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寒微杂役到万世帝尊 第363节

  [熟练度:312/1000入门]

  [残魍枪]

  [熟练度:12035/35000圆满]

  [五脏避浊会阳经五脏篇]

  [熟练度:16299/24000大成]

  诸道渐进,充实至极。唯我独心功境界甚浅,勉强能凝练心意,集中注意,专注观察。残魍枪枪势无缺,鬼魅刁钻,鬼气森森。五脏避浊会阳经日久修持,圆满可期。

  [塑骨罗胚]

  [熟练度:10/100]

  李仙服饮“朝黄露”,得天地精华九百余缕。武道习练,逐渐消化。消耗二百六十余缕,即熟练度加一。日久消耗,境界微进,体中天地精华仅剩一百七十四缕。

  天地精华消化入骨,骨质蜕变如玉,具备巍峨气派。李仙只感神清气爽,不胜愉快。骨坚而力韧,寿元亦增。武道演化更具威能,平常招式,亦异景连连,厉害至极。

  实力越发深厚。

  这日李仙发觉,“落发生根”可共存四枚。诸般玄妙,与日俱增中。

  ……

  ……

  江水涛涛,花船由江入河口,行速便既缓慢。叶乘为少生事端,严管手下帮众。沿河罕少下船,直奔洞然湖域。船中物资充沛,有花蜜、素菜、酒、兽肉。天气严寒,肉质可存放甚久。

  李仙刻苦坚持,日日如一。唯我独心功、术道金光、五脏避浊会阳经、残魍枪具有进益。残魍枪熟练度已达【13675】,五脏避浊会阳经熟练度已达【17543】。唯我独心功为【866】,金光术熟练度为【9】。

  这日河道间。李仙量增长,已得一百一十三丈,再经一场蜕变。但见他体芒莹莹,发丝飘荡。眉心的竖痣,渐呈金赤光晕,轩昂且妖异。他曾与叶乘有过交谈,叶乘数十年修持,所积量为一百七十九丈。花笼门长老武道甚弱,空有修为,却无手段、武道。叶乘亦是这般,渐被李仙追赶。

  二月末,冬将过。

  气有回暖,花船驶进洞然湖,再行约两日。引渡使者金世昌掌舵指引。他问得飞龙城诸事,大感意外。得知李仙真名,不住凝目观察。李仙好一番措辞,将诸事言说清楚。

  随后数日,花船既通重重关隘、五行困局,成功抵达水坛。李仙沿途观察,深感五行奇遁玄奥,待船身靠岸,桃花镇便在眼前。他好奇问道:“金使者,这水坛的布局,可曾有人破过。”

  金世昌说道:“花笼门五处坛口,水坛最玄深。曾有江湖侠客、官府追兵怀疑水坛所在,进湖一番搜寻。后死得死,失踪得失踪。想破解此地奇遁,更是困难至极。至今无人能做到,倒也不算无人能做到,曾经有一次罢了。”

  李仙感叹道:“如此一副地势,易守难攻,实在难得至极。谁人得此地势,纵然外头世道再乱,这里也能安然度日,过得舒舒服服。”

  金世昌笑道:“若说安全,水坛虽不错,可却远远不能及一处地方。”

  李仙问道:“哪一处地方?”金世昌望向远处,说道:“自是第一富城玉城。”

  李仙问道:“玉城、莫非此城是在深海中?或是有高手驻守。”金世昌说道“不是,玉城独到之势,言语甚难言说。水坛虽隐秘,却通行困难。玉城虽不隐蔽,但固若金汤。此城早已非大武所辖,乃独立之城,金玉之城。”

  他轻拍李仙肩膀,说道:“你如登长老,日后产业渐丰,难免会去玉城行商。需提前告知你一声,有句古话为,宁欠皇帝万两金,不欠玉城一枚铜。”

  下到水坛。忽见门众围观,哄闹一片。

  金世昌笑道:“我花笼门难得出你这般一人才,你该挑起大梁,为天下花贼做表率。”李仙面皮微颤,归心似箭,不理会旁人,直奔青牛街,青牛居。

  方一推门,却见居中还有另一未曾见过的女子。

354 实力大涨,唯我独心,强心震!琉璃挑衅

  南宫琉璃无一日不思,无一日不念。心中忧思不断:“那臭弟弟顶着花贼名头在外,我自知他非歹人。可旁人定误解他、打骂他、刁难他。命运好是可恶,何以这般对他。这路危险重重,万盼他无事归来。……倘若…倘若时机成熟,借机远遁,再不归这地。我也替他欢喜。”

