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实话实话道：“现在主要是套皮，国产化率还不多。”
盛有为一阵释然，好吧，套皮嘛，他见多了。
林牧把头盔连接好，递给盛有为，“您戴上试试。有个过山车的项目，体验感很好。”
盛明月站在旁边，饶有兴致地看着。
盛有为接过头盔，戴上去。林牧帮他调整了一下松紧带，然后按下了启动键。
屏幕上出现了过山车的画面。
盛有为的身体微微绷紧，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沙发扶手。过山车缓缓爬升，他的头慢慢仰起来。到达最高点时，他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俯冲。
“哎哟！”盛有为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往后一仰。
盛明月吓了一跳，赶紧扶住他：“爸，怎么了？”
盛有为没说话，眼睛还盯着屏幕。过山车在轨道上急转、翻滚、俯冲，他的身体跟着左摇右摆，脸上的表情一会儿紧张一会儿兴奋。
玩到一半，他忽然摘下头盔，大口大口地喘气。
“不行不行。”他摆摆手，“年纪大了，心脏受不了。再玩下去，我怕要叫救护车。”
盛明月忍不住笑了：“爸，您才六十出头，怎么就年纪大了？”
“六十出头还不大？”盛有为把头盔递给林牧，“年轻人玩的东西，我是玩不动了。你让她试试。”
盛明月看了林牧一眼，林牧把头盔递过去。
她接过来，戴上。林牧帮她调整好松紧带，然后按下了启动键。
过山车开始爬升。
盛明月的手不自觉地握住了林牧的手，手心微微出汗，林牧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
过山车俯冲下去。
“啊”盛明月轻轻叫了一声，手指抓得更紧了。
过山车在轨道上飞驰，盛明月的身体跟着左右摇摆，但她始终没有松开林牧的手臂。
两分钟后，过山车停了。
盛明月摘下头盔，脸颊微红，眼睛亮亮的。
“好玩。”她说，“很刺激。”
“要不要再玩一次？”林牧问。
“不要了。”盛明月松开他的手臂，捋了捋头发，“一次就够了。”
盛有为在一旁看着，嘴角带着笑。
“小林，你这个东西，你打算怎么合作？”他问。
林牧坐直了身体：“岳父，你在商场一楼的位置，给一个空间，专门做vr体验。”
“到时候，这个空间，就会是国内首先vr体验室，对你商场的引流有帮助。”
“等形成的带动效应，我就可以和各大商场对接，方便我出货。”
其实以林牧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完全可以去和万达这样的大资本谈合作。
他和盛有为谈，完全是为了照顾岳父而已。
这也是为了感谢岳父曾经帮助过自己，为自己引荐资源。
岳父也知道林牧这是在照顾自己，他也不白占便宜，说道：“小林，我呢，最近好上了赌石。”
“我最近出了一块特别好的玉石，你来我藏品室，我给你看看。”
在一番推辞之下，盛有为把价值百万的玉石送给了林牧。
……
中国美术学院，一间会议室里。
长长的会议桌两旁坐满了人，有美院的教授，有研究生，还有几个从校外请来的数字艺术家。
林牧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一份名单。
名单上列着几十幅世界名画的名字：《蒙娜丽莎》《向日葵》《星夜》《呐喊》《维纳斯的诞生》《最后的晚餐》……
“林总，您的要求我们明白了。”坐在他左手边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教授，说话慢条斯理，“把世界名画做成VR版本，这个东西，我们还真是头一次做。”
“这个，时间上可能要很长时间。”
林牧说道：“没关系，能做多少就做多少，质量无所谓。”
“这是是vr版本，重要的不是仿真，而是要体现出vr的特色，以一种另类的方式，让大众体会vr艺术。”
“人手方面，不用多么专业的人，找艺校在读的大学生都可以，大学生脑子也活吗。”
教授面带喜色，这是哪来的冤大头，哦不，慈善家。
vr这玩意，本来就稀奇，林牧免费送给了他们一批。
vr艺术，更是一块全新的领域，就算让他们自费，他们也愿意，林牧居然还给钱。
当然，他们所不知道的是，他们可能会赚，但林牧永远不亏。
这个项目里，他们所产出的艺术品，版权全部是归属于林牧的。
