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张勇把电脑屏幕转过来，让赵总看到那份报告。
他开门见山问道：“拼多多的拍照识图功能已经做出来了，效果很好。”
“我想问问你，我们淘宝的识图功能呢？”
“这些年，我拨款的研发经费都用到哪里去了？”
赵总有些尴尬道：“张总，这个功能，是我们淘宝研发部和百度那边联合研究的。”
“但是百度那边，识图部门的人被挖空了，只剩下一些行政人员。”
“所以我们的识图功能陷入了停滞。”
“谁挖的？”
“拼多多。”
办公室里安静了。
张勇揉了揉胀胀的眉心，好家伙，这下子破案了。
怪不得拼多多研发会这么快。
百度那边是干什么吃的？整条业务线能被人这么挖墙脚。
他说道：“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赵总出了门，还贴心地把办公室的门给关上。
第290章 最强大脑大决赛，全球三亿人次观看
三月初，魔都，拼多多总部。
林牧从电梯里走出来，穿过走廊，拐进了产品部的小会议室。
为了和最强大脑配合，他几个月前让产品部开一个新的业务线，搞类似qq空间的小游戏，找不同。
等到最强大脑决赛，热度达到高峰时，把该活动推出。
办公室里，小周是一位年轻人。
“林总，找不同的小程序做好了。”小周站起来，把一台测试手机递过来。
林牧接过去，点开那个浅绿色的图标。界面很简洁，屏幕分成左右两格，左边是一张图片，右边是另一张，两张看起来几乎一模一样。
“找出五处不同。”小周在旁边解释，“用户需要在六十秒内点出两张图片的差异。每找出一个得十分，满分五十。超过六十秒或者点错三次，游戏结束。”
林牧开始找不同。
这游戏的难度做得很简单，林牧几乎是就花了几秒钟就通关了第一关。
通关第一关后可以在商品库里自选一个商品，随着不断通关，最终用户可以免费选五件商品。
这游戏真正的难点不在游戏，而在提现。
想要提现可难的很，五件商品想要全部提现，需要找三位新用户下载拼多多。
林牧测试了一番，逻辑没有明显的大问题。
他说道：“你拿去内部冷启动一下。”
“要是没有明显的问题，赶在下个月底同步更新，务必要赶上最强大脑决赛。”
“明白。”
……
三月底。
最强大脑来到了决赛。
这一段时间最强大脑彻底成了爆款综艺，在中国收视率上了5%，力压奔跑吧兄弟第三季。
在美国收视率也达到2%，达到了小爆款的高度。
全球观看过《最强大脑》的人次可能达到3-4亿。
此刻，决赛现场。
观众席坐满了人，舞台中央的巨型LED屏幕上滚动着“全球总决赛中美对决”的字样，配乐激昂，气氛紧张。
中美对决，前四局打成了二比二平。
最后一局，队长出战。
主持人站在舞台中央，声音从音响里炸出来：“第五局，记忆赛道！中国队队长，曹水！美国队队长，丹尼尔莫里斯！”
全场掌声雷动。
林牧靠在沙发上，视线落在屏幕左侧那个穿着白色挑战服的年轻人身上。
曹水，中国美术学院的学生，记忆赛道预选赛上以三比零的成绩碾压对手晋级的那个男孩。
节目播出之后，他在国内火了一阵，很多人叫他“人肉照相机”。
但他的对手也不弱。丹尼尔莫里斯，三十一岁，世界记忆大师称号持有者。
此前的四局比赛里，他一次都没有输过。
“本轮的挑战项目是微观辨水。”
大屏幕上出现了一段VCR，画外音在解释规则：“现场将摆放五百二十杯水。这些水来自同一批次，水质完全相同，水温相同，盛水的杯子也是同一批次生产的，从外观上看没有任何区别。”
“选手可以先观察这五百二十杯水，时间不限。观察完毕后，嘉宾将从这五百二十杯中随机选择一杯，交给选手观察。选手需要说出，这一杯水是五百二十杯中的第几号。”
镜头切到评委席。
今天的嘉宾评委有四个人，分别是林牧，郭教授，杨幂，和脑科学专家，陈教授。
四位评委率先来到放水区，来观察观察这个项目难不难，有没有被动手脚什么的。
当然，最主要的是，通过这些有名气的评委来衬托这个挑战有多难。
作为流量的杨幂率先开口道：“说实话，我真的看不出这些水有什么区别。”