  院中浇花,愁思,心绪飘零。眉宇哀愁难掩,院中娇嫩花朵,也失几分色彩。这日忽再见得李仙,喜悦至极,便飞快扑上。李仙张臂揽住,但觉幽香扑鼻,软玉入怀。

  南宫琉璃欢喜说道:“你…你终于回来啦,我好想你,你…你还好么?”李仙笑道:“好得很呢!我一归水坛,便马不停蹄。只盼早一点瞧见好姐姐。”

  南宫琉璃目眶红润,说道:“我怕你…你死在外头了,我…我没一日不替你祈祷。只要好好活着,便是跑了、再不回来了,我也替你开心。天可怜见…你终究无事无恙,再出现我面前。老天爷…老天爷总归待我不薄。”

  李仙心下感动,心想:“我李仙何德何能,能叫琉璃姐替我这般祈祷。”说道:“我纵是死了,魂也定飞回来找你。只是不知,好姐姐到时还怕我不怕。到时会不会藏身起来,叫我找你不到。”

  南宫琉璃轻抚李仙脸颊,痴痴说道:“你如魂飞来找我,那我也变成魂,随你而去。”

  李仙心中一动,见南宫琉璃目光热烈真挚,忽生几分退缩,心思万万复杂。旋即摒去杂思,正色道:“琉璃姐,你多虑了,我怎会舍你而去。倘若真有意外,我潇洒走世一回,已算赚足本钱,决计不亏。你若真跟来,却叫我愧疚万分了。”

  南宫琉璃摇头道:“我好自私,宁愿叫你愧疚,也想…想多陪陪你。日后投胎,只盼能投得近邻。”李仙顿感一腔情意涌来,将他倾覆席卷。他说道:“琉璃姐…”

  原来南宫琉璃独居许久,情念若火,愈煮愈烈。她日愁夜盼,所思所想皆是李仙。回忆初识相知,后献身欢好,不问世外之事。又知江湖之大,两人如小水花,一点事世变动,便可将两道水花掀得极远极远。

  一别之后,恐已再无见面之期。此刻再难相见,绝非顺其自然、水到渠成。而是万般巧合、千般眷顾…才能离而后合,幸运至极。万幸缘分未断。南宫琉璃弥足珍惜,心想古人言“春宵一刻值千金”,此刻却想何必春宵,只多望一眼,便值千金。

  两人又拥又揽。忽听一道声音响起:“咳咳。”李仙回过神来,说道:“琉璃姐,这位是…”

  南宫琉璃笑道:“无错弟弟,这位是唐风的美眷,她遭擒抓前出身玉城。我闲来无趣,替你打理蜂场、果林。你这臭弟弟运气甚好,天气寒冻,金玉蜂竟一改懒惰性情。帮你采蜜,这月里产出百余壶金胎玉浆。此物甚受欢迎,可送去玉城售卖。故而我寻来这位‘张媛媛’张姐姐,寻她请教些玉城事情。”

  李仙说道:“有劳琉璃姐,日日替我操劳。”南宫琉璃笑道:“就是不知,你这没良心的,可为我备了甚么礼物?”

  李仙暗道惭愧,沿途遭追杀,他东躲西藏,后与花笼门汇合,沿途沿江直下,转入河口,再入洞然湖。他有心购置些胭脂水粉相送。但机会甚少,便一再错过。

  他说道:“自然有,自然有。琉璃姐请看!”取出一枚白色圆石,说道:“此物泛有轻香,可驱避虫兽,甚是宝贵,我送给你。”

  南宫琉璃凝眸一望,忽退开两步,将石丹取过观察。心间掀起惊涛骇浪,但强自压下。送还李仙,低声道:“待会再谈此物。”

  李仙不知石丹妙效,但见南宫琉璃神情严肃,即轻轻点头,将石丹藏进袖中。

  两人坐进石亭,与唐风美眷交谈张媛媛交谈。初有了结玉城。待天色正午,张媛媛忽问道:“无错兄弟,我记得当日离开玉城,你与唐风同路,你既已经归来,那唐风是否也…”

  李仙说道:“唐风长老死啦。”张媛媛惊呼一声:“啊?他…他死了?他真死了?”神情古怪,一时不知如何为好。

  李仙说道:“他未到飞龙城,便已被人打毙。张姐姐节哀罢。”张媛媛满目迷茫,既失魂落魄,亦心情复杂。

  南宫琉璃看在眼中,既觉怜悯,又感庆幸,心想:“张姐姐命运与我相似,均被擒抓至此。反抗过、遁逃过…却终难逆转。沦为美眷,日久天长。一面依附花贼,一面又仇恨花贼。心思千般复杂。她却无我好运,遇到了无错弟弟。如今唐风又身死,长久相处,纵然有仇,却未必无情。而唐风毙命,她命途又迷茫,将作遗产再许旁人。诸般种种,自然心情复杂。”她极能体会,一时亦感伤悲。南宫琉璃又想:“唐风与我家臭弟弟同路,唐风身死涉险,我家臭弟弟必然也遭险。万幸他机灵,能避开此劫。倘若他…他也死了,我……”

