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明白，这是餐馆的第二规则生效了，于是问：“那老哥你之后要做什么呢？”
被摘老哥眼神变得深邃，他坚毅的说道：“我的父母遭受了那劳什子教团的蛊惑，变成煞笔一样的玩意，我去打魔物做任务，知道魔物厉害我可以逃，知道任务没法做可以撤退，但是那是我的家，我没处可躲避！无处可逃！我只能抗争！”
“我决定了，我要回家去，然后把那尿筋神教给连根拔了！我要救我的父母，我要把我的家给打扫干净！！”
李昂点头：“嗯，我支持你，但牵扯到信仰还有教团的事情不能操之过急，你得从长计议，做事前要好好想好后续步骤，急不得的，你有想要怎样清理尿筋教吗？”
被摘老哥挠头，然后露出憨厚的笑容：“哈哈，没有，没想好，但管它呢，我有力气，我先回家，然后立个牌子，把我爸妈控制起来，和村里教团的联系给断了！我知道一种叫做戒断反应的治疗路子，就是有一种毒蘑菇，舔了之后人会飘飘乎，会上瘾。”
“但只要把人捆起来，然后灌大粪汁，他们想舔蘑菇就给灌一勺，灌个十天半个月就能戒掉了，我准备这么搞。”
“这样啊……”李昂嘴角抽抽，不知道怎么评价，然后看向扒手小哥，问：“那小哥你之后要做什么？”
“我……”扒手小哥有点迷茫，然后看着被摘老哥，说道：“我没有想要做的事情，但是你有，要不我也来帮忙，和你一起清理你村子的信仰问题？”
“好啊！”被摘老哥兴奋起来：“我正愁没有帮手呢，你能来一起是最好的。”
扒手小哥：“这样，我有个主意。”
被摘老哥：“什么？”
扒手小哥：“我们都长了高强度的痔疮，还能自主控制咬合，这咬合力度能咬碎核桃，我们可以用这个能力做文章。”
被摘老哥疑惑：“怎么做？”
扒手小哥：“以身入局，胜天半指！”
“！？”李昂震惊，迅速明白了这个胜天半指的意思，好厉害的手笔，而且确实有可行性啊！
扒手小哥讲解了想法，就是让被摘老哥假意要信仰尿筋，让信徒来做入教仪式，在他们点尿筋时用痔疮咬合给他们手指给咬断掉！这样就断了尿筋信徒的传播源！这样没法点尿筋了，这信仰也就无法传播，也就会慢慢的消退掉。
这和抓流浪猫节育防止流浪猫泛滥是一个路子的！
于是两人达成了共识，然后讲了更多的胜天半指的内容，李昂也做了一下补充，将这计划给完善，最后用餐时间到了，两人告别了李昂，离开了餐馆。
餐馆恢复了平静，阿猫收拾碗筷，李昂回到了位置上坐好，回顾刚才练习【永恒-格式化】时发生的意外。
李昂在意识层面仔细检查，代表【自然引导】的蠕动黑洞正在安安静静地蠕动着，其内部延伸出来五个悬臂，是【原生烙印】还有【时间】、【死亡】、【永恒】与【格式化】，在黑洞之外，各种力量能力体系像是星系那样围绕着，料理体系的，拾荒体系的，痔疮体系的，癣体系的，还有一些单独的能力如同彗星以规律的轨迹移动，没有问题，整体状况和之前一样。
但是断片这种事情实实在在发生了，李昂继续检查，最后发现意识层面的边界拓展了，变大了。
李昂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己双手，接着提运气息，调动灵能。
“嗡嗡嗡……”餐馆在细微的震动，地面、墙体、天花板内部的痔核在共鸣，李昂灵能激荡起来。
“喵？”阿猫从厨房洗碗处探出了头，它一头雾水，餐馆在震动。
李昂：“没事，洗你的碗去。”
“哦。”阿猫继续回去洗碗。
李昂停下了共鸣，确定了，是灵能上限提高了。
