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撕开一道口子,就有一声雷滚下来,轰隆隆,轰隆隆,震得地面都在颤。
然后铺天盖地的大雨倾盆而下,像天被捅了一个窟窿一样。
“啧。”巴基抬起头,看向天空。
如此大范围的天象变化和操控……蒙奇D多拉格到底是什么能力?
这货实在是太能藏,藏得太深。
蒙奇D多拉格一直在发展革命军挑战世界政府的统治,但他本人却是基本不怎么出手的。
事实上就连世界政府那边也只知道蒙奇D多拉格是卡普的儿子,是革命军的首领,实力很强。
然后就没然后了。
具体有多强,行踪到底在哪儿……完全没人知道。
[图]
第38章 斯摩格要准备出手了(求追读求票票)
雨水从天上灌下来,砸在广场的石板路上,溅起一片一片的水花。
广场上的所有人此时都被吸引了注意力,抬头去看向了那个发出轰鸣被雷击的处刑台。
雨水砸在那些仰着脸的人头上,顺着身体留下。
巴基站在那里,雨水从他身上流下来,画风有种深沉的黑暗感。
尤其是雨水从面具上滑落的时候。
如果有谁能把这幅场景画下来,必然是一幅佳作。
巴基转过身,不再看处刑台。
路飞?
无关心。
这一次的见面就这样吧。
“卡巴吉。”巴基的声音在雨中传开。
处刑台下面,卡巴吉正在和索隆缠斗。
他听见巴基的声音,一刀逼退索隆,翻身往后跳了两步,落在巴基身侧。
“摩奇。”巴基又叫了一声。
另一侧。
摩奇正骑在利基背上,和山治周旋……不同于受伤的索隆,山治的状态可是很好的。
卡巴吉能和受伤的索隆打的有来有回。
摩奇就算加上狮子利基,其实也打不过山治,顶多拖延时间和局势。
摩奇听见巴基的声音,一鞭子甩出去逼退山治,拍了拍利基的脑袋,那头狮子掉头就跑,几步就窜到了巴基身后。
“走了。”巴基说。
没有多余的解释,船长下命令就是这么简单。
然后巴基迈开步子,往港口的方向走去。
按照之前的约定,现在该约战斯摩格了。
虽然巴基准备以后某个时刻来一句:众所周知,小丑皇不守承诺。
但是!
对于自己在意的承诺,他是会遵守的!
愿意遵守的承诺就一定会遵守。
不想遵守的承诺,再怎么说答应也不会遵守。
卡巴吉跟在巴基身后,雨水顺着他脸颊往下淌。
摩奇骑着利基跟在巴基身后,鞭子在雨水中甩了一下,发出清脆的爆响。
那些穿着花花绿绿的巴基海贼团成员们,从广场的各个地方脱离战场,跟在巴基身后。
而因为有着小丑皇巴基的威慑,现在也没谁敢跟上了。
不同于高端战场,你来我往,没有什么伤亡。
这些基层海贼喽还是有不少死伤的。
只是经过这一场硬仗之后,这些海贼喽似乎同样有了很大的成长。
他们不说话,不张望,只是跟着那个戴面具的男人,在暴雨中前行。
雨水从天上灌下来,砸在他们身上,顺着他们的衣角往下淌。
他们踩在积水里,溅起一片一片的水花。
没有人回头。
没有人犹豫。
没有人掉队。
广场上。
那些海贼们、海军们……一个个站在那里,看着那一队人在暴雨中渐行渐远。
没有人追。
没有人敢追。
斯摩格站在钟楼的阴影里,嘴里咬着两根雪茄,看着巴基前进的方向,满意的点点头是个遵守承诺的家伙。
雨水从屋檐上流下来,在他面前形成一道水帘。
“多拉格。”斯摩格的目光穿过那层水帘,落在巴基远去的背影上,“你儿子还趴在那里。”
“不用在这里盯着我,我什么都不会做的。”多拉格站在另一侧的长袍下,兜帽被雨水打湿,贴在脸上。
在多拉格看来,只要路飞没死,其他都无所谓。
甚至如果路飞作为一个海贼的身份出海,然后以一个海贼的身份死去,也不是不能接受。
不过今天他在这儿,当然不会看着这种事发生就是了。
多拉格抬起手。
然后风来了。
那种从海面上能把人吹得站不稳的狂风从港口的方向灌进来,穿过广场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人头,直直地吹向处刑台。
虽然路飞是多拉格的儿子,但多拉格现在并不打算去见路飞。
在这个世界。
亲属关系说有用吧,其实很有用。
多拉格只要不明摆着和路飞进行接触,那么整体上路飞还是会被归属于卡普的那边。
毕竟路飞并没有干什么大奸大恶的事儿,从世界政府和海军的角度来看,也就是海军二代在玩海贼游戏而已……破坏性微乎其微。
而只要事关卡普,不是太离谱的绝对性立场分歧那就无所谓了。
世界政府和海军也管不住卡普。
能管住卡普的,其实更多的时候是他自己心中的底线。
这也是卡普和世界政府的默契互相各退一步吧,总不能真打起来。
呼!!!!
狂风的主体作用在之前被雷劈过的处刑台上。
不同于原著中直接把处刑台劈到燃烧倒塌,这一次由于有巴基的阻挡,只是把处刑台劈斜了。
此时索隆和山治在脱离战斗以后,第一反应当然是去解救路飞。
只是这风太大了,大到能够阻拦两人的行动。
猛到索隆不得不停下脚步,身体前倾,用脚蹬住地面,才没有被吹倒。
猛到山治不得不抓住旁边的一根柱子,才没有被吹飞。
猛到那些趴在地上的碎木板、碎木屑、碎玻璃,全部被卷起来,在空中飞舞,像一群被惊起的鸟。
然后在这狂风吹拂之下,处刑台就倒了。
这是世界政府树立威信,在22年前处决罗杰的处刑台。
而现在被世界征服的头号通缉犯多拉格用风推倒。
处刑台倒下的声音轰隆隆,像打雷一样。
那些铁架子砸在地上,那些木板摔成碎片,那些螺丝滚得到处都是。
路飞趴在那堆废墟里,索隆和山治冲上去,一人一边,把他从废墟里拖出来。
“路飞!”索隆的声音在雨中炸开,“你没事吧?!”
“麻药……”路飞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我动不了……”
至于处刑台倒塌什么的,单纯的钝击伤害对路飞效果很差。
山治把嘴里那截早就灭了的烟卷吐掉,眉头皱得紧紧的。
“索隆,你背他。”山治说,“我开路。”
索隆没有废话,把路飞往背上一甩,三把刀在腰间叮叮当当地响。
三个人,一个背着一个。
一个在前面开路,一个在后面断后。
他们在暴雨中往港口的方向狂奔。
广场上乱成一锅粥。
剩余的海军们在抓捕剩余的海贼,这些海贼看热闹一时爽,现在该全家火葬场了。
罗格镇的下级海军抓不住巴基,抓不住路飞,但是抓这些海贼还是能干到的。
达斯琪站在街角,手里攥着出鞘的刀,雨水打在眼镜上,模糊了她的视线。
作为一个眼镜娘,她现在什么都看不清。
镜片上全是水,水珠顺着镜片往下流,把整个世界扭曲成一片模糊的色块。
达斯琪看见有人在跑,有人在大喊,有人在摔倒,有人在爬起来。
但她看不清是谁在跑,是谁在大喊,是谁在摔倒,是谁在爬起来。
“可恶……”达斯琪把眼镜摘下来,在衣服上擦了擦,重新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