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
这就是老友在《卷末》中提到的“完美骸骨”？
而李瑾与它之间的灵魂链接，是否就是“灵魂融合”的雏形？
凯恩不知道。
但他有种直觉李瑾，或许真的能走出一条前所未有的路。
就在这时，李瑾忽然一拍脑袋！
“对了！老凯恩，你快看看这个！”
他连忙将变异骷髅从召唤空间中唤出。
小灰静静站在营帐中，眼中魂火微微摇曳。
与之前相比，它的骨骼颜色更深了已经转为淡淡的古铜色，尤其是关节和脊柱部位，颜色更加明显。
“这家伙又整幺蛾子！”
李瑾快速解释了小灰在安达利尔死后，对魔王尸体“鞭尸”的诡异行为。
“它似乎在吸收安达利尔残骸中的某种东西！骨灰都不放过！佛了！”
凯恩闻言，眉头紧皱。
他绕着变异骷髅仔细打量，并再次戴上那副特制的魔法镜片，观察魂火的波动和骨骼内部能量流动。
片刻后，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难以置信！
“难道……难道是……”
贤者喃喃自语，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蹦三丈高！
是的，字面意义上的“一蹦三丈高”！根本不像一个大几十岁的老头。
但他顾不得这些，快步冲到还未整理的文献堆里，开始胡乱翻找！
“在哪里……在哪里……我记得应该在这里……”
书卷飞舞，羊皮纸散落一地。
李瑾看得目瞪口呆老爷子这是……疯了？
“找到了！哈哈~它还在！”
凯恩兴奋地像个几百岁的孩子，从一堆文献中抽出一卷泛黄的卷宗。
那卷纸看起来比《魂骨札记》还要古老许多，边缘已经碎裂，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
凯恩小心翼翼将其展开，手指在上面快速滑动：
“让我看看啊……应该在这……不对……是在……在这！对！！”
他的手指停在了某一段。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变异骷髅，又看向李瑾，眼中闪着狂热：
“好家伙！好！好啊！你小子！”
凯恩大步走回来，用力拍着李瑾的后背，力道之大让李瑾几乎一个趔趄。
这老爷子，看起来老朽的身体里，居然蕴含着不弱的力量！
“你小子，赚大了啊！”
李瑾干笑两声，被拍得龇牙咧嘴：
“还麻烦老凯恩……解释一下？”
凯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声音依然激动：
“听好了，谨。根据这卷《太古纪事夺灵篇》的记载”
第182章 我辈义不容辞！（认真脸）
凯恩指着羊皮纸上的那段文字，一字一句念道：
“‘当契约之骨行于诛魔之地，偶有灵焰未熄之骸，受本源吸引，行掠髓之举。’”
“意思是：当与主人签订契约的不死生物行走在击杀过强大恶魔的地方，偶尔会遇到一些灵焰未熄的恶魔残骸。受到某种本源吸引，它会进行掠髓的行为。”
“‘其所夺非物，乃魔物于世间的‘痕迹’，是权柄之碎屑，法则之残响。’”
“也就是说，它夺取的不是物质，而是魔物在世间留下的痕迹是权柄的碎屑，法则的残响！”
李瑾若有所思：
“所以……小灰它……”
“它在‘夺灵’！”
凯恩抢答！
“这是只存在于永恒之战中的传说！当一方击杀了另一方强者，有时会有幸运儿能够掠夺死者的部分权柄或法则！”
“但那是天使和恶魔之间的特权！凡人……不……反正理论上几乎做不到！”
凯恩看着变异骷髅，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可是你这骷髅……它做到了。它在安达利尔死后，掠夺了痛苦女王的一部分‘痕迹’可能是灵魂毒素的碎屑，可能是痛苦法则的残响……”
“总之，它现在正在消化那些东西。一旦消化完成……”
贤者的声音变得凝重：
“它将篡夺安达利尔的部分权柄！”
已有准备的李瑾依旧倒吸一口冷气！
