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呢，这里是饭店，又不是图书馆，只要他们老实付账不就好了...等等！那是谁！”
遵守规矩的海贼是优质客户，不老实的海贼随时会变成海里的尸体，这些年下来，鱼人岛的居民也已经习惯了这件事。
虽然有人略有不满，但在同伴的劝说下，也不再在意，正如他说的那样，餐厅本就不是什么静音场所。
可面向门口的客人却发现了异样，一个对所有龙宫王国国民来说都不陌生的身影走入了其中。
除了正跟艾斯聊得火热的老板，整座餐馆中的鱼人和人鱼都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
“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
“波特卡斯D艾斯，就算是在这海底，即使不愿意也罢，但很快我的名字就要传扬开了！
怎么了老板，被我的名字吓到了吗？”
艾斯发现对面的人鱼老板突然安静了下来，还用一种夸张的目光看着自己，但仔细一看，就会发现他看的其实是自己背后。
而周围突然安静下来的环境也引起了艾斯的注意，这个时候，老板的一句话也说明了情况。
“涅柔斯陛下？！您怎么会光临我这家小店...我不是不欢迎您的意思，但...”
“不要这么激动，我只是听说有个海贼到这里了，所以来看看，你说是吧，波特卡斯D艾斯。
或者说...哥尔D艾斯？”
最后一句话，涅柔斯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距离他最近的艾斯能隐约听到这个久违的姓氏。
虽然只是个姓氏，但这对艾斯而言，是不愿提及的东西，甚至是没多少人知道的隐秘，在鱼人岛突然被人提起，足以让他产生巨大的心理波动。
“你...”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换个地方去聊聊吧，今年的超新星？火拳艾斯。”
“好。”
艾斯起身就打算跟着涅柔斯离去，没有其他理由，那个称呼就足够了。
“艾斯船长！”
“你要带艾斯船长去哪！”
涅柔斯在国内出行不会带亲卫，也没有必要，但如今的龙宫王国民风尚武，无论涅柔斯要做什么，他们都会先支持。
见那些人站起身来，原本只是在吃饭的普通人齐刷刷地站了起来，一间餐馆在刹那间变得和军营一样。
刚刚还热情无比的老板也做出一副准备动手的架势。
“没事，你们继续，我有点私事要做。”
艾斯安抚住了自己的船员，涅柔斯也示意其他国民不用在意这边，一切照旧就好，但当他带着艾斯离开后，餐馆内的气氛还是变了不少。
“那个海贼得罪过陛下吗？”
“应该没有，要是那样，他根本没办法入境，陛下想杀个海贼，哪有那么麻烦？”
龙宫王国的国民十分淡定，既然涅柔斯决定这么做，肯定有他这么做的道理。
但黑桃海贼团的几人就没有吃饭的心思了，很快就离开了这里，返回船上去联络其他人。
至于艾斯，则是被带到了龙宫王国内较为僻静的地方，比起那些繁华地带，这里要冷清得多。
“你...为什么会知道那个姓氏？为什么那么称呼我！”
“有什么问题吗？罗杰之子，我只是曾经答应过某个人一些事情而已。
新世界可不是乐园，为了不让你那么快地死在那边，所以他委托我，让你提前领略一下，新世界的残酷。”
第三百四十四章 ：你管这叫新世界的强度？（合）
“某个人...哥尔D罗杰是吧...但我...讨厌那家伙！我的名字是波特卡斯D艾斯！不要用那种人的姓氏来称呼我！”
艾斯对罗杰可没什么怀念，或者说，那为数不多的怀念比起厌恶，根本不足为道、
罗杰开启了大海贼时代，无论这个时代会达成什么样的目的，它造成的直接后果，是大海的动乱。
肆虐的海贼让大海多了几分危机，尤其是海军后来对罗杰血脉的追捕，更是给很多无辜之人带来了祸端。
这种情况下，大海上的民众对那莫名其妙的罗杰血脉充满恨意，对罗杰自然也没什么好的评价。
世人将对罗杰的恐惧与仇恨转嫁到那未知的后裔身上，辱骂甚至被喊“不如去死”，不过那些人都不知道艾斯就是罗杰之子，只是单纯地在抒发情绪。
但艾斯自己却知道，这些人辱骂的对象是谁，他的生活中有路飞这个弟弟，有达旦这个养母，也有卡普这个不怎么靠谱的爷爷。
但就算这样，艾斯也思考过自己为什么要存在。
要是换一个类似忍村的生活环境，遇到那些会无视死亡风险，任性地霸凌可能失控的人柱力，影的后代，大家族的子嗣的村民，指不定变成什么样子。
毕竟霸凌在那里是一种奇怪的习俗，平等地霸凌所有人，似乎也是一种另类的平等。
可这不等于，艾斯能接受罗杰这个父亲，哪怕知道对方是自己的父亲，艾斯也对罗杰无感。
自己的命是自己的母亲用命换下来的，因此艾斯只愿意携带母亲的姓氏，而非罗杰的姓氏。
“我明白你的意思，波特卡斯D艾斯，我对你的家庭关系并不感兴趣，会在这里拦下你，也只是因为当初的承诺，仅此而已。”
死河中的高端战力和炮灰战力还是有明显区别的，充当复活币的灵魂只是茫茫血河中的一份子，哪怕放出战斗，也是丧尸一样的状态。
但洛克斯与罗杰这样的高端战力，强行用死河控制，发挥出的战斗力会大打折扣，因此涅柔斯对他们有着一些承诺。
