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啊,记得把晴雯那身彩绣绵裙穿上,保准让你乐而忘返。”
“呸!鬼才想要体验!”
杨蜜这个疲惫状态,的确有点羡慕动心,可对方就不像个正经的。
她顿了顿,狐狸眼眯起,继续揶揄:
“紫萱是你三世老婆,亲密点说得过去。
施诗可是景天的妹妹,你俩这么近……不怕剧组又传八卦?”
这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
自己这段时间在剧组里也抬不起头,这会儿打趣别人反倒像在揭自己的短,笑容越发不自然。
刘施诗脸唰地红透,耳朵尖都粉了,
可她没反驳,只是低着头,有些害羞道:
“好……好呀,谢谢轩哥儿。”
她答应得快,是因为心里真急了。
李晓冉探班那晚,搂着他胳膊笑得灿烂;
唐鄢拍吻戏后,两人在片场耳语的画面又被场务偷拍……
剧组早就开始吃瓜上了:
“杜轩跟唐鄢假戏真做”
“刘施诗的穆念慈成备胎咯。”
她虽然佛系,可‘先来后到’的念头早扎根在心里。
从《射雕》剧组第一天就默默关注他,
看他练功、看他改剧本、看他深夜独自对词……
这份喜欢,藏在每一次递水、每一句‘轩哥儿’里。
如今眼看‘情敌’一个个冒出来,她终于意识到:
再不主动,可能就真的没了!
这会儿听到杜轩开口相邀,还带着几分关切,哪怕桉摩亲密一点,她虽害羞也是极愿意的。
更何况妈妈今天没跟来,少了双盯着的眼睛,胆子都大了些。
杜轩笑着摆摆手:
“客气啥,我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
当晚,刘施诗扒拉盒饭时魂都飘了,几粒米饭掉在裙子上都没察觉。
脑子里还想着杨蜜打趣的‘亲密桉摩’那话。
刘施诗甚至想着一会要不要补个淡妆……
直到唐鄢拍了下她的胳膊,打趣道:
“发什么呆呢?脸都红透了。”
刘施诗回过神,脸蛋红红的,含糊着说‘没事’,却变得更加害羞了。
晚饭后,她俏生生来到杜轩房间门口,
心跳快得像打鼓,手抬起来又放下三次,才轻轻敲了敲门。
门开了,杜轩穿着简单的白T恤,头发微湿,
手臂线条流畅,肩宽腰窄,
活脱脱一个行走的“徐长卿真人版”。
“进来吧,坐床上就行。”
他侧身让开,声音温和。
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刘施诗局促地坐在床沿,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腿上,眼睛盯着地面的瓷砖缝。
杜轩端来热水让她泡手,指尖刚碰到温水,就听见他说:
“放松点,我这手法是家传的养生法子,通经活络,比贴膏药管用。”
刘施诗轻嗯一声,见对方没有像杨蜜说的那般暧昧,也慢慢放松下来。
其实仔细想想也对,这里到处都是剧组的人,哪能乱来。
杜轩搬了把椅子坐她对面,轻声问:
“哪里最疼?”
“肩……还有腰。”
她声音细如蚊呐。
“躺下吧,趴着。”
他莞尔一笑,像医生。
刘施诗乖巧听话,慢慢趴到床上,脸埋进枕头,只露出通红的耳朵。
杜轩洗净手,沾上药酒,掌心微热。
他用的是《易筋经》第一层:通经活络,筑基培元。
这套手法本为武者恢复所创,
但若用于普通人,既能舒缓疲劳,又能促进气血。
他手掌覆上她左肩滑嫩皮肤,力道适中地揉按。
指尖温热,顺着经络缓缓推移,所过之处,酸胀感竟化作一股暖流。
刘施诗身子微微一颤,
不是疼,是酥麻。
像有电流从肩胛窜到脊椎,再蔓延至四肢。
“放松。”
杜轩低声说:
“别绷着。”
她努力点头,可身体还是僵硬。
尤其当他手掌滑到腰窝时,她整个人几乎要缩成一团。
“这里淤堵最严重!”
杜轩一本正经地说道。
不得不说,白银级的特级草莓,效果的确拔群。
甚至有点超标。
若再吃上一些,说不得就是新月弯弯了。
养成的感觉挺好,有点期待。
杜轩拇指滑过后,按在她腰侧一处穴位,轻轻打圈。
刘施诗咬住下唇,闷哼一声,眼角竟沁出一点泪花。
不是疼,是太舒服了。
舒服得想哭!
房间里很静,只有她的呼吸声越来越轻、越来越软。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裸露的后颈上,
白得像玉,泛着淡淡光泽。
杜轩的手顿了顿。
他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女孩,不只是穆念慈、林宛瑜、龙葵,
更是那个每天悄悄看他、给他留姜茶、在他累时默默递毛巾的呆憨甜。
他收起那丝念头,动作更轻了。
指尖拂过她脊背,像抚过一片初春的花瓣。
这种舒适放松状态下,刘施诗迷迷糊糊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感觉肩上一凉。
杜轩抽走了她压在身下的发绳。
“头发乱了,帮你理一下。”
他声音很轻。
她没应声,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
可嘴角,却悄悄弯了起来。
按摩结束,她坐起身,脸还是红的,
但眼神亮晶晶的,像盛了星星。
刘施诗忍不住偷偷抬眼,从头发的缝隙里看他。
杜轩正专注地看着她的腰侧,眉头微蹙,神情认真得像在研究剧本。
她心里忽然暖暖的,之前因绯闻升起的焦虑,这会儿全被这温柔的力道揉散了。
按摩快结束时,杜轩用指腹在她手腕的内关穴按了按:
“这几天别喝冰的,多喝温茶,养养气血。”
刘施诗心里甜丝丝,低着头小声说:
“谢谢轩哥儿,舒服多了。”
“舒服就好。”
杜轩递过一瓶红花油:
“睡前擦点这个,明天起来就不疼了。
还有,以后别硬撑,疼就说,我随时都在。”
这句话像一颗糖,甜得她心口发烫。
“嗯,我知道的。”
走出房间时,夜风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