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赫拉冷笑:“反正我不同意!我是婚姻女神,没有我的祝福,她的婚姻不成立!”
宙斯万般无奈,却也只能哄着这位祖宗,赫拉本身实力并不强,但她既是婚姻女神,又是生育女神,对于这个世界来说还是非常重要的。
阿尔忒弥斯则站在神殿外,看着赫拉走进去,看着门在她身后关上,这才离开,他回到了自己和塔伦在奥林匹斯的神殿。
神殿的门虚掩着。
阿尔忒弥斯推开门,神殿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帷幔的声音。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金色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香气,那是塔伦喜欢的香料。
塔伦站在窗前,背对着她。
他的白袍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他的长发散落在肩后,他的背影安静得像一尊雕像。
阿尔忒弥斯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男人,是她爱了很久的人,是她的丈夫,是她想共度一生的人。
可他的身边,总是有太多的人,总是有太多的牵扯,总是有太多的不得已。
她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塔伦听到脚步声,转过身。
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目光温和而深邃,他看到阿尔忒弥斯,愣了一下。
“阿尔忒弥斯?你怎么来了?”
阿尔忒弥斯没有说话。
她看着他,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看着那双温柔的眼睛,看着那淡淡的笑意,她的眼泪忽然涌了出来。
她扑过去,一把抱住他,抱得很紧,很紧。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她的眼泪浸湿了他的白袍,她的手抓着他的衣服,抓得很紧,像是怕他消失。
塔伦愣住了,他的手悬在半空,不知道放在哪里。
这还是阿尔忒弥斯第一次在他面前流下眼泪,这位清冷女神眼眶红红的样子,格外惹人怜爱。
“怎么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担忧:“发生什么事了?”
阿尔忒弥斯没有说话。
她只是抱着他,抱得更紧了。
塔伦的手终于落了下来,落在她的背上,轻轻拍着。
他没有再问,只是抱着她,让她哭。
风吹过帷幔,发出沙沙的声响。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们身上,照在他们的影子上,两个影子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阿尔忒弥斯哭了很久,这么多年来,她心里其实也有不少委屈。
始终生不出孩子来的自责,被迫答应赫拉跟赫拉分享丈夫的无奈,以及对雅典娜的警惕,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倪克斯……
清冷的狩猎女神什么都清楚,她只是不想让塔伦为难,所以总是什么都不说。
可她心里同样会难过,同样会委屈。
而这一刻,那些说不出口的话全都化为了眼泪,汹涌而下。
塔伦温香软玉在怀,却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伸手将阿尔忒弥斯抱得更紧了些。
两人就这样抱着,很久,很久。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们身上,照在他们的影子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世界仿佛静止了,只有他们两个人,只有这个拥抱。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阿尔忒弥斯的情绪才稍稍缓和,她搂着塔伦的脖子,抬起脸,露出了一张沾染了泪水的精致脸庞。
“塔伦。”她轻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爱我吗?”
塔伦微微一愣,和热情奔放的赫拉不同,含蓄清冷的阿尔忒弥斯从未如此直白的表达过情感,这还是她第一次问这种问题,而那双有些发红的眼睛里更满是忐忑与不安。
塔伦忽的觉得心里柔软一片,他点了点头,郑重道:“我当然爱你,你是我的妻子,你是我的挚爱。”
在男人坚定的声音里,阿尔忒弥斯眼中的彷徨不安这才消失了。
塔伦还想说些什么安抚一下受伤的妻子,但眼前的漂亮脸庞骤然放大,阿尔忒弥斯直接仰头,那温暖柔软的双唇直接贴在了他的唇上,打断了他的话。
特属于狩猎女神身上的淡淡清香扑鼻而来,女神那柔软且灵动的双手更是直接钻进了塔伦的衣服里。
阿尔忒弥斯前所未有的热情与主动,塔伦心中诧异之余,却也只当是这位狩猎女神心中不安,想要寻求安心,便没有拒绝。
所有的喧嚣在一瞬间消失了,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这紧紧相拥热吻的两个人。
第260章 赫拉vs倪克斯,遭殃的却是……
赫拉从宙斯的神殿出来的时候,脸上的愤怒还没消。
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转过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她要去见倪克斯。
她这气势汹汹,宛如要去抓奸的架势,顿时吸引了不少神明的注意,那些神明们看到她,又看到她走的方向,眼睛都亮了。
“赫拉这是要去找倪克斯?”
