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院，同学们看的是他的画，不是他的脑子。在各种考试的考场里，这项能力毫无用处。只有今天，在这个舞台上，它终于被看见了。
……
杭州，某高档公寓。
杨小芳一边看着手机上播放的最强大脑综艺，一边吃饭。
自打前一段时间，她在微博看到最强大脑的预热，知道了这个节目是拼多多独家赞助的，她便在狠狠期待着。
现在综艺圈里有了一个公认的共识。
只要是拼多多独家赞助的综艺，就一定是大爆综艺。
视频一开始，杨小芳身为女人，就被唐秀身上穿的漂亮衣服吸引了。
虽然她衣柜里有许多件衣服，但她感觉，独独缺了这一件。
并且眼尖的杨小芳还发现，唐秀腿上套的是荧光丝袜。
杨小芳也顾不得吃饭和看综艺了，她赶忙打开拼多多，搜索了一下最强大脑这个关键词。
很快她就看到了很多带有最强大脑标识的商品。
她点进去最热门的，带有官方授权标识的店铺，随便一点版型，上面都写着已经售空。
嘶，这么多店铺加起来，这是一天卖空的几千，甚至上万件女装？
要知道，女装和杨小芳做的丝袜、内衣品类不同，单价是很高的。
拼多多这里虽然便宜，唐秀穿的这么一身女装也要二百，三百多块钱。
也就是说，刚刚开播一天，在流量带动下，这个单品就卖了两百到三百万。
杨小芳想起唐秀腿上穿的珠光丝袜。
既然她身上穿的衣服能爆，那么丝袜这个单品也能爆。
自从有人开创珠光丝袜这个赛道以来，已经过去五六年。
现在珠光丝袜已经是年产值4亿到5亿的赛道，在C端店中，她的“春日日记”已经算是头部之一。
全店一个月能卖出一万多双丝袜，如果能吃到节目的红利，她的店铺绝对算是能吃肉的那一种。
当即杨小芳给店铺的运营打了电话。
她说道：“喂？小红啊？我刚刚看综艺，最强大脑这里有位选手穿了珠光丝袜这个品，我看她穿的衣服在拼多多上面都已经抢空了，咱们店铺的销量怎么样？”
电话那头传来小红的声音：“姐，爆了！今天一天，珠光丝袜卖了五千多单！库存都快见底了！而且不光是我们，我听同行说，好多小店的荧光丝袜直接被清空了，一上架就秒没！”
杨小芳愣了一下。
虽然猜到会爆，但没想到会爆成这样。
一天就爆了五千单，第一期播放的一周时间里，岂不是能卖三万多件丝袜？
光是这一周，她就可以赚十万元到手。
这个唐秀要是多出场几次，多穿几套她家也有的品，她不得赚疯了？
杨小芳挂了电话，重新拿起平板电脑，赶紧继续看综艺。
然后她就看到了唐秀摧枯拉朽地输掉了比赛。
啊？
这么好看的妹子，这么好的人型带货招牌，这就输了？
要不，再来一个复活赛呗？
杨小芳有点绷不住，她刚刚还想着，唐秀能再给她带几期货。
她转念想了想，说起来，她刚刚看到拼多多上，有最强大脑商标的商品。
这个标是怎么来的？
是可以赞助，或者上什么活动吗？
在简单吃完饭后，杨小芳赶紧去问了问拼多多的运营。
而后她得知，可以和节目组的商务部门洽谈，让选手在节目上带货，又或者让选手签署产品代言。
杨小芳动了心思，她手里有四五十万现金，本来是想着贷款再买一套房的。
要不，赞助一位选手试试看？
……
与此同时，最强大脑综艺节目组这里。
节目录制结束后，曹水被工作人员带到了后台的一间小会议室。
商务组的工作人员来和他谈商品代言的事情。
“曹水同学，请坐。”中年男人站起来，朝他伸出手，“我是节目组商务组的负责人，姓杜。”
曹水握了握手，在对面坐下。
“节目组看了你的比赛，很精彩。”杜组长开门见山，“你的个人形象和节目调性很契合，我们想帮你对接一些商业合作。”
“主要是拼多多那边的一些品牌。”杜组长从年轻女人手里接过笔记本电脑，把屏幕转向曹水，“服装、日用品、快消品，都有。我们初步帮你筛选了几家，其中最有诚意的是……”
他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弹出一个页面。
“夏日男装，他们想让你在节目上穿他们的衣服，只要一期就够了，再签署品牌代言，代言费是五十万。”
“哦，”杜组长解释道，“这五十万，我们节目组要收走一半，你还要扣20%的个人所得税。”
“到你手上，大概是二十万。”
曹水眼睛亮起光芒。
这二十万加上奖金，差不多能有四十多万，足够家里渡过这一次危机。
曹水笑道：“杜组，我没有问题，我肯定签。”
“以后有这种好事，多想着我啊。”
