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说”雷森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塞回口袋，“我是为了学习拍照技巧！构图、光影、后期处理...这都是艺术！”
茱莉亚没有接话，只是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眼神里带着一点玩味。
雷森更慌了：“真的！我发誓！我从来不看那些有的没的，我就是欣赏她的”
“行了行了。”茱莉亚轻轻推了他一下，“你想去合影就去吧。”
“你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茱莉亚翻了个白眼，“她又不是我女朋友。去啊，我给你拍照。”
雷森犹豫了一下，还是被那股冲动推着往前走。
他排在队伍后面，等了十几分钟，终于轮到了。
“Hi，”捷克女孩朝他微笑，“要合影吗？”
“是，是的。”雷森的声音有点发抖。
他站在她旁边，僵硬得像一根木头。捷克女孩很自然地侧过身，对着镜头比了个手势。
茱莉亚举着手机，面色不爽的按下快门。
雷森走下台阶，长出一口气。茱莉亚把手机递给他看：“拍得不错，你很上镜嘛。”
照片里的他，笑容僵硬，耳朵红得能滴血。
“还不错吧。”他干巴巴地说。
茱莉亚看着他，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是不是很喜欢她？”
“没有！”雷森条件反射地否认，然后看到茱莉亚的表情，又心虚地补了一句，“就是...觉得她拍的照片很好看。”
就在这时，一只手轻轻拍了一下茱莉亚的肩膀。
“Hi.”
两人同时抬头。
捷克女孩站在他们面前，手里拿着一瓶水，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我刚才看到了，”她说，英语带着一点捷克口音，“你的小女友吃醋了。”
茱莉亚的脸红了：“我们不是...”
少女眼光游移，男孩脸色也很红。
捷克女孩看着他们，笑了。
“你们很可爱。”她说，“来，一起拍一张。”
她不由分说地把两人拉到一起，把手机递给旁边的人，然后自己站到一边。
“三、二、一”
快门声响。
雷森和茱莉亚站在一起，肩膀挨着肩膀，脸都红红的，但都在笑。
拍完之后，捷克女孩接过手机，看了一眼照片，满意地点点头。
“你女朋友很漂亮，”她对雷森说，“要好好哄她。”
在处理好这一对有趣的小粉丝后，捷克女孩又回到了展台。
在身材火辣到过分的捷克女孩走后，茱莉亚这才说道：“这位大姐姐，人还不错。”
雷森说道：“我，我现在就把照片删了，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只是抱着学习的目的存储。”
茱莉亚一脸嫌弃道：“咦算了，青春期的男孩子，可以理解。”
“真的？”
“看吧，你承认了，你果然在用大姐姐的照片做奇怪的事情。”
雷森语塞。
忽的，茱莉亚想到了什么，问：“你没有保存我的照片吧？”
在那一瞬间，雷森就想到了那一条自己清洗的内裤。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有你的照片？”
“真的？你把手机拿给我检查检查。”
雷森一脸正气的把手机交了过去。
明明不是女友的茱莉亚，也当真检查了起来，翻找着相册。
她浏览着浏览着，口中啧啧称奇道：“你怎么保存了这么多照片？”
“这就是你体育不好的原因嘛？”
糟了，自己好像中计了！
雷森转过头去，看到了少女狡黠的笑容。
第199章 拼多多海外版商家赚疯了
灌云县。
qq内衣工厂的会客室里，南宫小小正捧着一杯茶，听对面的人说话。
“我们这边的流程其实很简单。”坐在她对面的男人姓孙，是叶兮兮工厂的生产主管，四十来岁，说话慢条斯理的，“样品出来之后，先寄给模特试穿，然后拼多多那边的官号帮忙推一下。反响好就备货，推流。反响不好就改款，或者直接砍掉。”
南宫小小一边听一边点头，手里的笔记本已经记了好几页。
“那选品呢？”她问，“什么款式好卖，这个怎么判断？”
