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那断山宗弟子光天化日之下,仗势欺人,对沦落香取教,经受非人待遇的花季少女,百般凌辱……”
“陆离,乃是此次长青宗的魁首,为长青宗五大长老寄以厚望,坐镇此地,来此历练,看到断山宗和香取教,如此禽兽行径,当即火冒三丈!”
“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这陆离不往内烧,建立威名,反倒专烧外人,当即叫那香取教断山宗,付出血腥代价!”
同时,陆离的身份也被传出去,众多人知晓,一时间,让众人纷纷记住了他的名字。
可谓是一战成名,名满长风郡。
同一时间。
金刚门的地盘。
一处庭院内。
温子良立在院子正中央,摆开马步,双臂前伸,做出马步状。
他面容刚毅,上身赤裸,浑身肌肉皮膜鼓动,像是山丘般不断起起伏伏,极具力量感。
给人一种,足以开碑裂石的压迫感。
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浮现在身体上。
紧接着,这股光华越来越浓郁,让他身体看上去,好似黄金浇筑。
但神奇的是,金光流转,又被他聚拢在拳头上。
他轰出一记重拳,发出震耳欲聋的音爆声,院子里,霎时卷起狂风,尘土飞扬。
立在两边的高大梧桐,也被狂风吹得左右摇晃。
他收敛光华,长身而起,双手下压,呼吸平稳,平息着体内汹涌澎湃的力量。
“恭喜温师兄,实力再进一步,达到后天境三重,只差一步,就可踏入后天境中期了。”身旁,有同样赤裸着上身的金刚门弟子上前恭贺道。
温子良摇摇头,面色平静:“中期可是一个门槛,哪是那么容易突破的?”
“我才刚突破第三层,还需要再沉淀沉淀,再想着突破的事。”
“温师兄太谦虚,这届弟子,就你实力最强,短短时间便突飞猛进。”
”哼,就算是后天五层,也远不是你的对手!”
温子良摇了摇头,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扯。
看着他这意兴阑珊的模样,师弟话锋一转,把今天陆离的所作所为讲给温子良听。
“师兄,你可知道,繁荣街又来了位长青宗弟子。”
“哦?上一任弟子我记得死的不明不白,长青宗兴师动众,险些爆发大战,直到最后也不了了之,这才过去几年,又敢派出弟子来此地了?”
温子良摇摇头:“繁荣街水太深,估摸着,又是一个死人,估计是哪个心比天高的弟子不自量力。”
第138章 敌人合作
也不怪温子良如此想。
连长老都不能为弟子取回公道,又来一人难道就能改变现状?
难道他还能将断山宗以及香取教覆灭不成?
岂知,那师弟摇摇头:“师兄,你有所不知,此次来的弟子本事不小,乃是长青宗这一届的魁首陆离。”
“外界传言他的魁首来历不正,但是,这一次,他彻底洗刷了这个污名。”
“他一举,将香取教分部给覆灭,直接打杀了香取教的一位堂主,将分部在大厅广众之下付之一炬,扬长而去。”
“又当着诸多百姓的面,斩杀强抢民女的断山宗弟子,胆气大的惊人!”
“哦?”闻言,温子良顿时惊讶。
长青宗一直处于劣势,综合实力比起香取教以及断山宗任何一方都要弱,也就长老硬撑着。
现在陆离不出手则已,一出手直接把两方势力彻底得罪死。
这可是出了人命的!
还是在堂堂正正,光天化日之下!
