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这种草有什么用吗？”
罗锅老头：“可以提取出铜啊，可以卖钱的。”
第323章 城里的通道有点那啥
李昂检查了这铜线草，长长的，像是番薯藤一样，用灵能渗进去，确实含铜，不过含量有点低。
罗锅老头解释：“这夹沟子村的人以前就是进来扯铜线草，然后拿去提取出铜拿去卖，一斤铜可以卖六七十铜子，他们赚的盆满钵满，于是整个村的人都进来这地下城扯铜线草。”
“这村子很早之前就有了，发现了这铜线草地下城之后日子好过了起来，大约是15还是20年前的事情了吧，那时候这村子赚钱唷，只要进地下城随便扯铜线草出来，然后提纯，一次扯一箩筐，能提取一两斤铜，一天搞出个三四十斤不成问题，于是连女人老人小孩都出动了。”
“也不去种田，也不去打工，就进去扯铜线草，然后一天赚个两三千块，赚的很，你看包围整个村子的木桩哨塔墙就是那时候建的，因为怕外人来扯他们的铜线草。”
李昂点头：“那后来呢？怎么村里人都变这样了？”
罗锅老头：“后来，后来就遭了难呗，我和你说啊，这吃独食可没有什么好下场，不论是人还是村子，吃独食遭了殃就得自己挨，这地下城哪里是那么好来的，一个个都被侵蚀了，变成了残疾，特别是小孩子，残疾得厉害，这村子的小孩都死的差不多，你没看村里就几个畸形的年轻人嘛。”
李昂想了想，刚才确实没有看到多少青壮年，就看到一个戴着尖叫鸡会尖叫的傻胖子，还以为青壮年都外出去打工了，没想到是绝种了。
罗锅老头：“这铜线草本身就带有神秘，然后提炼里面的铜要熬煮，最高峰那会这村子家家户户都在熬铜草水，熬出来后过滤，沉淀，得到海绵铜，然后烧，烧出来的就是铜块，就可以拿去卖钱。”
“那时候热闹啊，一天赚两三千，一家子男女老少全出动，一个月搞好几万，不过也好景不长，先是村子里的村长和长老们要搞垄断，然后是铜价的下跌，因为出货量太多了，这物以稀为贵，多了就不值钱了。”
“村里械斗，死了一些人，然后地下城入口附近的铜线草都被破坏式挖掘给弄得绝迹了，想要得到铜线草就得深入地下城，那边的神秘污染更厉害，普通人顶不住的。”
罗锅老头和李昂在路上走，沿途有路灯，散发出微弱的光亮。
这些路灯是像钉子一样钉在岩石里的，有着稳定环境的作用，并形成一条指引的通路。
罗锅老头：“反正这村子就这样，他们赚了快钱，就不再想着劳动种地，而且也没法种地了，他们熬铜水之后那些废水直接就倒掉，结果污染了地表水，连带着田地也被污染了，搞得土地盐碱化，没法种庄稼。”
“然后村民们就继续深入地下城去搞铜线草，死的人越来越多，最后就变成现在这样了，活下来的都是残的傻的。”
两人顺着路灯路段走了一会，路灯的亮度渐渐明亮起来，然后有一段向上的台阶路，走上去，有一层水体，走出去，穿过水体，来到了新地方。
这里是一个厕所的隔间，两人是从蹲坑里冒出来的，蹲坑还“咕噜咕噜”冒泡。
李昂看着蹲坑的孔，不敢相信。
罗锅老头笑道：“这次运气还不错，有时候我出来时遇到人在蹲坑，身上糊一身屎，还把蹲坑的人给顶起来，就很尴。”
“……”李昂嘴角抽抽，不是，这是尴尬吗？这是灵异恐怖电影的剧情了吧？有角色在上厕所，厕所的坑里冒出来灵异恐怖的手去袭击蹲坑的人这种剧情，然后剧情往往会这样安排先是渲染诡异的氛围，下水道的异变什么的，然后主角来上厕所，诡异在马桶里潜伏，主角裤子都脱了一半，然后要坐上去马桶，突然有人叫主角的名字，主角就出去了。
