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年轻有些恍惚，在心里把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说道：“那个，美女，我们加一个微信吧。”
“帅哥，你加我微信就好，我家姑娘不用微信。”
摊主黑着脸，护住女儿。
在一旁，悄咪咪观察的路人群众议论着。
“这是谁家的姑娘？长得真好看。”有人小声议论。
“不知道，好像是摊主家的女儿吧。”
“比明星还好看。”
照片被人发到网上，标题写着“雪花酥西施”。
没过多久，又有人发了“丝袜西施”一个卖丝袜的展台前，站着一个高挑的女孩，长发披肩，穿着一条素色的裙子，正在给一位大妈介绍丝袜的材质。
她的侧脸被灯光照着，柔和得像一幅画。
然后是“糖果西施”“腊肉西施”“春联西施”……拼多多的展台前，一个接一个地冒出了好看的姑娘。
有的是摊主家的女儿，有的是临时请来的大学生，还有几个本来就是做模特兼职的。
她们站在摊前，该招呼招呼，该吆喝吆喝，不刻意，不扭捏，自然得像是在自家店里帮忙。
在眼球经济的攻势下，淘宝虽然商品的品类上去了，价格打下来了，但年轻人开始往拼多多这边涌。
有人专程从城西开车过来，就为了拍一张“西施”的照片。
有人带着单反相机，在各个展台之间穿梭，拍完这个拍那个。有人在朋友圈发九宫格，配文：“拼多多年货节，美女比年货还多。”
淘宝这边，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很快，他们这边就做出相应的动作。
又过去一天。
淘宝这边也请来了漂亮姑娘，她们之中有模特，有好看的店主，还有临时来顶事的客服部门妹子。
淘宝还花了对应的资源，在网络上打广告宣传。
第一天现场直播的网友，又过来凑热闹。
他在拼多多展台逛完一圈后，在美女的眼球经济之下，买了许多本来不想买的年货。
而后他又来到淘宝展台这边。
他看到了一个卖预制北京烤鸭的摊位，店老板是一位大胸漂亮妹子。
他问道：“妹子，这烤鸭多少钱？怎么卖？好吃吗？”
大胸妹子脸色冷冷的，用手指了指下面的价格表说道：“这下面有写，自己看。”
网友嘴角一抽，搞什么，服务态度这么差。
这态度，他都不想买了。
于是他又转头去了另外一个展台。
另一个展台，也是卖雪花酥的，只不过是卖现货，没有现炒。
那妹子长的也好看，当网友来到她面前时，她还在刷手机，直到网友问：“妹子，这雪花酥怎么卖？好吃吗？能不能试吃？”
年轻妹子不情不愿抬起头，说道：“帅哥，我们这不能试吃，价格表在下面，你自己看一下。”
网友直接气笑了，头也不回的直接走。
他还在微博发了对比图。左边是拼多多的雪花酥西施，笑容甜美，正在给大妈耐心讲解。
右边是淘宝的雪花酥西施，板着脸低头刷手机。
配文写着：“同一个太阳下，不同的服务态度。”
评论区一边倒。
“淘宝这是临时抓壮丁吧？培训都不做。”
“拼多多的姑娘一看就是自家生意，笑脸是发自内心的。”
“淘宝那个，我欠她钱了？”
“我单方面宣布，今日的胜负是拼多多胜。”
赵远明看着微博上的议论，头都快要炸开来。
这可真真是一个苦差事。
拼多多是有备而来，他仓促间应战，怎么会不出叉子？
这些美女，他确实没有做培训，硬拉着就上了。
这导致，在庞大的人流之下，她们的服务态度被击穿了。
赵远明在心里暗道：拼多多可别在整什么招了。
然而现实不以他的意志所动。
年货节第四天。
拼多多又出新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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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身家百亿，上胡润富豪榜
拼多多这里，又开了几个新展台。
要只是开新展台也就罢了，淘宝那边品类也多，要是比品类的丰富程度，淘宝谁也不虚。
但，新开的展台，卖的是和淘宝那边一模一样的商品坚果、糖果、腊肉、干货。
东西一样，品牌名字都一样，都是价格便宜了许多。
一位网友来凑热闹，他看到一款棉花糖在淘宝这边标价14.9块。
这个价格，线上线下是同步的。
该网友挺喜欢吃棉花糖，就买了一包。
然后，他来到拼多多展台这边逛逛街，在意外之间，他看到拼多多这边一个展台，卖的也是棉花糖。
并且品牌的名字都一样。
叫做小红棉花糖。
但是标价只有9.9一包。
这摊主是一位妹子，长相是甜美可爱的类型。
网友问道：“美女，你这棉花糖和我手里这一包，是一个厂家出来的吗？”
“是不是用料不同，克数不同，怎么会比淘宝那边便宜5块？”
“一样的。”摊主甜美笑道，“我们家在淘宝也有店，你扫这个码就能看到。”
“拼多多这边更有性价比。”
网友也是服气，自己成了冤大头。
他又掏了十块钱买了一包，还很严谨的对比了一下，然后发现，还真是如此。
这两个棉花糖，不管是从包装，还是用料，口感，都一样的。
他把这个消息发到网络上去。
消息很快传开了。有人在淘宝展台看好东西，先不买，拐到旁边的拼多多展台比一比价格，十有八九能便宜个几块到十几块不等。
消息传到淘宝临时指挥部，赵明远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有人提议：“赵总，淘宝这边，要不要就让他们撤掉？”
“他们这种行为，跟叛徒有什么区别？”
“怎么撤？”赵明远看了那人一眼，“人家合法经营，你凭什么让人家撤？”
“那我们……”
“忍着。”赵明远深吸一口气，“撤了更难看。到时候网上说我们小心眼，不让商家在对面摆摊，舆论更难听。”
他顿了顿，又说：“那几个商家，回去之后再处理。”
当天晚上，淘宝的工作人员打开那几个“叛忍”的淘宝店铺，发现店铺已经关了。
不是被平台封的，是自己关的。
“老板，你们怎么把店关了？”有人在旺旺上问。
“不做了。”自动回复弹出来，“现在主要在拼多多上做，欢迎来拼多多找我。”
消息传到赵明远耳朵里，他沉默了很久，然后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妈的，拼多多提前安插好了商业间谍，就为了今天背刺？！
……
年货节结束。
运营部门里，王再兴看着电脑屏幕上，有关于年货节的详细数据，嘴角都快笑裂了。
拼多多杭州的数据这里，日活增长了10%，营收增长了30%。
虽然说，小小一座城市暂时的得失，无关大局。
但，能暴打老东家的感觉太爽了。
与此同时，淘宝活动部门。
赵远明从数据分析部门那边，要来了最近的报表。
【杭州地区淘宝流量：下降2%】
这数据也正常，微跌。
淘宝现在的体量足够大，哪怕单单只是杭州这一地，日活就上了五百万，年货节只只是覆盖了几万人而已，不影响大局。
他松了口气。这一仗输得没有太难看。
至少，他不会吃挂落。
并且，拼多多那边，买东西付款时，只要涉及网络支付，就离不开支付宝。
虽然在电商上小小输了一筹。
但是在支付上，支付宝是大赢。
与此同时，另一边。
杭州，京东分部。
负责人李明靠在椅背上，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用手扶额。
【杭州地区京东流量：-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