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无用，大量鲜血顺着手指滑落。
他口齿不清道：“你......你怎么知道……”
他没有说完。
青年淡定转身，朝远处走去。
经过杜国安身边时，他留下了一句话。
“你女儿，可以安息了。”
杜国安呆呆的站在原地。
脸上有着恐惧，慌张，不解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当杜国安回过神，猛地转头。青年已经走远。
只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影子。那是黑暗中的影子。
第330章法外执行者？
时间回到现在。
方泽盯着手中的黑色卡片看了一会，抬头道：“沈队，这是怎么回事？”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沈开无奈点头，道：“知道。”
“不光我知道，还有很多人知道。”
方泽眉头微皱：“到底怎么回事？”
“呃......”
沈开回头看了一眼案发现场，道：“要不，等这边处理完，回局里我慢慢给你说。”
“可以。”
方泽点头，和沈开一起来到奔驰车前。
车窗是打开的，万兴腾倒在方向盘上，双手捂着脖子，似乎是在阻止血液流淌。
但是喉咙被割断，这是致命伤。
极短的时间就会死亡。
甚至凶手，就站在这里看着他死。
方泽弯腰左右观察了一会，道：“死亡时间？”
沈开道：“昨晚十二点左右。”
方泽：“发现凶器了吗？”
沈开：“没有，根据法医勘测，应该是一把非常锋利的小刀，可以轻易割开人的皮肤。”
“监控呢？”
“被人删除了。”
“嗯？”方泽直起身，转头看向沈开：“删除了？”
沈开点头：“昨晚有人入侵了交通监控系统，删除了案发前后所有的视频。”
闻言，方泽眉头一挑：“高手啊。”
“看来是有预谋的凶杀。”
“还有其他发现吗？”
沈开道：“凶手什么都没有留下。”
“什么都没有留下？”
“做的这么干净么？”
方泽低声自语了一句。
“收拾现场吧。”方泽开口道。
沈开点头，冲旁边的警员挥挥手。
方泽低下头，看着周围地面。
可惜是柏油路，没有留下任何类似脚印的东西。
何况凶手动手如此干脆利落，应该不会忽略任何痕迹。
直觉告诉方泽，这恐怕又是一个难缠的人。
至于有多难缠，需要看之后的调查结果。
方泽左右看了看，最终视线定格在不远处的交叉口。
那里，有一团黑乎乎的痕迹。方泽抬脚走了过去。
蹲在地上，方泽用食指摸了一把，放在鼻子下细闻。
沈开跟了过来，道：“方队，有什么问题吗？”
方泽道：“死亡时间是昨晚十二点左右？”
沈开点头：“是啊，怎么了？”
盯着地面痕迹看了一会，方泽道：“昨晚有人在这里烧纸钱。”
“嗯？”闻言，沈开连忙蹲下，看面上的痕迹。
“你怎么知道是纸钱？”
方泽搓了搓手指上的残余烬，道：“纸张燃烧后的灰烬，看似一样，实际大有不同。”
“我们平时用的纸张，工艺较高，燃烧后的灰烬比较细腻。”
“而纸钱，也就是黄纸，工艺粗糙，杂质多，甚至有害物也会超标。”
“经过专业的痕迹鉴定，很容易就能判断。”
听完方泽的话，沈开吃惊的看着他，道：“一眼就能看出来是黄纸？”
对方在痕检方面的能力，也这么逆天全能啊！
方泽没有回答这个问题，道：“虽然不能确定具体时间，但有可能就在案发前。”
“可能烧纸的人走后，凶手杀人。”
“也有可能看着凶手在杀人。”
沈开目光一凝：“你是说昨晚可能有目击者？”
方泽点头：“有这种可能性。”
闻言，沈开叹了口气，道：“可惜监控没了，这可是重大线索。”
“走吧，回去再说。”
方泽起身。收尾工作交给了手下刑警，方泽和沈开坐车先离开了。
叮！连环杀人案侦破成功！
观察力+10
敏锐力+10
逻辑思维力+10
空间思维力+10
心理素质强化+10
记忆+10
想象力+10
自我恢复强化升级到LV2
其余所有技能未达到升级标准。
路上，脑海中传来的声音，让方泽嘴角一抽。
怎么这次系统的奖励这么寒碜，这个案子可一点都不简单。
复杂的杀人密码，足以把一个正常人的脑子给烧爆了。
系统判定的标准到底是什么？
“喂，能不能交流一下？”车内，方泽对着系统说道。
除了刚穿越的时候，系统融合之时有问必答以外，其余时间都跟死了一样，怎么呼唤都没用。
高冷的一匹。
“我真是无语。”方泽忍不住说道。
旁边，沈开转头道：“方队，你说什么？”
“呃......”方泽微笑道：“没什么，只是抱怨一下案子有点多。”
沈开无奈一笑，理解道：“这也没办法。”
“方队放心，这是我们上海的案子，你……”
方泽看了沈开一眼，道：“凶手都给我打招呼了，我能不管？”
“这家伙到底谁啊？”
“怎么感觉你好像认识？”
“卡片上有万兴腾的罪名，难不成是个愤青？”
提到这个问题，沈开沉默了一会，道：“不能说认识，但知道这个人。”
“四五年了吧，死在他手里的人，应该有两位数了。”
“啥？”
方泽吃惊的看着沈开，道：“两位数？”
“杀了这么多人，应该是大案了，我怎么没听说？”
重大案件，方泽身为刑警，最起码应该听说过才对。
沈开迟疑道：“因为影响很小，很小。”
方泽看着沈开，道：“继续。”
沈开道：“这个自称暗影的人，几年前就出现了。”
“不止在上海，其他城市也有记录。”
“每一次现身，基本都会有人死亡，而死亡者大多是身犯重罪，但逍遥法外的人。”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