篡夺魔王的权柄？
牛逼他妈给牛逼开门牛逼到家了！
但老爷子的表情告诉他，此非玩笑。
“此事关系重大……”
凯恩在营帐中来回踱步，眉头紧锁，“不行！关于符文的研究要稍微放一放了！”
他猛地停下脚步，看向李瑾：
“我要马上为你配置特殊的魔药，用来加固你和小灰之间的契约联系！”
“为什么？”李瑾不解。
“因为权柄的位格太高了！”凯恩解释道，“安达利尔是地狱魔王，即便只是她权柄的碎屑，也蕴含着恐怖的位格。”
“当小灰完全吸收那些权柄碎屑后，它的‘本质’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到时候，原本的契约联系可能会因为位格差距而被撕裂！”
凯恩的表情严肃到了极点：
“按照《太古纪事》记载，夺灵过程持续七日。七日内如果不配制出加固契约的魔药，谨小友……你可能就要损失一员大将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
“不，这不只是你的损失。这可能是整个人类的损失一个能够篡夺魔王权柄的召唤物，如果失控或者被地狱重新控制……后果不堪设想！”
李瑾心中一凛。
他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那……需要我做什么？”他问。
“什么都不用做。”凯恩已经开始翻找炼金材料，“你好好休息，调整状态。魔药的配制交给我。”
“但材料……”
“材料我有储备。”凯恩头也不回。
“赫拉迪姆的遗产中，正好有几种专门用来加固灵魂契约的稀有材料。原本是打算用在加固古代封印上的，但现在……用在你的骷髅身上，同样值得。”
说着，他已经抱着一堆瓶瓶罐罐走向炼金台：
“七日……时间紧迫。我要开始工作了。”
“这期间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食物和水放在门口就行。”
凯恩顿了顿，回头看了李瑾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当然，你可以留下来观摩如果你对古代炼金术感兴趣的话。”
求之不得！
李瑾正欲点头……却突然想起蓝星的事儿，顿时抓马了。
凯恩倒是贴心，随意摆了摆手：“来日方长，你有事就先去忙。”
说完也不再搭理李瑾。
营帐中，炼金台的火焰燃起。
凯恩快速进入工作状态，苍老的手稳健且精准，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韵律。
李瑾站在一旁，看的如痴如醉。
一个对炼金术一窍不通的萌新都能看入迷，可想此道之美妙。
只可惜，时间不等人。
不知过了多久，该来的还是来了。
李瑾的魂海中异动大作。
蓝星那边有动静！
没有打扰凯恩，悄悄退出营帐，发现营地中人少了一大半。
不去惊动任何人，李瑾独自回到营帐。
他已经提前和弗拉维打好招呼当瓦瑞夫的商队做好准备，随时可以通过魂契联系他。
不得不说，法师的冥想确实是个好理由。
如果换成战士，还真不知道用什么借口解释往返两个世界的异常。
……
离开灵犀舱，却发现陈乔正满脸严肃的站在一旁。
“馆主，出事了！”
李瑾脸上一变，“难道王境炸了？”
陈乔表情抖了抖，“原来馆主已经提前知晓……那倒是没有，不过确实有力量遗漏。”
李瑾一边快速朝外走，一边询问：“具体什么情况。”
“帝国方面派遣一异三武四位王级强者前去镇压秘境，但此次秘境位于深海，据传强大的压强限制了王级战力，斩灵脉行动并不顺利。有一头领主级荒兽、四头超越级荒兽在最终关头脱离。”
“其中领主级和三头超越级被四王拦下，但还有一头超越级越过了封锁，正飞速朝大陆架靠近。”
“据卫星画面和能量图谱反馈，那头超越种正在快速集结海域荒兽，如今身边已经汇聚七头冠军种以及大量中低级荒兽！预计几小时后就会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