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陈述还没进组《小美好》的时候,她来找他,住的是酒店。
倒不是陈述不带她来,是她自己觉得住酒店更方便,不用收拾。
事实跟预想的差不多,几乎两天两夜没出门。
现在一看,陈述这屋子比她想象中好的多。
对于一个二十来岁的男生来说,能保持成这样,已经算很不错了。
陈述从洗手间探出头来,嘴里叼着牙刷,含糊不清地问:“看什么呢?”
“看你有没有金屋藏娇。”李吣背着手,笑吟吟地回了一句。
“哦,原来没有,现在有了。”
陈述把脑袋缩回去,吐掉嘴里的泡沫,漱了漱口,拿毛巾擦了把脸。
他从洗手间走出来,走到茶几前面,在沙发上坐下,打开李吣带来的包装袋。
里面是一份小笼包,一盒蒸饺,还有一杯热豆浆。
小笼包还冒着热气,薄薄的皮透着里面肉馅的颜色,看着就让人有食欲。
陈述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小笼包塞进嘴里。
皮薄馅大,咬开来里面还有汤汁,肉馅调得咸淡适中,味道不错。
“你吃了吗?”他抬头看李吣。
李吣正站在电视柜前面,弯腰看那几本书的书脊。
听见他问,直起身来,点点头:“吃了,在高铁上吃的。”
“高铁?”陈述筷子顿了一下,“你从哪儿过来的?”
“鹿城。”李吣走过来,在沙发另一头坐下,看着他吃,“我今年的工作都结束了,这几天一直在家待着。”
陈述心头一动。
工作都结束了,意思就是后面几天她都没别的事了。
那……
他夹起一个蒸饺沾了点醋,塞进嘴里嚼了两下,不动声色地问:“鹿城到魔都,高铁多久?”
“二十分钟吧。”李吣靠在沙发上,手指随意地拔了拨头发,“挺近的。”
陈述点点头,没再多问,专心吃早饭。
他快速把小笼包和蒸饺一扫而空,豆浆也喝得干干净净,最后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又起身去洗手间刷了个牙。
出来的时候,李吣已经把大衣脱了,搭在沙发扶手上。
她站在窗户前面,背对着他,正在看窗外的风景。
黑色的毛衣贴在她身上,从肩膀到腰际,勾勒出一条流畅的曲线。
她的身形偏瘦,肩膀很窄,背脊挺得笔直,腰身收得很细,再往下,黑色的高腰裤把她臀部形状衬得浑圆挺翘,像是饱满的水蜜桃。
毛衣的袖子被她推到了小臂中间,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臂,手腕很细,骨节分明。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浅浅的光边,只是看着背影,就让人觉得她一定很温柔。
事实也正是如此。
陈述目光一闪,慢慢靠近她。
李吣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刚想回头,腰上就多了一双手。
陈述从后面抱住她,双臂环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李吣整个人被他圈进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透过毛衣传过来。
她没回头,就这么靠在他怀里,歪了歪脑袋,脸颊蹭着他的耳朵,笑着问:“想干嘛?”
陈述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坏坏的。
“当然是你。”
李吣瞬间就明白了他什么意思,侧过脸,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她正想说话,陈述已经偏过头,贴了上来。
“唔……”
李吣嘤咛一声,剩下的话全被堵了回去。
陈述在她唇上轻轻碾磨,一下一下,像在品尝什么好吃的东西。
李吣只惊讶了一瞬,就闭上眼睛,手抬起来,从后面勾住他的脖子,仰着脸回应他。
没一会儿,陈述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
他一只手还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毛衣的下摆伸了进去,贴上她的小腹。
李吣的皮肤光滑细腻,摸上去像是上好的丝绸,带着微微的热度。
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划了个圈,然后慢慢往上移。
李吣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嘴唇微微张开,身体往后仰,整个人靠进他怀里。
陈述低下头,从她嘴角滑到耳垂,又从耳垂滑到脖子。
手也没闲着,在她身上慢慢游走,力道不轻不重,每一下都像是在点火。
李吣被他撩拨得气喘吁吁,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
“陈述……”她声音发软,还有点颤,“抱我进屋。”
陈述正贴在她脖子上,闷声闷气地应了一声:“不。”
李吣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
她急了,用力想要转身。
陈述不给她转,一只手按住她的腰,随手一勾。
紧接着,陈述就从后面贴了上来。
她瞬间僵住,撑在窗台上,腰不自觉地往下塌了一点。
完全习惯性的反应,在剧组时天天造,几乎已经成了本能。
两人就这么在窗边看起了风景,不时发出一声声嘶力竭地评价,直到李吣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李吣伏在窗台上,缓了好一会儿,扭头瞪他:“就不能进屋?”
陈述嘿嘿一笑:“这里视野好啊,还能看风景。”
李吣气得不行,瞪他一眼。
陈述嬉皮笑脸地咧着嘴,突然弯腰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
“诶!”
李吣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
陈述大笑一声,抱着她往洗手间走。
李吣把脸埋在他脖子旁边,闷声闷气地问:“又干嘛?”
“洗漱。”陈述一本正经地说。
李吣才不信他,半个字都不信。
果然,进了洗手间,陈述就把她放到洗手台上。
眼睛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喉结滚动了一下。
李吣对上他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
陈述咧嘴一笑,把她从洗手台上拉下来,让她转过身去。
李吣只能由着他来,本能地撑住洗手台。
她抬眼看向镜子里的他们,正想说话,下一秒,就变成了破碎地单音节。
洗手间内,温度无声攀升。
迷迷糊糊之间,李吣半眯着眼睛从镜子里看陈述。
他眼神暗沉,看着又凶又迷人。
等有空,一定要拉他去医院看看……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很快,李吣的意识再次变得混乱不堪。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下午一点。
李吣再次恢复意识时,整个人趴在洗手台上,像是刚上岸的鱼,大口呼着气。
陈述抱着她简单冲了下,拿毛巾把她裹住,又把她抱起来,走出洗手间,轻轻放到卧室的床上。
床单是深灰色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李吣被放到床上,浴巾散开,整个人陷进床垫里。
她闭着眼,头发散在枕头上,胸口一起一伏,还没从刚才的余韵中缓过来。
陈述躺到她旁边,把她捞进怀里,手在她光裸的后背上来回摩挲。
李吣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哼唧:“你简直就是头牛。”
“呵……”
陈述笑出了声。
李吣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抬起头瞪他:“笑什么笑?我说错了?”
“没没没。”陈述赶紧收敛笑容,一本正经地点头,“你说得对,我就是头牛。”
李吣被他这副样子弄得又气又想笑,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陈述吃痛,嘶了一声,抓住她的手:“轻点轻点。”
李吣哼了一声,收回手,又把脸埋进他胸口。
两人就这么抱着,谁也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李吣的肚子忽然叫了一声。
声音不大,可两个人贴得这么近,陈述听得一清二楚。
他低头看她:“饿了?”
李吣把脸埋得更深了,闷闷地“嗯”了一声。
陈述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下午一点二十。
折腾了快三个小时,确实该饿了。
他打开外卖软件,把手机递到李吣面前:“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