额，拉屎撒尿被强行打断，这种编剧就很没有生活逻辑，谁他妈屎尿意来了还被强行憋回去的？
然后主角走掉，配角来上厕所，就被马桶里的怪物给掏了，然后腚被抓住，配角大吼大叫，众人来帮忙救援，救出来时配角腚没了，下水肠子内脏啥的都在马桶里。
然后马桶还自己冲水，哗啦啦的冲走，这样的剧情。
然后现在从马桶里跑出来的玩意变成了自己，就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蛋疼。
罗锅老头打开厕所门，出了这隔间，刚好有人进来厕所，是个中年老哥，长得五大三粗的，罗锅老头和他打招呼：“哈，你也来上厕所啊。”
这老哥点头：“嗯嗯。”
罗锅老头笑道：“上厕所好，能上厕所是福气，都是来享福来的，上厕所好，呵呵。”
老哥进了隔间，与李昂擦身而过，老哥把隔间门关上了，然后一阵冲水声，哗啦哗啦的。
罗锅老头：“这地下城的入口比较特别，是冲水式的，只要关上门，坐上去，按一下抽水马桶，那么整个厕所的人都会进到地下城里。”
李昂打开厕所隔间，果然，只剩下空空荡荡的马桶，马桶的水花在摇曳着。
真是……独特的地下城进入方式！有点太过原始了，似乎是某个轻小说的穿越方式来的。
李昂问：“老叔，刚才那个老哥是冒险者吧？你和他认识？”
罗锅老头：“不认识啊。”
李昂：“啊？不认识你还和他打招呼，说什么上厕所有福气……？”
罗锅老头：“啊，打招呼又不一定要认识，就见面了相互打个招呼，能吃能拉就是福气啊，这是城里人的交流方式来的，走啦，这里是厕所，留这里干啥？”
“……”李昂嘴角抽抽，跟着罗锅老头出了这公厕，公厕外有个老头在守厕所门，顺便卖一些纸巾还有零食还有姨妈巾还有痔疮捏捏乐，罗锅老头和老头打招呼：“今天天气很好啊，今天你拉了吗？”
守厕老头：“拉了，拉了很多。”
罗锅老头：“拉了就好，能吃能拉是福气来的，享福了。”
守厕老头：“嗯，同享同享。”
“……”李昂对罗锅老头的打招呼方式感到不适应，啊，随便了，这是城里人的打招呼方式吧。
出了公厕，能够看到天空灰蒙蒙的，放眼看向远处能看到高耸入云的高大建筑物，然后在天空灰色的云层之上依稀能看到一大片黑乎乎黑压压的什么。
罗锅老头：“那是上层区，那里的房子最便宜的一平8万，市中心的房子一平至少18万，还有大别墅，一栋上亿，我们这里是下城区，房子便宜，一平只要八千，然后还有破屋鬼屋骚屋，这种更便宜，有没有兴趣来这里买房子啊？”
第324章 老虔婆要试土狗
“鬼屋？骚屋？”李昂疑惑：“鬼屋我知道，骚屋又是什么屋啊？”
罗锅老头：“骚屋就是闹灵骚现象的屋子，比鬼屋的情况好点，鬼屋是灵体实质化，变成地缚灵之类的玩意，而骚屋只要阳气够就能住，来这里的打工人就喜欢三五好友光膀子住骚屋，灵体被火热的光膀子这么一烫，哗啦啦的冒冷气出来，这种屋子夏天的时候特别受欢迎。”
李昂：“这种骚屋很多吗……？”
罗锅老头：“多，多的是，这里是下城区，人死了残留的玩意散的慢，就形成了灵骚现象，这一个屋子要是死了人，那十有八九就会闹灵骚，而你也知道的，大城市每天都在死人，被车撞死的，跳楼死的，吃瘠薄吃死的，玩黄鳝钻破肠子死的，被人用汽车轮胎打气机打气进肠子胀死的，掉进窨井里死掉的，马上风死的，高空坠物死的，城里人压力大，所以死法多种多样。”
“……”李昂不知道怎么说，人死掉和压力大确实有点关系，但是又不是压力大就会死，这老罗锅莫名其妙的把一些结果和原因混搭在一起，然后别人一听，觉得也是这么一回事，不去深究也就过去了。
