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娱:从入职酷喵视频开始 第215节

  张总(酷喵内容副总裁)小心翼翼:“樊总,我们内部监测,抖音确实给了‘糖果短剧’巨大的流量扶持。开屏、信息流、搜索推荐,全部导流。”

  “而且用户反馈很真实。”

  “真实?”樊路远指着屏幕,“你看看这些内容,《重生之我在都市修仙》《霸道总裁爱上我》《神医王妃毒又飒》……”

  “这种名字,这种题材,这种制作能有什么艺术价值?能有什么社会意义?”

  “无非是满足底层观众的意淫罢了。”

  “可是,”张总犹豫,“观众好像挺喜欢的,尤其是那些不会操作长视频的大爷大妈们,使用糖果短剧非常方便。”

  “喜欢?”樊路远站起来,“他们喜欢的是垃圾食品,好吃,但没营养。”

  “而酷喵做的,是满汉全席,需要品味,需要时间,需要修养。”

  “你说,垃圾食品能取代满汉全席吗?”

  樊路远继续死鸭子嘴硬!

第302章 酷喵,企鹅用户流失,日活下降!

  “唐楼走错了路。他以为用低价、用爽点、用流量,就能颠覆内容行业?”

  “幼稚。”

  “内容的核心是品质,是深度,是传承。”

  “《典籍里的中国》《一年一度戏剧大赛》《孤注一掷》,这些才是好内容。”

  张总弱弱的说:“您说的都是唐总留下的东西。”

  樊路远尴尬的咳嗽了一声:“那只是唐楼借了我们这个平台做的,都是平台的功劳,换一个人同样可以做出来经典。”

  “而他现在做的短剧?算什么垃圾。”

  张总还想说什么,樊路远摆摆手:

  “不用管他。让他自己玩。”

  “我们专心做我们的S+级项目,这一次我们要做一部精品长剧,我准备投资5个亿,请最好的团队,拍最精致的画面。”

  “这才是酷喵该做的事。”

  会议结束。

  但数据不会说谎。

  又一周后,酷喵后台显示:

  日活用户:从3.8亿下降到3.2亿,降幅15.8%

  付费会员:从1.2亿下降到9800万,降幅18.3%

  用户日均时长:从45分钟下降到38分钟

  “怎么会这样?”张总慌了。

  运营总监调出用户流失分析:

  “30%流向‘糖果短剧’”

  “原因:短剧单集时长短,适合碎片时间;付费门坎低;内容爽点密集;无需等待更新。”

  更可怕的是用户习惯变了。

  一个用户在问卷调查里写:

  “以前下班会追两集《庆余年》,一集45分钟,看两集就要一个半小时,太累了。”

  “现在刷‘糖果短剧’,一集3分钟,吃饭时看5集,通勤看10集,睡前看20集,不知不觉看完了好几部。”

  “而且9.9元包月,爽了一晚上。比开一个月30块的会员值多了。”

  “看了短剧之后,完全看不进去长剧,整个人都没耐心了。”

  这是所有流失用户的共同心声。

  看了短剧的快速节奏、密集爽点后,他们再也回不去长剧的慢热、铺垫、文戏。

  就像吃惯了快餐的人,再也坐不住吃一顿三小时的法国大餐。

  企鹅视频,深圳总部,凌晨两点。

  CEO没睡,他看着实时数据面板,眉头紧锁。

  企鹅视频日活:从6.2亿下降到5.4亿,降幅12.9%

  付费会员:从2.1亿下降到1.8亿,降幅14.3%

  最核心的《导演请指教》第二季,播放量同比下滑28%

  “为什么?”他问团队。

  产品总监回答:

  “用户时间被‘糖果短剧’切走了。”

  “我们的数据显示,过去一周,同时使用‘糖果短剧’和企鹅视频的用户,有67%减少了在企鹅的观看时长。”

  “平均每人每天少看22分钟。”

  22分钟。

  听起来不多。

  但乘以1.8亿用户。

  每天损失39.6亿分钟的用户时长。

  相当于6600万小时。

  而用户时长,是视频平台的一切,广告收入、会员收入、IP价值,全基于此。

  “唐楼!”马总咬牙切齿,“他这是要釜底抽薪。”

  内容总监提议:“马总,我们要不要也做短剧?以企鹅的资源和IP,做短剧也能成功。”

  “不。”马总摇头,“现在入场已经晚了。”

  “唐楼已经跑通了整个模式,糖果短剧,免费小说,抖音平台,三者融合为一,是不可复制的。”

  “我们做,成本是他的10倍,效率是他的1/10,怎么打?”

  他调出“糖果短剧”的商业模式分析:

  “单集成本:5万元(传统剧500万)”

  “制作周期:3天(传统剧3个月)”

  “回款周期:上线即付费(传统剧要等播出、招商、分账)”

  “风险:单部剧成本低,可以批量试错(传统剧一部失败就亏几亿)”

  “更可怕的是,同一个剧本,只需要改动一番,性转一下,直接可以拍摄几个版本,每一部都是爆款。这种盈利能力太可怕了。”

  “这是降维打击。”马总真的是服气了,“就像当年智能手机打败功能机,不是功能机做得不好,是智能手机根本是另一个物种。”

  “那我们怎么办?”

  马总沉默很久,最后说:

  “两条腿走路。”

  “一、守住长视频基本盘。继续做《导演请指教》这样的精品,服务高端用户。”

  “二、投资唐楼。”

  “既然打不过,就加入。”

  “投资唐楼?他会接受吗?”

  “他现在离开了大平台,自己创业,需要钱。”马总说,“短剧是资金密集型行业,拍得越多,赚得越多。他现在有流量有技术,缺的就是现金。”

  “企鹅投50亿,占股10%,不干预运营,只要一个董事会席位。”

  “这是示好,也是买保险。”

  团队面面相觑。

  马总苦笑:

  “我知道你们觉得憋屈。”

  “但商业就是这样,当新物种出现时,旧霸主要么转型,要么投资,要么等死。”

  “以唐楼历来的手段,我们这么做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

  ...

  媒体界,也被糖果短剧上线后的数据吓懵了!

  《电影周刊》主编老周,是业内最毒舌的影评人。

  他曾痛批《鱿鱼的胜利》是“抄袭垃圾”,也曾盛赞《导演请指教》是“行业良心”。

  现在,他收到了“糖果短剧”的精品短剧的评测邀请。

  “短剧?让我评测?”老周在办公室嗤笑,“那种东西也配叫‘剧’?3分钟一集,能讲什么故事?”

  助理小声说:“主编,现在全网都在看,您要不要……”

  “看就看!”老周拍桌,“我去看看,这玩意儿到底有什么魔力!”

  他下载了“糖果短剧”APP,充了9.9元会员。

  第一个点开的,是《家里家外》。

  他本来准备挑刺。

  “镜头语言?没有。”

  “演员演技?稚嫩。”

  “剧本深度?浅薄。”

  但看到第三集,他不说话了。

  小川发高烧,陈建国(王道铁饰)背着他跑三里地去医院。

  没有台词,只有喘息声,和夜雨声。

  到医院时,陈建国全身湿透,却把唯一一件干衣服裹在小川身上。

  医生问:“你是孩子爸爸?”

  陈建国点头:“是。”

  小川在病床上迷迷糊糊喊:“爸爸。”

  陈建国握住他的手:“爸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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