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还真有。
评论区很热闹。
“把练习生扔到地里种一百二十天,还要请大明星来客串,这脑洞谁开的?服了。”
有人已经在列自己希望看到的大明星名单:“求胡歌!求胡歌!求胡歌!”
有人喊沈腾,有人说要看杨幂,还有人开玩笑说要把郭德纲请来,让他跟练习生一起锄地。
点赞最高的那条评论写着:“别光请明星啊,让明星也下地干活,我要看他们在泥巴里打滚。”
还有人讨论起,这六位练习生,谁会是最适应的,谁会是最先崩溃的。
马芳把该综艺拉到追更列表里。
这节目,有意思。
……
四月下旬,南方某县。
中巴车在村口停下,六个人拎着行李箱下车。
练习生中,有一位本身是体育生,后来来学街舞,当起了练习生,想要追梦。
体育生第一个跳下车,想要多多表现,抢占观众缘。
他深吸了一口气,夸张地张开双臂:“哎妈呀,空气真好!比城里的雾霾强多了!”
他转头看向还在车上的其他人,“快下来快下来,别磨蹭了!”
练习生里,有一位穿着全身名牌的潮流哥,一看就是城里孩子。
在其他练习生陆续下来后,他是最后一位下来的。
他戴着一副墨镜,手里拎着一个大行李箱,一看上去就很乡村格格不入。
酷哥心里有着属于自己的算计。
要知道,浪子回头什么的,在现在的市场上很吃相的。
其中的代表人物就是王境泽。
体育生笑着主动向前,对唯一一位女生,胡溪溪说道:“溪溪,我帮你拿行李吧。”
“不用。”胡溪溪笑了笑,把行李箱换到另一只手,“可不要瞧不起人,这点东西,我自己拎的动。”
胡溪溪原先便是农村娃,是后来长大后,来到城里追梦的。
她吃得住苦,也干过农活。
这一次的综艺,许多女生害怕自己在摄像头面前表现出不好的一面拒绝了,只有她主动争取。
体育生愣了一下,也没坚持,转身去拿自己的行李了。
酷哥那边还在磨蹭,两个大箱子加一个背包,一个人拿不了。
他看了看体育生,开始了表演,开口道:“那个……哥们,你身强体壮的,帮一个忙呗。”
“你帮我拿一个行李吧。”
体育生走过去,二话不说,接过一个行李:“小意思。”
其他练习生用怪异的眼神看着酷哥。
好家伙,人家胡溪溪一位女生都能自己拿行李,你个大男人要让帮?
酷哥心里暗笑一声,你们啊,图破森。
这叫立人设懂不懂?
他怪声道;“你们看我干什么?”
“有人体质强,有人体质弱,他体力强,多帮我一点怎么了?”
胡溪溪打头道:“好啦,不要在这里磨蹭了。”
“节目组跟我们说,到了宿舍后,我们要自己整理宿舍。”
“现在我们快过去,别到了晚上都没收拾好,到时候大家都没地方住。”
众人托着大箱小箱的往村子里去。
该说不说的,节目组选的这个村子,风景不错。
头顶的蓝天碧蓝,远处的青山叠青泻绿,两排的房子青砖黛瓦。
只不过,脚下的路居然是黄土路,而且是很不平整的那种。
练习生们干净的鞋子踩在黄土路上,没一会儿就脏了。
酷哥看着自己脏掉的鞋面,这一会儿是真有点不适了。
不一会儿,他们来到宿舍。
宿舍是一座平房,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里面是一个坑,上面是一个大通铺,床铺盖着全新的厚实被褥。
房间里还杂乱摆放着老式洗脸盆什么的。
大家看到这场景都惊呆了。
他们知道条件会艰苦,但没想到会这么艰苦啊。
酷哥吐槽道:“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
就连体育生也忍不住吐槽:“我本以为,高中的宿舍环境就足够差了,没有想到还有高手?”
“居然连行军床都没有吗。”
胡溪溪惊讶道:“我也要住这里吗?”
“和男生一起?”