原本这具躯体的灵能达到了肉身的极限，也就是1024单位，而现在极限被突破，上限来到了1100。
这种变化很难说是不是好事。
人的灵能上限是和躯体绑定的，两者相互达到平衡态，而李昂将躯体推到了人类形态的最完美，同样的灵能也达到了完美形态的最高，这种完美状态是最合适的，要是躯体再进一步就会神秘化，灵能再进一步就会规则化，也就是诞生神性。
而现在，这种平衡被打破。
第705章 神灵很廉价
李昂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的检查了身体，连头发根都没放过的每一个毛孔的检查，发现没有异常，没有失控，气息平稳，灵能流动和谐，各种力量顺畅运转，是最好的状态。
而灵能上限超过了身躯的极限，但是也没有外溢，造成骚动，引发神秘化现象，就很平静，没有规则化，没有神性凝聚，一切都很正常。
奇怪？李昂疑惑起来，不应该啊，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是躯体与灵能的理论是错误的？
李昂决定验证一下，于是出了餐馆，来到墓园，随手折了一根树枝。
“呼~”李昂深呼吸，调动灵能，接着灵能猛的灌注进这根树枝里，100单位灌进去，树枝“噼里啪啦”的爆响，树皮裂开，长出嫩芽，木质部增生，挤压，年轮一圈一圈的出现，拇指粗的树枝变成了胳膊粗，然后冒出的细密嫩芽长出叶片，变得郁郁青青。
继续灌注灵能，又200单位注入进去！
这树枝继续变化，每一片叶片都绿的发亮，树皮均匀地撑开又长出，形成鱼鳞状，而内部的树干质地进一步凝缩，从普通的树木往硬木铁木质地变化，强度超过了钢铁。
继续灌注，又200单位灵能注入！
这根树枝变成了一节树干，冒出光来，树叶化作光点纷飞，要离散，但是又被树干给拉回来，像是一群萤火虫围着树组成了树冠那样，光树荧花。
而树干的木质结构彻底高能化，从实体往虚幻延伸，成为能量的载体，四周围被树光照亮，生机显现，空气滋生细菌，草地根须蔓延，水分凝聚雾滴，四周围光在散射，形成丁达尔效应，朦朦胧胧显得神圣。
李昂将这颗树放到了地上，落地之后树的实体部分融化了，流淌进地面，而虚幻部分挺直着，荧光在摇曳，一颗光形成的树招摇周围，神秘涌动着。
地上的杂草疯狂生长，受到神秘的影响产生突变，透明化，光线在草的茎络内折射，能看到叶绿体一颗颗勃大起来，吸收了太多的光，光合作用达到了极限爆掉，叶绿体爆炸，一团团的氧气聚合超浓缩获得高能，变成臭氧，变成光气。
地里的虫子，土狗，蜈蚣，蚯蚓，蠕虫啥的也在突变，往这棵光之树聚集，一个虫子一个虫子的蜕皮，变得洁白，土狗长出光之翼，飞起来，舍弃了躯体，变成光团，只剩蠃虫最本质的细微灵魂体，蚯蚓还有其他的虫子也一样，在光之树的照耀与吸引下蜕变，成为长着光之翼的灵魂体，围绕着光之树飘摇游荡。
就这么短短时间内，一节树枝引起了场景的异变，神秘涌动，树枝有了规则，规则吸引趋之若鹜的灵魂体，之后灵魂体会越聚越多，量变形成质变，灵魂体会整合，凝聚完整，再诞生灵智，再进一步的话就形成神性。
然而这只是李昂催生出来的神秘异常，光之树没有持续的灵能供给很快就暗淡下来，光华的叶片化作尘埃飞散，神秘在消退，聚集过来的蠃虫灵魂在消亡，发出丝丝沙沙的响动。
光暗淡了，消退了，地面的杂草也停止了增殖，失控的增长无以为继，开始枯萎，长得快灭亡的也快，几个呼吸间这些旺盛的野草干枯变黄，化作了粉尘落在地里。
一切都恢复了平静，墓园的风在呼啸，卷起一阵阵气流，将昙花一现的光之树的粉尘吹散掉，恢复神秘带来的异动。
