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武大秦,我真不是武安君七世孙 第191节

  “原以为是他没有留下功法,不料却是被你个小贼偷摸寻去了。”

  鹦歌双眸微眯,双颊隐现情动,“那部功法本来就在属下身上。”

  “只不过当时没人想到,也自然就没人取走罢了,将军若是喜欢,现在就可随时取用。”

  白七目光落在她胸口,伸手解开,轻轻将背面翻过来,赞叹道。

  “的确是一个完美的藏匿地点,亲近之人想不到,而若是落到心怀叵测之人手里,这又不重要了。”

  “只是,这毕竟是物归原主,勉强只能算你半个。还不够!”

  白七瞄了一眼便随意扔在床头,再也不看一眼,好似无关紧要。

  而他看向鹦歌的眼神虽然火热,可目光清明,显然理智尚存。

  鹦歌哀怨的叹息了一声,见他不为所动,只得嗓音婉转道:“将军大人就不怕,鹦歌暗藏诡心?”

  白七摇头:‘不重要!’

  鹦歌看不穿面前这个男人,只能逐步袒露底牌:“姬无夜这部功法大有弊端,罩门存在难以启齿处。”

  “虽周身可练的浑似钢筋铁骨,可万事万物皆有定律,阳极则阴生,阴极则阳变,全身硬则必有一处软。”

  “姬无夜鹰巢好色之名六国广闻,大半就是为了隐藏这处罩门。”

  “将军大人如此雄伟男儿,不论想是不想,可是万万练不得的。”

  白七眉头微跳,虽然他从来没想练过这部功法,但也曾想过将之充入上林典藏库,现在却是不能了。

  这种太监功法可不能祸害人啊!

  不过他突然想到了掩日,那日他刺杀掉姬无夜后,真的没有从他记忆里窥探到这部功法吗?

  掩日剑,太监横练,赵高?

  ‘嘶~’

  白七心底倒吸一口凉气,‘在我眼皮子底下还敢搞小动作,看来是不能再给他成长机会了!’

  ‘不论他是不是历史上的赵高,找机会先坑杀了一个再说。’

  ‘日后再发现,再杀!’

  白七眼底浮现一抹凶光,鹦歌娇躯一颤,心头委实不敢再迁延时间。

  她开口,将手中底牌一一道尽。

  “鹦歌身负飞鸟一族血脉,可为将军训练浮空百鸟,载人飞天。”

  “不过男子体浊,女儿体清,若要像鸟雀一般纵横云端,只能自幼搜罗女童培养,亦或得大人相助。”

  她尝过血灵的味道,也至此才明白,黑冰台哪来这么多女性天骄。

  无它,将军一点一滴喂出来的。

  白七点头,“继续!”

  鹦歌黛眉轻皱,迟疑道:“将军曾经说过,不知您可曾发现,将军体内的阳刚之力和的阴寒相克。”

  白七摇头,否决道:“昨夜表现的甚为痴缠,若真是阴阳相克,就该退避三舍,而不是痴痴鏖战。”

  鹦歌俏脸一红,毕竟昨夜和将军彻夜鏖战的是她肉身。

  她收敛了情绪,笃定道:“那就是相克中蕴含着一丝相生。”

  “实不敢隐瞒将军,近日伴随屡屡降临,属下肉身早已不堪重负,隐隐散发死亡和腐朽的气息。”

  “但今早属下发现,被将军磅礴血灵之气一冲,体内腐朽散去,不仅肉身强大了倍许,而且生机尽显。”

  鹦歌盈盈拜倒,“属下斗胆,请将军再次雨露,不吝血灵。”

  白七眉头微皱,迟疑道:“你体质轻灵,若只是一人,恐怕……”

  “不!”鹦歌一脸决然道:“请将军不必吝啬气力,全力施为。”

  “若还想贪恋将军气血,那必然要再次降临属下肉身。”

  “届时白日里若能旦旦而伐,一则表示将军欢喜,消除的疑心。”

  “二来,假若属下肉身精疲力竭,若夜晚要用就要再施阴寒之力主动滋养,如此两相淬炼……”

  鹦歌语气突然顿住,下意识偷瞄了白七一眼,因为这样完全利己的姿态好像有点利用将军的意思。

  ‘而且民间传言,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将军撑得住吗?’

  白七没想到这一茬,因为自他出山以来从没想过精气耗尽的问题。

  他瞄了下眼帘上昨夜消耗1700多血灵的数字、还剩11万2486的余额,以及马上就要收割的四万和十数万人头,嘴角冷笑着帮她补全道。

  “你肉身越强,修补起来也就越费力,但只要还继续,你就不会死,本将军也将有更多转圜时间。”

  “此策可行!不过,”白七语气突然顿住,目露诡笑道:“你确定你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鹦歌不知道自己要准备什么,无非就是两腿一伸,闭目承受就是了。

  她感受着身体缓缓恢复的气力,咬牙将衣裙解开,脖子一仰,两眼一闭,一副上刑场引颈就戮的样子道。

  “来吧!属下准备好了!”

