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起五脏观:我在九十年代当天师 第141节

  一道灼热耀眼的赤金色剑光,如同撕裂黑暗的雷霆般闪过!

  是齐云出手了!

  承云剑身缭绕着绛狩火,带着焚尽世间邪秽的灼热气息,精准无比地劈斩在那水鬼的脖颈之处。

  「嗤啦!!」

  刺耳的灼烧声响起,伴随着一声尖锐到非人的凄厉嘶嚎,那水鬼构成身体的污浊河水瞬间被狂暴的真火蒸发大半。

  浓郁的怨念阴气如同被投入熔炉的冰雪,顷刻间焚化崩溃,最终化作一缕扭曲哀嚎的白烟,彻底消散无踪。

  林薇瘫倒在张贵生脚边的浅水里,浑身湿透,剧烈地咳嗽,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充斥着劫后余生的极致惊恐。

  四周不断上涨的污浊水面上,开始接二连三地凸起一个个水泡,仿佛沸腾。更多同样扭曲的、由污水构成的半透明人形。

  无声无息地凝聚成形,伸出无数只浮肿苍白的鬼手,从四面八方抓向水中艰难站立的人们。

  水位已经快速漫过所有人的大腿,冰冷刺骨,水流变得沉重而粘滞,每一次移动都异常艰难,水下仿佛有无数双手在拉扯、缠绕。

  「互相抓紧!千万别被拖进入!」

  张贵生声嘶力竭地大吼,声音在水波的扭曲下显得异常遥远。

  众人立刻两人一组,竭力靠拢,背抵着背,双手死死抓住彼此的手臂或背包带,在冰冷及腰的污水中艰难地维持着平衡,共同抵御着来自水下和四周的恐怖威胁。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一具具面孔朝上、肿胀苍白、皮肤近乎透明的浮尸,开始缓缓地从水底浮起。

  它们睁着没有瞳孔的惨白双眼,如同提线木偶般,僵硬地、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拨开浑浊的水流,一步步地向中心的人群围拢过来,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唯有齐云,独自立于翻涌的浊流之中。

  周身隐隐有绛狩真火在经脉间流淌,散发出无形的灼热威压,那些冰冷滑腻的鬼手似乎对此极为忌惮,竟无一只敢靠近他周身三尺之内。

  而齐云面沉如水,踏步向前。

  手中承云剑化作一道道燎原的赤金光弧,每一次斩击都炽烈如旭日初升,剑风过处,必有一只或数只水鬼,化为白烟消散。

  煌煌剑光,炽烈而霸道,在这幽暗密闭、鬼影幢幢的千年墓室中,宛如一道道撕裂绝望的流火,硬生生为众人,撑开了一小片摇摇欲坠却至关重要的安全区域。

  就在这时,前方墙壁移动的速度似乎加快了,一个黑黝黝的甬道口正在逐渐与当前墓室对接,已经能勉强看到一点边缘。

  一直凝神侧耳、在轰鸣和水声中极力分辨着什幺的老金,突然脸色惨白,猛地头看向墓室顶部,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千斤闸』!顶上的是一个巨大的断龙石!

  它要掉下来了!快走!去那个甬道口!快啊!!」

  众人闻言,魂飞魄散!

  齐齐看向头顶,只见墓顶那原本看似天然岩壁的纹理,此刻正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巨大的石板正在缓缓下沉分离!

  「齐观主!快回来!走!!」张贵生朝着还在前方斩杀水鬼的齐云嘶声大吼。

  齐云闻声,一剑荡清身前阻碍,毫不恋战,身形猛地回撤。

  而此时,那甬道口才刚刚露出不到一半的高度,里面一片漆黑,不知通向何方。

  「钻过去!」张贵生当机立断,一把将还有些脱力的林薇推向洞口。

  雷豹收起盾牌,机关盒瞬间恢复原状收回,抓起小周和老金,连滚带爬地扑向那狭窄的通道口。

  张贵生紧随其后。

  齐云最后一个赶到。就在他即将到达的瞬间。

  「轰!!!!」

  头顶上方,那块巨大无比、厚达数尺的断龙石,失去了最后的支撑,以毁灭一切的态势,轰然砸落!

  阴影瞬间笼罩了齐云全身,强烈的风压甚至将水面都压得向下凹陷!

  这要是砸实了,纵然是铁打的金刚,也要变成肉泥!

  千钧一发!

  齐云眼中精光爆射,体内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腾咆哮!

  「踏罡步!」

  他心中默念,脚下步伐踏出,猛地一踩水面!

  「嘭!!!」

  脚下积水如同被炸弹引爆,轰然炸开一个巨大的水坑。

  巨大的反作用力下,齐云的身形瞬间变得模糊,在原地留下了一道近乎实质的残影!

  而他的真身,已然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青黑色,险之又险地、几乎是贴着那轰然落下的巨石底面,射入了那刚刚足够一人通过的甬道口!

  轰!

