时间。
秦韵拨通了方泽的电话。
“在哪呢？”
“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后，秦韵左右看了看，目光锁定了附近一家娱乐场所。
她迈步走了过去。推门大门，嘈杂声和刺鼻的烟味传来，让得秦韵的眉头，略微皱了皱。
所有人看向秦韵，眼神中带着一丝惊艳。
这么有味道的女人，在这种场合还是不多见的。
秦韵视线锁定，迈动修长的腿走来。
“方泽！”
“你还有心思在这打台球！”
没错。这家娱乐场所，正是网吧台球厅。
一楼是台球。
二楼是网吧。
而方泽，正独自一人打着台球。
咚！方泽一杆入洞，直起身看向秦韵，道：“怎么了？”
秦韵走了过来，一把夺过方泽手里的球杆，道：“梁厅让你回来干什么的？”
“查案啊！”
“嘘，你小点声！”
方泽看向四周，随即作了一个噤声的姿势。
见状，秦韵放低声音，道：“两个花季少女，死在了一个人渣手里！”
“方泽，你想象不到吗？”
“三天啊，至少三天！”
“两个女孩，被魔鬼折磨了至少三天！”
“你不知道在这三天的时间里，那两个女孩是多么的绝望和无助吗？”
“你不去将凶手绳之以法，跑这里来打台球！”
“没发烧吧。”
说完，秦韵还真的抬手摸了摸方泽的额头，确认对方的脑子是不是烧出毛病了。
方泽无奈拨开秦韵的手，道：“你才发烧了呢？”
秦韵生气道：“那你怎么不去查案。”
方泽把球杆从秦韵手里拿了回来，转身弯腰架杆，口中说道：“查了啊，这不是刚查完。”
秦韵道：“有结果吗？”
方泽摇头：“暂时没什么结果，凶手还是很聪明的，我也很无奈啊。”
“很无奈。”
秦韵狐疑的看着方泽，道：“这是你的台词吗？”
“雕塑杀人案，那么高智商的凶手，都没让你说出这几个字。”
“复杂的杀人密码，不也被你火速解开了。”
“南大碎尸案，十九年的悬案，不也破了。”
“这次怎么了？”
“你没想下一步怎么办？”
咚！将球打进洞，方泽转头道：“找线索呗。”
秦韵眉头微皱：“线索？”
“尸检报告和痕检报告你不是都看了吗？”
“指纹。甚至萧鸿博提供的脚印，都有。”
“连我都知道凶手是第一次作案，连现场痕迹都不清理。”
“以你的能力，破案用不了多久吧？”
方泽反问：“要是真像你说的那么简单，吴飞怎么查了七天。”
“我......”秦韵哑口无言。
“那是吴飞啊，你可不一样。”
方泽耸耸肩，道：“都是人，有什么不一样的。”
“指纹又如何，我们国家的指纹库，并不全面，没有前科的人是查不到的。”
“是一样，因库依然没有普及。”
“至于脚印，全市这种大小款式的鞋，多了去了。”
“真那么好查，吴飞能查不到。”
一连串的话，说得秦韵一句都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