而且,陆离还亲手宰杀一位香取教的堂主。
那可是堂主,镇守一方,已经勉强挤入高层人行列了。
陆离重重的打了双方的脸,可以预料到,接下来,双方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温子良露出一抹笑容:“虽然不知道,他哪里来的本事,竟敢同时得罪两方势力。”
“但,这脾气,脾性相投,我倒是喜欢,真想去结交一番。”
紧接着,他顿了顿,叹了口气:“只可惜,我金刚门一直秉承置身事外的原则。”
“师父亲自告诫我,不能与长青宗弟子来往。”
“眼下陆离胆大包天,双方绝对会大战一场。”
“我若是与其相见难免会引得香取教断山宗的不满。”
“若是师门知晓此事,我定然也会遇到责罚。”
“可惜,可惜,难得的一位妙人。”
温子良无奈的拍了拍额头。
额头坚硬如铁,发出金铁交击之声。
……
香取教的另一处堂口。
“什么,季伯常死了?”段金正在和诸位手下饮酒作乐,突然一位手下闯进来禀报道,脸色顿变。
“哼,这个废物,色迷心窍,冲昏头脑,心里只有女人,没有正事,居然害我香取教直接损失一座堂口!”
“真是误我香取教的大事!”
段金勃然大怒。
季伯常负责的区域距离他并不远,但是他并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足以证明,对方出手之雷霆迅速!
“季伯常这个废物被酒色掏空了身体,死于长青宗现任魁首之手。”
“什么?”众人纷纷暴怒起身。
死了位堂主,这可是大事。
如果不把失去的场子找回来,他们香取教的面子往哪搁?
他们的信徒会如何作想?
他们不出手也得出手。
因为,用不了多久上级定然也会命令他们夺回场子。
他们各自拿着武器,气势汹汹,一副杀气腾腾的模样,俨然要大开杀戒。
段金扛着一柄门板大小的金刀,轻啐一口:“兄弟们,随我来,我倒要看看陆离这小子到底有几斤几两,竟敢在太岁面前动土!”
说罢,便带领着一众喽气势汹汹地准备出门。
却在这时,手下禀报,有断山宗弟子求见。
段金挠了挠油光发亮的脑袋,疑惑道:“断山宗的弟子来干什么?”
有人解释道:“堂主,你有所不知,断山宗也有弟子死在了陆离手里。”
“什么?”段金这次更惊讶了。
这陆离是嫌得罪了他香取教不够,还要去得罪一个断山宗?
他被陆离的猖狂气笑了:“好一个陆离,真是不知死活。”
“我已经知道断山宗弟子来干什么了。”
他带着人退回到原位。
这时,断山宗弟子走近,为首弟子气宇轩昂,一双凤眉如剑,气质颇为桀骜。
他拱手行礼:“在下断山宗执事沈云,见过段大堂主。”
段堂主起身回礼:“沈执事不必如此。”
“快,让几个座位出来。”
把沈云几人安排入座,段金轻咳一咳,说道:“沈执事,咱们都是习武之人,直接有说直说,开门见山吧。”
“你可是和我来一起合作,除掉陆离的?”
沈云点点头:“正是!”
“那陆离的凶残着实令人发指,不仅当众打杀我断山宗弟子,而且,还废掉一位弟子,给他去了势。”
“还不杀他,让其一辈子生不如死!”
“如此毒蝎心肠,你说,该不该杀!”
说到这,他将酒杯重重的顿在桌子上,颇为恼怒。
那双凤眉中,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怨恨。
他没说的是,那个被取了势的弟子,正是他的亲弟弟!.
父母早亡,两人一起相依为命,一起长大,一起经历风霜雨雪。
好不容易进了断山宗,他沈云当了执事,弟弟也在他的手下。
武道实力逐渐拔高,日子一天天好了起来。
还盼着弟弟能够沈家留后,没想到,直接被废掉。
生活困苦,他早年受伤,无法生育。
现在弟弟被废,他们沈家,算是绝后了。
下去了,如何面对父母,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他从来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在当了断山宗执事后,他把曾经欺辱过他的人,就算只是说些流言碎语的,也统统没放过。
陆离,在他心里中,已经有取死之道!
“该杀,当然该杀!”段金大声说道:“不杀他,长风郡的百姓还以为我香取教是泥捏的不成。”
“日后,怎么让他们信奉无生老母,怎么彻底净化世人?”
他双手合十,一脸虔诚,口中默念几句听不懂的咒语,这才放下手。
“这下我们联手,纵使那陆离神通广大,也休想从我们手中逃脱!”
“我要把他的皮扒下来,做成鼓,日日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