“它们看起来就是一模一样的水。我在想，选手会不会是通过水冒出来的气泡来记忆的？每杯水的气泡分布可能不一样？”
郭教授摇了摇头：“气泡会炸裂。你把一杯水放一段时间，气泡的分布就变了。如果选手靠气泡来记忆，等他观察完五百二十杯，第一杯的气泡早就没了。”
陈教授接过话头：“而且还有一个问题。选手观察完五百二十杯之后，嘉宾会随机选一杯给他看。那一杯水在被选出来之前，可能已经在桌上放了好几个小时了。”
“水温变了，气泡散了，甚至杯壁上可能已经沾了灰尘。也就是说，选手最后看到的那杯水的状态，和他记忆里的那杯水的状态，可能已经不完全一样了。”
杨幂倒吸了一口凉气：“那这个项目也太难了吧？”
“确实非常难。”陈教授推了推眼镜，“从认知科学的角度来说，这个项目考验的不是单纯的记忆力，而是对微观特征的提取和匹配能力。人的大脑对相似物体的分辨能力是有极限的，五百二十这个数字，已经接近甚至超过了那个极限。”
镜头切到选手区。
首先出场的是丹尼尔莫里斯。
他有着典型的美国人风格，用英语对旁边的随行翻译道：“我已经掌握了胜利的法则。”
“五百二十杯水，听起来很多，但其实只要找到一个足够稳定的特征，用五十个左右的特征点就能完成编码。我的编码体系可以处理一千个以上的特征点。这场比赛，我赢定了。”
翻译把他的话翻成中文，现场安静了一瞬。
观众们说道：“这么狂？”
“美国人嘛。”
“不过，丹尼尔确实都没有输过。”
“曹水呢？曹水怎么说？”
镜头切到曹水。
和嚣张的丹尼尔相比，曹水沉默不语，似乎在闭目沉思。
很快，主持人说道：“观察开始。”
丹尼尔第一个走进水阵。
五百二十杯水，摆成了一个巨大的方阵，每一杯都贴着编号，从一号到五百二十号。
丹尼尔从第一排开始，一杯一杯地看，每一杯停留的时间大约在十到十五秒之间。
他看得很仔细，有时候会凑近杯口，他的表情专注而严肃，没有了刚才的轻松。
曹水和他不同，看的速度很快，他只是盯着一杯水看几秒，然后思考几秒，马上就去下一杯。
八分钟。
曹水就从水阵里走了出来。
林牧适时跳出来，成了选手装逼的垫脚石。
他说道：“小曹，这么快？”
“你要不在看看呢？”
“冠军奖金可是有五百万美金。”
曹水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用，我记忆的方式和一般人不一样。”
丹尼尔也听到了动静。他从水阵深处抬起头，朝曹水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个中国人坐在挑战席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这把他也搞得懵逼了。
虽然说，最强大脑是有剧本的，也有关系户，但节目组搞的也没有太过分。
在最终决赛这里并没有动手脚。
这一位中国选手用的是很奇特的记忆方式？
丹尼尔压下心中的异样，继续观察。
二十分钟后，丹尼尔从水阵里走了出来。他的额头挂上一层汗，感到一丝紧张，但嘴角还挂着那种标志性的、自信的微笑。
“两位选手都已经完成了观察。”主持人走到舞台中央，“现在，请嘉宾评委林牧先生，从这五百二十杯水中，随机选择一杯。”
镜头切到评委席。林牧不知道什么时候煞有其事的掏出一双白手套，表现出一副专业的样子。
他在水阵里走了一圈，目光从一杯水移到另一杯水，像是在认真考虑选哪一杯。
最后，他在水阵中间偏右的位置停下来，端起了一杯水。
“就是这杯。”林牧说。
镜头切到两位选手。丹尼尔盯着那杯水，眉头微微皱起，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曹水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那杯水。
“请两位选手上前观察。”
两人同时站起来，走到那杯水前面。
丹尼尔先凑过去。他没有急着看，而是先围着那杯水转了一圈，从不同的角度观察。
他似乎想要找一种特定的角度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