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论道德水平...
奎因，凯撒，伽治三个人加起来都凑不出一人份，也就是外界没有铂铅病的患者，不然为了最后结果的成功，伽治必然直接抓一个来检验效果。
现在影响倒也不大，就像伽治说的那样，弗雷凡斯上的病患根本没有选择的机会，本地的王族和世界政府都将其视作了弃子。
这份药剂是唯一有可能治愈他们的东西，他们身边不乏因病症严重而惨死的亲友，就算说这份药剂有50%的死亡率，也会有人赌上一番。
不过好消息是，这份脱胎于历史资料的药剂是有效的，身体素质较好，症状较轻的病人，一支针剂下去就恢复了七七八八。
其他人根据情况不同，用药量同样有着很大的区别，最严重的那批患者用药的同时需要机器进行外部血液透析，才能将体内的毒素尽量排出体外。
弗雷凡斯作为一个曾经富裕的国度，这些血液透析设备原本并不缺乏。
只是过去，铂铅毒素如同附骨之疽，顽固地与血液，内脏组织紧密结合，常规的透析手段效果微乎其微。
如今，在解毒剂成功将毒素分解、剥离之后，血液透析反而成了一种非常有效的辅助治疗手段，大大加速了毒素的清除过程。
药剂的注射和后续的医疗护理工作，主要由龙宫王国带来的医疗队和弗雷凡斯本地幸存下来的医生护士们承担。
伽治并没有派遣多少人手去帮忙，他很清楚，龙宫王国正在弗雷凡斯进行一场重要的“声望投资”。
自己派人帮忙，或许会起到反效果，这和伽治的目的是不符的，作为在地下世界有着不少根须的国家，伽治自然也想和涅柔斯结个善缘。
但伽治并非什么都没做，而是派出了自己的几个孩子，穿着临时制作的小号杰尔马战衣穿行在弗雷凡斯。
“伽治先生，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乙姬不是很了解伽治这个人，只是通过短暂的接触，倒是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毕竟伽治也很擅长逢场作戏，龙宫王国外派到北海的负责人，怎么看都是能走入政治中心的人。
面对龙宫王国的成员，伽治自然展现出了自己的礼貌与风度。
“乙姬总督，请问你平日会看‘画本’吗？”
“陆地上的画本吗？有看过一些，我比较喜欢‘七猴珠’。”
大海上有不少画本流行，和漫画差不多，都是连载的作品。
乙姬作为对陆地很感兴趣的人鱼，在有渠道的情况下，自然了解过类似的东西。
“那么你应该也看过‘海的战士天空’这部漫画，其中的反派角色就是以我们杰尔马为原型而打造的。
而那些海军理所当然地将自己描述成了正义的化身，所以我想证明一下，我们杰尔马也可以是正派。”
伽治还是很在意名头一类的东西的，四国斩之后，那副画像一直被伽治挂在自己的王宫里，充当炫耀的资本。
龙宫王国的声望不能去抢，改变一下刻板印象还是可以的。
虽说普通人根本不知道，反派的杰尔马是真实存在的，一直将其当作虚构的反派，但伽治清楚。
那连环画天天在世界经济新闻报上更新，为了宣传海军的正义，用各种方式不断地挫败“杰尔马”的阴谋，这让自动带入反派boss视角的伽治很是不爽。
不过伽治同样不知道，比起那本连环画的主角，其实作为反派的杰尔马更受欢迎，那些颜色各异的战斗服让北海有着特殊的“特摄热潮”。
据说拥有一套杰尔马的变身战衣，是许多北海孩童的梦想，哪怕是大人也不例外。
当穿着战斗服的COSPLAY人员出现在他们面前时，反倒真的让很多人破涕为笑。
第二百七十五章 ：弗雷凡斯革命事件，阿拉巴斯坦之行（二合一）
说那些战斗服本质都是COS服也不合适，毕竟那些战斗服还是有些特殊能力的，不过这并非完全体形态下的战斗服。
伽治的研究也并非纯粹的创新，同样带着一些考古的性质，只不过贝加庞克的考古是世界的过去，伽治的考古则是文斯莫克家族的传承。