杜组长哈哈笑道：“那要看你节目里的表现了，你能走的越高，机会也就越多。”
合同签完的那天晚上，十万元就打到了他的银行卡上。
第二天一早，他坐上了回老家的高铁，去找老爸。
病房在四楼，走廊尽头。
曹水推门进去的时候，父亲正半靠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书。
床头柜上摆着一个水杯和几盒药，窗台上放着一盆绿萝。
“爸。”
曹国栋抬起头，看到儿子，放下手里的书，嘴角扯出一个笑：“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在录节目吗？”
“录完了，回来看看你。”曹水把带来的水果和牛奶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来。
“爸，”曹水拿出手机，给父亲看了眼银行余额，说道：“我拿到一笔代言费，二十万，还有奖金，加起来有四十万。”
“爸，咱家可以不用卖房子啦。”
曹国栋一愣，随后心里传来一阵暖流。
那一天的遭遇，对他来说如同噩梦一般。直到现在，他还会午夜梦醒。梦里是车祸发生前的种种细节。
他废了，没有用了，从家里的顶梁柱成了累赘。他的脾气也变得暴躁不堪。他害怕自己的妻子和儿子嫌弃他，害怕他们抛弃自己。
当公司倒闭，以前的员工们把客户撬走了，留下一堆烂摊子。供应商找上门要债，家里的积蓄全部消耗一空时，他崩溃了。无能为力，一个大老爷们在夜里不知哭了多少回。
再后来，妻子决定要把房子卖掉，用来支付他后续的住院费用，他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他所打拼出来的一切，也就只剩这套房子了。如果连这套房子都失去，他就什么也没有了。留给他的只有一片虚无。
现在，儿子突然对他说这么一句话。曹国栋被击中了。他感觉，他可以依靠一些东西。这些东西来自于他以前付出的爱。
曹国栋说道：“儿子，你先出去一趟，去楼下便利店里帮我买一杯矿泉水。要农夫山泉的。”
曹水挠挠头说道：“爸，医院里就有开水呀。”
“哎，你帮我去买一下嘛。医院里的水有股味，不好喝。”
“好咯。”
曹水下楼去买水。他的心里其实是有些期待落空的，他不认为自己突然带了这40万回来，能从爸爸身上看到激动的表情，但感觉好像很平静。
也是啊，父亲都瘫痪了，不能动了，这么大的痛苦，哪里是一点钱可以弥补的？
当曹水走出去后，曹国栋捂住眼睛，肩膀颤动。
他很感激以前的自己。
第287章 提前投资特朗普，小特朗普上综艺
2015年1月中旬，魔都，拼多多总部。
林牧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市场部刚送来的数据报表。
《最强大脑》开播两周，收视率一路走高。第一期的全国网收视率达到3%左右，在2015年，算是妥妥的一线爆款综艺。
微博上，#最强大脑#的话题阅读量已经突破了两亿。网友们讨论的焦点集中在那场记忆对决上。
“这人的脑子是扫描仪吗？”
“我看得眼睛都花了，他闭着眼居然找出来了？”
“这节目有毒，看完感觉自己是个智障。”
“就只有我可惜唐秀吗？这么漂亮的妹子。”
林牧一条一条津津有味刷着。
这个一手由他炮制出来的节目，由他定制的剧本，被大家翻来覆去的讨论，有一种文学创造上的快乐感。
在稍微享受过后，林牧向技术部门走去。
卢海那边挖掘百度的ai人才很是顺利。
并且还有意外之喜，帮他把百度识图项目部的大牛也挖过来了。
识图功能，可是非常能带动电商平台销量的。
经历过半年的开发，拼多多识图功能也终于开发完毕。
技术部，识图组的负责人陈敬过来陪同道：“林总，您来得正好。拍照识图功能的第一版做完了，正要找人测试呢。”
林牧走过去，接过他递来的测试手机。
他举起手机，对准自己身上穿的那件深灰色夹克，拍了一张。
屏幕上很快跳出搜索结果。排在第一位的是一件拼多多上的夹克，颜色、款式都大差不差，没有出现很离谱的错误。
“相似度百分之七十九，”陈敬在旁边说，“我们现在的模型能做到这个水平。如果再给一两个月优化，相似度能提到百分之八十五以上。”
林牧点了点头，说道：“这个完全可以用了。”
“你拿去内部灰度测试一下，然后这个月中旬，全球同步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