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刘一菲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桌子上放着一杯温水，杯壁上还凝着水珠，显然是刚倒没多久。
刘一菲走到床边坐下，拿起毛巾擦头发。
宋清渊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过毛巾。
怎么帮她擦。
一会儿也帮她擦。
她的头发很软，像小时候家里养的那只猫的毛。
擦着擦着，他的手碰到了她的后颈，她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
宋清渊的动作停住了。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后颈。
那里的皮肤很凉，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果冻。
刘一菲没有动，只是握着床单的手指紧了紧。
过了几秒，刘一菲慢慢转过身，抬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很亮。
宋清渊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刘一菲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牙膏的薄荷味，还有桃子沐浴露的甜香。
这个吻一开始很轻，像羽毛拂过水面，然后慢慢变深，变得急切。
宋清渊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浴巾的一角滑了下来，露出她白皙的锁骨。
没有什么刻意的试探，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话。
一切都顺理成章，像水往低处流，像太阳东升西落。
就好像他们已经这样做过几百次。
就好像这件事，本来就该发生在这个深夜，发生这个房间里。
许久许久。
结束之后，宋清渊抱着刘一菲，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她的头发已经半干了，软软地贴在他的胸口。
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
宋清渊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下次……能不能穿着小龙女的衣服？”
刘一菲的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连耳朵尖都变成了粉红色。
她抬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力气小得跟挠痒痒似的。
“你不要脸。”
“就一次。”宋清渊蹭了蹭她的耳朵，语气带着点耍赖的意味。
“好不好？”
刘一菲把脸埋在他的胸口，闷了半天，才发出一个细若蚊蚋的“嗯”。
宋清渊笑了，在她的发顶亲了一下。
第二天早上六点五十，闹钟准时响了。
宋清渊伸手按掉，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人。
刘一菲还在睡，眉头微微皱着，像在做什么不好的梦。
他轻轻在她的额头上印了一个吻，然后蹑手蹑脚地起床洗漱。
八点半，他准时出现在《楚乔传》的开机现场。
附近有个场地，已经布置好了，红色的横幅挂在墙上，香案上摆着水果和猪头。
是其他剧组的今天开机仪式。
导演、制片人还有其他演员都到了，三三两两地站着聊天。
《楚乔传》剧组这边，赵莉颖站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个肉包子，正埋头苦啃。
看到宋清渊过来，她挥了挥手里的半个包子，嘴里塞得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说：
“宋清渊，你来了，要不要尝一个？
这家包子铺的猪肉馅特别香，我的助理早上特意绕了两条街去买的。”
宋清渊笑着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在酒店吃过早饭了。”
这时候，导演把宋清渊和赵莉颖叫到一边，手里拿着剧本，表情严肃：
“今天我们拍第一场戏，就是宇文和楚乔在密室的那场情感爆发戏。
这场戏是你们两个角色关系的转折点，非常重要。
我知道以前合作过，彼此很熟悉，我相信你们的能力。
不用紧张，放开了演，演砸了大不了多拍几条。”
宋清渊点了点头。
赵莉颖也用力点头，嘴里还在嚼最后一口包子。
导演看着她，无奈地扶了扶额头：
“颖宝，你能不能先把包子咽下去？我跟你说正事呢。”
赵莉颖赶紧把包子咽下去，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对不起导演，我太饿了。
昨天在其他剧组忙到半夜，没吃晚饭。”
化妆师给他们补好妆，换上戏服。
宋清渊穿着黑色的劲装，胸口别着一把道具刀。
赵莉颖穿着蓝色的粗布衣裙，脸上抹了点灰，看起来风尘仆仆。
场记拿着场记板站在镜头前，大声喊：
“《楚乔传》第一场第一次，准备！”
灯光师打开大灯，摄影师调整好机位。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盯着监视器。
导演深吸一口气，喊：“开始！”
宋清渊立刻进入状态。
他靠在冰冷的石壁上，胸口剧烈起伏，脸色苍白。
化妆的时候，已经刻意做好嘴唇干裂起皮的样子。
宋清渊的眼神戏很到位，眼神涣散，好像随时都会晕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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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入戏太深，直接吻】
脚步声由远及近。
赵莉颖饰演的楚乔冲了进来，看到靠在墙上的宇文，脚步猛地顿住。
她的眼睛瞬间就红了，手里的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宇文！”
她尖叫一声，扑过去扶住他，声音很抖，已经不成样子。
宇文缓缓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了责备。
“谁让你来的？这里很危险，赶紧走。”
“我不走！”
楚乔的眼泪掉了下来，砸在宇文的手背上，有温度。
“我要是走了，你就死在这里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要一个人来送死？”
宇文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因为牵动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我不想让你……卷进来。”
“我不想让你卷进来？”楚乔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哭腔。
“宇文，你把我当什么了？
你的下人吗？
你的工具吗？
你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
她的眼泪越掉越多，像断了线的珠子。
“我告诉你宇文，你要是死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我会把你的尸体扔到乱葬岗，让野狗啃了！”
宇文看着她哭得通红的眼睛，眼神一点点软下来。
他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眼泪。
“别哭了，我没事。死不了。”
楚乔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突然，她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带着绝望，带着愤怒，还带着压抑了很久的爱意。
楚乔的手紧紧抓着宇文的衣服，指节弯曲。
宇文愣了一秒，然后伸出手，紧紧抱住了她。
“卡！”导演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全场安静了三秒。
然后导演猛地一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