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咳咳,顾千户,何必为难一女子,她看起来没恶意。”
顾千帆:“哥儿,你心性单纯,莫要被此女给骗了,就她刚才救你那一招躲闪。
乃是出自绿腰舞,绿腰舞只有没入贱籍的女子,才会学。”
赵盼儿听到贱籍儿子,眼神黯然,不过很快她就打起精神:
“赵盼儿,二十四岁,邓州人士!因父获罪,没入乐司坊。”
顾千帆:“你是有点小聪明,但是过刚易折的道理,你应该懂。”
顾千帆看着赵盼儿离开,这才问贾:“哥儿,那白鹿书院可有人为难于你?”
贾:“不曾,顾千户放心,我安置在王夫子的院子里。”
顾千户闻言,心中放心些许,毕竟,王夫子乃是绝世大儒,在他的院子里,无人敢放肆。
更别说欺负贾了。
“那好,夜宴图的事儿,今晚我们去一趟杨通判家中。
等这边事了,哥儿你就先入京。
皇上可是说了,你归京之日,便是皇上率领满朝文武及其家眷,迎接你之时。”
贾:“好,那晚上见。”
贾回到书院就休息了,与此同时,林如海一身狼狈的回到了府中。
林黛玉见林如海的模样,大吃一惊:“父亲可是去打架了?”
林如海:“别提了,那王夫子的徒弟,不知从哪里得了太白先生亲笔三国演义、
我让他给我看看,谁知这老匹夫,坏得很,怎么也不给我看。
早知,我就早早修书一封给哥儿了。”
“太白先生的新书?”
林黛玉握着帕子,眼眸流转:“可是我那位大哥哥得着的?”
林如海:“谁说不是,可惜了,他怎么就是一介莽夫,要是书生。
那和玉儿倒是相配!”
林黛玉没防备,林如海竟然如此直接说她的婚事,当场气急,捂着帕子跺脚:“父亲,又说混话。
你要是再如此说,女儿可就真恼了。”
林如海:“好了,玉儿莫恼,为父这不是起了惜才之心。”
林黛玉眸子微动:“神京城那边传说,我这位大哥哥长得凶神恶煞,魁梧如熊。
只是又有人说,他身体孱弱,手无缚鸡之力,可不是该信谁的。”
林如海:“空穴不来风,既然如此说,这哥儿或许长相真的欠佳,不然荣国公府为何不解释?”
林黛玉:“父亲可和王夫子借着那新书了?”
林如海:“等他看完,说我可以去他书房看看,怎么?玉儿也想看?
怕事不能够了,我原本将你托付给贾雨村,送你去荣国公府。
既然那哥儿来了维扬,那就一事不烦二主,你就跟着哥儿去神京城便是。”
林黛玉想到要离开父亲,顿时忍不住抹眼泪:“父亲,女儿去了,您一个人可千万要保重身体。”
林如海:“你放心,只要你好好的,父亲自然没有后顾之忧。”
林如海脸色凝重,实际上,将林黛玉送到神京城也是无奈之举。
他奉命查江南盐税,这只是开始,林如海就发现,江南官员将官盐当私盐来倒卖。
盐税更是有着巨大的亏空漏洞,但是之前明宣帝先后派了三个盐政巡抚来查此事,都不明不白的死了。
林如海不敢保证,自己也能全身而退。
所以,他只能将自己最疼爱的女儿送走。
夜色深深,林黛玉正趴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色。
她的手中,拿着的是一份画稿,那是有间书斋皮影戏的画稿。
她身体不好,不能出府去看冠军侯守护雁门关之战。
但是好在林如海花了大价钱,弄了一份原始画稿,给林黛玉。
林黛玉看着画稿上的贾,在雁门关,阵前斩杀王子胜,紧接着,鼓舞士气。
“先破匈奴,再洗征衣!
大汉男儿,岂可逢难而退?”
林黛玉将贾说过的每一句话,都写在纸上,认真研读。
越读,她就觉得她每日被困在院子里,伤春感秋,显得格外的描写。
只是,这画卷上的人儿,怎么看,怎么有点违和感?
他手上握着青石板砖,写着“理”字。
他腰间别着一把长剑,写着“德”。
他说,以理服人,以德报怨。
“噗嗤!”
