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姜阳忽然就想起当时从泥坑里爬出来的那个沈曦。
“……”
“怎么样,帅吧?”
“啊?嗯!”姜阳连连应声,这种黑历史自己要说出去,没准这姑娘下次真得把自己打一顿了。
不过看样子这姑娘果真是爱好行侠仗义了,否则以她的身份完全可以不理会这些麻烦事的。
正闲聊间,菜已经上来了。
炸得金黄酥脆的蒜香小排,酸辣可口的藕尖。
光闻着香味便叫人食指大动。
“吃菜了,吃菜了。”姜阳毫不客气夹了一块小排。
一口吃下去,外酥里嫩,浓郁的蒜香与肉香在口中爆开,姜阳瞬间一脸陶醉,竖起大拇指:“妙哇!”
周逸瞧着他一脸贱兮兮的模样,笑骂道:“滚啊,吸D了吧?”
张苕则在一旁被逗得笑得合不拢嘴。
周逸则道:“我得给你拍下来,等哪天找女朋友了,给你把这些黑历史都放出去。”
姜阳眼前一黑:“别,好兄弟,有话好说。”
“干饭,干饭!”
三人也都饿了,各自吃菜。
香嫩可口的土鸡、烧至蜜糖色皮脆多汁的烧鹅、蒜香Q弹的生蚝……
姜阳也是好不容易无所顾忌地敞开肚皮吃一次,吃得是心满意足,惬意至极。
三人吃得正欢的时候,忽然听到外头一阵喧哗。
紧接着,连店里都有不少人离桌出门。
“怎么了?”
“地震了?”
三人全都从座位上站起来,朝着外头望去。
忽然听到人群中有声音传来:“好像是沈曦!”
“不会吧?居然出现在这里?”
“听说沈曦这几天就是在南城!前几天还抓了个逃犯呢!”
“走,去看看!”
张苕有些兴奋:“啊,我也要出去看看!”
周逸向姜阳道:“我们也去看看?”
……
此时此刻,沈曦站在天泉山庄别墅区外头的街道上。
“沈小姐,是这里么?”
沈曦的目光扫视着附近的天空,秀眉紧蹙:“消失了……”
“也不知道是恰巧在附近路过,还是住在这一带。”
已经入道的剑道高手。
她看向人群,斩出那道剑痕的人,究竟会是谁?
而此事的始作俑者,正在人群里探头围观。
“姜阳,你看!那个就是沈曦!”
“你要加油哦,以后帮我要签名啦。”
姜阳连连点头。
……
第345章 为何而诚
已经是深夜了,窗外,大雪纷飞。
一间摆放了很多熊布偶的书房中,沈曦右手抱着个大熊宝宝,左手喝着咖啡,还能顺手刷手机。
随后将一个视频发在群内。
国榜高手1群
夏国北地,雪落如席,一名少年穿着单薄的衣裳,收剑,纳气。
“叮咚叮咚叮咚……”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群内信息,看着那一道在天地间划开的剑痕,目光猛然凝聚。
他连忙运指如飞,发送消息。
@沈曦,这视频确定没加特效?
这种事情,可能凝铸巨灵兵的强者也能做到,但绝不可能如此自然。
京都。
一名身着道袍的少年道士,在窗边喝着茶,顺便看了一眼手机。
“噗!”
差点没把嘴里的茶给喷出来。
“咳咳咳!”
他连忙在聊天框输入,发送。
“什么情况?”
聊天群内。
“这剑痕真没人认领?”
“现在就奕景楼那家伙没入群了,不会是那边的人吧?”
“不可能,奕景楼那群只会偷袭的货色,能使出这种程度的剑意,我把头砍下来。”
“……不知道。”
“你们说,咱们蓝星会不会有本土高手?”群内一人弱弱地问道。
“……”
“???”
“没睡醒吧哥们?”
“那你们说到底是谁?”
“不造啊!”所有人一脸懵逼。
……
第二天,拥灵者论坛上便出现了大量的讨论帖。
【偶然还是意外,谁斩出的这一剑?】
【小城天空惊现剑痕,究竟是国榜高手,还是隐世强者?】
【惊天一剑,至今无人认领!】
其中一些人气高的帖子,甚至一天时间就已经突破了百万点击量。
……
此时的姜阳,则在别墅区附近的咖啡馆角落里喝着咖啡,桌上摆着一本旧书。
他静静地翻阅,安之若素。
有时候在外头读读书也好,毕竟家中实在过于冷清了。
今天外头也依旧下着雪,而且比昨天更大些,透过咖啡馆的玻璃墙往外瞧去,外头的街道银装裹素,已化作一整片白色的世界。
姜阳心中稍稍思索了一番昨日的事情。
沈曦来过之后陆陆续续又有些拥灵者来这附近,不过他们的修为跟自己差距太悬殊,根本不可能察觉到什么。
他心中思索着,昨天看到沈曦的时候,她的掌心……
有一道剑意,那是自己的剑意。
看样子这座城市,除了老周之外,还有一人读懂了自己的剑心。
算是好事吧,应该?
他面露微笑,抬起头,一只蓝色的蝴蝶,在窗外的上空飞舞,随后于姜阳头顶的上空翩飞。
在现世也呆了不短的一段时间了,是该再次穿越了。
他将书合上,结了账,往回走去。
……
司辰宗,晨光和煦,姜阳推开窗,清风吹动竹林,莎莎作响。
这一次姜阳从现世带了不少东西过来,包括“绛血分光铠”与一些炼制丹药的材料。
当初从江夏打包放到现世,如今再打包过来,属实省了很多运输的麻烦。
至于现世从老周那弄来的一些书籍,这些东西无法记录在角色面板,因此无法携带过来。
但以姜阳的记性,再写一写也是极好的。
虽然以姜阳的能力,完全可以在脑海中浏览记忆中的3D影象,但读书这种事情,也不仅仅只是为了读。
他取来纸笔,又将墨汁磨开。
一支狼毫细笔沾上墨汁,淡淡的墨香在房间中逸散开来。
姜阳正准备落笔,手中的墨笔又在半空中顿住。
“先写什么呢?”他稍作迟疑。
他心中思索,他不需要洋洋洒洒的大道理,也不需要玄之又玄的古籍经典。
明心之道,唯诚而已。
因此他心中生出一个需要明确的疑问来。
为何而诚。
他略作思索,随即落笔:
欺人必自欺其心,心其可欺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