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造就了原主单纯得像一张白纸。
而穿越而来的贾,前世性格腹黑的像芝麻馅包子。
为了不引起别人怀疑,贾每天不停的白切黑。
贾琏:“嗯,快走吧,老祖宗还有父亲他们都等着呢。”
贾脚步微微有几分欢快:“好。”
一路上,下人们看着贾的眼光充满同情,他们也是今日才知道。
荣国公府竟然藏着一位见不得光的庶长子。
而这庶长子刚出来,就要去战场送死,真是可怜。
“这位大爷长得倒是钟灵云秀,看起来不比宝二爷差。”
“切,他什么身份,也能和宝二爷相比?
宝二爷是天上皎洁的明月,他就是沟渠中的烂泥,给宝二爷提鞋都不配!
能代替宝二爷上战场,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造化了。”
“是啊,毕竟宝二爷马上就要拜入船山先生门下。”
从下人的只字片语中,贾拼凑出这次让他去荣禧堂的目的:
北征漠北。
贾嘴角微微扬起,总算不辜负他一番安排。
原本贾就是想借船山先生离开荣国公府。
毕竟,原著中,鲜花锦簇的荣国公府实际上可是穷途末路,处处潜伏杀机。
漫言不肖皆荣出,造衅开端实在宁。
原著中,秦可卿淫丧天香楼荒唐的真相被掩盖,
表面却是亲王棺木,八王路祭,压地银山样的出丧队伍,将荣国公府的权势展现的淋漓尽致。
元春归省建起大观园,更是让贾府烈火烹油,鲜花着锦。
但是,转瞬之间,风雨飘摇,抄家流放,权势尽失。
就像眼前的这些下人,一条条鲜活的生命,谁能想到,在不久的将来,树倒猢狲散。
忽喇喇似大厦倾。
国公府的爷们当真是黄鼠狼生耗子,一代不如一代。
贾心中思绪万千,眼神中依然是清澈单纯。
“老祖宗,大爷到了。”
贾母沉吟:“迎春,探春,惜春,还有凤辣子,你们带着女眷们先去忙吧。”
贾母盘算着,要逼迫贾前往战场,终究不是光彩的事儿,知道的越少越好。
探春,王熙凤等人眼神中划过一抹失望之色。
她还好奇这府中的大爷到底何等人物呢。
探春同样,眼神中充满好奇。
等女眷离开,贾琏带着贾进了荣禧堂,一双双眼睛瞬间落在贾的身上。
贾母眉间微蹙:“身子怎么这样单薄?”
那单薄的身子,好似一阵风都能被吹倒,这要是送到军中,会不会引起皇室不满?
觉得荣国公府是故意敷衍。
贾政:“他出生时,便先天不足,还没学会吃饭,就会了吃药。
这些年,在府中,终究也是我们亏待了他。”
看着随时能被一阵风吹走的贾,贾政的眼神中划过一抹愧疚之色。
贾赦:“几年不见,哥儿倒是钟灵毓秀。”
贾珍摸着胡须:“确实,长得一副好皮囊。”
贾宝玉看着贾比他还好看的脸,比他还神秘的气质,顿时眼睛一亮。
“这位便是我大哥哥吗?”
贾母点点头:“嗯,哥儿,这是宝玉,是你弟弟。”
“这位哥哥长得好生面善。”
贾宝玉说着就要向前抓贾的手,贾满脸黑线,他看过原著。
知道贾宝玉整日对妹子和秦钟等人们的套路,此时看着大脸宝的样子,顿时脸色一黑。
后退两步,同时手中拳头凝聚力量,这大脸宝要是敢恶心他,他就弄死他。
“老祖宗,大喜,大喜,白鹿山才子,袁善见亲自来为船山先生从拜帖了。”
贾宝玉眼睛一亮:“老祖宗,船山先生的拜帖来了。”
整个荣禧堂顿时热闹起来,只有贾静静站在一边,显得格格不入,他正在遗憾。
差一点就可以让贾宝玉有苦说不出了,不过无妨,日子长着呢。
借着这空挡,贾打量荣禧堂众人,眼底划过一抹失望。
十二钗一个没在。
多想见见脂粉队里的英雄王熙凤。还有敏探春,媚可卿...