孙主管笑了笑：“这个我们也是摸着石头过河。最开始是拼多多那边的林总给方向，比如灰色蜘蛛侠、修女款这些，都是他出的主意。后来我们自己也琢磨出一些门道。你看这个”他打开电脑，调出一张表格，“这是上个月的销售数据，灰色蜘蛛侠卖了将近十万件，修女款也卖了六万多。你猜哪个国家买得最多？”
“美国？”
“对。美国占了将近一半。然后是英国、德国、法国，日本也有不少。”他指着表格上的一行数据，“而且你发现没有，客单价高的款式，反而卖得更好。美国人好像不太在乎价格，只要东西够新鲜、够有创意，他们就愿意买单。”
南宫小小若有所思地点头。
她又问：“那你们现在产能跟得上吗？我听叶厂长说，之前灰色蜘蛛侠卖断货了好几次。”
孙主管叹了口气：“这个确实是个问题。订单量太大了，我们自己的产线不够用，现在外包了好几家工厂。不过质量方面我们盯得很紧，每一批货都要抽检，不合格的整批退回。”
“那拼多多那边呢？他们收多少佣金？”
“目前是五个点。不过他们有流量扶持，算下来还是划算的。而且”孙主管压低声音，“五个点是我们这种全包，也就是创意和流量扶持厂家的专属，正常厂家最多也就2个点。”
南宫小小把这句话也记下来。
她合上笔记本，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沉默了一会儿。
南宫小小本身是做淘女郎的模特，自从杨小芳做淘宝成功之后，她也跟着入了行。靠着自己当模特的优势，搞个人IP，在淘宝上卖衣服，生意不算差，但也说不上多好。每个月二万多块的利润，养活一个小团队没问题，但要再往上走，就很难了。
她知道自己的瓶颈在哪。淘宝的流量太贵了，她买不起。而且淘宝上的竞争太激烈，她没有供应链优势，也没有资金优势，只能靠自己的审美和粉丝撑着。
但拼多多不一样。
拼多多的逻辑是单品爆款，是流量扶持，是低价走量。而且海外版的利润更高，同样的衣服，国内卖几十块人民币，国外能卖几十美金。
她咬了咬牙，做了决定。
她也要做拼多多海外版，不过要和官方避开竞争，去搞官方没有的款式。
……
一家小工厂内。
中年阿姨们正坐在织机前，缝纫着内衣。
南宫小小在和老板谈判。
她亮出了自己的淘宝后台，说道：“这是我的淘宝后台，我在淘宝一年的总流水也能在一百万左右。”
“现在你们灌云这边，海外出口不是搞的很火吗？”
“我也想往这方面走一走。”
“你们能不能把你们厂子里的品都给我一份，我拿去试试品。”
老板验证了一下南宫小小的成绩。
在灌云，也并不是所有人都吃上了海外的风口，这个风口只有叶兮兮和那几位做外包代工的老板吃到了。
其他工厂主们，看着眼馋，却没有上车的门路。
他们就连怎么科学翻墙都不会。
如果南宫小小愿意去探探路，那也好，左右不过一些样品而已。
她说道：“可以，我厂子里有13款品，你可以都拿去试试。”
再接下来，南宫小小在灌云待了一周，薅到了二十多件样品。
她想做一个低成本启动，去海外试试水。
南宫小小不打算搞推特，因为请网红太贵了，她花不起这个钱。
她打算利用站内流量。
就学习拼多多官方，把主图，详情页搞的诱人一点，再好好经营一下评论区。
她不求有官方那么庞大的流量，能达到百分之一的效果她就很满足了。
两天后，杭城。
南宫小小租了一间摄影棚，不大，但够用。三盏补光灯，一块背景布，一台借来的单反相机。
她靠着自己在模特圈子的关系，找了两位东欧那边的模特来。
东欧那边的模特便宜，又能打入欧美市场。
两个女孩都是二十出头，标准的东欧长相高鼻梁、深眼窝、冷白皮，身材纤细但线条流畅。
她们是来自乌克兰的模特。
“嗨，我是娜塔莎。”金发的那个主动伸出手。
“我是奥克萨娜。”棕发的那个有点腼腆，笑的时候会抿嘴。
南宫小小用英语跟她们简单沟通了一下拍摄的内容，然后拿出那堆样衣，一件一件地给她们看。
娜塔莎拿起那件蕾丝吊带睡裙，翻来覆去看了看，用带点口音的英语说：“这个很漂亮。不像内衣，倒像……像什么呢……晚装？”
她给两个女孩展示了自己提前做好的参考图，不是那种赤裸裸的擦边图，而是一些欧美时尚杂志的内衣专题。
光影柔和，构图讲究，模特的表情不是诱惑，而是一种松弛的、慵懒的美。
南宫小小说道：“我要的就是一种维密秀的感觉，只不过，我们是平价版。”
娜塔莎点点头，表示懂了。
奥克萨娜翻到一件黑色轻纱版本的连体衣，忽然开口：“这个，我可以试一下吗？我有一个想法。”
南宫小小有些意外：“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