  断龙石彻底落下,砸得整个墓室地动山摇,巨大的声响震耳欲聋,溅起的污水和水鬼的残骸四处飞射。

  齐云留下的那道残影,瞬间被碾压得粉碎消失。

  甬道内,惊魂未定的众人看着身后被彻底堵死的巨大石门,又看着刚刚窜入、气息略促但毫发无伤的齐云,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心脏狂跳的咚咚声。

  雷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和冷汗,声音干涩:「他娘的…这鬼地方…真邪门到姥姥家了!」

  林微此刻面色惨白如纸,呼吸仍带着未定的急促。

  她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探向腰间,指尖发颤地摸索。

  直到触到那只硬质帆布急救包仍牢牢系在身侧,才像是终于抓住了一根浮木,长长透出一口气。

  她起头,看向张贵生与齐云,声音还有些发虚:「多谢,若不是.」

  张贵生摆了摆手,目光如刀,早已警惕地扫向四周幽深的甬道。

  齐云也只是微微点头,下颌线绷得极紧,一双眼睛在昏暗中不住逡巡,仿佛能在每一块砌石的阴影中瞧出什幺动静来。

  一旁的老金声音沙哑地开了口。

  他手抹了把脸,像是要揩去某种无形的污秽:「这墓邪门得厉害!

  墓主人将机关术和厉鬼糅在了一处,每一步都是杀招。

  那些鬼物,恐怕都是当年殉葬的可怜人……怨气缠身,被水脉镇压。」

  用活人殉葬,炼成守墓的鬼儡……这墓主人生前,绝非善类。心肠之歹毒,手段之狠绝,怕是远超你我想像。」

  而此时,张贵生应该从包中取出了一根狼眼手电筒,扫向一旁的甬道。

  便看到其上,赫然是存在着连绵的壁画!

  (本章完)

第一百七十八章 海外邪修

  第179章 海外邪修

  甬道阴冷,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年土腥与某种难以言喻的腥甜气息混杂的味道。

  张贵生头光稳定地扫过两侧石壁,昏黄的光线下,原本粗糙的砌石表面,竟渐渐显露出大片模糊的色彩与刻痕。

  「有壁画!」老金压低声音。

  众人立刻围拢过去,手电光交错聚焦。

  墙壁上,大面积的壁画因为年代久远和水汽侵蚀,已变得斑驳陆离,色彩暗淡,许多细节模糊不清,但主体叙事脉络仍可辨认。

  壁画风格古拙,甚至透着一股邪异的生动。

  起笔处,描绘着一个衣衫褴褛的男子,手持简陋工具,于深山掘一座孤坟,棺椁开启,露出的并非尸骸,而是一具盘坐的干尸,身下压着几卷竹简。

  那盗墓贼面露狂喜。

  后续画面,风格陡然一变。

  那男子似乎修习了竹简所载,画面开始出现各种诡异场景:

  于月下布置邪阵,抽取活物精魄;以秘药浸泡自身,皮肤上浮现扭曲符文;甚至驱使模糊的黑影,袭扰山野村落,身后往往留下干瘪的牲畜或人形痕迹。

  笔触愈发狂放,色彩多用暗红与沉黑,将一种癫狂与阴毒渲染得淋漓尽致。

  越往后,壁画内容越发令人不适。

  出现大量象征性的献祭场面,扭曲的符号、堆积的骸骨、被束缚挣扎的生灵……

  无不显示着修炼法门的残忍歹毒。

  壁画中那盗墓贼的形象也逐渐变化,眼神变得阴鸷贪婪,身形却愈发枯瘦,透着一股非人的邪气。

  「操……这墓主子是个修炼邪法的杂种!」

  雷豹看得头皮发麻,啐了一口,声音在甬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齐云目光沉静,逐一看过,手指无意识地在承云剑鞘上轻轻摩挲。

  这些壁画印证了老金的猜测,墓主人绝非良善,其手段之酷烈,心性之歹毒,远超寻常凶墓。

  张贵生面色凝重,打手势示意众人边看边小心前进。

  壁画一路延伸,直到甬道尽头。

  记住我们网

  然而,预想中的通道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冰冷坚硬、毫无缝隙的天然岩壁,彻底堵死了去路。

  后方,是那落下便再无声息的千斤断龙石。

  他们竟被彻底困在了一段封闭的甬道里。

  「死路?」小周的声音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检测仪上的读数在此地变得异常平稳,却更令人心慌。

  老金上前,仔细触摸敲打那面岩壁,又反复检查两侧墙壁和地面,最终脸色难看地摇头:「不是机关门。是实心的山岩。

  这甬道……像个死胡同。

  恐怕只能等整个结构再次转动,对接新的通道。」

  「等到猴年马月?」雷豹急躁起来,拍了拍身后背包,「老子带了『硬货』!管他什幺巧机关,炸他娘的开路!」

  「绝对不行!」老金厉声制止,额角见汗,「这种联动机关,精妙也脆弱!

  蛮力爆破,震动传导开来,很可能引发连锁坍塌!

  到时候别说找路,咱们全都得留在这儿给这邪修爷陪葬!」

  他喘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先找薄弱点!小心控制药量,定点爆破,或许有一线生机!」

  说罢,他不顾疲惫,再次抽出工具,从地面到两侧墙壁,一寸寸仔细敲击聆听。

  沉闷的实心回响一次次打破老金的希望。

  最终,老金喘息着,头望向墓顶,那里同样砌着青砖,看起来与其他部分并无不同。

  他示意雷豹蹲下,踩着他的肩膀,艰难地够到顶部,用指节小心地、有节奏地叩击。

  「咚…咚咚…」

  声音依旧沉闷。

  老金不放弃,移动位置,继续敲打。

首节上一节141/238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