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解？
无解！
“看来，愿望鬼就算用一整个城市加上上百名驭鬼者也无法承载鬼眼之主的力量，只有再次将鬼域往外扩展。”
周皓却若有所思。
突然，他想到了一件事情。
愿望鬼能够驾驭鬼眼之主，那其他厉鬼或者驭鬼者能够驾驭吗？
如果到最后双方都驾驭了鬼眼之主，是鬼眼之主的力量平分，还是多的那方获得所有的力量？
当即，他就把自己的猜想说了出来。
当然，其中的一些内容他进行了隐瞒。
“我看见了这件灵异事件的厉鬼，它在试图驾驭另一只厉鬼，但另一只厉鬼的灵异程度似乎比它高很多，它几乎要被撑爆，鬼影就是它将另一只厉鬼分割出来的一部分，我有个想法，如果厉鬼或者驭鬼者能够驾驭鬼影......”
......
大明市外。
高山之上。
大夏的最后一个在外的底蕴于则怀看着急剧扩张的鬼域脸色大变，“老刘他们失败了！”
“停！”
秦老眉头紧皱。
低喝一声，无形的波动掠过整个大明市。
鬼域的扩张只停止了几秒钟，之后后继续往外扩张。
“噗~”
似乎是受到了反噬，秦老直接口吐鲜血。
踉跄几步，拐杖猛然杵了一下地面这才停下。
“我处理不了，七老......除了张洞以外，其他的人来了也处理不了这件事......”
他眉头紧皱。
此刻他对自己听见的未来产生了怀疑。
杨间驾驭了鬼眼之主？
怎么可能......
他的灵异能量笼罩整个大明市，试图阻拦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了里面厉鬼的灵异程度。
很高。
比七老中的任何一个都高，比张洞都高。
若不是张洞的战绩太过无敌，他甚至会认为张洞也无法处理这件事情。
“七老也无法处理？”
于则怀一听秦老的话，脸上彻底不淡定了。
之前他以为虽然棘手，但大夏还有兜底的能力。
可。
大夏兜底的能力也只是临时拥有七老级的战力......
“你之前说大夏还在，没有看错？”
于则怀问道。
他怀疑秦老预知未来看错了。
“还在。”
秦老说道。
但实际上，他自己也不确定了。
他现在已经听不到未来的声音了。
他知道，他应该是已经死了。
看到杨间驾驭了鬼眼之主，看到大夏还在的是未来的他。
现在，距离他死的时间很近......
“七老级的人都解决不了，大夏还在？”
于则怀沉思着。
“或许，里面那只厉鬼出了问题。”秦老思索着，“我感知到了它，虽然灵异程度很高，但似乎无法移动，而且我感知到了上百驭鬼者的灵异，他们还没有死。”
“或许，能够解决。”
“还在扩张，这东西是想把整个大夏，整个世界纳入鬼域之中吗？”于则怀看着扩张的黑色鬼域，咬牙切齿。
他知道，或许秦老看见的未来有人解决了这件事，大夏也依旧存在。
但......
或许会没很多城市。
于则怀脸色变幻了下，最终化作坚决。
“你走远点。”
对秦老说了一声。
等秦老走远后，身体颤抖，开始扭曲，一根根黑色的毛发从皮肤之中长出。
毛发变长，变粗。
他的身高也在不断的攀高，头顶长出两根有着繁琐花纹的牛角。
“哞~”
最终，一头高百米的牛头厉鬼站在了他所在的地方。
“张洞曾说过的世界的真相，十八层地狱，牛坑地狱......”
远处，秦老看着于则怀身上的灵异程度从不如自己到超过自己成为七老，嘴中呢喃。
他有一段时间跟着张洞，听他讲过一些事情。
但张洞并没有寻求过往，对他而言过去的都是失败的。
灵异没有真正的终结，那么过去的都没必要探究。
人的寿命精力是有限的，过去太多需要探究的了，他没有这个时间。
哗啦~
啪~
牛头厉鬼出现后，眼中一会清明一会赤红，似乎里面的两个存在在争夺控制权。
最终，两只眼睛一红一白，暂时达成了和解。
从背后把脊骨抽出。
黑色的牛毛不断蔓延在脊骨上，脊骨拉伸，变长。
最终，化作一根散发着幽幽黑色鬼雾的锁链。
下一刻。
数百米长的锁链在空中打了一下。
噗~
喷血的声音响起。
腰后背着一把大刀，扛着一把被打破骨伞的张羡光落在了秦老身边。
“咳咳~”
咳嗽着，受了不轻的伤。
“我这暴脾气！”
骨伞插到腰后，腰后的大刀出现在张羡光手中。
“要是耽搁了他的动作，黑色鬼域扩张，鬼画可能就会被黑色鬼域吸收了，这黑色鬼域到底怎么个情况我们也不知道，万一不稳定，你的计划可就......”
正要冲出去和牛头怪打架，秦老的话却让他停下了脚步。
脸色变幻了下，将刀收回。
看向秦老，皱眉，“你怎么知道我的计划的？”
他认识秦老，不过不常往来。
他甚至和他爹都很少往来。
“你爹告诉我的。”
秦老微微一笑，给张羡光递过去一张纸让他擦嘴角的血渍。
虽然不常往来，但张洞何许人也，人驭鬼的巅峰。
张羡光一点小动作他就知道张羡光大概要做什么，甚至稍微想一想厉鬼种类，杀人规律这些就能推测出张羡光想在鬼画中开辟所谓的桃花源。
张洞自己还补充了一些细节，可以比张羡光的更加完美。
但，最终也还是失败。
人类在鬼域呆太久是会失去生育能力的。
就算鬼画中的厉鬼不攻击人类，人类自己也会灭亡。
但张洞并没有阻止张羡光的行为，也没有给张羡光提供帮助。
或许，以后的张羡光能够做的比他更好。
就像七老其他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每个人留下的后手都不一样，他们都在寻求不同的可能。
“哞~”
把一旁偷看的小老鼠打出来之后，牛头厉鬼没有做其他动作，而是走到了扩张的黑色鬼域面前。
砰！
身躯竟然直接拦住了鬼域！
“哞~”
一声牛叫，宛如来自九幽。
身躯不断的增长，高达万米。
之后，分裂成为四只牛头厉鬼，以锁链连接，抱住了鬼域的四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