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关于子弹的猜测
扎多克最后没帮霍普找到那个人。
霍普对此表示理解。
他独自回到浅粉狂热的房子，小心将房门上的头发丝取下，确保在他离开之后，斯通纳他们没再来过。
“你醒了？”霍普看浅粉狂热盯着天花板，“帮我留意一个人，他很矮小……”
“可是，霍普。”浅粉狂热低声说，并打断霍普：“我差点死掉，你现在就跟我说这些？”
“但那不是你自己接的子弹吗？”
霍普问：
“阿米蒂奇教授说，只要你想躲，枪械恐怕只有贴在你皮肤上才能击中你。”
浅粉狂热张了几次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后失落地抬头望天花板。
似乎……对他打击很大嘛……
也对，毕竟是堂堂‘一级调查员’。
霍普于是关心他一下：“你的伤怎么样，会影响行动吗？”
“无所谓。”浅粉狂热说：“如果不是那颗子弹，即便伤口再大一些，对我而言也无所谓。”
“原来你是有这样的自信……”
浅粉狂热懊恼地闭上眼：
“这确实是耻辱，但你也不必要一直提……
“也许我应该再向联合会索要一些和‘自感’或者‘灵感’有关的物品，用以辨别其它非凡物品……不过……以后再说吧。
“说说你要找的那个人吧，我会留意的。”
“矮个子，穿着厚大衣。”
浅粉狂热等了两秒：
“没了？”
“呼……”霍普吐一口气：
“好吧，我知道有些简略……
“确实没了，我只是忽然见到了他，他忽然没了踪影，我只知道他和我要找的东西相关。”
“……我会留意的。”
浅粉狂热再次说：
“但矮个子多的是。
“夏天穿大衣算是个特征，可衣服这种东西很容易改变，如果他没有穿你说的厚大衣，我也很难有什么办法。”
夏天穿厚大衣……霍普其实知道这样一个人……那个偷了他们食物的流浪汉……
大概率只是巧合……不是巧合也没什么用，霍普与那个流浪汉也是只有一面之缘。
“可以理解……还有一个我不太确定的特征，也许他是金色的头发。”
霍普回应：
“另外，阿米蒂奇教授说击中你的那枚子弹是人造物，很危险。”
“人造物？”
“是的。”
“比我想象的还要麻烦。”
浅粉狂热说：
“那枚子弹是冲着那个叫尤娜的女孩去的。
“如果打中了她，哪怕只是擦破了一点皮，应该也足够要了她的命，但我不明白为什么会瞄准她。”
“这其中的问题在于……”
霍普跟上浅粉狂热的思路：
“杀死一个尤娜，真的需要这样一枚特殊的子弹吗？
“尤娜并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她还不到十五岁。有谁会为了杀死一只蚊子而举起战锤呢。”
霍普拍手：
“喂，有没有可能，这枚子弹一开始就是为你准备的。
“不瞄准你，只是猜到你能够躲开，而瞄准无辜的人，你则会帮她挡住。”
浅粉狂热认真思考，然后摇摇头：
“你是指我的身份已经暴露了？
“这种可能性不大，现在完全知道我身份的只有两个人：你、以及安排我到这里的校长。
“即便是那些和我交接的调查员们，也只是知道我在这里，却不知道我就是乔恩……你出卖了我？”
“当然不是。”
“那你猜测是校长？”
“不是没有可能。”
浅粉狂热点点头：
“这点我赞同，但是可能性不高。
“以及最主要的，即便我的身份已经暴露了……那两个刺客都是考伯特家族的人，不是吗？”
“考伯特家族……嗯。”
霍普点头：
“他们即便知道了你的身份，也不应该专门为你准备一次刺杀。
“马什家族的奸细和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如果他们真的想要处理你，最好的办法应该是通知马什女士。”
“而如果不是这样，不是为了我。”
浅粉狂热说：
“……也许那个杀手根本不知道他手枪里的东西是什么，他只是开枪。”
“他偶然得到的子弹，或者有人替换了他的子弹？”
霍普摸摸下巴：
“不是不可能，但难度很大，以及……你有什么仇家吗？”
“有，但哪个仇家知道我在这里？”
浅粉狂热摇头：
“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人，他这么做的目的总不能是因为有趣……
“也许是巧合，但我们暂时先不考虑是巧合的情况。”
“当然。”霍普点头，他忽然想到了：“还有一个可能。”
“什么？”浅粉狂热问。
“这种子弹已经实现量产，所以杀手在使用时可以肆无忌惮。就像联合会的那个……绷带一样。”
“克拉伦斯绷带一型。”浅粉狂热说：“那东西确实完成量产了，但产量低得惊人，价格也惊人，甚至还是一次性的。”
“不管怎么说，有这种可能。”霍普说：“还要什么其它的被我们忽略的点吗？”
“我想不到了。”
“那就等之后再说吧。”霍普说：“今天已经晚了，你要给我找一个空房间。”
“切斯特住过的那间。”浅粉狂热说：“相比于丹尼尔，至少他的房间还像个房间，只有你不担心是死过人的房子就好。”
“他又没死在这里。”霍普摆手：“怎么，他的鬼魂会回来陪我吗？”
“如果你期望的话……当然也不会。但等等。”浅粉狂热叫住霍普：“你刚才去做什么了？”
刚才……
“杰森说，海边有个叫做扎多克艾伦的人。”霍普说：“我去找了。”
霍普没有隐瞒。
“有什么结果吗？”
“我怀疑他可能和中间派有关。”霍普回答。
浅粉狂热愣了一下：“这个扎多克艾伦，真的就是你要找的那个艾伦？”
“是的。”
“他愿意和你聊天？”
“他还挺健谈的。”
“他告诉你，‘蓝宝石’提起他的原因了吗？”
当然没有……
霍普摇头。
“他告诉了你其它的？”
霍普点头：
“我们接着聊聊？”
浅粉狂热摆手：
“不，算了，我有些饿了，明天之后再说吧，或者你写在纸上给我，我相信不是些重要的事情，否则你不会到现在都不说。”
第191章 熟人们
七月七日
斯通纳最终还是获得了和中间派谈话的机会。
虽然在杰森那里没能取得好成果，但斯通纳很快想到了更为有效的方案：
他和奥利弗一起，去了印斯茅斯一些相对‘偏远’的地方，也就是那些普通渔民的聚居地，在那里留下许多张纸条，纸条的内容十分简便：
‘马什家族的斯通纳，希望能为之前莽撞的行为，做出一些补偿。如若可以，希望能和豪杰们进行一些交流。’
这些纸条分散在了渔民们手中。
“有些人也许真的和中间派没什么关系。”
事后，斯通纳向霍普说：
“甚至这样的人可能占大部分。但不可能所有人都是，这些纸条最终会有一些被我想要通知的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