城市里人很多，有人死了，这人自己又不认识，问怎么死的，哦，跳楼死的，那他一定是压力大，有个邻居死了，怎么死的，吃饭噎死的，哦，那他一定是工作压力大，所以赶时间吃的太快，所以要细嚼慢咽，不能急，要好好生活，过好每一天，大家压力都很大的，保不齐活着活着就死了。
城市不愧是城市，虽然是下城区，但是人来人往，沿街都是店铺，卖什么的都有，卖五金，卖糕点，卖金银首饰，卖健身会员，卖连锁理发店VIP卡，卖脚气，卖头发，磨刀的，当街爆爆米花的，卖狗肉的卖宠物狗的摆摊在一起，卖爱情的，卖艺的。
这里的烟火气很浓郁，浓郁过头了，还有卖尸体的，卖二手肉灵芝的，卖共享单车的，卖老婆的，卖蛋白粉的，卖牛尿的，就一头牛一边给它嘴里插水管，另一边接漏出来的尿。
真是……长见识了，李昂默默观察着，这里人很是忙碌，都很忙，看上去确实压力很大。
罗锅老头带着李昂进了七歪八拐的巷子里，来到了一处巷子里的小杂货店，看店的是一个鼻子长了瘤子的老太婆。
老太婆穿着黑色袍子，还养了个黑猫兽人，不过这黑猫子的智慧不够，是属于兽人的野兽种，灵性开化得不够，比普通的野兽聪明，但不够，和阿猫比起来差远了。
这黑猫子毛发光泽度很差，都出现脱毛掉毛现象了，是斑秃呢，斑秃黑猫子。
罗锅老头拿着大笼子和小笼子串摆上了柜台：“老虔婆，都是上好的啃骨土狗，19个大的，然后小的我称过了，有三斤出头，算三斤。”
老太婆拿出一个大蝼蛄，这蝼蛄在她手里挣扎，生猛的很，老太婆看的点头：“不错不错，不过这批货有点多，我得试一试效果。”
罗锅老头：“啊？你要试？不用试啦，这土狗我新鲜挖的，生猛的很，吃了能撅地，撅得地合不拢的那种。”
“嘎嘎嘎~”老太婆舔着舌头：“那我就更得试一试了。”
罗锅老头一副拿你没办法的表情：“行吧，那我就给你试一试吧，走进屋。”
“哈忒！”老太婆吐了口浓痰在地上，差点啐了罗锅老头一脸，老太婆嚷嚷:“谁和你试，你这罗锅想得挺美！”
“那你是要怎么试……唔？”罗锅老头想到了啥，于是扭头，看向了李昂。
李昂正在和这黑猫子玩，拿出小零食：“嘬嘬嘬，给你吃。”
黑猫子有点怯生怕人，缩到货架后面，探出头看着李昂。
李昂将小零食丢了过去，黑猫子接住了，闻了闻，这小零食是用鼠尾涎胶包裹了大药肉肉末，化变肉肉糜，加上深渊干酪等调料制作而成的硬肉干，脱去了水分，又用涎胶包裹硬化，便于保存，吃了有恢复体力与精力的作用。
黑猫子开始吃，这肉干有点硬，它啃得咔咔响，然后越吃越香，耳朵都抖了起来，尾巴也翘了起来。
“好吃吧~”李昂很高兴，拿出第二块小零食：“嘬嘬嘬，来，给我撸一下就给你吃。”
黑猫子吃完了这块小零食，要过来吃李昂手里这块，突然它感受到了异常，扭头看了一下，然后蹿进了杂货架里不敢出来。
李昂疑惑，也扭头看去，然后看到了罗锅老头还有老太婆两人灼热的目光。
“？”李昂菊紧了一下，你们看猴子呢？
罗锅老头：“啊李昂啊，老虔婆说要试一下这些土狗的药效，我老了，你还年轻，试试。”
“啊？”李昂惶恐：“试，试什么？”
“吸溜~”老太婆舔了嘴唇，拿着个大蝼蛄，不由分说的说道：“走！跟我进屋！”
然后老太婆掀开了她身后的帘子，露出了里面隔间的床铺。
我勒个擦，李昂震惊了。
罗锅老头：“李昂老弟，你就去试一下，老虔婆年轻时可是很骚的，可以说整条街最骚的就是她，正所谓老畀败火，你年轻人火气旺，得定期泄泻火，不然会出毛病的。”
老太婆：“对对对，多么精壮的小伙子啊，来，让老阿姨教教你，吸溜~老阿姨最会给小伙子泻火了。”
“……”李昂感到一股恶寒从尾椎骨一路往上冒，直冲天灵盖，搞得头顶竖毛起来。
