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你是骗子,我岂不是赔大了?”
说着转身就要往电梯口走。
“哎别走啊!”
杜轩追着喊,语气急得像真怕她跑,手还在半空比划着:
“价格好商量,单身住多贵啊,大不了房租你六我四也行,我吃亏点没关系!”
刘施诗已经走到电梯口了,闻言回头冲他挥了挥手,笑得眉眼弯弯:
“不用啦,你还是十全十美吧!”
“……”
“咔!完美!”
韦征语气带着几分兴奋,猛地站起来拍手:
“这一条过!杜轩、施诗你们俩太有默契了!”
全场安静一下,随即跟着鼓掌。
杜轩瞬间从吕子乔的状态里抽离出来,冲刘施诗笑笑:
“诗诗你反应真快,刚才那下吐槽太到位了。”
刘施诗脸颊微红,抱着抱枕点头:
“是你先带我入戏的,你一说话我就觉得眼前真的是吕子乔了。”
张仪站在原地,久久没动。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杜轩能拿下北电和中戏双榜初试第一。
这根本不是‘有潜力’,这是已经成型的演技!
嬉笑中藏节奏,花心里带分寸。
连一个搓手的小动作都精准踩在喜剧点上。
而刘施诗呢?
她完全被杜轩带进了戏,反应真实、台词利落。
那种“千金小姐的娇憨+清醒”的气质拿捏得死死的。
两人一搭一唱,像排练过百遍的老搭档。
陈和金世伽站在角落,原本还有点‘我才是科班’的傲气,此刻全熄了。
人家连演戏都在玩‘降维打击’。
娄怡潇悄悄戳了戳李瑾铭:
“你说……他是不是啥都会啊?
唱歌、打架、演戏,连调情都这么自然?”
李瑾铭捂着脸,小声哀嚎:
“完了完了,我刚才差点心动。
这要是我男朋友,我天天给他煲汤!”
“别做梦了。”
娄怡潇翻白眼:
“人家眼里只有刘施诗,你没看他刚才看她的眼神?
这哪是演吕子乔,那是真带了点宠。”
俩人说着偷偷捂嘴笑,眼神里的小心思藏都藏不住。
杜轩跟大伙谦虚几句,随即往监视器那边走:
“韦导,刚才那个挤眉弄眼的动作会不会太夸张了?”
韦征赶紧摆手:
“不夸张!太对味儿了,这就是吕子乔的魂儿!”
说到这,他语气还藏着昂奋:
“对了,你这状态很稳。
后面几场重头戏,咱们可以加即兴发挥!”
刘施诗这时走回来,脸颊还带着戏里的红晕,小声问:
“轩哥儿,我刚才……没拖后腿吧?”
“拖后腿?”
杜轩失笑:
“你简直是救场王!
要不是你那句‘你看起来像骗子’,这喜剧效果直接少一半!”
她眼睛一亮,像被夸的小宠狗,尾巴都要摇起来了。
张仪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踏实了。
有杜轩在,《爱情公寓》不会只是段子合集。
它会有人味,有火花,有真正的‘群像感’。
此刻,杜轩正被李瑾铭缠着问‘能不能教她即兴发挥’,
娄怡潇在一旁打趣:
“美嘉,你再靠近点,小心吕子乔把你当真情侣了!”
阳光投射进来,照在笑闹的人群身上。
这部才刚开始拍的剧,已经悄悄有了‘家’的温度。
…………
第95章 扭转舆论!
由于杜轩即将要离组,
所以接下来几天主要都是拍他的戏份。
当然,由于吕子乔每集都有在线,所以跟他演对手戏的人不少。
陈、娄怡潇、李瑾铭,金世伽,张伟、王传都时不时入镜同框过。
就连跑去拍广告的赵荠,也回来演了吕子乔前女友的角色。
他们全是新人,自然很珍惜这次机会。
而且不知是不是杜轩《演技 lv3(5019/10000)》多少有带戏能力,跟他对手戏的人状态都能好一丢丢!
如此一来,过戏速度快了不少,让导演韦征乐得时不时称赞杜轩两句。
然而杜轩一走,他就苦着脸了。
因为戏份较多的刘施诗,就像缺了戏眼一般,时不时无法进入状态。
那双灵动眼眸,也变得兴趣缺缺无甚灵彩,让林宛瑜身上那份天真感失色不少。
连带着跟她演对手戏的金世伽,都挠头抓耳起来。
毕竟他演的就是木讷角色,无法带戏。
双方毫无情绪碰撞,这CP感看得娄怡潇、李瑾铭都忍俊不禁。
刘妈妈在旁看着,心中既复杂又无奈叹气。
她自然看得出女儿跟杜轩搭戏,那提升效果有多好。
演技也优渥不少。
说是天然的定海神针也不为过!
可要是女儿一直这样依赖杜轩入戏,以后拍其他剧就无解了啊。
至于让女儿自行琢磨提升?
这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所以看到刘施诗这‘佛系’状态,她也跟着愁。
只能盼杜轩赶紧参加完艺考复试,把这几场戏先过完。
北电表演系B楼,复试正紧锣密鼓地进行。
跟初试动辄排几天队不同,这次就五百来号人,一天就能考完。
二十人一组,分了好几个考场,节奏快得像赶集。
按往年规矩,这轮筛完,能进三试的也就两百来个。
再过一轮,最后留下的,基本就一百五左右。
十个人里,九个得走人。
杜轩还没轮到,干脆闭目养神。
这次没跟窦晓分一块,反倒和童星潘芝林撞了考场。
潘妈妈正跟黄莹站在走廊聊天,笑得热络,他这才知道自己和潘芝林同组。
“哎,最近网上小道消息说你要签星媒,演《南京!南京!》?”
潘芝林靠在墙边,语气随意,眼神却带着试探。
她可不是普通考生。
十岁就和苏侑鹏、赵旗拍《老房有喜》,十二岁搭档张国利演《忠诚》,起点高得吓人,说话也比同龄人老成。
“没影的事。”
杜轩淡淡回了一句,心里清楚又是八卦炒作。
“哦~”
潘芝林点点头,又补了句:
“常姐前天接受采访时还顺口提到你,我还以为是真的呢。”
见杜轩话少,她干脆主动找话题:
“对了,你初试的主考官是谁啊?”
其实她就是闲得慌。
候考室里,一半人抱着小抄狂背,一半人闭眼默戏,紧张得手心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