“有好戏看了。”
“快去叫人来,快去快去。”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奥林匹斯。
那些本来还在各自神殿里待着的神明们,纷纷放下手里的事,往那边赶去。
阿波罗放下了竖琴,赫尔墨斯扔掉了手中的信笺,就连雅典娜都从她的神殿里走出来,站在远处,冷眼旁观。
赫拉走到倪克斯的神殿前,深吸一口气,然后一把推开。
“倪克斯!”她走进去,声音尖锐:“你给我出来!”
神殿里很暗,只有几盏黑色的灯在燃烧,发出幽暗的光。
倪克斯坐在宝座上,全身包裹在黑色的长袍里,五官隐在兜帽的阴影里,看不清神色。
她看着赫拉,没有说话。
赫拉走到她面前,双手叉腰,仰着头,像一只愤怒的孔雀。
“倪克斯,你不要以为你是原始神,就可以为所欲为,塔伦是我的丈夫,我不会让你嫁给他的。”
倪克斯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周遭气息悄然一变,众神并不知道,不善言辞的倪克斯已然下线,现在上线的是乐子女神阿南刻。
阿南刻发出一声轻笑,但笑容里却是极尽的嘲讽,她看着赫拉,随口道:
“塔伦是你的丈夫,也是阿尔忒弥斯的丈夫,你嫁给他之前,当时没有问过阿尔忒弥斯同不同意,现在却来问我?”
赫拉的脸顿时涨得通红:“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赫拉张了张嘴,想要狡辩,却不知道该从何狡起,她只能咬着牙,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反正我不同意。”她说:“我是婚姻女神,没有我的祝福,你的婚姻不成立。”
“是么……可是我不需要你的祝福。”阿南刻说:“我只需要婚姻而已。”
赫拉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她发现自己说不过倪克斯,这个女人太冷静了,每一句话都像刀子,每一刀都扎在她最疼的地方。
神殿外面,众神已经围了一大圈。
他们不敢进去,只是站在门口,竖起耳朵听。
“赫拉这回遇到对手了。”阿波罗低声说。
“可不是嘛。”赫尔墨斯说:“倪克斯那嘴,比刀子还利,说起来,原始神居然战斗力这么强吗,我以为他们人格化很少呢。”
“嘘,小声点,别让赫拉听见。”
赫拉当然听不见。
她正忙着和倪克斯吵架,绞尽脑汁的想把这个女人踩死。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可无论她说什么,倪克斯的反应都很平静,可每一句都能让赫拉哑口无言。
“你以为你嫁给了塔伦,他就是你的了?”阿南刻说:“他认识我的时候,你还没有出生。”
“他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的父亲都还没有出生,你拿什么跟我比?”
赫拉的脸涨得通红:“那是以前!现在他娶的是我!是我!”
“我没有说不让他娶你。”阿南刻说:“我只是也要嫁给他,我都没介意你的存在,你介意什么?”
“我凭什么不介意你?”赫拉的声音尖锐得刺耳:“我是他的妻子!”
“你也是插足者。”阿南刻淡定反击。
赫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众神在外面听着,一个个表情精彩。
“我还是第一次见赫拉如此吃瘪。”阿波罗低声说:“总算有能治她的女神了。”
众神纷纷点头,皆是认同。
混在众神中的珀耳塞福涅,眼睛却亮了起来。
她站在人群后面,看着赫拉和倪克斯吵架,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
倪克斯居然没有对赫拉动手。
赫拉那么嚣张,跳到她脸上骂,她都没有动手。
这是不是说明倪克斯还是有顾虑的?
她不敢在奥林匹斯上动手,因为她怕宙斯,怕众神之王。
想到这里,珀耳塞福涅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哈迪斯:“哈迪斯,你说,倪克斯是不是还是很畏惧宙斯的?”
哈迪斯的眉头皱了起来:“什么意思?”
“你看,赫拉都那样骂她了,她也没有动手,是不是因为这里是奥林匹斯,是宙斯的地盘,她再厉害,也不敢在这里乱来?”
哈迪斯看着她,沉默了片刻:“所以呢,你想干什么?”
珀耳塞福涅的眼睛亮了起来:“我想让父亲去对付倪克斯,她抢了我的孩子,羞辱了我,我不能就这样算了。”
哈迪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找宙斯告过状了,他已经知道了,他会处理的。”
“他会处理?”珀耳塞福涅的声音冷了下来:“他只是在拖,他不想得罪倪克斯,他根本不会替我做主。”
哈迪斯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无奈:“那你打算怎么办?”
珀耳塞福涅没有回答。
她在心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