在很久以前，杰尔马正处于巅峰，几乎控制着整个北海的时候，就有这种特殊的战斗服。
只不过后来随着时间的流逝，杰尔马的衰落，很多东西都遗失了，但核心的东西还在，伽治通过研究完成了关于不少东西的复刻。
那是一种特殊的记忆合金，兼具布料的韧性和金属的强度，不过制作起来并不容易。
瓦波尔利用吞吞果实机缘巧合下生产的瓦波合金也是同样性质的金属。
不过在瓦波尔陷入流浪生涯之前，这种金属依旧是很稀有的材料，只有少数人对此有过类似的研究。
虽然除了山治以外，伽治的另外几个儿子品性都算不上良善，但有伽治的命令在，倒也没出现什么意外。
只不过在伽治的孩子中，山治是真的在进行COSPLAY，杰尔马的战斗服本质上有着特殊的基因编码，体内血统因子的力量和外在的战斗服能完美结合。
如今的战斗服只是测试版的童装，蕾玖和尼治等人也没彻底觉醒，都不太完整的双方刚好能契合。
而现在的山治还只是普通人，哪怕是简略版的战斗服也用不了，要不是画本里画出了五个人，伽治就不会让山治出去了。
现在也是将山治放在后方当吉祥物，其他几个孩子怎么说都是超人的体质，在这里不怕什么，山治可不行。
毕竟伽治对山治也不是一点感情都没有。
药剂的传播让铂铅病的病情得到缓解，大部分人在注射药剂后都得到了有效治疗，少部分人在通过透析机器维持生命。
但依旧有一部分人因体质问题，封锁造成的混乱，以及淡水和食物的缺失离世。
而且乙姬派出去的人手也并非单纯地在进行药剂注射，也向当地人解释清了病情的源头究竟是什么。
一种对弗雷凡斯王族与世界政府的不满情绪，在弗雷凡斯的土地上扎下了种子。
与此同时，伽治则是来到了乙姬身边，提出了一个问题。
“杰尔马本质上也是一个佣兵组织，时常插手一些黑活，需要我们帮你们做些什么吗？”
“龙宫王国不需要佣兵服务。”
战争专家，邪恶军队，这些都是关于杰尔马66的名号，他们的风评在北海可不怎么好，但并不影响杰尔马王国是世界政府的加盟国。
在被除名之前，杰尔马在世界政府那边依旧有一定的话语权，比起原时间线什么都不了解的乙姬，如今的乙姬对外海的政治情况还是有着一定的了解的。
主要工作地在北海，自然了解过这个“北海地头蛇”。
“是吗？铂铅病的危机解决后，弗雷凡斯的王族可未必会放弃本属于他们的土地，他们一定会回来重新统治这里。
而且世界政府大概率会支持他们，但如果在归来的路上发生一些意外...比如被海贼袭击什么的，弗雷凡斯可就成新的无主之地了。
活着的王族有人帮助，死掉的家伙在世界政府自然就没有话语权了，这块土地如何处置也会成为一个未知数，或许会像道尔王国那样？”
论制造海难的能力，自然是鱼人族更拿手，这一点伽治还是清楚的，但有些事情交给外人去做，反而会更干净一些。
龙宫王国想要声望，这一点伽治能理解，可伽治觉得，龙宫王国想要的不仅是声望。
按照伽治的计算，只要原王族死的合理，处理好天上金的问题，弗雷凡斯就能顺利地纳入其他国家的国土，而鱼人岛刚好有这个能力。
反正天上金谁交都一样，只要钱到位，世界政府不会管太多。
当然了，伽治要是知道鱼人岛有一个神奇的免税年限，就不会这么想了。
伽治想要表明，自己可以替鱼人岛做一些不便出手的脏活，并借助这种方式搭上龙宫王国的线。
不然的话，伽治唯一能利用的就是认识沃比贡这一点了。
“不，伽治先生，我想你误会了，我们并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这只是单纯的人道主义救援，仅此而已。”
“这样吗？那看来是我想的太多了。”
见乙姬这么说，伽治也不再多说什么，而事后的发展也和伽治预料的差不多。
随着铂铅病被治愈的消息传开，一段时间后，弗雷凡斯的王族重新从玛丽乔亚回到了弗雷凡斯。
并在对外声明中，依旧表明铂铅病只是传染病，只不过已经有了特效药。
