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脑洞兴起自杀的念头,她就会突然放空,再醒来时又是第二天清晨。
同时,刘曼也讲述了村长死之后的事。
村长死后,连下了七天大雨,将他们启程回城市的念头熄灭了。
说到这,刘曼眼中绿光闪烁,声音中带着一股恨意;
她在狠自己,当初为何不冒雨离开?
雨过之后,太阳再也没有出现过;
整个村子终日被阴霾所笼罩,如同一潭死水,死寂的很,什么声音都没了。
紧接着,所有村民突然腿疼得死去活来,走路都走不稳,只能爬着走,过了许多天都不见好。
村里实在没有办法,新任村长下令,派了一队症状稍微轻一点的村民,去县城里找医生。
结果,却发现,出去的村民全都在村口迷路打转,除了往回走之外,再无其他出路。
连续试了数次之后,所有村民都绝望了,吴英的父母也曾试过,都无法离开。
紧接着,大片大片的村民的身躯开始腐烂,腐烂的血肉里面开始长出皮毛,腿部也在开始扭曲,变成类似猫狗一样的形状。
这些异变的村民,每到晚上,就会疯了一样的嘶哑着村子里的家畜。
猪,狗,鸡,鸭......牲畜全都被他们咬死,然后生吞了。
吃完了牲畜,他们将目光放在人上;
晚上,但凡闹出一点动静,他们就会蜂拥而至,将其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下。
为了避免被这些得病的人害,新村长下令,让村里开始改造房子。
于是,所有人都照做了,将房子改造成了类似棺材的模样,并把所有的窗户都用黑布蒙住。
每夜,正常的村民,都缩在棺材一样的房子里避难。
而来,剩下的村民里,也开始断断续续,有人患上那种诡异的病。
整个村子里,除了吴英以外,所有人都得了病,就是吴英的父母也不例外。
为了找寻出路,吴英父母在白日里频繁的带着孩子出门,想要找寻一条生路。
但,次次都只是在原地打转,不得不选择回来。
后来,吴英的父亲忽然发现一个情况;
那就是,白天村子一片死寂,什么声音都没有,就连风都没有。
但,到了晚上,声音就回来了,村子仿佛又回归到了正常,有风声,水声......
除了外边游荡的病人嚎叫之外,隐约还能听到山里的狼吼;
这让他们喜出望外,感觉找到了生路。
拖延了一段时日之后,吴英的父母的病开始加重了;
而且,就连小婴儿的吴英,身上也出现了一些轻微的病状。
这吓坏了吴英的父母。
不管是女儿得病,还是自己的病情加重,她们都无法接受。
若他们的病情再严重一点,变成白天正常,晚上出去吃人的状态,女儿怎么办?
为了将吴英送出去。
吴英的父亲决定,要在晚上离开这个化成人间地狱的村子。
当日,吴英的父亲准备的铜锣,杀猪刀,以及一些家里存储的腊肉......
他打算敲锣打鼓,引开那些丧尸般的村民,让刘曼娘俩逃出去。
自然,他也确实那么做了,吸引了数百得病村民的注意力,为刘曼娘俩制造了机会. .....
代价就是,自己被发狂的村民,当场啃的什么也不剩下。
而,刘曼则带着吴英亡命狂奔,一路从莲花村逃了出去。
不过,事情并没有到此为止,当刘曼带着吴英逃出村子后......
她才发现,自己居然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灵魂中有另一个意识在苏醒,在操控着她。
迷糊之中,她知道......
她发病了,也要变成那些白天如人,晚上如鬼的模样。
讲这些事的时候,她还在后悔......
后悔当初为什么不是她去牺牲自己,引开村民,让吴英父亲带吴英离开。
在意识到,自己即将完全被兽性占据意识后,刘曼将吴英用衣带绑在几根树枝上,丢进了河里。
再次意识苏醒时,刘曼又回到了这个噩梦般的莲花村;
她也变得很那些得病的村民一样了,再也走不了了。
吴英泣不成声,抱着扭曲衰老的不成人形的刘曼大声嚎哭着。
她恨了二十多年的父母,当年竟是这样为她开辟了一条生路。
......
易天看着抱头痛哭的吴英和刘曼,若有所思。
“你不是说村里的人,在白天都无法离开莲花村,晚上都会变成活死人游荡吗?”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那吴英在孟城里遇到的那个老头是谁?”