李昂皱眉思考，没错的，自己琢磨出来的这躯体-灵能理论是正确的，物质要是灵能过多就会升华，灵能要是失控就会神秘化，灵魂会神性化，规则化。
这种过程可以说是超越，进化，生命变成更高等级的生命，是层级的跃迁。
但同样的，一旦跃迁了，那么就得依托规则而活着，成为神秘现象的象征，吸引信徒，让更多的生灵来拥护自己，形成神国，凝聚共识，最后诞生神格，神灵最终产生。
神灵在这个世界其实挺廉价，什么神都有，钓鱼佬钓鱼都搞出了神灵的世界，这些神能是什么正经神灵吗？不能的。
就像穴居人儿子搞的那个尿筋神教如果继续发展下去，凝聚出共识，汇聚信众愿力，最终也会搞出真正的尿筋之神出来。
还有杀猴姨搞的那个杀水猴子的团体，最终也会诞生杀水猴之神。
李昂抗拒成为这些所谓的神灵，还是做人好，离人太远，离神也太远，离神人很近，李昂愿意做一个神人。
经过验证，李昂发现自己没有问题，灵能上限突破了，但是没有失控，自己还是自己，没有升华也没有凝聚神性，还是属于人。
奇怪了，怎么会这样？是【永恒-格式化】的效果？
难道是这样……？
李昂有了一个答案，但还要验证一下，于是回到餐馆，重新坐好，意识进入扒手小哥聚合物解析出来的心相空间里，接着按照之前那样。
在心相空间发动【永恒-格式化】，两根大触手DNA双螺旋的纠缠，灵能消耗，打出玄奥波动，轰在心相空间的空间原点，接着虚无产生，并向四周蔓延，心相空间崩毁，被清除，李昂意识再次中断。
又再一次断片，然后醒了过来，阿猫歪着头看着李昂，李昂睁开眼和阿猫四目相对。
李昂：“干啥？”
阿猫：“没有，看你在打盹，挺搞笑的。”
“……”李昂嘴角抽抽：“打盹有什么搞笑的……？”
阿猫：“就没见你打盹过啊，老板，你是不是肾亏了？你昨晚做啥了？”
“我……”李昂蛋疼：“谁肾亏了？你和谁学的肾亏？”
阿猫：“罗锅老头说的，说肾亏的人精力不济，时常犯困，失眠多梦，心悸气短，各种小毛病，这时候就得吃土狗，而且是吃公土狗，把土狗肠子抽出来，塞进去盐巴，然后烤着吃，吃个3个就好了，老板你要吃土狗吗？我给你去抓几个土狗啊。”
“不，不用了。”李昂没好气的说：“你和罗锅老头学的啥玩意，好的不学学些莫名其妙的，唔，我打盹了多久啊？”
阿猫：“有十分钟吧？”
李昂明悟：“知道了，你自己去玩吧。”
阿猫：“诶？今天不去夹沟子了吗？”
“哦！”李昂想起来确实要去夹沟子村布施来着，于是说：“去，不过等一等，你去外面抓土狗吧，我准备准备，一会去。”
于是阿猫出了餐馆去抓土狗，李昂整理思绪。
闭上眼睛，深入自身意识，检查并调整，发现意识层面还是一样的，蠕动黑洞正常的蠕动着，然后检查边界，确实扩大了一些。
李昂睁眼，检查灵能上限，嗯，又提高了，从1100单位提高到1200单位。
确实是这样。
第706章 来吃糊糊吧
如果把自己的灵魂比作电脑系统的话，那么心相空间就是一个沙盒模拟，而永恒-格式化清除了这沙盒，而留下来的空间容量则融入了电脑系统空间里，达到了扩容的效果。
正常来说是不应该的，电脑系统的容量，也就是硬盘其实是限制于硬件，想要提升就得换硬盘或是加装硬盘，不可能通过软件来提升的。
而这里是超凡力量的世界，反正这样搞它就扩容了，就，就很神奇。
神秘的事情谁说的明白呢，于是李昂接受了这效果，行吧，发现了能力的新作用，不错不错。
整理一下这四个大引导。
时间引导，能赋予目标时间沉淀，让新卤汤变成十年老卤；