  心思千百回转,抬手握住李仙手掌。掌心发热,掌汗相融。

  张媛媛哀怨复杂,久久难回神。又待片刻,南宫琉璃烹制菜肴,共食一餐后,将她送离,口中安抚宽慰。张媛媛勉强一笑,搭乘马车回府。南宫琉璃将门合闭,手持五行令旗挥舞。院中花草行成绿障、雾气化作迷雾、一石一砖皆有用途。

  南宫琉璃说道:“臭弟弟,你可知方才石珠,叫做甚么?”李仙如实道:“不知晓,但能驱避毒虫,想来很是厉害。”

  南宫琉璃皱眉问道:“你如何所得,细细说来。”李仙便将九窍龙心穴内,如何发现石鼎、如何取得石丹一一道来。

  南宫琉璃来回踱步,口中说道:“那便难怪,那便难怪,看来确是它无疑了!”欢喜至极,说道:“臭弟弟,你有大运道啊!”

  李仙糊涂问道:“琉璃姐,此物到底是何用途?”

  南宫琉璃说道:“此乃避尘珠,于我南宫家有大用。但罕难寻觅,却不料阴差阳错,竟被你取得。”李仙笑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既琉璃姐喜欢,也不枉费我一番涉险!”

  南宫琉璃认真道:“但我不能要。此物可保全性命,此丹有一妙效。不可口腹,而是盯服。纵是濒死之人,只需盯着石丹,便可始终不会真正丧命。依此特点,自可挽回伤势,你随身持带,或有大用。”

  李仙笑道:“盯服?世间竟有这等奇物?”将避尘珠取过,细细打量,心想:“此物宝贵,远出我意料。但琉璃姐等我许久,日日煎熬,我空无奈,将此物赠予,若能换得她片刻开心,亦是物尽其用了。”,转头再塞给南宫琉璃,神情坚定,说什么也不收回。南宫琉璃几番推辞,但终难抗拒,只好收下囊中。心中感动万分,此番心意难寻,不禁情酥意乱,美眸迷离。

  两人久别重逢,又无外人打搅。自然独享欢情。李仙使坏试探,南宫琉璃矜持抗拒,欲逃回房中。却已万万不能。

  ……

  ……

  傍晚时分。

  夕阳斜洒,鸟兽轻鸣。二月已过,三春已至。气候渐暖,冰雪消融。青牛居内五行布置特殊,有五行令旗牵带风水,居中温暖适宜。

  诸事了尽,李仙难得放松。东门有一马厩,里面饲一棕马。乃李仙出行前所购,寻常凡马,但腿骨坚韧、筋强体壮。南宫琉璃悉心照料,养得膘肥体壮,双眼神韵溢满。

  搭乘马车,两人闲游桃花镇。树上冒新芽,百姓安居乐业。街巷中酒香、肉香、蜜香四溢。李仙闲性倏起,购置两坛桃花酿、四枚鲜花醉蛋、些许蜜膏糕点…与南宫琉璃使出小镇。

  寻一无人打搅地,饮酒闲谈,述说杂事。南宫琉璃问起沿途险境。李仙心下犹豫:“夫人之事,该不该由她知晓?”忽再想:“李仙啊李仙,此事有何好隐藏,倘若琉璃姐骂你淫贼,也并未说错。你便好好受着。”

  但观南宫琉璃眸中欢喜期待,神情雀跃,眉宇舒张,实是难得欢愉至极。自己若尽说实话,自可问心无愧,但却叫她伤感神伤,将忧愁丢给她,未免甚是自私。此处地处水坛,如何遁逃遥遥无期,南宫琉璃身陷囹圄,处境更为险恶。倘若知温彩裳所在,或更感绝望无措,自觉茫茫天地,无人可倚,郁郁寡欢?

  李仙纠结片刻,笑着将沿途险境,一一说知。但温彩裳诸事,却顺势隐藏。南宫琉璃听说沿途险阻,处处凶煞,不禁替李仙捏汗惊怕。

  又听他如何摆脱困境,教训恶贼,打服剑派,更鼓掌叫好,跃然之情,浮于表面,巧笑嫣然,芳华晃目。李仙说得口渴,便碰杯饮酒。愈说愈唯有酣醉之意,搭配一路的险、奇,如身临其境。