“不，我拒绝。”李昂冷着脸说。
老太婆听到李昂这么说，于是她热烈的情绪变得冰冷：“这样的话，那我就只能用市价的六成来收你们这批土狗了，因为不知道效果。”
罗锅老头急了：“啊，别介啊，这些土狗的效果绝对好的啊，老虔婆，我的人品你还不了解吗？我的货哪有孬的啊？”
老太婆：“呵！你还有人品？笑话！鬼知道你是不是给这些土狗喂了什么疳积散还是肥仔丸，给养得这么肥大，这药效不明，我不能收，你们不给试土狗，那请回吧，把你们的土狗带走！”
罗锅老头没办法，急得挠裤裆：“李昂老弟，你就和老虔婆试一试吧，对你有好处的，试了之后……”
老太婆：“愿意试的话，那我看情况，吸溜~就给市价加个一成，两成还是五成，看效果而定。”
罗锅老头：“对对对，李昂老弟，你来试，你一定能给这批土狗提上价格去，多好啊！”
这两个老东西在玩一种很新的拉皮条事儿，李昂感到不知所谓，刚好杂货店门口有条狗路过，李昂一把将这条狗抓住，然后嚷嚷：“你要看药效是吧，那就给你试试看！”
第325章 我来教你做料理！
于是李昂在笼子里抓出了一把小蝼蛄，攥在手里，【自然引导】发动，引导方向为“荷尔蒙”，这些蝼蛄在李昂手里化成了一团融融肉糜。
而被抓来的狗惊恐着挣扎，还张开嘴巴来咬李昂，李昂顺手就把这团融融肉糜塞进了狗嘴里，狗顿时嗷起来了，但是嘴筒子被李昂握住，它吐不掉，只能咽下去。
融融肉糜顺着狗的食道进了胃袋，然后效果开始显现，荷尔蒙从胃里散逸开来，狗眼睁大了，李昂松开了手，这狗跳了起来，然后扑向了店里的柱子。
“啪嗒啪嗒啪嗒！”这狗疯狂撞击柱子，柱子被撞的噶几噶几响。
老太婆嚷嚷：“哪来的狗！？阿黑！把它打出去！”
于是黑猫子跳了出来，对着撞击柱子的狗使出了雷欧飞踢！
“汪呜~~”这狗被踹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并撒了尿出来，“握草！”罗锅老头被狗尿撒到了脑袋。
狗被踢到了门外，然后“嗷呜嗷呜”的跑掉。
李昂伸手，展示狗撞击的柱子，这柱子是木柱，被撞得凹陷了一块，湿乎乎的：“看，这狗吃了蝼蛄，效果很棒，要是让它继续撅下去，这柱子会被撅断！”
罗锅老头摸着脑袋，摸到了狗尿，这狗尿黏糊糊的，还带着一股怪味，这不是普通的狗尿，而是先走液，反正很黏糊，罗锅老头嚷嚷：“老虔婆，看到了吧，我们带来的蝼蛄效果一等一的好，你要是不收，那我去卖别人去！我就不信这么好的货没人要！你不要有的是人要！狗都撅断柱子了，这种货还能孬的不成？”
老太婆脸皮抽抽起来，不是很服气的说：“行吧行吧，那就按市价收了。”
罗锅老头：“不行，这效果这么好，得加倍！”
老太婆：“你不如去抢！”
罗锅老头：“看啊，你的柱子，都被撅凹了！这种效果你去哪里找？加钱，不翻倍我不卖了！”
老太婆：“那你带走吧，别以为我老婆子老眼昏花了，这狗能撅柱子是因为那小伙子对狗用了催阳术！不然这狗不可能这么撅的！”
罗锅老头扭头问李昂：“你对刚才的狗催了阳？”
李昂：“没有。”
罗锅来头叉腰面对老太婆：“他没有！狗是吃了土狗才撅柱子的，没有催阳！还有你懂个瘠薄的催阳！你收不收？你不收我卖给别人去，还要和别人说你不识货，狗子吃了把你的柱子撅凹进去你还不认，我让别人来评评理！让街坊邻居都过来看看，我的土狗用过的都说好！”
老太婆气的脸皮在抖，最后以原价加价50%的价格收了这批蝼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