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了一个规律，每一次刘涛姐的车子中传出鹅叫声，每次都能够听到唐总来剧组视察的消息。
“真是好奇怪！”
在《开端》剧组拍摄过程中，隔壁企鹅视频的年度大剧正式上线。
企鹅视频首页，巨大的横幅海报：《武动乾坤》拉开帷幕。
海报上，杨洋手持长枪，眼神坚毅；张天爱红衣如火，英姿飒爽；吴尊锦衣华服，气质冷峻；王丽坤白衣胜雪，清冷如仙。
开播前一小时，微博热搜榜已被屠榜：
#武动乾坤今晚开播#
#杨洋林动#
#张天爱应欢欢#
#张黎导演玄幻首秀#
#六个亿投资巨制#
主演们集体发博宣传。
杨洋V：“三年磨一剑，今晚八点，林动来了。”
张天爱V：“应欢欢在此，等你赴山海。”
吴尊V：“林琅天，是敌是友？”
王丽坤V：“绫清竹，静候君来。”
转发量瞬间破百万。
企鹅视频总部，监控大厅。
龚羽作为项目负责人，亲自坐镇，看着实时数据面板。
开播倒计时三分钟。
“当前预约观看人数：4128万。”技术总监汇报。
“服务器负载：87%，正常。”
“广告位售罄率：100%。”
“首日点播收入预估：1.2亿。”
下属站在旁边，满脸堆笑：
“龚总，看来您在企鹅视频的首秀稳了。”
“这数据，比《狂飙》开播时还高。”
龚羽同样有些激动：“这一次除了六个亿的制作成本，宣发上我们也投入了八千万，只要项目成功一切都是值得的。”
只能说企鹅视频是真的有钱，在猕猴桃的时候什么时候这么富裕过。
龚羽相信接下来属于他的时代要开始了。
同一时间，剧组微信群里，一片欢腾。
杨洋经纪人：“洋洋，爆款预定！”
张天爱助理：“爱爱，今晚过后，你就是超一线！”
吴尊团队：“尊哥，这波稳了！”
王丽坤工作室：“坤姐，演技封神！”
所有人都觉得，这次《武动乾坤》要成为爆款，成为年度玄幻剧的标杆了。
只有张黎导演，在酒店房间里，独自看着窗外。
助理问：“张导，不看看数据吗？”
张黎摇头：“数据不重要。”
“重要的是观众认不认。”
“肯定认啊。”助理说，“六个亿投资，您亲自执导，顶流主演怎么可能不认？”
张黎没说话。
他想起了开机第一天，内心的纠结：
“玄幻和正剧，是两种语言。”
“强行融合，只会不伦不类。”
这次要不是龚羽亲自邀请，给了这么多钱，他肯定不会接受这个项目，说实话，拍摄的真的很拧巴，和他以前的经典作品完全是两个领域，很多固有的经验反而成为了包袱。
晚上八点整。
《武动乾坤》第一集上线。
弹幕瞬间刷屏：
“来了来了！”
“杨洋我老公！”
“张天爱好美！”
“六个亿我来看看！”
“原著党报到！”
开场，青阳镇。
林动（杨洋饰）出场，一身粗布衣裳，蹲在河边捉鱼。
原著里，林动是个机灵、坚韧、带点痞气的少年。
但屏幕上的杨洋。
眼神呆滞，动作僵硬，表情像在拍时尚大片。
弹幕开始不对劲：
“这他喵的是林动？”
“杨洋是不是走错片场了？”
“这表情，好油！”
“原著党有点慌，怎么感觉有点烂。”
接着，应欢欢（张天爱饰）出场。
红衣，马尾，笑容灿烂。
原著里，应欢欢是个活泼、热情、敢爱敢恨的少女。
但张天爱演的笑容刻意，动作做作，声音嗲得发腻。
弹幕炸了：
“应欢欢不是这样的！”
“张天爱在演偶像剧吗？”
“这演技我服了，除了身材真的是啥也不是。”
“六个亿就这？这完全没有好好的雕琢剧本啊，已经彻底的魔改了，角色的性格都变了，演技一团糟。”
“算了，看不下去了，弃了。”
演技还是一方面，最致命还是剧情。
原著第一章，林动被林家小辈欺负，展现他的隐忍和机智。
但电视剧里，林动被欺负时，眼神不是隐忍，是茫然。
反击时，不是机智，是装比耍帅。
一场简单的冲突戏，拍了十分钟。
全是慢镜头，全是特写，全是杨洋的脸。
虽然是很帅，但是真的有些油腻啊。
但剧情，推进为零。
弹幕越来越不耐烦：
“能不能好好讲故事？”
“这节奏太慢了。”
“张黎导演是不是不会拍快节奏？”
“六个亿都花在慢镜头上了？”
第二集，更糟。
林琅天（吴尊饰）出场，一身白衣，从天而降。
原著里，林琅天是天之骄子，气质冷峻，实力强大。
但吴尊演的面无表情，台词棒读，打戏像广播体操。
绫清竹（王丽坤饰）出场，蒙着面纱，清冷如仙。
但王丽坤演的眼神空洞，气质全无，像个木偶。
两集看完，弹幕彻底崩了。
“我看了个啥？”
“六个亿？骗鬼呢？”
“张黎晚节不保。”
“杨洋演技灾难。”
“张天爱毁我应欢欢。”
“吴尊王丽坤算了，不说了。”
“原著党哭了。”
帝都，某大学宿舍。
大四学生林浩（化名），《武动乾坤》十年老粉。
他从初中开始追更，买齐了全套实体书，贴吧等级15级，是林动吧小吧主。
开播前，他在朋友圈连发三条：
“等了三年的《武动乾坤》，今晚终于来了！”
“杨洋+张天爱+吴尊+王丽坤，这阵容，无敌！”
“六个亿投资，张黎导演，必成经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