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不小心点被凶手发现了怎么办?”
“凶手?”
李初秋眯眼:“你说该不会是指刺杀靖王世子的凶手吧?”
少女翻了翻白眼:“这里死的除了他还有别人吗?”
闻言,李初秋倒是意外的打量了她两眼:“你会查案?”
“少瞧不起人!”
少女不无得意:“我已经快查到凶手是谁了!”
“是谁?”
“就是……”
少女说到一半,又猛然反应过来,眼神警惕:“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是谁?”
李初秋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天玄司捕头,奉命专门来查案。”
“一个小捕头,有什么好神气的。”少女明显对天玄司有偏见。
“总好比连个围墙都翻不过去的某人强!”
“你……”
少女气得一跺脚。
这家伙说话好气人啊!
少女气鼓鼓地转身打算离开,但刚走了两步,又突然回头盯着李初秋,眼神炙热:“你帮我个忙!”
“什么忙?”
“蹲那儿!”
少女一指不远处刚才她爬围墙的地方:“让我踩你!”
李初秋:“?”
她有什么特殊癖好?
“不干!”
李初秋摇头拒绝。
“我可以给你钱!”
“也不干!”
“你……哼!不干算了!”
少女生了闷气,气鼓鼓地走了。
她重新来到假山附近的围墙下,确定四下无人后,再度鬼鬼祟祟地挽起衣袖,提着裙摆往围墙那边攀爬。
这一次她很谨慎小心,先是抓着围墙旁,双腿用力一蹬,以一个十分不雅的姿势攀在围墙边。接着费了好大的劲,总算一点一点爬了上去。
少女坐在围墙上,脸色泛红,呼吸急促,眸子里却多了几分得意之色,回头看了李初秋一眼。好像在说,看吧,没有你本姑娘也一样能行。
李初秋就站在一旁,乐呵地看着她表演。
但很快,少女发现围墙的另一面没有落脚之处。
爬上来不难,但要怎么下去就成了个难题。
犹豫了一会,少女还是一咬牙,双手抓着围墙边缘,伸腿出去试探。
但她高估了自己,脚下突然一空,整个人都悬挂在围墙上,少女心头一慌。
“救命……”
这摔下去,屁股真要开花了。
少女脸上浮现惊恐。
正当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从她身下传来。
“需要帮忙吗?”
李初秋不知何时出现在围墙下,抬头看着趴在围墙边上晃荡着一双雪白大长腿的少女。
这个姿势……景色真好呐!
“快救我!”
少女哪还管得了那么多,声音惊慌带着几分颤抖。手中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直接摔了下去。
完了!
少女闭上了眼睛,已经做好等下被发现,然后屁股还得开花的下场。
就在这时,一只炙热的大手突然从身下伸出,稳稳在她屁股上一托,将她托到了地面上。
少女娇躯一僵,先是愣了片刻,紧接着像是被蛇咬了似的,猛地站起身来。抬起脑袋,脸蛋通红,眼神羞慌,声音又惊又怒:“你,你……摸我屁股?!”
李初秋没好气道:“我不出手,你刚才就得摔成傻子。”
少女一怔,好像也是?
但很快,她又怒气冲冲:“那,那你也不能摸,摸我屁股!”
此刻的少女,感觉屁股有些火辣辣,仿佛还残存着刚才炙热的温度,让她羞愤不已。
“刚刚情况紧急,哪能顾及那么多?我好心救你,你反而还怨上我了?真是好心没好报!”
李初秋一边满脸愤愤,一边下意识悄悄将手藏到身后。
嗯,手感不错。
少女被李初秋的反应震住,心底涌现一丝愧疚。
也是,刚才自己都快摔了,人家也是好心救自己,哪还能顾得了那么多?
应该也不是故意摸她屁股的?
可是,少女又本能感觉不对,但说不上来……
“那,是我错怪你了。”
少女面露歉意,声音弱了不少。
但很快,她又意识到了什么:“不对,你又是怎么进来的?!”
少女狐疑的目光落在李初秋身上,还没等来得及再问,院中又有脚步声响起。
少女猛然回过神。
“快,先躲起来,别被发现了!”
少女下意识又拽着李初秋往旁边小道角落钻。
李初秋一边任由这姑娘拉着他,一边打量着四周环境,发现这是一处极为幽静风雅的小院。
“等等,这是哪里?”
李初秋察觉到了不太对劲。
这怎么看都像是女子居住的地方?
这姑娘领他跑哪来了?
少女带着李初秋躲到院后一处偏僻角落,确定四下无人后才松了口气,随即咬牙道:“这是那个狐狸精住的地方!”
“哪个狐狸精?”
“还能有哪个?”
少女满脸愤愤:“就昨天嫁到这里的那个。”
昨天嫁到这里的?
那不就是……
“靖王世子妃?”
“就是她!”
少女咬牙。
李初秋眼神逐渐变得奇怪,他打量着眼前的少女:“你为何说她是狐狸精?”
“她长得花枝招展,跟个骚货似的,不是狐狸精是什么?!”
李初秋目光落在少女的胸口处,多少有点怀疑她是嫉妒人家。
“你跟她有仇?”
“那倒没有。”
“那你怎骂人家狐狸精,人家可是堂堂靖王世子妃,你不怕?”
“呵,我会怕她?!”
少女冷笑一声,丝毫不惧。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吗?”
“为什么?”
“因为我怀疑……”
少女脸上浮现一抹谨慎。她左右看了看,这才凑到李初秋跟前,压低了声音。
“我怀疑,姜玄阳那狗东西被人刺杀,是她干的!”
“……”
第二十章 别人的妻子不能看
姜玄阳?
这不是那遇刺身亡的倒霉蛋,靖王世子的名字么?
这姑娘连靖王世子都敢骂,她到底是谁?
目光落在旁边这精致活泼的少女身上,见她正紧握小拳拳朝着空气挥了挥,一脸斩钉截铁的模样。
“你为何会怀疑是她干的?”
“她长得像个狐狸精,一看就不是好人。”
“就这?”
“当然不止。”
少女声音压的更低了:“我可不是在胡说八道,你是没见过她私底下的样子……那狐狸精在人前装端庄正经,私底下就是一个浪荡,还有,还有……”
少女想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了个形容词:“邪门!”
“对,她很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