  “那就好。”

  白七伸手一把将她越发轻盈的娇躯托起,眼神诧异的托了托。

  ‘怎么又轻了?’

  要知道昨夜经过他亲手测量,鹦歌体重起码在六七十斤,但不过一夜,她整个人锐减到了四五十斤。

  但是在他肉眼目测之下,她体内的力量却又是有增无减。

  这种奇怪的反差只能有一个解释:她体重没变,只是变轻了。

  她肉身在向着完美轻灵之体蜕变,好似空中飞鸟,可自由浮空。

  白七眼底火热愈浓。

  鹦歌感觉整个肉身被托起,偷偷睁开双眼,声若蚊蝇。

  “我们这是要去哪?”

  一方温热的大浴桶映入眼帘。

  鹦歌霎时红了双颊。

  白七将她整个人放进去。

  “洗洗!”

  然后整个人跟着跳将进去。

  微热的水面溢到鹦歌翘鼻之下。

  呼吸道受阻,她下意识的受惊睁开眼睛,胡乱伸手寻找支撑。

  一个支撑杆将她整个人挑起,胸口以上瞬息露出浴桶水面。

  鹦歌不由得长松一口浊气。

  下一瞬,她小嘴微张。

  白七嘴角失笑,看着她周身泛赤的小模样,补充道:“一起洗洗!”

  行军路遥遥,满身征尘色;夜宿暖帐阁,清洗满心疲!

  今日,大雪漫天,日头会很长!

第174章 匈奴铁蹄踏西域,长生如天碎焉耆

  残月如钩时,天地凝霜。

  忽闻地脉深处传来闷雷三百匹战马铁蹄包毡,踏碎薄冰草甸。

  马鬃结满白霜的匈奴骑兵,以胫骨夹紧马腹,身躯低伏如离弦骨镞。

  前方,是西域车师国最后敢于和大匈奴野战的骑兵。

  他们或许是勇士,但他们已然改变不了家国破灭的命运了。

  牛角号呜呜的号角声裂空响起。

  匈奴骑兵三重马队熟练地挽开双弧反曲弓,淬火青铜镞斜指苍穹,烈烈破风声化作遮云铁幕。

  车师骑兵立刻响起阵阵坠马声。

  匈奴骑兵前锋呈锥形阵,近乎瞬息便插入了车师骑兵方阵。

  披毡马侧身对撞瞬间,匈奴骑士挥动弯刀短斧,迎面绽出点点血花。

  匈奴主力骑兵如巨蟒盘绕营垒。

  战马错身瞬间,匈奴骑兵反手甩出套索拽翻盾墙,随即旋动三棱矛挑飞车师骑兵断裂的残肢。

  落马车师骑兵被生牛皮索缚住足踝,匈奴骑手狂笑着策马拖行,冻土上犁出深红色的哀嚎沟壑。

  匈奴骑兵正突飞猛进,准备彻底清缴败逃的车师国残兵。

  远处。

  玄色牦牛尾大纛忽现沙丘!

  身披青铜鳞甲的铁卫军,如黑潮决堤般振雷而来。

  重甲骑兵踏过燃烧的粮车,马蹄裹挟烈焰;先锋百夫长喉间发出豺嚎,镶金马刀劈断车师国将旗。

  半截“车师”字旗幡坠入泥沼,瞬间便被覆铁蹄掌踏成碎片。

  乌泱泱连绵成天,草原八部落的骑兵接踵而至。

  头前是意气风发的大匈奴头曼单于所率领的中军铁甲狼骑,左右是配合默契的林胡和楼烦二部首领腹心。

  天上地下,前后左右,连绵成片的草原骑兵越过山丘,如黑褐浪潮般带着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席卷而来。

  亲眼目睹这一幕的车师国主,再也忍受不了心头无言的恐惧。

  他抬手遮住眼前夕阳西落的血色余晖,满心无力的落下掌心。

  “打开城门,准备祈降吧!”

  车师国大臣满目哀嚎的跪倒了一地,齐声悲哭:“国主!”

  车师国主只是无力摆手,“神主无踪,圣女失陷,为之奈何?”

  “罢了,投降或也能苟存!”

  不多时。

  车师国城门大开。

  只是如此怯懦的举动,显然是无法令征服者心生怜悯。

  大匈奴头曼单于只是无趣的挥挥手,命令道:“大匈奴骑兵为前锋,林胡和楼烦二部儿郎为中军。”

  “告诉麾下儿郎们,车师国境内,三日之内不封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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