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实木大门隔绝了外面隐约的嘈杂，只有空调冷气在静谧地流淌。
唐悦优雅地交叠着双腿，坐在原本属于顾明的行政椅上。
这把椅子对她而言显得有些宽大，却愈发衬托出她身形的高挑与那股子不容侵犯的威严。
秦天鑫此时像个尽职的管家，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几分。
“这份合约，总部那边重视得很。毕竟达亿瓦从没找过代言人....”
唐悦修长的手指轻轻压在合同扉页上，指甲涂着极淡的裸粉色，透着一股子冷淡的精致感，
“八百万，买一个年轻人的‘终极代言’，这在达亿瓦的历史上是头一遭。”
顾明站在桌旁，并没坐下。
他一米八五的身高，在俯视时带给对方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但这压迫感在唐悦这种见惯了大场面的女人面前，反而激起了一种博弈的兴致。
“既然唐总亲自来了，说明这八百万在您眼里，已经不只是个溢价的买卖了。”
顾明微微低头，视线落在合同的第七条款上，伸手点指道，
“这里的售后维保条款，我需要加一条。所有进入云顶天池的重型装备，除了常规磨损。”
“如果由于‘不可抗力水体变动’导致的结构损坏，达亿瓦需要提供终身技术支持。”
“不可抗力水体变动？”唐悦眉头微蹙，她并没有立刻反驳，而是顺着顾明的手指方向看去。
为了指清条款，顾明不得不俯下身。
两人的距离在这一瞬间被拉近到了不足二十厘米。
一股清冷中带着一抹幽凉冷杉味的体香，瞬间钻进了顾明的鼻腔，顾明甚至能看到她颈间细腻如瓷的皮肤，以及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的锁骨。
由于是俯视，顾明不可避免地看到了唐悦西装裙领口下的雪白。
在职业装紧凑的包裹下，那道曲线深邃且极具美感，像是一道让人不敢直视却又移不开眼的深渊。
唐悦似乎察觉到了上方那道炽热且深沉的目光。
她并没有像寻常女性那样惊慌避开，反而微微仰起头，那双清冷的凤眼直勾勾地对上顾明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顾老板，是在看条款，还是在看别的？”
顾明神色自若，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语气依旧沉稳：
“我在看这一份代言背后的‘深度’。唐总，云顶天池的潜力，远比你看到的这万平米水面要大得多。”
“如果不加这一条，以后你们的售后团队可能会抱怨我的水太‘硬’。”
唐悦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她从这个年轻人眼里看不到卑微，也看不到那些暴发户式的贪婪，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智。
“可以。”唐悦收回目光，纤细的手指捏起签字笔，在落款处利落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秦天鑫，给财务部发传真，合同即时生效。我要在三十分钟内，看到款项进入顾先生的账户。”
“明白！我这就去办！”
秦天鑫如获大赦，忙不迭地跑了出去。
办公室内再次陷入了安静。
唐悦合上笔盖，站起身。
她一米七二的身高加上十厘米的高跟鞋，几乎与顾明平视。
“顾明，秦天鑫说你想把这里打造成什么全球第一的淡水圣地。”
唐悦转过身，背靠着夕阳的余晖，整个人被剪影勾勒得极美，
“但我总觉得，你眼里藏着的东西，比这个湖泊大得多。”
“做生意嘛，总是要往深处看的。”
顾明走到茶几旁，倒了一杯已经微凉的乌龙茶，避重就轻地回答道，
“这里的地质结构特殊，我想试试在高山上复刻出一种极致的生态闭环。至于能做多大，得看这地底下的暗河到底通向哪儿。”
他绝口不提“海鱼”或者“海池”一个字。
在别人眼里，他只是一个痴迷于利用特殊地理环境搞极端淡水养殖的狂人。
这种解释虽然惊世骇俗，但在逻辑上是自洽的，也掩盖了系统最核心的秘密。
“我期待看到那天。”唐悦接过顾明递来的茶杯，并没喝，只是指尖在杯沿上轻划，
“不过，八百万只是入场费。达亿瓦总部很看好这一次合作。”
就在这时，顾明兜里的手机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来一看，是一条银行的实时到账短信：
【建设银行】您尾号5748的账户实时收入人民币8，000，000.00元。
看着那后面长长的一串零，顾明的心跳也忍不住漏了一拍。
一个月！
仅仅一个月，谁能想到，自己居然从百万富翁再度跨越了一个档次，千万富豪了....
