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想了想。
“变强。”
千仞雪笑了。
“你就不能有点别的愿望？”
凌风看着她。
“你呢？你有什么新年愿望？”
千仞雪想了想。
“希望武魂帝国越来越好，希望百姓的日子越来越好，希望……”她顿了顿，看着凌风。
“希望你也越来越好。”
凌风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会的。”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远处的城墙上，武魂帝国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金色的天使与盘龙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夜深了，众人散去。
朱竹清回到东厢房，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月光。
她的左臂还在隐隐作痛，那是魂骨与身体融合的余韵。
她握紧拳头，左臂的力量让她安心。
她想起今天在集市上，宁荣荣对她说的话：“武魂都是你的家。
我们都是你的家人。”
她的眼眶红了。
她已经很久没有家了。
从戴沐白离开的那天起，她的家就散了。
她来到武魂都，以为自己只是一个人，没有人会在意她，没有人会关心她。
但宁荣荣在意她，金辰关心她，独孤雁指点她，胡列娜陪她修炼，邪月和焱也对她很好。
她不是一个人。
她躺下，闭上眼睛。
她做了梦，梦到戴沐白。
他站在她面前，金发，虎目，嘴角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
他说：“竹清，新年快乐。”
她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转过身，走了。
她的步伐很快，很坚定。
她不会回头了。
梦醒了。
朱竹清睁开眼睛，窗外有雪，月光透过窗纱洒进来。
她坐起身，看着窗外的雪，嘴角微微上扬。
新年快乐，武魂都。
新年快乐，供奉殿。
新年快乐，我的家人。
她躺下，闭上眼睛。
这一次，她睡得很安稳。
腊月二十四，扫房子。
天还没亮，朱竹清就端着铜盆站在了凌风的房门前。
今天她起得比平时更早，不是因为凌风吩咐了，是因为昨晚宁荣荣拉着她的手说：“竹清姐姐，明天扫房子，你早点起来，我们一起打扫供奉殿！”
她答应了，所以早早就醒了。
“进来。”
凌风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朱竹清推门进去，凌风已经起来了，坐在床边，黑发披散，赤着脚，手里拿着一本书，正在看。
他看书的样子很认真，眉头微微蹙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朱竹清将铜盆放在架子上，退到一旁，等着。
凌风没有抬头，翻过一页，继续看。
“圣子，水凉了。”
朱竹清站了一会儿，忍不住开口。
凌风抬头看了她一眼，合上书，站起身走到铜盆前，弯腰洗脸。
他洗完脸，擦干水珠，把毛巾扔进盆里，转身看着她。
“今天什么日子？”
朱竹清愣了一下。
“腊月二十四。”
凌风点头。
“扫房子。”
朱竹清点头。
“嗯。”
凌风走出房间。
“跟上。”
朱竹清跟在他身后，心中有些疑惑。
圣子今天怎么这么关心日子？
他平时连过年都不在意的。
供奉殿里，宁荣荣已经忙开了。
她穿着一身旧衣服，头上包着一块布，手里拿着一把扫帚，正在扫大殿的地面。
她的九宝琉璃塔在掌心旋转，七彩的光芒照亮了整座大殿。
看到凌风和朱竹清走来，她停下手中的活，笑了。
“圣子哥哥，竹清姐姐，你们来了！”
凌风看着她。
“你这么早？”
宁荣荣点头。
“嗯！今天扫房子，我要把供奉殿打扫得干干净净！”
凌风看了看大殿，地面已经扫了一半，墙角堆着一些垃圾。
他点了点头。
“不错。”
宁荣荣笑得更灿烂了。
“圣子哥哥，你去忙你的吧。
这里交给我和竹清姐姐。”
凌风看着她。
“我没事。
我也扫。”
宁荣荣愣住了。
“圣子哥哥，你要打扫供奉殿？”
凌风点头。
“嗯。”
宁荣荣瞪大了眼睛。
她从来没见圣子打扫过卫生。
他每天不是修炼就是处理公务，连饭都不怎么吃。
今天居然要扫房子？
她看了看朱竹清，朱竹清也看着她，两人都愣住了。
金辰从供奉殿外跑进来，手里拿着一把扫帚，头上也包着一块布，看起来滑稽极了。
“老大！你也来扫房子？”
凌风看着他。
“嗯。”
金辰咧嘴笑了。
“太好了！我们一起扫！”
他把扫帚递给凌风。
凌风接过扫帚，看了看，开始扫地。
金辰也拿起一把扫帚，开始扫地。
他扫得很用力，灰尘飞扬，呛得宁荣荣直咳嗽。
“金辰哥哥，你轻点！灰都飞起来了！”
金辰挠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