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笑了：“郭教授，你是个明白人。”
从浙大出来，林牧坐在车里，拿出手机，给卢海打了个电话。
“卢海，你帮我做件事。”
“你说。”
“VR行业，国内做这个方向的人才不多。你帮我把那些能做事的、有潜力的，一个一个挖过来。不一定要大牛，年轻的也行，肯干活的就行。”
卢海在电话那头笑了：“你这是要把这个行业的人才挖空啊。”
林牧说，“就是挖空。这个赛道现在人少，我们先把坑占住，后面的人就进不来了。”
“明白，我马上去办。”
第245章 大的要来了
两周后，纽约。
林牧站在曼哈顿下城的一处空地上。
他通过高盛的关系，和一位犹太佬签署了一份租约合同，签下这一块一万平的场地，为期三天。
现在是2013年11月份。
美国的圣诞节快要来了。
林牧要复刻一波国内年货节展台的成功。
签完合同，林牧回到车里，拿出手机，给陈平打了个电话。
在美国这边，拼多多还是有一些资源的。
脸书和推特上，拼多多都有账号，正常的官方账号倒是一般，粉丝量连20万都未达到。
但是qq内衣体验师这个账号，已经达到了一百万关注数。
目前，拼多多和上百位福利姬结下了香火情。
林牧要在超级嘉年华那一天，让福利姬们都来当服务员，用来引流。
电话打通，林牧吩咐道：“小陈，美国这边的展会，场地定了。”
“你帮我联系一下之前合作过的福利姬，请她们来现场帮忙卖货。出场费按市场价给，别小气。”
“对了，你注意做好培训工作。”
“好，我来安排。”
挂了电话，林牧又给王再兴打了个电话。
“再兴，你帮我联系一下Facebook那边，跟他们预定一个美国热搜趋。
王再兴在电话那头回道：“大雁，那边的热搜可不便宜，美国热搜最贵，一个热搜要八十万美金。”
“嘉年华这个活动，只在美国做的话，要不只买纽约城市热搜，省一省成本？”
林牧解释，“不，这个钱不能省。”
“在圣诞节前，我要让全美国的人都知道我们在干什么。”
王再兴沉默了几秒：“行，我去谈。”
林牧挂了电话，脑子里飞速运转。
场地有了，热搜有了，福利姬有了。接下来是货源。
他拿起手机，给海外仓的负责人打了个电话。
“你把仓库里所有的天府可乐都调出来，再调一批红色系的商品红袜子、红帽子、红围巾、红手机壳、红毛巾、红杯子、红气球只要是红色的，都给我调出来。”
林牧连珠带炮道：“展会现场，我要用这些红色的商品堆一面墙。每一件只卖一美元。这一面墙，就是我们的招牌。”
“明白了。”
挂了电话，林牧又给张县的周副县长打了个电话。
“周县长，我是林牧。”
电话那头传来周副县长惊喜的声音：“林总？您找我什么事？”
“就是我先前跟你说的，拼多多海外展的事情。”
“我刚刚是有了一个想法，在美国白左，呃，也就是富有同情心的人很多。”
“国家的扶贫政策，是很有宣传点的。”
“你帮我准备一些素材，贫困户脱贫前后的对比照片、花生加工厂的生产照片、当地学校的新课桌、新图书室、新营养早餐。”
“这一些，都按照时间线，罗列出来。”
“我想让美国佬看到这些小册子，产生一种，买了你们家的产品，就是在间接做慈善的感觉。”
周副县长激动得声音都变了：“林总，您放心，我亲自跟进这个项目。”
林牧笑了笑：“行，周县长，你把小册子做好后，发过来我看看。”
挂了电话，林牧揉了揉太阳穴。
事情一件接一件，停不下来。
这时候，门口传来敲门声。
“进来。”
门开了，凯文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头发理得整整齐齐。
他和几个月前比起来，简直判若两人。
凯文现在变的有自信多了。
他说道：“老板，我听说，你要办一个嘉年华。”
“我想，我可以帮上一些忙。”
“我现在在YouTube上有五万多粉丝。很多人看过我的视频，认识我。”
“他们很好奇，我现在过的怎么样了，生活有没有变好。”
“如果我在现场，可能会帮您吸引一些人过来。”
林牧打了一个响指，说道：“这个主意不错。”
“OK，我准许了。”
……
一天之后。
拼多多qq内衣体验官这个账号，给有香火情的福利姬都发送了一份邮件。
来自美国的在读大学生，兼职福利姬的艾莉，收到了邮件。
艾莉盯着手机屏幕。
邮件里写着：
【拼多多嘉年华特邀嘉宾邀请函】
【活动时间：三天，劳务费一万美金】
【包机票、包酒店、包所有费用】
【需接受一天简单培训】
艾莉看到那劳务费，瞳孔一缩。
一万美金！
她做福利姬快两年了，一个月也就挣一千美金。
这些钱还都是卖福利套图的钱。
在2013年，福利姬的产业化还不成熟，来钱的方式还有限。
想赚大钱，就得和粉丝走线下。
但艾莉还不想堕落的那么深，她还有光明的未来。
一万美金，够她还一年学贷。
这个价格，她很心动，但艾莉有点担忧，这个所谓的培训，该不会是陪金主吧？
艾莉摇了摇头，一万美金的诱惑太大了，她还是想去看一看。
如果是陪金主，大不了她不干了就是。
嗯，为了以免万一，还是带一瓶防狼喷雾为好。
第二天，她飞到纽约。
来到培训现场，里面已经坐了十几个女孩。
有的她认识在推特上互相关注过，有的她没见过，但一看就是同行。
会议室前方摆着一块白板，上面写着今天的培训内容：产品知识、互动话术、安全须知、应急处理。
一个穿着年轻的女孩站在白板旁边，正在给大家发资料。
“姑娘们，欢迎你们。我知道你们有些人心里在打鼓，担心这担心那。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这是一份正经工作。你们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在展会上向顾客介绍产品、帮忙拍照、活跃气氛。没有任何越界的要求。”
她顿了顿，扫了一眼在座的女孩们。
“如果有人觉得不合适，现在可以离开。机票我们报销，劳务费按天结算，不会让你们白跑一趟。”
艾莉松了口气，还好是正经培训。
不过，请福利姬来参加正经培训，拼多多也是人才！
工作人员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开始。”
第一节课是产品知识。
她发了一本小册子，里面是拼多多上卖得最好的几十款商品天府可乐、拼豆玩具、酒鬼花生、运动鞋、手机壳、蓝牙耳机、装饰画……每一款都有详细的介绍和卖点。
艾莉翻开小册子，一页一页地看。
天府可乐，来自中国的复古可乐，老佛爷同款，扎克伯格也在喝。
拼豆玩具，可以拼出任何图案的DIY手工套装，在YouTube上很火。
酒鬼花生，来自中国的特产，麻辣味，配酒喝，很下酒。
她看得挺认真的。
这些东西她以前没见过，但觉得挺有意思。
旁边一个金发大胸妹子却看得直皱眉头，嘴里嘟囔着：“天啊，这么多要背的？”
她生无可恋的趴在桌子上，喃喃道：“算了，我还是回去陪粉丝睡觉吧，这太难了。”
艾莉忍不住笑了一下。
接下来是第二节课，是互动话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