他们想要弗雷凡斯人继续开采铂铅，并且希望铂铅在世界范围内继续畅销，从而维系自己的财富，因此需要让病因和铂铅甩开关系。
“反正已经能治愈了，就算以后再得病也没什么，那些贱民不会拒绝铂铅带来的财富的。”
这是新的命令下达前，弗雷凡斯的国王说的话。
而且知晓真相的国王这次没有隐瞒，向国民表明，这种病是需要累积才会发作的，既然已经清除干净了，就是再发病也是他们子孙后代的事情。
到时候再治疗一次就行了。
不过他忽视了，因为这次铂铅病的大规模爆发，弗雷凡斯的很多人失去了自己的亲友。
这次是治好了，但下次谁说得好呢？
王族的话根本没人相信，这次的大爆发已经让他失去了信任。
而且弗雷凡斯的国王没有注意到，在第一轮的风波结束后，一个紫色爆炸头的女人，准确说是紫色爆炸头的人妖带着部分人手来到了这个国家。
那是伊万科夫，如今已经吃下了荷尔蒙果实的他似乎发现了人生的真谛，自称为新人类，已经加入了人妖的大军。
在弗雷凡斯的国王试图强硬地命令所有国民重启铂铅产业的那一刻，弗雷凡斯中爆发了一起大叛乱，准确地说，这并非叛乱，而是革命。
不仅仅是矿工，医生，这些从事普通行业的民众。
哪怕是原本的王国军成员，这次都没有维护国王，他们也是铂铅病的受害者。
除了知晓真相的王族能保持不接触铂铅，普通人可做不到这一点。
加上有革命军的干部带头参与这件事，弗雷凡斯的王宫很快被攻陷。
至于海军...
附近确实有海军驻扎，甚至还有来自海军本部，由鹤亲自带领的一艘军舰也在这附近活动。
只不过这些海军并没有援助弗雷凡斯，他们有更忙碌的事情要做，多弗朗明哥就驻扎在不远处的地方，他才是这些海军的目标。
而且这次革命军并不是来占地盘的，闹出一场大动静后，并没有将弗雷凡斯据为根据地，只是带走了这里的人口。
弗雷凡斯的面积本就不大，有准备的前提下，很快将愿意跟他们离开的人带到了另一个地方，让弗雷凡斯直接变成了空城。
而原本的回到这里的王族也不知最终死于谁手，弗雷凡斯那空旷的土地在后面则是被周围的几个国家协商后瓜分。
天上金按人头来算，一座空城就算接收，也不会增加他们身上的负担。
其他国家此时并没有过度关注弗雷凡斯，在他们看来，这是弗雷凡斯的王族自己没有处理好导致的恶果。
所谓的革命军只是一群躲在阴沟里的老鼠，弄点动静就跑，根本成不了什么大器。
要不是运气不好，附近的海军正在抓捕那个多弗朗明哥，那场暴乱根本不会成功。
道尔王国也没有插手这件事，只是收留了一部分无家可归的难民而已，如今道尔王国的主要国民本就是当年道尔王国眼中的“下等人”。
他们很能共情那些为王族的暴虐而处境可怜的人，也愿意伸出援手。
而在龙宫王国，涅柔斯手中则有两份报告，一份是乙姬发来的，另一份则是甚平自己写的。
两者的报告大体上都是一个意思，只不过对于未来的发展呈现出不同的态度，乙姬更推崇用和平的方式缓慢影响外界，非必要情况下不推崇使用武力。
甚平则是认为动武的限制应该放宽一些，不然太麻烦了。
刚刚回复完那边的消息，涅柔斯就发现娜娜莫很罕见也带了一摞文件进来，正常情况下，这不是她该做的事情。
“有什么事？”
“关于弗雷凡斯事件的后续影响，如今铂铅产业彻底暴雷，留下了一块不小的空白市场。”
铂铅这些年可是独一档的产品，跟海楼石只有和之国才会产出一样，整片大海的铂铅原料都来自于弗雷凡斯。
弗雷凡斯事件过后，弗雷凡斯没有选择站在王族那边，继续隐瞒铂铅的事实，而是将一切都通了出去，并标明了铂铅病的根源就是铂铅。
艺术品，燃料，餐具，铂铅一度风靡各个贵族的日常生活，甚至被充当调味品。
不知道是哪位天才首先品尝了铂铅，尝到了淡淡的甜味后就以“健康的糖”为品牌开始宣传。
加上为了体现自己和平民的差距，那些要脸的王族甚至会刻意地使用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