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花了三天时间，建了个数学模型，研究这个问题，最后的结论是，吸管和杯底的密封性不够，研究了一串不同的工具，你猜最后他研究出来的什么工具最好用？”
说到这，庄院士停顿了一下。
韩路一忍不住问道：“什么？”
“他去医院买了一整套输液管，配上细软管，做了一个像吊瓶一样的喝奶茶器，还真把珍珠给喝光了。”
庄院士一边比划着这个喝奶茶器的样子，一边给出了答案。
韩路一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确实有点儿好笑。
但是这个故事，怎么总感觉十年前就在哪看过了？
韩路一严重怀疑庄院士有一个段子库，需要的时候就拿出来讲一下，更新的不太勤快。
不过一个段子讲完，房间里的氛围确实松弛了不少。
毕竟一个院士愿意给你讲段子，你还能要求什么呢？
一顿饭吃下来，大家都喝的比较克制，没有人喝醉。
临走之前，庄院士突然开口道：“韩总，你在京城还要待多久？要是有时间的话，方不方便来给我们计院的学生做个讲座？”
韩路一有点儿受宠若惊，这可是水木啊。
讲点什么呢？
“韩总你现在在我们这个行业，也是个知名人士了，讲什么主题没关系，给学生们一个交流的机会，开阔一下眼界。”
“那就谢谢庄院士了，能来水木讲座，是我的荣幸。”
韩路一和庄院士、邵教授和章同学都留了联系方式，然后和陆正平出门上车。
汽车行驶在水木的校园里，路灯照得陆正平的脸上时明时暗。
明暗变换之间，他开口了：“韩总，我这个惊喜够诚意吧。水木的合作企业大多在京城，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离得近啊。”韩路一笑了笑，“陆总，你的诚意，我很感激，明天一定给你答复。”
陆正平也露出一丝笑容来。
第二百六十章 第一次去女生家应该带什么
周日下午，海城。
“美女，手机尾号报一下。”
网约车司机看了看坐进后座的苏念念，说道。
“9722，谢谢。”苏念念答道。
她正在去顾司家的路上。
接到陈副区长的电话之后，她意识到源智科技正在被京城和海城两边争抢，赶紧联系了韩路一和顾司。
韩路一回复说，晚上还要去个饭局，之后再联系。
顾司的回复是：“急吗？”
苏念念想了想，回复道：还挺急的。
顾司的下一条信息是：“你来我家聊吧。”
“【地址】”
苏念念一愣。
女生去女生家，应该没什么吧？
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儿紧张。
她简单地化了个妆，挑了一件长风衣，又从厨房拿了自己昨天买的旺旺大礼包还没拆封，去别人家拜访总不能空手。
不过，司看起来好像不是会爱吃旺旺大礼包的人。
算了，大不了一会我多吃点儿。
苏念念租的公寓在前滩，离公司很近，方便加班。
顾司家的地址在陆家嘴，过去不算太远，沿着黄浦江一路过去，大概三十分钟就到了。
下了车，苏念念抬头望去，是一栋高层公寓楼。
苏念念给顾司发了个信息。
顾司回复的很快：“16楼，我刚才和楼下管家说过了，你直接报名字就可以。”
果然，管家对苏念念的到访并不意外，苏念念进电梯的时候在想一个问题：我都这么有钱了，是不是也该买个房？
然后算了一下房价，她突然想起一个笑话来。
一个人中了一千万的彩票，记者问他，你有这么多钱，打算怎么花？
那人答道：“还房贷。”
记者接着问：“那剩下的呢？”
“剩下的？剩下的慢慢还。”
想到这，苏念念又决定还是租一个好一点儿的算了。
出了电梯，顾司已经在门口等她了。
她穿着一身居家服，脚上竟然踩着一双猫咪头的拖鞋，素面朝天。苏念念忽然觉得似乎自己不应该化妆的？
“司，带了点儿零食过来一起吃。”苏念念笑着说。
顾司也笑了笑，没说话，一边伸手接过了旺旺大礼包，一边侧身把苏念念引了进去。
苏念念把外套脱在门口的衣架上，换上拖鞋，然后跟着顾司一路到餐厅的餐桌边上。
苏念念拉开椅子坐下，把电脑从背包里拿出来。
今天可是来工作的。
“咖啡？茶？”顾司的声音从厨房的方向传过来，苏念念转头望去，顾司正站在一台咖啡机前。
咖啡机刚刚打开，正在发出轻微的噪声，是锅炉在加热的声音吗？