看到这里,林黛玉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位大哥哥当真是有趣,以理服人,以德抱怨。”
林黛玉还从为笑得如此开心过,她白皙的手指,轻轻抚摸画卷上的人。
“只是这位大哥哥当真长得如此凶神恶煞吗?
为何总觉得,不像呢?”
“哎,哎,哎~你们慢点,这要是摔下去,我这孱弱不能自理的小身板,可就废了!”
顾千帆:“哥儿,你就委屈一下,我们必须出其不意,出现在杨通判家的院子里。”
忽然林黛玉院子上空,浮现出一抹惊叫,林黛玉抬起头,就看到两个人手中抬着一木板。
木板上坐着一俊秀飘逸的男子,男子背着一个青色布包,腰间别着长剑。
林黛玉眉间微蹙,这位哥哥,好生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贾低头一看,正好看着坐在窗前,托腮思忖的林黛玉。
贾歪头,这位妹妹好生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第39章 黑衣人的怨念:你管这叫孱弱不能自理的书生?
说话之间,顾千帆率领皇城司众人,抬着贾,到了杨通判的府中。
杨知远正在书房中看书,听到外面的动静,杨知远面色大变:“谁?”
顾千帆带着贾,还有皇城司众人走了进来。
顾千帆:“杨通判,交出夜宴图。”
窗户外面,赵盼儿正好看到杨知远向顾千帆进献夜宴图的一幕。
顾千帆:“哥儿,这夜宴图,交给你。”
杨夫人见顾千帆如此嚣张,气得破口大骂:“顾千帆,你得意什么?
不过甘为阉党爪牙,有辱家风!”
顾千帆垂眸,没有说话,这杨夫人娘家和老礼部侍郎顾审言尚有交情。
所以,杨夫人清楚,顾千帆不会动她.
与此同时贾打开夜宴图,眸子微闪:“顾千户,你确定皇上要的是这副夜宴图?”
顾千帆看着那夜宴图,眸子微变:“假的!杨知远!
交出真的夜宴图,否则,绝不轻饶!”
杨知远:“我冤枉啊!这真的是夜宴图,我一直放在手中的。”
忽然门外传出一阵哨声,紧接着,十余名黑衣人闯入杨府。
未等众人反应过来,顾千帆带来的皇城司直接被他们尽数斩杀。
紧接着而来的,便是层层毒瘴。
顾千帆一个趔趄,直接瘫坐在地上。,
老贾舍命就要保护顾千帆,顾千帆咬牙:“先保护哥儿,哥儿安全不容有失!”
老贾只能咬牙,一个飞扑就要去保护贾,只可惜,扑倒一半,老贾毒发身亡。
“噗嗤!”
顾千帆的胸前也中了一枚毒镖。
看着漫天的毒瘴,还有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顾千帆咬牙,看向四周。
忽然他看到了赵盼儿,顾千帆一个飞镖过去,直接没入赵盼儿的肩膀:“站住!”
赵盼儿捂着肩膀,靠在柱子上:“你干部什么?”
顾千帆:“带..带着哥儿离开,毒镖上有毒,只有哥儿能给你解开!”
赵盼儿咬牙,看着旁边的贾:“好!”
贾眸子清澈懵懂:“顾千户,你不走吗?”
顾千帆冲着贾惨然一笑:“哥儿,我..这次栽了,恐怕走不了了。”
贾歪头:“为何?我们可以一起走。”
刚才门外的皇城司的同伴,贾来不及救,因为那些黑衣人悄无声息,速度又快。
再加上这些毒气毒瘴,贾不曾接触过,这其实是一种让人短之间之内失去内力。
皇城司的人,个个武功高强,只是,这毒瘴却是天然克制他们的存在。
但是眼前的场景,贾要带顾千帆离开,这世间无人可以拦。
但是顾千帆不知道,他只以为,贾和他一半,此时内力尽失,浑身无力。
他此次维扬之行的任务,夜宴图只是顺带,保护贾的安全才是重中之重。
“赵盼儿!快,带哥儿离开!来不及了!”
眼看着杨家满门无一幸存,黑衣人的脚步越来越近,顾千帆眼眶通红。
而就在这个时候,黑衣人的声音响起:“桀桀,顾千户,你以为凭她一女流之辈。
能带走一孱弱书生?”
顾千帆咬牙:“你们好大的胆子,便是不将皇城司放在眼中,你们应当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