一帮子老爷们有什么好看的。
还不如他“有间青楼”里的姑娘们呢。
“学生袁善见见过史老太君,赦老爷,政老爷。”
贾母一看是袁善见,顿时心中大喜,“竟然劳烦白鹿书院才子袁公子亲自跑一趟。”.
第3章 一首《出塞》震天下,截胡大脸宝机缘!
袁善见:“原该是师父来的,毕竟师父乃是船山先生名下亲传弟子。
只是师父昨夜参宴,饮酒过多,今日起不得身,便让学生代师父跑一趟。
向荣国公府送上船山先生三日之后的拜帖。”.
史老太君顿时高兴的合不拢嘴:“好,好,琏二,你去喊凤辣子,让她和姑娘们在屏风后。
船山先生下拜帖,这等大事儿,让府中都热闹热闹。”
王熙凤很快就带着探春,李纨等人在屏风后面,惜春好奇的伸着小脑袋:
“我们那位大哥哥在外面吗?”
王熙凤赶紧将惜春拉回来:
“四姑娘,你赶紧回来,现在那白鹿山的大才子,袁善见可在外面。
可不能露面。”
探春拉着惜春:
“世家公子袁善见,母系一族是百年望族梁家,母亲是梁家嫡长女,他更是白鹿山才子。
听说,年轻一代,才学他称二,无人敢称第一。
不过便是这样的才子,这等身份,当年都没有通过船山先生的考核,入船山门下。”
迎春:“怪不得老祖宗对船山先生如此重视,那第一才子袁善见都不能拜入船山先生门下。
二哥哥他真的会成为船山先生的徒弟吗?”
王熙凤:“你们别看宝兄弟平时嘻嘻哈哈,只知躲在丫鬟怀中吃胭脂,其实他读书很用功。
再加上他天生聪慧,读过的书,没有一万也得八千了,这才学,恐怕不比白鹿山的才子差。”
探春等人将信将疑的点点头。
这时,屏风外面,袁善见净手焚香,将船山先生的拜帖交出去。
贾母:“快,给宝二爷净手,接拜帖!”
贾宝玉赶紧净手,伸出双手要接那拜帖,只是袁善见微微一愣:“宝二爷?
敢问这位宝二爷名讳?”
贾琏笑着说:“宝二爷,因衔玉而诞,系贾府玉字辈嫡孙,故名贾宝玉。”
贾宝玉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伸手就去拿拜帖。
能成为船山先生的闭门弟子,贾宝玉觉得都是理所当然的。
毕竟,从小到大,这天下之间的东西,只要他宝二爷想要,不必张嘴,自有人送到他面前。
只是贾宝玉伸手去接拜帖的时候,袁善见却将拜帖收了回来:“差矣差矣。
这拜帖并不是给府中的宝二爷的。”
贾母和王夫人,贾宝玉,贾政等人听闻顿时脸色大变:
“不是船山先生考校了宝玉吗?”
袁善见:“是,先生是考校了宝二爷。
但是他对宝二爷的评论是:潦倒不通世务,愚顽怕读文章。”
王夫人:“不是,那一日船山先生在荣国公府,只考校了宝玉的学问。
若是不是宝玉的拜帖,袁公子为何来府中送拜帖?”
袁善见:“谁说船山先生只考校了一位公子的学问?
那一日,在梦坡斋,不是还有一位你们荣国公府的嫡系,名讳的公子也在场吗?
敢问这贾诩公子何在?船山先生可是说,当时他一首出塞震天下。”
袁善见此话一出,整个荣禧堂死一般的寂静。
谁能想到,这拜帖背后竟然还有一个如此惊天大翻转?
这船山先生看重的关门弟子竟然不是贾宝玉,竟然是荣国公府那见不得光的庶长子,贾诩?
王夫人第一个回过神来,她眼神中带着浓烈的恨意看向贾诩:“你做了什么?
是不是你故意搅合了宝玉的拜师?”
袁善见:“王夫人这话说的,是当王夫子是不分是非的大儒吗?
他要收的弟子必然会是人中龙凤,岂容你们荣国公府后院,随意摆弄?”
王夫人:“他贾诩不过是荣国公府的庶长子,从未读过诗书。
更未曾有人教他读书识字,他是如何获得船山先生的青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