易天打断了吴英娘俩泪奔的场面。
两人都是齐齐一愣。
吴英也反应过来了,按她母亲的说法,这个村子不应该会有人出去才对。
那么......那个收了她们钱,带她们来这里的老头,究竟是什么来历?
“哪个老头?”刘曼一脸茫然的看着吴英,“你们不是自己进来的吗?哪有什么老头带路?”
“有的,他收了我们五百块钱,将我们从孟城带过来的,昨天还从门口路0.1过,那时候你还在窗口偷瞄。”
吴英竭力想向母亲说明情况。
“没有,我没见到有人带你们,当日我从窗户里看到的就只有你们三个人!”
刘曼以肯定的语气说道。
吴英打了个寒颤,难道说......给他们带路的老头真的是鬼吗?
她一脸惊骇,想起自己在停车场遭受劫难,又想起孟城里那个带路老头......
连忙看向易天:“我是不是被什么东西找上了?”
易天点了点头:“应该是的,停车场找上你的邪祟,就和这里的村民一样,下半身是猫。”
看着一脸惶恐的吴英,他再次说:“把那个老头的外貌说说,看看你母亲认不认识?”
“那个老头长得像核桃,”吴英脱口而出,“像一颗开裂的核桃,脑门上有几道很大的沟壑,就好......没有头皮一样。”
“核桃,”刘曼一愣,旋即眼中绿光闪烁,情绪徒然激动起来,“是老村长,是老村长......老村长就长得像核桃。”.
第186章刘曼之死,诡异的古井【求订阅啊】
谈到老村长,刘曼变得杀气腾腾,眼冒绿光,声嘶力竭的低吼着。
“咕噜?!”
翻着肚皮呼呼大睡的鬼葫芦,转了转身子,冲着刘曼打了个哈欠;
将刘曼吓得闭嘴之后,又继续换个身位开始打起盹来。
先前,鬼葫芦吃掉那只黑猫,狠狠的补充了一波;
现在,正在消化,想要早点转换为灵酒。
对于刘曼的表现,易天表示理解;
她一家悲剧的源头,就是来自于这个村长。
若,村长不通知她的丈夫回家,那么她们一家人或许好好的生活在城市。
而且,一切诡异的开端,就是从村长死之后才发生。
“带我去一次村长家!”易天对刘曼说。
那个村长很诡异,他得搞清楚当年村长要举行什么仪式。
沉默片刻,刘曼慢慢恢复神智:
“村长的房子在七天大雨时,就坍塌了,后来村子改造时,被彻底拆了!”
“被拆了!”易天眯了眯眼,“村长就没有后代存在吗?”
“没有!”刘曼摇头,“村长是孤寡老人。”
“那就去新村长家看看吧!”易天提议道。
老村长死后,全村人得病;
新村长上台后,为了避免被得病的村民攻击,选择改造村子,建立棺材一样的房子。
而,事实上,从吴英三人的遭遇来看,那棺材一样的破房子,根本无法阻挡那些病化村民的进攻。
搞出这15些花里胡哨的操作,甚至还不如地窖有用,这个新村长......有鬼。
他在二十五年前,大兴土木,改造村里的一切,似乎......想要隐藏什么东西?
不管怎么说,这两任村长都很诡异。
刘曼点了点头,将自己的下半身用黑袍死死的缠绕起来,裹住如猫一样毛茸茸的双腿,然后开始带路。
“两任村长叫什么名字?”一边走,易天一边询问刘曼。
“第一个都叫老村长,我是外地人,也跟着叫村长,具体名字不知道。”刘曼嘶哑的说,“而新村长叫李康。”
她佝偻着身躯,看上去异常老迈,但行动却非常稳健,没有一丝声音。
易天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问话;
刘曼的记忆大多还停留在当年,这二十五年,她一直处于放空状态。
在刘曼的带领下,一路朝村子深处走去。
道路两侧的门窗偶尔打开,露出一双双老迈的眼睛,充满渴望地盯着易天和吴英一行人。
易天还好,经历过大场面,对于这些老人的凝视,浑然不在意。
但,吴英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些老人不像她的母亲刘曼,那种眼神,简直就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越是往里,出现的老人就越多,村子边缘还有一些稀稀拉拉的,已经没人住的空房。
但到了中心位置,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人,都是些行将就木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