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色霸气附着在了他的拳头上。
不同于一般来说呈现出黑色的武装色霸气,霸王色霸气实质化突破临界点后,和武装色霸气夹杂会变成一种黑红色。
“这个状态叫做霸王色缠绕。”雷利一边走一边说道,“实际上在这个状态之前还有一种近临界状态。”
假如雷利之前演示的霸王色震慑是0.9。
现在雷利演示的霸王色缠绕是1。
那么在0.9~1之间,还有一个无限向1接近的状态。
“红发那小子能够做到让霸王色霸气的广域释放进行物质层面的长时间破坏。”
“你下次可以嘲笑他霸王色寸止。”因为被巴基屁话太多,雷利想要红发也受受罪。
说到这儿,雷利其实也很费解。
红发怎么做到的?
鬼知道唉。
那相当于一种无限接近于寸止的状态。
雷利可以在0.9~1的时候,在这个过程里稍微做到一小会儿。
可雷利从0.9~1的过程中是无法停止的。
他可以用霸王色霸气进行破坏,这一招一般被称为霸王色碰撞……可这是无法长时间维持的。
但是红发可以做到一直卡在0.99…9不动,永远不到1。
虽然在同等级强者对抗中,这一招没什么卵用。
但是在欺负弱者清场的时候,红发的清场能力要比所有的霸王色霸气使用者都强一大截。
红发去找白胡子的时候就是用的这一招。
不仅把白胡子的船员震晕了,还直接把白胡子的船震坏了。
这秀了一手霸王色霸气操作,让白胡子也挺无语的。
第105章 免
肉眼可见的黑红色闪电缠绕在拳头上。
“这就是霸王色缠绕。”雷利收回拳头,转身看向巴基。
“把霸王色霸气附着在拳头或武器上与武装色霸气叠加。”
“攻击时,霸王色会产生一种撕裂和冲击的效果。”
“这种效果,可以无视大部分的防御,直接伤害到敌人的本体。”
“不需要找到他们的弱点,不需要利用他们的缺陷。”
“只需要一拳。”
“一拳,就够了。”
然后雷利就一拳对着旁边的树木打了过去。
在不懂行的人看来,或许这和武装色流动没什么区别。
但巴基是有霸王色霸气的,能够看出一点门道。
“雷利先生。”
“嗯?”
“你还真是庸师。”巴基吐槽道。
虽然巴基觉得自己确实能学得会。
但雷利这种教学方式,以后要去教路飞的话……路飞能学会个鸡毛。
硬要类比的话,就是:
武装色流动是穿透。
霸王色缠绕是暴击。
虽然都提高了伤害,但是原理不一样。
……游戏打多了的话,应该很容易理解。
“……”雷利的眼睛抽了抽,然后大声喊道:“臭小鬼,你还学不学?不学我走了!”
“当然学,但我还是觉得你需要想一想,你以后如果教人的话,教学方式需要改一改。”巴基说完后开始闭上眼睛冥想,回味。
他之前确实有所领悟,所以需要把这个领悟固定下来。
“切~”雷利对巴基刚才说的话不屑一顾,并且表示,“我可没打算当什么老师去教学生。”
“霸王色本来就是靠‘心’去领悟的。”
“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
雷利说完,转过身,朝空地边缘走去。
毕竟巴吉开始冥想的话,现在是休息时间了。
雷利走到娜美、诺琪高、亚尔丽塔身边,停下。
他看了一眼诺琪高手里提着的小箱子。
“有酒吗?”
“只有茶。”诺琪高说。
“给我来一杯。”雷利在一棵红树的根部坐下,靠在树根上。
诺琪高打开箱子,拿出茶叶和茶具,开始泡茶。
“茶好了。”诺琪高把一杯茶递到雷利面前。
雷利接过茶杯,喝了一口。
茶水的温度刚好,不烫不凉,带着一丝淡淡的果香。
空地中央。
巴基闭上眼睛。
他开始回忆雷利刚才演示的一切。
那些释放的节奏,那些收回的时机。
那些无差别的威慑,那些指向性的冲击。
那些狂暴的、凝练的、短暂的、持久的……
所有的细节,都在他的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回放。
然后,他开始尝试。
他释放了霸王色霸气。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的身体里涌出来,向四面八方扩散。
但那种力量,很不稳定。
有时强,有时弱。
有时持续,有时断断续续。
有时扩散得太快,有时收回得太慢。
就像一匹没有被驯服的野马,在草原上横冲直撞。
巴基没有急,继续尝试。
释放,收回。
释放,收回。
释放,收回。
他像雷利那样,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个循环。
这不同于巴基平时独自摸索修炼的时候,而是这次有了一个明显的模板,可以照抄。
雷利对巴基最大的用处其实不是教学,而是实战复刻,能够省去大量独自摸索的时间。
是让巴基亲身体会真正强者的霸王色霸气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时间在香波地群岛的泡泡中流淌。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
三个小时过去了。
阳光从头顶移到了西边的天空。
“不急。”
“我有的是时间。”
巴基转过身,朝空地边缘走去。
走到雷利面前,停下。
“雷利先生。”
“嗯?”
巴基的嘴角微微上扬,“你不是说,霸王色缠绕要靠真刀真枪才能练出来吗?”
“我觉得我们该动手试试了。”
巴基吃了分裂果实,单纯的斩击对巴基完全无效。
所以只要雷利没有抱着杀意,是砍不死,也砍不伤巴基的。
而以巴基目前的力量,想正面砍死雷利也是不可能的。
可以理解成一个100%闪避的剑士和一个百之百物抗的剑士进行战斗。
打的可能会很绚烂,但一定死不了。
雷利沉默了很久。
久到娜美、诺琪高、亚尔丽塔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你说得对。”雷利笑着从树根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
“我已经很久没有认真打过了。”
“上一次认真打,是什么时候来着?”
“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