而洛克斯与罗杰的选择也是不同的，洛克斯认为戴维一族的后代，有能力自己去应对未来，这是戴维之名该有的力量。
洛克斯确定自己的后代安好后，便没有插手的意思，而罗杰却有些特别的想法。
“这是你最新的悬赏令，在击败七武海之一的哈纳夫扎，拒绝七武海邀请后又击败了海军中将多洛的你，悬赏已经过亿。
看起来不错，但在新世界，你依旧是个新人，这里，就是新世界送你的第一课。”
“所以说...是罗杰那家伙委托了你？在他死前？”
“差不多吧，但你可以这么理解，我能理解你为何憎恨他，但是你又为何要踏上海贼之路呢？
是想超越，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那是我自己的事情，无可奉告，但你说了这么多，就是要和我打一架吗？我的拳头...可是很疼的！”
艾斯活动着自己的手臂，骨骼是不是发出一阵空响声，看起来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其实我也很好奇，罗杰那混蛋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一路的航行中，有人崇拜他，有人贪图他的财宝，有人憎恨这个海贼。
可对我而言，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你能回答我这个问题吗？”
“如果你合格的话，我自然知无不言，对于那个时代，我自认为还是比较了解的。”
比起传言与报纸，事件的亲历者自然知道更多的真相，比如当年的神之谷上究竟发生了什么，除了那少数亲历者，根本没人说得清。
“先说好，打坏东西的话，我可没钱赔偿！”
“这你不用担心，已经有人替你付过钱了。”
强者的卖身钱还是很贵的，哪怕是死后的卖身钱也不例外，几个月的航行，涅柔斯可以说是艾斯遇到的第一个，旧时代的怪物。
但这并没有让艾斯感到畏惧，以挑战白胡子为目标的他，早就做好了冲向新世界的准备，无非是担心之后的航行能否顺利。
毕竟这里是鱼人岛，出了什么事情，黑桃海贼团想要离开就不容易了。
“火拳！”
艾斯的手臂颜色呈现出一股赤红，最后和火焰一般燃烧起来，随着拳头的挥动，一股热浪向前方推动，火焰凝聚成的拳头也向前方砸去。
艾斯并没有留手，而是拼尽全力地挥出了这一拳，他之前虽然战胜了哈纳夫扎，但那一战赢得也不轻松。
这种程度的火拳，才能对哈纳夫扎造成有效的伤害，先前在沃雷斯的描述中，涅柔斯无比强大，怎么想也不会连这种招式都应付不来。
而涅柔斯的应对也十分简单，连侧身的动作都没有，只是抬手略微挥动了一下。
呼！
压缩的风压正面劈开了艾斯的火拳，涌动的水汽也将火焰直接熄灭，声势浩大的火拳眨眼间便如过眼云烟般消散，快得甚至让艾斯没有反应过来。
“不错的火焰，点蜡烛的话，刚好合适。”
轰！
艾斯的脚底喷出两道火柱来到半空，但挂在脖子上的帽子却已经不见了踪影。
就在刚刚，涅柔斯的身影鬼魅般地来到了艾斯身旁，那顶帽子此时正被涅柔斯在手中把玩着。
艾斯双手交叠，火焰在掌心疯狂压缩，形成一个高亮度的炽热火球。
“阳炎！”
轰！
热浪呈球状炸开，将涅柔斯包裹在内，可透过火焰，却能看到那毫发无伤的身影。
片刻的工夫，艾斯就已经意识到，涅柔斯和他过往对战过的所有对手都不一样。
无论是在哥亚王国遇到的生死危机，还是幼年时卡普的铁拳，带来的威慑都截然不同。
“炎戒火柱！”
火柱从半空向下方压去，附近裸露的岩石久违地呈现出干燥的姿态，甚至因火焰的灼烧冒着丝丝热气，但结果却没有丝毫改变。
艾斯引以为傲的招式，在涅柔斯面前，只是略带温热的微风。
“现在，该我了。”
依旧是艾斯无法捕捉到的速度，几十米的间隔和不存在一样，平平无奇的手刀再次向他挥来。
虽然还没有熟练掌握霸气，但心底里，一股危机感却瞬间传来。
没有选择用被动的元素化去规避伤害，艾斯主动将身体散成一片火焰，试图用主动元素化这种方式来规避伤害。
但他的一切动作，却都在涅柔斯的预料之内，准确说，在行动之前，未来战斗的过程便已经被涅柔斯看到了。
艾斯的身影倒飞而出，在地面上滚了几圈才站起身来。
“还算不错，自然系能力者最容易自大的一点，便是在进入新世界后，依旧盲目相信自己的元素化。
在新世界的争斗中，自然系只能算作能力的一种，可不能看作无敌的能力，只要熟练掌握霸气，哪怕是自然系能力者也会受到伤害。
而这，就是武装色霸气的能力。
至于捕捉你动作的能力，则是见闻色的霸气，无论是哪一种，罗杰掌握得都很熟练。
如果霸气的强度不够，那么在强者的碰撞中，可以说先天处于劣势。”
霸气的质量和数量都是很重要的东西，数量不够战斗时间就会很短，而质量不够的结果更为明显。
“少拿那家伙比我！大炎戒炎帝！”
艾斯的手臂开始在身前画圈，每旋转一次，溢散的火苗就会逐渐凝聚到艾斯手中的火球之中。
太阳像个大火球。
这个最基础的比喻句，在艾斯的手中却成为了事实，太阳此刻正在他手中凝聚。
可还不等艾斯的招式完成，涅柔斯就来到了他的面前。
“小鬼，可不是所有人都会老老实实等你准备完招式，你的炎帝，前摇太长了。”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