这时,正在拍摄的导演组说道:“溪溪,你有单间,你的房间在隔壁。”
胡溪溪松了口气。
她是可以吃苦,但和五位男生生活在一间房子里,这不是吃苦不吃苦的问题。
节目组还是有点良心的。
她来到单间。
单间的环境也没有比男生宿舍好上多少,节目组一视同仁。
胡溪溪的床是一张行军床。
房间里乱糟糟的,并且空气质量很不好,到处都蒙着一层灰似的。
胡溪溪强打起精神,拉了拉袖子,露出白嫩的手臂来,说道:“接下来有的收拾了。”
与此同时,男生宿舍这边也开始的收拾。
体育生最开始动手,体现自己的能干。
他把自己的铺盖铺好,然后把其他人的被褥从袋子里拿出来,一件一件放到铺位上。
酷哥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终于还是进来了。
他把背包放下,从行李箱里拿出一瓶香水,往空中喷了两下。香味和霉味混在一起,味道更奇怪了。
“你这是干啥呢?”体育生看着他,哭笑不得。
“去去味儿。”酷哥把香水收起来,开始铺自己的铺盖。
“有蜈蚣!”一个男生忽然叫了一声,声音尖得破了音。
所有人都停下来。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只见床脚处,一条暗红色的蜈蚣正沿着墙根慢慢爬。
它身子细长,一节一节的,密密麻麻的腿在地面上快速划动。
“卧槽!”体育生骂了一声,往后退了一步。
他个子大,但是从小到大没见过蜈蚣啊。
听说这玩意有毒来着。
酷哥更甚,直接跳上了铺位。
就这样,一只小蜈蚣,居然治住了五位大男人。
然而就在这时,练习生中,一位长相憨憨,在人群中就像小透明的男生站了出来。
他是节目组找来托底的,本身就是在农村长大,干农活是一把好手。
他找来两根树枝,用树枝把蜈蚣夹住,而后站起来,走到门口,使劲一甩。蜈蚣飞出去,落在院子里的泥地上,扭了几下,钻进草丛里不见了。
宿舍里安静了一瞬。
体育生第一个反应过来:“牛逼啊兄弟!”
小透明挠了挠头,憨憨地笑了笑:“小时候在老家见多了,不咬人没事,咬了也就疼一下。”
就在这时,隔壁的胡溪溪也听到动静走了过来。
她问道:“你们鬼哭狼嚎的,怎么了这是?”
酷哥比划道:“我靠,我们刚刚遇到了一只特别大的蜈蚣。”
“还好,我们兄弟中有高手,砍瓜切菜的把它丢了出去。”
“不能今天晚上,我可不敢睡觉。”
胡溪溪翻了一记白眼,说道:“一只蜈蚣而已,我还以遇鬼了。”
“你找一只公鸡来不就得了,还省了给鸡撒饲料。”
酷哥愣住了:“公鸡?公鸡吃蜈蚣?”
“嗯?”胡溪溪都惊了:“你个城巴佬,连这都不知道?”
酷哥红了脸。
他是真不知道啊。
很快,随着宿舍粗略的打扫完毕,时间来到晚上。
晚饭在村长家院子里吃。
村长把自家养的一只老母鸡杀了,炖了一锅汤。
六个人围着一张大圆桌坐下来。体育生第一个动筷子,夹了一块鸡腿塞进嘴里,吃了两下,眼睛亮了:“好吃!这鸡真好吃!”
酷哥夹了一块鸡肉,嚼了嚼,没说话,又夹了一块。胡溪溪喝了一口汤,眯起眼睛,露出满足的表情。
胡溪溪吃得不快,但一直在吃,碗里的饭添了两次。
“多吃点多吃点。”村长端着碗,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你们年轻人,正是能吃的时候。不够锅里还有。”
“够了够了。”体育生嘴里塞着鸡肉,含糊不清地说,“叔,您这鸡咋养的?比城里买的好吃多了。”
“自家养的,不吃饲料,满院子跑。”村长夹了一筷子青菜,“肉紧实,炖出来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