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掏出一堆“马克II型手榴弹”。
丢雷老母。
“轰隆隆......”
一片爆炸声响起,纸船被瞬间炸得寸寸崩裂,化为灰烬。
里面的人......自然也不例外。
若在外界,他们还能凭借超高的速度,强行从爆炸范围离“三三零”开。
但,这里,猝不及防之下,根本就没反应过来。
毕竟大家都是正经异人,有哪个异人会动不动丢手榴弹?
【系统提示:......】
......
解决完一艘纸船,易天再往下一艘而去;
为了让鬼老板那里的生意越来越兴隆,他自然得去打击竞争对手!
不过,他在这里引起如此大的动静,还是引起了周围异人们的注意。
他已经听闻,森林里有嘘嘘索索的动静......正有人往这边赶来。
当然,对于这种习惯看戏围观的八卦吃瓜异人,易天自然不介意,顺手给宰了。
反正,在哪杀都是杀。
路途中,几个阴缩缩过来的异人,直接被他撞上,格杀当场。
在他的“致命打击”,“擂首一击”的加速下,这些异人根本没有逃脱的可能性。
杀了一批好奇心过重的异人后,易天继续进行拆船之旅。
他打算,将这片区域内的纸船,清理的只剩下鬼老板和巡江人和高台门的三艘。
这样收入大增的同时,也能有两个人分担压力。
至于......巡江人会不会被坑死?
易天并不担心,主场优势,巡江人怎可能在江面上被阴死?
就凭昨日他那一手隐身术,这点都是小场面。
万籁俱静,在林中行走时,他也曾遇到不少的异人。
看来,很多的异人也发觉到了不对劲,没有贸然接近那几艘纸船。
再次来到清江边上。
“咚咚咚!”
敲响船门。
“吱呀”一声,开门。
有心算无心,“暴怒撕裂”外加一击“致命打击”上去,瞬间将猝不及防的假走阴师打死。
进入船舱;
掏出“老爹的蝾螈干”,一记虚闪,从一楼射爆二楼,将埋伏的高台门戏子轰杀。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干脆无比,没有一丝拖沓。
打完收工,再去下一个点。
如一片静默下,易天再次来到一处纸船前。
敲门。
开门。
杀人。
一气呵成。
如出一辙的一幕,再次上演。
而后,一堆系统提示响起。
当易天离开之时,江面上只剩下一堆燃烧的纸屑。
于此同时。
随着易天击毁越来越多的纸船。
鬼老板和巡江人那里的生意也越来越好。
“奇怪,怎么这么多人来了?”
巡江人喘着粗气,这段时间,来得异人有些频繁;
刚刚一口气干死四个异人,就算是他,也感觉有些疲惫。
“得早做打算,别在这里翻了船!”他喃喃自语。
作为一位老江湖,对细节把握极其敏感,已经隐约察觉到不对劲。
旋即,巡江人开始布置起来。
在这艘纸船中,隐藏着一艘乌篷船。
那是他的座驾。
巡江人亘古不变的老规矩,一人、一船、一鞭、一笔。
这艘乌篷船自他修炼开始,就陪伴他左右,七十多年的祭炼,让其已经通灵。
他开始拿出船里的墨斗,符纸,黑狗血......在乌篷船上布置阵法。
一旦情况不妙,他可以飞速撤离此地。
这里已经没有活着的普通人;
他犯不着为了多杀几个异人,而将自己置于九死一生的境地。
而此刻,鬼老板正在接客。
它就没有巡江人的顾虑。
它现在不想听什么狗屁安危,它现在只想搞钱......搞分配点数。
忽然,鬼老板心生所感,看向船边,忍不住咧嘴一笑,低声叫唤:“咕噜!”
而后,收敛起笑容,准备好手机触屏,随时准备按程序办事。
此刻,外面多了两道人影。
站在船全,用力敲了敲甲板。
“有人吗?”一人问:“大师在吗?”
“吱呀!”
门开了。
鬼老板......飘了出来;
不过,阴影笼罩着大氅,让人看不出它的真面目。
外面两人看着鬼老板,顿时愣了愣,这个造型,有些太过......诡异。
除了那张恐怖扭曲的死人脸外,身躯一切不稳都看不清,由恐怖的黑影组成,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抑。
“摆渡开阴路,规矩都懂吗?”声音从鬼葫芦口中传出。
两人回过神来,想起走阴师的神通广大,这个造型......岂不是正能证明?
异人界有个通用说法,那就是:越是诡异,越是强大。
“懂!我们都懂!”
两人毕恭毕敬,双手奉上冥钞。
鬼葫芦瞥了一眼,迫于程序,张口一吸,将其隔空摄入嘴中。
“走吧,进来,人齐就开始!”先就定好的声音,从鬼葫芦嘴巴里传出。
“大师,还差多少人呢?”其中一人有些好奇的问。
“无需多问,时候到了自然开始!”鬼葫芦用舌头,舔了舔手机触屏。
为了防止有哔话多的......猎物,他给鬼葫芦录制了一个通用回答,但凡遇到回答不了的,就选择它。
两位行走的分配点进入纸船的瞬间。
“砰!”
大门轰然关闭。
“轰隆!”
空气震荡,乌光阵阵,一张血盆大口掌控,伴随着狂涌而出的黑色火焰,狂暴气息席卷八方。
“你......”
猝不及防,两人只能仓促应对。
“轰!”
正面与强化+9的鬼葫芦的黑色火焰对抗,两人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声,便被可怕的黑焰烧破了护体法力,身躯化为一团黑灰。
鬼葫芦一脸淡定,对着地面吹了吹,将灰烬吹散;
而后,重新披上大氅,钻入无脸男的面具中,静静等待下一个猎物的奖励。
而,另一边,易天受到鬼葫芦那里传来的系统提醒消息,顿时会心一笑。
鬼老板虽然看起来不靠谱。
但,实际上,很稳!
......
而此刻,清江岸边;
被易天击毁的一处纸船残骸处。
不知何时,多出了三个人影。
三人周围弥漫着一股压抑性的气息,让此地都笼罩在了一种阴霾中。
那是三个高台门的戏子,一女两男。
那女的穿着一身白衣,如同丧服一样,脸上画着死人妆,如同一只厉鬼。
另一个男子,则穿着一身黑衣,如同寿衣打扮,脸上涂着红色油彩,打扮得像一具......红烧的死尸。
还有一个年纪稍长的男人,上穿大红褂子,下穿黑色长裤,踩着一双黑布鞋,脸上画着黑白相间的油彩,阴气森森。
这三个打扮诡异的戏子......就像从地底冒出来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