“钱到了。”顾明收起手机，对着唐悦伸出手，
“合作愉快，唐总。”
唐悦伸出那只白皙温软的手，与顾明有力的大手握在一起。
“合作愉快。”唐悦轻启朱唇，
“直升机还在等我，我就不留下来喝你的庆功酒了。顾明，别让我等太久。”
说完，她重新戴上墨镜，披上外套，带着那股冷杉味的香风，飒爽地走出了办公室。
秦天鑫在门外候着，看着自家老总离开，才抹了一把汗钻进来，对着顾明竖起大拇指：
“顾老弟，牛！你是第一个敢这么直勾勾盯着唐总看，还没被她当场甩脸子的人。这八百万，拿得硬气！”
顾明笑了笑，没接这个茬，而是转头看向窗外正盘旋起飞的黑色直升机。
随着螺旋桨巨大的轰鸣声渐行渐远，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冷峻。
随后，与秦天鑫寒颤几句后，顾明走回了院坝客厅，大小双从门外进来后，将行李往这一放，就去帮助外面的清洁工了，这里空无一人。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脑海，那道冰冷的系统界面再次浮现。
【升级LV4进度 14，463，100 / 10，000，000。】
【名声：全县举世闻名，全省崭露头角（100%）。】
【系统LV4升级条件已达成！】
【检测到当前地形环境，请宿主选择进化方向：】
【方案一：广域扩张。直接将现有淡水池体面积扩张至两万平米，强化淡水巨物活性，开启外来物种增幅权限。】
【方案二：深蓝裂缝。打通地壳海流裂缝，通过引力差引导海水渗透，开启咸淡水共生体系。】
顾明的呼吸微微凝滞。
方案一虽然稳妥，能让他迅速成为淡水界的无冕之王，但那终究只是在既有的维度里玩游戏。
而方案二，则意味着他将打破生物界的铁律！
“选方案二。”
顾明在脑海中果断下令。
第105章 砸钱钻井
【叮！由于选择方案二，系统环境评估中……】
【警告：检测到当前地壳压力平衡不足，直接开启裂缝可能导致山体崩塌。】
【升级要求补充：宿主必须在云顶天池后方（西北坐标12，44）空地上，自行钻探一口深度不低于800米的平衡深井。】
【注：该井口将作为后期海水倒灌的压力平衡阀。井成之日，系统将自动在该区域拓展出1000平米的试验性“微型海池”。】
顾明睁开眼，精光毕露。
他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指尖停留在“老张（张大富）”的名字上。
此时正是下午四点，山间的阳光最是毒辣，照在波光粼粼的天池水面上，折射出细碎的金芒。
电话拨通了，响了很久，那边才传来一声略显沙哑且带着浓重鼻音的“喂”。
“老张，还没醒呢？”
顾明嘴角挂着一抹淡笑，语气轻松。
电话那头传来了翻身和摸索打火机的声音，紧接着是“咔哒”一声，张大富深吸了一口烟，嗓音才算透亮了些：
“哎哟，顾老弟啊……昨晚那是真喝透了。老张我这辈子没这么风光过，还能有打败职业钓手的时候啊，哈哈哈。”
“这会儿脑壳还嗡嗡响，见笑了，见笑了。”
张大富现在不仅是百纳县建筑行业的“大拿”，更是云顶天池首届大赛的“神仙级”冠军，在县里的地位早已今非昔比。
“风光是应得的。”顾明寒暄了一句，随即话锋陡转，语气变得异常严肃，
“老张，找你有正事。我要在天池西北角，也就是靠近深渊断崖的那片空地上，打一口深井。”
“打井？”张大富在那头嘿嘿一笑，
“那地方地质硬，但冷泉眼多，打个三十来米估计就能出水。这活儿简单，我明儿让手下带两台钻机上去……”
“我要打八百米。”顾明平静地打断了他。
“噗咳！咳咳咳！”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伴随着重物落地的闷响，显然张大富是被惊得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
“多少？！八百米？！”
“顾老弟，你昨晚没喝酒吧？八百米那是什么概念？那是打石油的深度！咱百纳县最深的灌溉井也就八九十米，你往地下扎八百米，”
“你云顶天池也就海拔八百米（第一章），你是打算把地球戳通了，还是打算直接从地心引火？”
“我想试试，看这下方，是不是真的连通着地底暗河。”顾明给出了一个极其合理的、带有科学探索意味的借口，
“如果不摸清底下的脉络，我怕这天池以后会出乱子。”
张大富沉默了很久，电话里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
作为搞了大半辈子工程的老江湖，他敏锐地察觉到顾明不是在开玩笑。
“顾老弟，这不是钱的事儿。”张大富声音沉了下来，
“八百米的井，县里没有任何一家公司能接，连钻头都凑不齐。这种活儿，得去汉城找专业的省级地质工程队，用那种车载的重型液压钻探机。而且……这报价，怕是得往天上走。”
“你尽管联系。”顾明声音冷冽如冰，
“报价、周期，我要最快的。如果汉城有，就请汉城的，钱不是问题。”
“行！”张大富也是个干脆人，当即拍了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