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张晋实话实说，“我都快五十了，还去跟年轻人比唱跳有点不自量力。”
“谁说的？”蔡少芬瞪他，“你可是张晋！会演戏，会武术，会唱歌。虽然唱得一般，但跳得不错啊！”
张晋苦笑：“但舆论不看好。他们说我是武打演员，不适合这种节目。”
“那就让他们看看，武打演员也能唱跳。”蔡少芬说，“晋哥，你忘了你当年在香港跑龙套的时候了？那时候谁看好你？但现在呢？你是张晋，有三个可爱的女儿，有个爱你的老婆，你已经赢了。”
她顿了顿：“这次上节目，不是为了证明什么，是为了玩得开心。就像唐总说的，披荆斩棘，不是为了赢，是为了找回那个热血的我。”
张晋握住她的手：“你说得对。”
横店，赵文卓剧组。
他刚拍完一场打戏，坐在休息室里刷手机。
助理小心翼翼地问：“卓哥，网上那些评论。您别往心里去。”
赵文卓笑了：“我为什么要往心里去？”
“他们说您太严肃，不适合综艺。”
“那就让他们看看，”赵文卓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严肃的人，也能有趣。”
他想起唐楼给他打电话时说的话：
“卓哥，我要的不是赵文卓，是‘赵文卓的反差萌’。你在节目里越严肃，观众越觉得好笑，这就是你的魅力。”
当时赵文卓还不太懂。
但现在，他有点明白了。
也许，他真的可以试试，做一个不一样的自己。
名单里，没有霍尊。
这个刚凭《国风美少年》火了一把的“国风美少年”的导师，被唐楼直接拒之门外。
霍尊工作室。
“为什么？”霍尊质问经纪人，“我人气正旺，《国风美少年》刚收官，豆瓣评分虽然不高，但我个人热度很高啊！他们凭什么不要我？”
经纪人叹气：“其实酷喵内部是有很多人推荐了你的，也入选了候选名单。但是最终唐总特意拿下了你，他说你适合这个节目。”
“不适合？”霍尊冷笑，“那谁适合？热狗？欧阳靖？他们就是说唱歌手，有什么国风底蕴？”
“唐总可能有自己的考量。”
“考量个屁！”霍尊摔了杯子，“他就是看不起我！觉得我咖位不够！”
第228章 上映
他越说越气，打开微博，发了一条：
“最近有个新节目，据说要‘披荆斩棘’。看了名单，我只能说祝好运吧。有些路，不是谁都能走的。”
阴阳怪气，但指向明确。
评论区很快涌进粉丝：
“尊尊说的是《披荆斩棘的哥哥》吧？”
“名单里没有尊尊？节目组眼瞎了吗？”
“尊尊可是国风代言人，他们不要，是他们的损失！”
“坐等节目扑街。”
这条微博，很快上了热搜。
#霍尊内涵披荆斩棘的哥哥#
酷喵内部，又炸了。
“唐总，”王薇急得团团转，“霍尊现在热度正高，他这么一说，好多粉丝跟着踩我们。要不要，联系他，解释一下？”
“不用。”唐楼看着霍尊的微博，眼神冰冷。
“可是...”
“王总监，你知道霍尊是什么样的人吗？”唐楼问。
王薇摇头。
“那我告诉你。”唐楼打开电脑，调出一份资料，是他根据前世记忆，提前让私家侦探搜集的。
聊天记录截图、转账记录、甚至还有一段录音。
“霍尊有个私人聊天群。”唐楼说，“他在里面，说过很多不堪入目的话。贬低女性，炫耀私生活，甚至有出轨嫌疑。”
王薇瞪大眼睛：“这，这是真的？”
“真的。”唐楼说，“而且很快，他的前女友陈露就会出来爆料。到时候，他会彻底塌房。”
“那我们现在?”
“现在，什么都不用做。”唐楼说，“让他跳。等他跳得最高的时候，自然有人会把他拉下来。”
他顿了顿：“至于我们，专心做节目。等节目爆了，所有人都会忘了霍尊是谁。”
王薇看着唐楼，突然觉得后背发凉。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他不仅知道谁会火，还知道谁会死。
而且，他手里握着的刀，随时可以落下。
节目顺利的推进，《披荆斩棘的哥哥》正式开拍。
第一次公演分组，陈小春、谢天华、林晓峰、梁汉文、张智霖组成了“大湾区哥哥”组。
排练室里，五个老男人面面相觑。
“春哥，我们唱什么？”谢天华问。
“《3189》。”陈小春说，“一首老歌。”
“老歌？观众会喜欢吗？”
“管他喜不喜欢，”陈小春咧嘴一笑，“我们唱得开心就行。”
结果排练时，笑料百出。
陈小春记不住歌词，谢天华跳错舞步，林晓峰唱跑调，梁汉文紧张到同手同脚。
只有张智霖还算稳，但也被带偏了。
“不行不行，”陈小春喊停，“这样上台，会丢死人。”
“那怎么办？”
“练。”陈小春说，“练到会为止。”
五个平均年龄超过五十的男人，开始熬夜排练。
练到凌晨三点，累得瘫在地上。
“春哥，”谢天华喘着气，“我们是不是太拼了？”
“不拼怎么办？”陈小春说，“观众都说我们是老头子，没看头。我们要证明，老头子也能炸场。”
张智霖笑了：“对，炸场。”
另一边，李承铉组。
李承铉选了《天上飞》，一首难度极高的唱跳舞曲。
队友都觉得他疯了。
“承铉，这歌太难了，舞蹈动作也复杂，你确定能行？”
“能。”李承铉说，“我必须行。”
因为这是他惟一的机会。
证明自己不是“戚薇老公”，是李承铉的机会。
他每天泡在排练室，练到声带嘶哑，练到膝盖淤青。
有一次，戚薇来探班，看到他在镜子前一遍遍练同一个动作，眼泪掉下来。
“老公，别太拼了。”
“不行，”李承铉摇头，“我必须拼。薇薇，你不知道，我有多想证明自己。”
戚薇抱住他：“你已经证明了。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最棒的。”
“但我想让所有人看到。”李承铉说，“看到那个不被定义的李承铉。”
赵文卓组，画风清奇。
赵文卓选了《离开地球表面》，一首摇滚歌。
队友都以为他要搞武术融合，结果他说：“我要唱歌。”
“卓哥，你会唱歌吗？”
“不会。”赵文卓实话实说，“但可以学。”
于是，排练室里出现诡异一幕：
赵文卓一脸严肃地拿着歌词本，像背武功秘籍一样背歌词。
“离开地球表面……甩开地球……地球……表面……”
队友憋笑憋到内伤。
但赵文卓很认真。
认真到让人心疼。
...
很快第一次公演粗剪完成。
按照惯例，唐楼邀请了酷喵内部试看。
王薇抱着必死的心态走进放映室。
然后，看傻了。
陈小春组《3189》，五个老男人，穿着西装，跳着复古舞步，唱着一首老歌。不完美，但有种莫名的热血和感动。
特别是陈小春那句“叱咤风云，我任意闯”一出来，王薇鼻子一酸。
那是她的青春啊。
李承铉组《天上飞》，灯光暗下，一束追光打在李承铉身上。他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开口第一句低音炮，全场尖叫。
“我的天！”王薇捂住嘴。
这哪里是“戚薇老公”？这分明是暗夜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