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内腑震荡、骨骼裂伤、严重外伤有奇效,能快速稳定伤势,恢复部分战力。
然后一枚燃血丹,价值 70点功勋。
服用后瞬间燃烧精血,短时间内大幅提升灵力爆发力、速度与力量,约提升练气境圆满修士三成战力。
代价是药效过后会陷入一段时间的虚弱期,气血亏空,灵力运转滞缓。
非生死关头不可轻用。
紧接着是三张匿影符,共价值 50点功勋。
这是一种黄阶上品符。
激发后可在短时间内大幅削弱自身气息、体温甚至微弱的光影波动。
能降低被神识和感官敏锐的敌人发现的概率。
非绝对隐身,但在复杂环境或潜行侦查时效果显著。
随即,陆瑾看中一套暗器,袖里藏剑,150点功勋。
此乃黄阶上品一次性符器。
由精炼玄铁掺入少量破法秘银打造,细如牛毛,通体乌黑无光。
钉身刻有微型“破罡”、“疾风”符文。
以特殊手法激发,速度快若闪电,专破护体罡气、妖气防御。
其对凝液境以下的武者或妖魔具有极强穿透力和杀伤力,对凝液境初期的对手也有一定杀伤力。
一套三枚,可单发,亦可三枚连发覆盖。
使用后符文消散,符器基本报废。
属于价值较高的一次性杀器。
九品聚元丹2瓶,每瓶10粒,价值20点功勋。
最基础的恢复灵力丹药,能短时间补充少量灵力,约恢复练气圆满修士一成灵力。
前身储物袋中就有,但陆瑾在瘤顶鹤妖任务中消耗掉了不少,需要补充。
清心护神符,2张,价值20点功勋。
这是一种黄阶中品符。
激发后可稳定心神,抵御一定程度的精神冲击、幻术干扰和邪气侵扰,保持头脑清醒。
陆瑾虽然有迷魂黑雾加持穷奇宝术的抵御幻术手段,但还是要防备无法预料的精神攻击或邪法。
最后,是一套精制飞爪钩索,价值 15点功勋。
非符器,但由特殊合金丝编织,带有精钢飞爪。
坚韧耐用,长度可达十丈。
用于攀爬、跨越障碍、快速移动或临时固定。
景冈县西郊山岭地形复杂,有此物可增加机动性和脱困手段,或许能派上用场。
这些东西兑换下来,刚好将他目前全部家当的405点功勋都用光。
尽管陆瑾感到一阵心疼,但还是走到柜台前,声音平稳地对司吏道:
“兑换黑玉续骨膏一瓶,燃血丹一枚,匿影符三张,袖里藏剑一套,九品聚元丹两瓶,清心护神符两张,精制飞爪钩索一套。”
司吏快速记录,手指在计算玉盘上点过,确认道:
“总计405点功勋,这位大人请出示您的令牌。”
陆瑾递上身份令牌。
司吏将其按在专用玉板上,光芒一闪,扣除405点功勋。
随后。
司吏转身从身后密密麻麻的货架上或柜台下的储物格中,迅速而精准地取出陆瑾所需的物品,一一摆放在柜台上,并简要核验:
一个温润的白玉小瓶,瓶身有黑色云纹。
一个赤红色、散发着微热气息的蜡封丹药。
三张质地特殊、符纹若隐若现的灰色符纸。
一个扁平的玄铁盒,打开一条缝可见内衬绒布上整齐排列的三枚袖剑。
两个熟悉的青瓷瓶。
两张绘制着宁静云纹的淡蓝色符。
一个皮质卷套,里面是缠绕整齐的合金索和精巧的飞爪。
陆瑾快速而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物品,确认无误后,将其一一收进储物袋。
尤其是那一套袖里藏剑和燃血丹,他存放得格外小心。
走出兑换堂口。
“黑玉膏续命,燃血丹搏命,袖里藏剑索命。”
“匿影藏形,清心守神,聚元续航,飞爪脱困......”
