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轩心口一紧,扶她进房。
她却不肯松手,跌坐在床沿,
拉着他也倒了下来。
月光透过纱帘洒落,
她仰面躺着,发丝散乱,唇瓣微启,
眼神迷离又清澈,像盛着整个星河。
“还记得……我们在蜀山拍的那场吻戏吗?”
她轻声问:
“导演喊卡后,你偷偷帮我擦掉口红印……
那时候我就觉得,你和其他男演员不一样。”
杜轩喉结滚动,指尖轻抚她眼角:
“我一直都在。”
她忽然翻身,跨坐到他腰间,
双手撑在他胸前,俯身靠近。
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织。
“那现在呢?”
她声音轻如蝶翼,
“你还愿意……做我的长卿吗?”
没有回答。
只有他抬手,轻轻摘下她发间的碎发,
然后吻了上去。
温柔,克制,却又带着压抑已久的炽热。
她回应得笨拙却真诚,
像初春的溪流撞上磐石,
激起满心涟漪,却甘愿绕行。
良久过后,杜轩将她轻轻放平,替她盖好被角,温煦道:
“睡吧。
明天,还要上台献唱呢。”
杜轩刚要起身,就被唐鄢紧紧搂住腰,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声音含糊得像在梦呓:
“长卿,别走好吗?
紫萱等了你三世了……”
这声‘长卿’喊得杜轩心尖一软。
他想起几个月前拍最后一场戏,紫萱松开徐长卿的手,转身走进漫天飞雪里,唐鄢哭得浑身发抖,他抱着她拍了好久的背。
此刻她温热的身体贴在他身上,手臂圈得紧紧的,像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我不走。”
杜轩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放得极柔:
“我在这儿呢。”
唐鄢似乎听懂了,
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嘴角勾起浅浅的笑,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杜轩小心翼翼地想挪开,她却突然抓住他的手,十指扣得紧紧的,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无奈地笑了笑,索性侧躺下来,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另一只手轻轻给她盖好被子。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她恬静的睡脸上。
杜轩看着她长长的睫毛,想起昨晚她缩在警署角落的样子,想起刚才她眼里的委屈,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就像之前拍《仙剑三》时,徐长卿见不得紫萱受一点委屈,现在也见不得唐鄢被人欺负。
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指,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
窗外的夜色渐深,小巨蛋的灯火依旧明亮。
明晚的比赛、合唱的歌曲、那些糟心的施压,此刻都变得遥远。
只有怀里人的呼吸,和两人交扣的手,真实得让人心安。
夜色如墨,月光如纱,房间里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那缠绕的指尖,轻颤的睫毛,还有空气中淡淡的酒气,都化作一句未说出口的情意,藏在湾城的暖夜里。
此情此景,恰如一首小诗:
“曾记蜀山雪,今宵共月明。
风霜欺弱质,予自陪卿行。
力破千重浪,歌暖一寸心。
莫道前路险,携手即归程。”
…………
第194章 卫冕冠军
翌日清晨,阳光洒进房间。
唐鄢醒来时,身边已空,
但枕边留着一张字条。
她将字条贴在胸口,泪中带笑。
这一夜,
她失去的清白恐惧,被他亲手缝合。
而她藏了多年的少女心事,
终于找到了归处。
…………
另一边,训练馆里已传来沉闷击打声。
杜轩赤着上身,汗水顺着腹肌滑落,一记记重拳砸在沙袋上,发出砰砰闷响。
打完三组高强度实战对练,他浑身汗透,露出线条分明的肌肉,
刚准备回去洗个澡,黄莹和徐展鹏就急匆匆跑了进来,手里还攥着一叠打印纸。
“轩哥儿!对战名单和巴德哈里的资料全齐了!”
黄莹跑得气喘吁吁,把资料往休息区的桌子上一摊:
“这次四强赛简直是‘嗬兰天团’围剿战!
剩下三个全是嗬兰选手,俩是前冠军,
特别是跟你对手的巴德哈里,说是格斗圈的灭霸都不为过,妥妥的碾压局配置!”
徐展鹏忍不住插嘴,压低声音问:
“轩哥……这次你有几成把握?”
这话一出,连走廊路过的助理都停下脚步。
毕竟,巴德·哈里可不是普通选手。
身高197公分,体重115公斤,臂展210,一脚能踢爆三层牛皮沙袋。
职业战绩28胜2负,13次KO,去年决赛一回合碾碎泰拳王,
被国际踢拳联盟评为‘十年最强重炮手’之一。
在外人眼中,杜轩是次中量级出身,体重还不到80公斤,
虽然连胜两场、全部KO对手,可面对70斤的体重差+八年职业经验,怎么看都不太靠谱。
可徐展鹏很清楚,普通人或许不可能赢,可杜轩从来不是普通人啊。
之所以问出口,自然是方便押注。
杜轩擦着头发,闻言只淡淡一笑:
“现在谈胜算太早,免得被人说飘了。”
众人一想,确实如此。
回想他以往比赛。
彼得赛前放话‘一回合解决’,结果被他一拳秒杀。
号称‘KO机器’的萨基,赛前放狠话也是被抬走的下场。
这说得太满,似乎有点邪门。
实际上,杜轩就没担心过。
“对了。”
黄莹翻出手机:
“兆伟问,要不要提前下注?
林导也到了,说这次要亲自跟单。”
陈兆伟除了搜集情报外,就是为了保障下注事宜。
毕竟前两次大额下单,又连续压中的情况,已经引起某些网站关注。
为了防止意外,分散购买多做一手准备挺有必要。
而跟着前来湾城的,除了王启耀这位常客外,林语芬导演也来了!
她在香江就是出了名彩客,手瘾比较大。
这次亲自来,看样子打算玩波大的。
黄莹调出赔率表:
点数胜:哈里1.89 vs杜轩1.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