“那就给我一杯拿铁吧，谢谢。”苏念念说道。
这个时间喝咖啡有点儿晚了，可是很好奇她打的咖啡的味道。
苏念念又随意地打量了一下客厅里的布置，一张沙发、一个茶几、一个阅读椅在落地灯下面。
简洁得像是售楼处的样板房。
花、抱枕、香薰蜡烛，全都没有。
和自己的房间一点儿也不一样。
咖啡机预热还要一些时间，顾司先端了两杯水过来，在苏念念的对面坐下。
“是关于海城政策的事情？你想聊什么？”顾司问道。
苏念念收回胡思乱想的思绪，把陆正平新出的投资意向、陈副区长下午打来的电话，都说了一遍。
“这个局面”顾司思考的时候看着手中的水杯，手指在杯壁上轻轻的划动着，“确实不太好处理，京城的动力更大，给出的条件也优厚。但是源智是在海城设立的，出了成绩，想要搬走，恐怕很多人都不会高兴。”
苏念念笑了笑：“从感性上来说，我当然不希望公司搬去京城，但是从公司经营的角度考虑，京城有不可忽略的优势。”
“是什么？”顾司问。
“人才。”苏念念说，“不可否认，海城也有人才，但是问题是只说人工智能这个领域，水木是国内当之无愧的第一。源智如果想要在大模型这个领域保持领先的话，这是最重要的因素。”
苏念念顿了顿，接着说。
“但是源码不能动，源码的根基在海城，员工不可能轻易离开。如果说公司要整体搬迁去京城，公司就乱套了。”
顾司听了之后，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其实还有第三种选项。”
“双总部。”苏念念说，这个她早就考虑过了。
“但是，其实这里面的风险更大。”顾司提醒她。
苏念念脸上露出了苦笑：“两边都想讨好的时候，可能两边都得罪了，对吧？他们看中的到底是什么呢？做双总部，具体的职能怎么分配？这可比闭着眼睛选一边还要难。”
两个人都安静了一会儿，还是顾司先开口。
“这个，还要看韩总的意思吧？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
苏念念点了点头。
“当然，最后是韩总拍板。我想先把两种选择的利弊整理好，这样他做决策的时候也更清晰。如果真的要搬迁的话，具体的手续需要哪些，要准备哪些资料，要花多少时间，这些就需要你来提供了。”
苏念念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这句话说完，顾司的神色好像动了动。
“这些可都是收费项目哦。”顾司说道。
苏念念听到了上次没听到的答案，笑了：“好的，周末加班，咨询费给你双倍，外加旺旺大礼包。”
苏念念上次和顾司单独咨询，没有韩路一在场，还是那个京城的什么资本突然跳出来的时候。
现在的心情和那时候可真不一样。
也不知道韩路一当时是怎么把麻烦解决掉的。
但是显然，从现在开始，韩路一已经走到了京城和海城两个地方，甚至全国更多人的目光下，类似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听了苏念念的玩笑，顾司也笑了笑，起身去了厨房的方向。
不一会儿，她拿着一杯拿铁和一盘子拆出来的旺旺零食回来了。
“我不是很会拉花，将就一下吧。”顾司说道。
“能打咖啡已经很厉害啦，我连咖啡机都不会用。”苏念念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这个豆子好香啊。”
“嗯，是一个独立咖啡店我一直喝这种。”顾司说道，“一会儿我把咖啡店的链接发给你。”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两个人一边讨论，一边整理，苏念念在电脑上查资料，顾司在纸上写写画画。
最后的成果是一张列着京城和海城、优势和劣势的对比图。
这样应该够了。
苏念念想道。
“已经这么晚了啊。”顾司低头看了看手机，“吃个饭再走吧，我点外卖。”
“啊，不用了。”苏念念说，想客气一下，但是站起来的瞬间，突然觉得确实饿了。
嗯，如果回去再吃就太晚了。
“那就随便吃点吧。”
苏念念向饥饿之神妥协了。
外卖吃到一半，韩路一的信息来了。
“刚回到酒店，方便的时候可以视频沟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