  两人肩头相靠,待天色黯淡,才驱车回去,共枕共眠。次日清晨,李仙一一拜会“严浩”“施于飞”,走访数位长老。

  将必要人情做尽,这才回居习武。南宫琉璃换一身衣裳,足蹬兽皮长靴,上身白色绸裳,下身褐色褶裙,长发束成马尾,身材高挑。手持长剑,欲与李仙较量比武,增进武学。

  两人年龄相仿。南宫琉璃武道精深,两人双剑缠斗,一时难解难分。南宫琉璃笑道:“臭弟弟,若想故意让姐姐,你确是小瞧我啦,看剑!”剑法迅疾,上挑上刺,左扫右劈。她身姿飘然,剑招亦极为不俗。

  李仙心想:“琉璃姐遭花笼门擒抓,却非实力不足,而是遭得算计,被阵法围攻。我太小瞧她,定要吃大苦头。”凝神应对。

  两人斗得浑身是汗,各自难分胜负。南宫琉璃将长剑插地,傲然道:“知晓姐姐厉害了么,我可不是花瓶。”李仙笑道:“琉璃姐让我大开眼界!”

  随后各自习武。李仙探袖出枪,刻苦精习“残魍枪”。

  [熟练度+1]

  [熟练度+1]

  ……

  [残魍枪]

  [熟练度:14869/35000圆满]

  [五脏避浊会阳经强脏篇]

  [熟练度:19234/24000大成]

  [唯我独心功]

  [熟练度:953/1000入门]

  [金光术]

  [熟练度:10/100]

  南宫琉璃见李仙勤奋刻苦,亦不示弱,将南宫家传武学刻苦修习,本脉“避玉真功”认真钻研。

  待到正午。

  李仙的[唯我独心功]踏入精通境界,顿感心神一震,心室回荡不休,血质飞快转运,面上青红交加,身体滚烫若烙铁。

  [唯我独心功]

  [熟练度:12/2000精通]

  [描述:你锤心锻意,坚韧不拔,渐得唯我独心功玄奥,领悟“强心震”特性,心意坚韧,自可金石为开!]

  李仙立即出枪尝试。施展残魍枪中“摧枯拉朽”一式,这一式直直挺枪而出,直来直往,不藏虚招诡变,唯有极致杀势,若摧枯拉朽,无物不破。是刚猛至极的枪招。

  鬼蟒枪甚是沉重,枪势如山岳撞来。李仙身附巨力,施展这招时更属石破天惊。肉身纯力、武道内、枪法熟练…均无可挑剔,强盛至极。

  南宫琉璃已感惊诧。此枪已万分强悍,李仙凝眸,轻哼一声,心脏猛一震跳,施展[唯我独心功]的凝心震。顿见枪身内更强三分,枪势匹练至极,迸发出“铮铮”之响。

  李仙心想:“此枪若结合‘罡雷指’,更是强悍。”他枪势一成,便双足踏地,回枪收势。这一枪终未打落。

  但枪锋所指处,墙壁朱漆扑簌簌掉落。上头的瓦片碎裂成粉,沿途的草木倒伏。这枪倘若落实,必穿墙过院,路旁行人便要遭殃。

  南宫琉璃惊道:“好强的一枪,这臭弟弟又厉害了。且…”美眸甚难置信。出招难,收招更难。她目光毒辣,族中兄弟有枪道精绝者。耳濡目染,便有熟悉。适才枪法枪悍至极,但便极考验施枪者肉身纯力。倘若半分不足,枪势必先反噬。伤敌前已伤己。

  她见如斯一枪,李仙尚能收放自如。不免心惊:“他肉身纯力,只怕甚是骇人。”忽俏面一红:“难怪那般时候,我总受他摆布,半点抵抗不得。这副鬼力气,不知如何长的。”

  李仙沉咛:“唯我独心功…虽非实招,却胜过实招。我施展强心震时,体内内顷刻喷涌,强劲胜过平日三成!依此特性,我与敌手对掌、过招、僵持…便可强心震,顷刻压过敌手,占据先机,甚至直接取胜!”

  “对残魍枪有用,碧罗掌、四方拳、铁铜身、残阳衰血剑…均有用处。”

  当即一一尝试。强心震刹那,内猛强三成。李仙初尝奇功之妙,流连忘返。唯我独心功与“碧罗掌”却相悖。碧罗掌运精妙,如水中暗流,繁复难寻。唯我独心功强心震刹那,内迅猛喷涌,如同赤木撞铜钟。两招武学附加,反而威力大减。

  与“纯罡衣”却甚是契合。纯罡衣有一妙用,先将内藏自衣身,再通过震开衣,使得衣将敌手震撞而飞。敌手如撞无形墙壁,唯有后退避开。这招名曰“震衣”,不属武学,全是纯罡衣妙用。

  结合“唯我独心功”的“强心震”,在震衣一刹那,心脏一震。所附着强劲更强三分,衣外推时,更掀起一阵强风,自身旁朝四方席卷。

  距离丈许内,被纯罡衣推震,距离丈许外,掀带起的狂风,足将寻常人吹倒。

首节上一节363/556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