陆瑾在心中默念着新到手的装备,一股踏实感油然而生。
虽然405点功勋瞬间清空,没能兑换到梦寐以求的凝液丹。
但这些能在短期内极大提升生存和战斗能力的物资,才是此刻最需要的。
除此之外,陆瑾又想到斩杀罗教妖女获得的蜕生白莲。
这件空间秘宝中有罗教妖女当初使用过的白骨铃铛与护身镜。
眼下,似乎也很有必要接触罗教的术法了。
陆瑾这般想着,最后看了一眼功勋堂口,转身融入镇魔司往来的人流中,身影很快消失。
第50章 暗流涌动
三日后
临江郡,景冈县。
昔日繁华的县城,自那场镇魔司与虎妖、人奸县令的惨烈事件后,便蒙上了一层驱不散的阴霾。
县衙门前的新任县令范辞,此刻正背着手,在青石阶前来回踱步。
他的眉宇间锁着一股化不开的愁绪。
午后的阳光落在他簇新的七品鹌鹑补子官袍上,却驱不散他心头的沉郁。
他身旁,一名穿着皂衣的中年仆从垂手侍立,大气不敢出。
只偶尔用眼角余光觑着自家老爷紧蹙的眉头。
“唉......”
范辞停下脚步,望着略显萧瑟的县镇大道,忍不住又是一声长叹。
他上任不过月余,接手的便是个烫手山芋般的烂摊子。
景冈县本就地处云州边陲,临近妖魔出没的险地,经那凝液境虎妖与人奸范县令一闹,更是元气大伤。
县里原本还有几股练气境七八层、撑撑门面的地方武者势力。
但他们或在那场祸事中殒命,或被吓破了胆,举家迁离。
如今这县城,除了衙门的几个捕快勉强有练气五六层的修为,竟连一个像样的练气后期武者都难寻。
武者衰败,民生凋敝。
连带着县城的防卫也显得异常空虚,仿佛一阵妖风就能吹垮。
偏偏在他焦头烂额之际。
又接到了临江郡镇魔司的正式传讯。
那位曾处理过此案的李善总旗官,将亲率镇魔卫再赴景冈,追查那逃脱的虎妖与人奸。
一位凝液境的总旗官带队,阵仗必然不小。
范辞心中忐忑,这对他这新官而言,是祸是福?
若李大人顺利斩妖除魔,自然是他治理有方的政绩;
可若再生波折,甚至损兵折将,他这县令的位置,怕是要坐到头了。
一念及此,范辞只觉心头压了块巨石,透不过气来。
“真是流年不利,刚离了那清水衙门,满以为能一展抱负,谁成想......”
他低声嘟囔着,内心的苦水快要溢出来。
正当他愁肠百结之际。
县镇大道的尽头,远远传来了清脆而富有节奏的蹄铁敲击石板声。
那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股独特的韵律,由远及近,迅速变得清晰。
范辞精神一振,连忙整了整官袍,挺直腰板,目光紧紧锁定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数匹神骏异常的乌麟驹,拉着一辆辆宽大坚固、带有镇魔司特有玄黑纹徽记的马车,如同黑色的疾风般卷来。
乌麟驹通体覆盖着细密的暗色鳞片,四蹄翻飞间隐隐有风雷之声。
这正是镇魔司标志性的异种坐骑。
马夫手法娴熟,稳稳地将马车停在县衙阶前。
而后。
车帘掀开,一道沉稳的身影当先跨步而出。
正是总旗官李善。
在范辞眼中,这位李大人身形并不十分魁梧,却自有一股渊岳峙的气度。
他身着镇魔司总旗官的青黑色劲装,胸前绣着代表凝液境的银色云纹,腰间悬着一柄样式古朴的长刀。
面容方正,目光如炬。
扫视向他时,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使他感到无形的压力降临。
所幸李善嘴角习惯性地挂着一丝温和的笑意,令他紧绷的思绪松弛了几分。
紧接着。
车厢内鱼贯而出十余名镇魔卫,清一色的青袍劲装,腰悬制式玄铁刀。
个个气息精悍。
他们动作迅捷,落地无声,迅速在李善身后形成肃杀的队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