永恒引导，能赋予目标一个持续的状态，不扰动的话能维持一年半载，效果与目标的大小质量相关；
死亡引导，能赋予目标死亡，还可以将心相空间也弄死掉，变成死熵体，用来对外界进行干涉，达到规范化秩序化的效果；
格式化引导，消除神秘，对污染灾变也有效果，定点精细控制能将坏的不好的消除掉，留下纯粹的有用的东西，是人参果那样天材地宝，吃了能让人蜕变；
时间-死亡，直接越过过程，赋予目标死亡，死的相当的快，没法干预没法阻止的那种快，嘎巴一下就死了；
时间-格式化，对弱小的目标直接抹杀掉，消除得无影无踪，而强大的目标中了这招会被砍掉属性；
时间-永恒，能将意念构造的东西固定下来，超越时间限制带到现实中，形成神秘结构团，加载在物品上，能让物品变成神奇物品，还能与自身有神秘学上的联系，能通过这种联系获取灵魂点；
死亡-格式化，与时间-格式化类似，也是进攻型的能力，直接搞死弱小的目标，而强大的目标中招之后会产生类似“磁盘坏道”的效果，是作用在灵魂层面上的坏死，搞多几下，好汉架不住三泡稀，再强大的敌人也会被搞坏掉；
死亡-永恒，让目标处于永远死掉的状态，无法参与物质与灵魂的循环，也就是死后不腐，无法超生，尸体狗都不吃那种，吃了之后会被生灵所排斥，拉的肠头脱出来，这效果对死物，对骸体，死灵这些有强化效果；
格式化-永恒，用于心相空间能让空间彻底崩毁掉，而崩毁之后能提高本体的灵能上限，突破躯体与灵魂的限制；
这四个大引导似乎还能进一步组合，用三组合式的发动，不知道会怎样……是不是还能四个组合一起发动？
应该是可以的，但是灵能消耗顶不住，单个大引导消耗200单位灵能，两个一起发动就是400，持续发动的话消耗的灵能量直接翻倍，干到800单位去，要是三个大引导一起发动，那么起步600单位，持续释放就是1200单位，甚至更多。
现在自身灵能上限1200，顶不住这么消耗的，得在殖装状态才可以，但是在心相空间发动殖装的话对心相空间本源负担太大，空间带不动。
唔……再说吧，先去去夹沟子村开席去。
于是李昂去孽蛊空间拿猪大蛆，孽蛊空间里大闺女摇曳着树冠，孢粉飞洒着，而它底下的老鼠车在枯槁，而老鼠车背上的黑头一样的河狸们在茁壮成长。
等到老鼠车彻底被吸收掉，那么河狸们将会迎来新生，李昂有点期待。
搞来两头猪大蛆，弄成肉干，接着在厨房拿上一些米，肉类还有蔬菜，还有深渊干酪，全部打包成一大包，出门。
阿猫兴奋的过来，带着个气泡，气泡里是蛄蛹的蝼蛄，一个个有巴掌大，阿猫嚷嚷：“老板老板，我抓挖到了土狗窝了，抓到了好多土狗，你看。”
李昂点头：“嗯，很好，很有精神，就把这些土狗也当做食材给夹沟子村村民吃吧。”
于是李昂接过这泡土狗，简单处理一下，就是抓住，然后用手指弹一下土狗的肚子，力道把握得刚刚好，土狗这么一弹，肠子会“噗！”的一下喷出来，有点像是挤熟透了的青春痘爆汁那样，去掉肠子的土狗就放射鱼照一下，让其变成土狗干。
土狗是蝼蛄，晒干了是一味中草药，专治阴阳不调，虚疲泄软等毛病，夹沟子村的村民都是畸形，这土狗也算是对症。
于是前往夹沟子村，老罗锅没有在树上嗷嗷叫，说实话有点安静，让人不太适应。
就像是平日里去上班路过路口总能看到老头老太在晒太阳等死，他们已经日薄西山了，但是看到你还是会和你打招呼，你已经习惯了每日路过的打招呼，然后有一天发现老头老太没出来晒太阳，一问，原来是死了。
哦，死了啊，是啊，死了，死了啊，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