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是先天。
后天极限对他来说都是一个极难的成就。
“你无须考虑难不难，现在我有办法让你成就先天，你只需要告诉我，想不想？”
周阳再度问道。
“当然想。”张重五果断回答，旋即又狐疑：“但这怎么可能？”
在大禅寺呆了许久，他已经不是那个没有见识的乡野小子。
直接让一个普通人成先天，恐怕只有传说中的武神能够做到吧。
他哥也不过是一个先天而已，怎么可能做到这种事？
“很好。”
周阳点头，身形一闪，鬼魅般出现在张重五面前，手掌放在了丹田之上。
“接下来发生什么，都不要动。”
周阳轻喝一声，体内的真气，如同江流入海般，涌入张重五体内，开始催化他的气血，孕育真气。
所谓先天，其实就是比后天多了那一缕真气。
先天和后天的本质区别，也就在那一缕真气。
正常的后天想要修炼到先天，必须通过锤炼体魄，将体魄锤炼到极限，让气血强化到极限，才能生出一缕真气，从而跨入先天境界。
但这里面并非没有空子可钻。
只要想办法，提前催生出真气，自然就能跨入先天。
对普通人来说，这是不可能的事情，等于还没有还没有学会走，就直接尝试跑。
就算是有高手帮助，此事近乎于不可能。
但对周阳来说，这并不难，只需要稍微耗费一些元气即可。
主世界的超级强者，一念甚至制造出许多强大的超凡者。
周阳仅仅只是催生出一个连超凡者都不是的先天，根本不算什么。
当然，这种提前催生出来的先天，缺点自然不少。
首先是没有经过完整的锻体过程，体魄极弱，需要长时间的弥补。
提前催生出来的真气也很是脆弱，需要小心呵护。
这种催生出来的先天，实力不仅不会变强，比起原来反而更弱，需要长时间的修炼才能恢复。
但无论如何，先天就是先天。
这些缺点，都可以靠时间去弥补，后患并不严重。
关键是，成为先天之后，就有了修炼天子龙拳，参加争龙的资格。
方丈的执念，也就能满足了。
仅仅片刻。
周阳抽回了手，神情带着一丝疲倦。
强行培育一个先天，对他来说，也是不小的消耗，需要不少时间才能弥补。
好在，他成功了。
“如何。”
周阳看向张重五。
“我...”
张重五神情震惊，感受着体内的真气，尤自不敢置信。
“我居然成先天了？”
第30章 心痛
金刚寺，武僧院。
看着日渐虚弱的方丈，慧光忍不住道。
“方丈，指导弟子的事情，以后还是交给我来做吧。”
这一年，慧光眼睁睁的看着方丈为了培养弟子，殚精竭虑，耗尽心血，一点点的虚弱，心中极为痛心。
方丈对他，如师如父，他实在不能眼睁睁看着方丈累死。
“不行。”方丈缓缓摇头：“修炼天子龙拳的弟子还未出现，我不能放手。”
“可是，再这样下去，你会活活累死的。”
慧光痛心道：“而且这批弟子，明显天赋有限，就算突破先天，强行参加争龙也不过是...”
慧光没有把话说完。
但他话里的意思很明显。
方丈这么做，明显是白费力气。
培养弟子参加争龙，成功的概率极低极低。
唯一一个有机会成功的，现在也失去了参加争龙的资格。
“放心，我心中有数。”
慧光神情淡然，心绪波澜不惊。
他如何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无用功。
能够成就先天，从无到有建立金刚寺，方丈自然不是蠢材。
恰恰相反，他不仅不蠢，反而极为聪明。
但可惜，培养弟子，参加争龙，然后重建大禅寺，是他一生的执念。
他不可能放弃。
哪怕明知道成功的概率万中无一，他也要去做。
因为。
不做，必然失败，做了，还有一丝机会成功。
哪怕希望极其渺茫，哪怕明知道这样下去会活活累死，他也心甘情愿。
能够死在完成目标的途中，这对他来说也算是一种解脱。
“方丈，你...”
慧光极度无奈。
但没办法，方丈什么都知道，但他就是不愿意放弃。
他又能怎么办？
这已经成了一个死局。
无解。
就在这时。
“弟子明海，求见方丈。”
外面传来一声大喊。
“明海？”
方丈对这个弟子刚好有点印象，那不是明净的的弟弟嘛？
一想到周阳，他心中就忍不住一痛。
明明这个弟子，天赋惊人，几乎必然成就武神，成为真龙，偏偏却。
“明海这弟子想做什么？”
慧光也想起了这是谁，有些奇怪。
明海级别这么低，居然敢直接求见方丈？
“或许是有什么要事吧，先让他进来再说。”方丈吩咐道。
“进来。”慧光立刻朝着外面大喊。
“弟子明海，见过方丈，慧光院首。”
张重五一进来，便立刻行礼。
“你有什么事？”慧光问道。
张重五深吸一口气，目光明亮，直视方丈，慧光：“弟子明海，已突破先天，欲修炼天子龙拳，求方丈成全。”
“什么？”
方丈和慧光都被惊到了。
这个弟子说什么？
“胡闹。”
慧光直接气笑了：“大言不惭，竟敢用狂言诓骗我和方丈。”
“你可知，撒谎可是犯了妄语戒，要禁闭十日，欺骗方丈，更是罪加一等。
“弟子怎敢欺骗方丈和院首，所说句句属实，可直接验证。”
张重五伸出手，神情无比自信。
“可笑，到现在还不认罪，是觉得惩罚太轻嘛？”
慧光没动，反而更加愤怒。
因为他压根不信。
周阳说他成先天了，他相信，因为周阳平时就天赋过人，虽然成先天很神奇，但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这个明海，他很熟悉，资质平平无奇。
如果不是因为有一个先天哥哥，就是一辈子当杂役的命，连后天都未必能成。
就这样的货色，他说自己成先天了，简直离谱。
“且慢。”
方丈却心中一动。
他也不太相信，觉得这件事情很荒谬。
但执念深重的他，却忍不住想要验证一下。
万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