而艺术品这种东西嘛，在艺术市场，真正赚到大钱的都是资本家。
林牧说道：“另外，我还需要一批虚拟藏品的版权。不是名画，是当代艺术家的作品。你们帮我联系一下，看看有没有人愿意授权。价格方面，预算五百万以内。”
教授的表情有些微妙，他意识到，这里面可能有商机。
但尴尬的是，对于没有资本的人来说，就算看到了风口也就能喝口汤，吃肉是别想。
他说道：“行，我帮您联系。”
……
广州，恒大总部。
林牧坐在一间宽敞的会议室里，对面是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恒大地产的销售总监，姓刘。
“刘总，我长话短说。”林牧从包里拿出一台VR设备，放在桌上，“这是我们公司最新研发的VR看房系统。您戴上体验一下。”
刘总好奇地拿起头盔，在林牧的帮助下戴了上去。
眼前出现了一个虚拟的客厅。三室两厅，精装修，家具齐全。
他用头部的转动来控制视角，里面环境布局都很真实。
“这个……”他摘下头盔，眼睛里带着惊讶，“这个可以啊。”
林牧笑了笑：“这套系统最大的价值，是节省时间。客户不用亲自跑到售楼处，在家就能看房。你们销售也不用一趟一趟地带客户跑工地，一个头盔就能搞定初步筛选。只有真正有意向的客户，才需要安排实地看房。”
刘总点了点头：“确实。我们恒大在全国有上百个楼盘，每个楼盘都有样板间。建一个样板间，少则几十万，多则上百万。如果用VR代替，成本能降一大截。”
“而且不止是成本的问题。”林牧继续说，“VR看房可以突破地域限制。北京的用户想看海南的房子，戴上头盔就能看。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
刘总被说动了，他拍板道：“林总，我先订一千台。每台的价格，你报个价。”
林牧报了一个数字。
“行，合同我让人拟。一周之内签。”
……
魔都，拼多多总部。
林牧从恒大回来，走进公司大门。走廊里，几个员工正围在一起，拿着手机对着墙上贴的一张红色福字扫码。
“扫到了吗？”
“没有，就差敬业福了。”
“我也差敬业福。这玩意儿也太难出了。”
林牧走过去，看了一眼。是支付宝的集五福活动。墙上贴着的福字下面，印着一个二维码。
啊，今年的春节快要来了，又是一阵腥风血雨要展开了咯。
不过，今年拼多多算是进入平稳期，不怎么用拼刺刀。
林牧回到办公室，刚坐下，助理就敲门进来了。
“林总，碧桂园和万达那边都谈妥了。”
林牧抬起头：“多少台？”
“碧桂园订了两千台，万达订了三千台。加上恒大的订单，总计六千台。”
林牧点了点头。六千台，按照每台两千块的报价，总金额一千两百万。
这钱倒是次要的。
一他现在手中掌握的资源，已经不用靠实际业务赚钱，可以靠资本运作赚钱了。
他要的是vr尽快落地，讲一个好前景，然后深度探索上线科创板，收割一波，再在股价巅峰时，把整个公司打包卖给扎克伯格。
这一整个业务流程下来，大概能给林牧赚来几十个亿的现金。
并且，等vr的故事破灭，他说不定还有机会低价把公司买回来。
第263章 一千倍的利润
魔都，拼多多总部。
林牧正坐在办公室里审阅文件，手机忽然响了。来电显示是扎克伯格。
他接起来。
“林，好久不见。”电话那头是扎克伯格的声音，“我需要你帮个忙。”
“我要炒作一个艺术品。下周佳士得有一场拍卖会，你有空来参加吗？”
林牧愣了一下，随后想了起来，他和扎克伯格提议过，以虚拟艺术品为切入点，炒作炒作，顺便赚点钱。
他说道：“哦，我的兄弟，没有问题。”
“你要炒的是什么艺术品？”
扎克伯格继续说：“我买了一幅班克西的原画，叫《傻子》。你知道班克西吗？就是那个涂鸦艺术家。前段时间他自己把自己的画绞碎了的那位。”
“我买了那幅画的原版。然后，我当众烧了它，把它制作成了虚拟艺术品，又用ｎｆｔ的技术让它拥有了独一无二的编号。”
“嘿，我起码能把他炒作上一百万美金！”
所谓的ｎｆｔ就是区块链技术，简单来说，可以给一个虚拟的东西打上一个数字编号，确保唯一性。
林牧忽然记起一件事，在前世，虚拟收藏品，第一个爆的单品，就是班克西的《傻子》
神秘买家把真品给烧了，把虚拟品挂到佳士得上拍卖，经历过这么一番炒作，反而让卖价飙升了四倍。
不过前世是被一个匿名艺术收藏品团队炒作的，这一世，在时间线的变动下，变成扎克伯格了？
以扎克伯格的咖位，这一副藏品价格可能会比前世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