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圳，腾讯大厦。
林牧走进一楼大厅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逗乐了。
几位腾讯员工围着一个福字在扫码，其中一人惊呼道：“我扫中敬业福了！”
“卧槽！真的假的？敬业福？”
“你运气也太好了吧！”
“我出八百你卖不卖？”
“不卖不卖，我要发朋友圈装逼。”
林牧听着腾讯员工的议论，不由得回想起，前世敬业福最高峰时期炒到了几千块一个。
有许多没有集到敬业福的人，酸溜溜的说，老马这是把敬业福私下里给员工当年终奖，为了避税。
结果等到春晚那一天，敬业福大放送，可把一堆二道贩子整破了防。
这活动，都打到腾讯公司内部去了。
难怪马化腾坐不住了。
电梯到了，林牧走进去，按了顶楼的按钮。
马化腾办公室。
林牧拿着顺手从深圳霸王茶姬店里买的伯牙绝弦。
“林牧，你手里拿的什么？”马化腾看了一眼那个袋子。
“霸王茶姬，我旗下公司出的新品。”林牧从袋子里拿出两杯奶茶，一杯递给马化腾，“尝尝。”
马化腾接过杯子，看了看。磨砂质感的杯身，手写体的品牌名，杯口封得严严实实。
他平时不怎么喝这类东西，但林牧亲自带来的，他不好拒绝。
他插上吸管，喝了一口。
林牧看着他，等他的反应。
马化腾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说道：“味道不错。”
“你这一杯多少？”
“二十块。”
马化腾了然：“你这是要做新消费？”
在2013年，正处于新消费的萌芽期，要不了多久，所谓的消费升级就要来了。
支付宝也将看准趋势，开通花呗。
林牧说道：“这是我的创业新方向，我找了一位职业经理人。”
“你手里的奶茶，全是通过专门定制的机器做出来了。”
“有意思，”马化腾说，“标准化、可复制、不依赖人工。踩中趋势节点。”
“林牧，你这个霸王茶姬，需不需要投资？我个人可以投一点。”
林牧摇了摇头：“暂时不缺钱。等需要的时候，我第一个找您。”
马化腾没有勉强，他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口，然后放下，回到正题。
“集五福的事，你刚才说今年来不及，明年有机会。具体怎么操作？”
林牧坐直了身体，表情认真起来。
“马总，您关注过VR吗？”
马化腾微微皱眉：“虚拟现实？那个东西还早吧。硬件不成熟，内容也不够。”
“硬件是不成熟，但方向是对的。”林牧说，“Facebook的扎克伯格很看好VR，今年刚投了二十亿美金收购Oculus。我认为未来几年，VR会成为一个新的流量入口。”
此乃谎言，林牧主要是想，尽可能多的拉大资本进坑里，到时候好把手中的vr公司卖一个高价。
他连珠带炮道：“我的想法是，明年春节，我们不做集福这种大而全的活动，而是做一个小而精的VR互动。”
“利用微信小程序，搞几个轻量级的VR游戏比如‘VR抢红包’、‘VR集卡’、‘VR抓福’。用户戴上手机VR盒子就能玩，成本很低，但体验很新。”
马化腾邹眉道：“vr的成本很高吧？”
“据我了解，随便一部vr的成本都要上万元。”
“你对vr这么乐观？”
林牧说道：“马总，如果只是vr眼镜的话，是很便宜的。”
“只是追求影视效果，不去做软件的话，到了明年，成本能下降到200-300元，比手机还便宜。”
“马总，美国那边，vr热潮已经开始火起来了。”
“要不了多久，这股热潮即将席卷全球，不满你说，我有一家叫做深度探索的公司，已经整合了国内vr方面的人才。”
“再过几个月，成品就要出来了。”
“到时候，硬件方面我来落地，马总，你来做软件生态，我们合则两利。”
马化腾恍然大悟，怪不得林牧不在电话里说，而是要专门过来一趟。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但，也不是不行。
如果vr真能成为席卷全球的热潮，腾讯本身就要赶一个时髦。
马化腾问道：“现在国内的团队，已经可以做出可以应用的vr设备了吗？”
林牧也实话实说：“不行。”
“主要还是抄美国的，现在是纯套皮，等抄明白以后，再做本土化改造。”
马化腾笑了，林牧这倒是诚实。
他说道：“你什么时候，把成品带过来，让我试试？”
“等过几个月，我会开一场产品发布会，到时候还请你赏脸，过来看看。”
“成。”
……
深圳。
一大早，腾讯员工，赵钰琪按照往常一样，每天早上起来，先刷一刷新闻资讯。
微博热搜榜上，一个网红新品火了。
#霸王茶姬#
这个热度，首先是从拼多多起，拼多多的员工在赛新饮品的图片。
真正的引爆，是由互联网大佬马化腾和林牧带动。
拼多多的老板，林牧发了一张图。
图片里，林牧和马化腾谈笑风生，桌子上放着两杯伯牙绝弦。
赵钰琪小声嘀咕了一句，“这奶茶什么来头？”
赵钰琪今年刚刚毕业，是腾讯的实习生。
在以前，她就很憧憬，这种光鲜的都市白领生活。
这种网红新品，她高低得买来尝尝。
深圳身为科技之都，应该会有吧？
她打开地图，搜了一下附近的霸王茶姬。
最近的一家在南山，离腾讯大厦不远，走路十五分钟。
她心想，这倒是方便，买完奶茶，刚好带去上班，还可以再工位上，美美拍一张照片。
十五分钟后，赵钰琪站在霸王茶姬门口，愣住了。
只见队伍排出去至少二十米，从店门口一直拐到街角。
赵钰琪排在队伍末尾，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八点四十五分。她估摸着至少要排半个小时。
这样子，会赶不上打卡的。
正想着，一个穿着黑色卫衣的年轻人凑过来，手里提着两杯霸王茶姬，压低声音问：“小姐姐，要不要奶茶？加二十块钱就行，不用排队。”
赵钰琪惊讶，买个奶茶而已，都有黄牛了？
她问道：“你卖多少？”
“原价二十，加价二十，总价四十块。”
“多少？”赵钰琪惊讶道；“一杯奶茶四十，你怎么不去抢啊？”
虽然赵钰琪是在腾讯工作的，不差钱，但也是知道基本物价的。
黄牛撇了撇嘴说道：“你嫌贵，我还嫌贵嘞。”
“这是我排了半小时队才抢到的。”
“你要是不要，我问其他人去。”
“别。”
赵钰琪咬了咬牙，都要上班了，就对自己好一点。
她掏出钱来，说道：“我买了。”
十五分钟后，她来到腾讯大厦，走进电梯。
电梯里已经有几个人，看到她手里的霸王茶姬，有人眼睛亮了一下。
“霸王茶姬？好喝吗？”
赵钰琪笑了笑：“还没喝，等一下尝尝。”
当赵钰琪来到工位时，愣住。
只见办公区里，至少有一半的工位上都摆着霸王茶姬。
“你也在喝霸王茶姬？”一个同事看到他手里的杯子，笑了。
“刚买的，”赵钰琪说，“我是找黄牛加价买的。”
“我也是，”那个同事举起自己的杯子，“老大都在喝，我多少也要尝尝咸淡。”
赵钰琪走回自己的工位，坐下来，把奶茶放在桌上。
她没有急着喝，而是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而后，她打开微博，编辑了一条动态：“腾讯大厦办公区现状。一半人的桌上都摆着霸王茶姬。马化腾同款，你值得拥有。”
发完之后，她放下手机，插上吸管，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