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辰看着他,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你就在武魂都待着,想吃多少吃多少。”
焱抬起头,看着金辰,眼眶有些红。“谢谢你,金辰。”
金辰咧嘴笑了。“不用谢。
我们是兄弟。”
朱竹清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想起戴沐白,想起那个素未谋面的未婚妻。
她不知道他在哪里,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不知道他会不会回来。
她只知道自己不恨他了。
他逃了,她来了。
他们都有了自己的路。
早饭结束后,众人各自散去。
金辰回演武场修炼,宁荣荣回供奉殿看书,独孤雁和胡列娜去执行任务,邪月和焱去训练新兵。
朱竹清回到东厢房,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阳光。
她的左臂还在隐隐作痛,那是魂骨与身体融合的余韵。
她握紧拳头,左臂的力量让她安心。
凌风站在供奉殿的窗前,看着窗外的阳光。
他的手指在窗框上轻轻敲了两下。
千仞雪站在他身旁。“你在想什么?”
凌风看着她。“在想日月大陆。”
千仞雪沉默了片刻。“还有一年。”
凌风点头。“一年。
很快。”
千仞雪看着他。“你怕吗?”
凌风看着她。“不怕。”
千仞雪笑了。“我也不怕。”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他们身上。
远处的城墙上,武魂帝国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夜幕降临。
朱竹清坐在床上,将魂力运转了一个大周天。
她的魂力比以前浑厚了不少,三十三级巅峰,距离三十四级只差一层薄膜。
她收起魂力,躺下,闭上眼睛。
她做了梦,梦到戴沐白。
他站在她面前,金发,虎目,嘴角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
他说:“竹清,对不起。”
她看着,没有骂他,没有打他,只是说了一句:“懦夫”
他愣住了。
她转过身,走了。
梦醒了。
朱竹清睁开眼睛,窗外有虫鸣,月光透过窗纱洒进来。
她坐起身,从包袱里摸出那块玉佩。
玉佩通体碧绿,上面刻着一只白虎,虎目怒睁,栩栩如生。
她看了很久,然后把玉佩摔个粉碎,重新躺下。
她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戴沐白什么档次,也配?
翌日清晨,朱竹清照常端着铜盆站在凌风的房门前。
她的手有些疼,昨晚摔玉佩的时候用力过猛,虎口崩裂了一道小口子,血迹已经干涸,结成黑色的硬痂。
她没有包扎,也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用袖子遮住了。
“进来。”凌风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朱竹清推门进去。
凌风已经起来了,坐在床边,黑发披散,赤着脚,手里拿着一本书,正在看。
他看书的样子很认真,眉头微微蹙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朱竹清将铜盆放在架子上,退到一旁,等着。
凌风没有抬头,翻过一页,继续看。
朱竹清站了一会儿,忍不住开口。
“圣子,水凉了。”
凌风抬头看了她一眼,合上书,站起身走到铜盆前,弯腰洗脸。
朱竹清注意到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他洗完脸,擦干水珠,把毛巾扔进盆里,转身看着她。
“你的手怎么了?”凌风的目光落在她袖口上,那里有一道血迹。
朱竹清把手缩到身后。“没事。
不小心划了一下。”
凌风看着她,没有追问。“跟上。”
他走出房间。
朱竹清跟在他身后,心中松了一口气。
演武场上,金辰已经在修炼了。
他今天没有练海神戟法,而是在跑步,绕着演武场跑圈,一圈,两圈,三圈……
他跑得很快,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流。
看到凌风走来,他停下脚步,大口喘着气。
“老大,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凌风看着他。“你跑了几圈?”
金辰想了想。“二十圈。”
凌风点了点头。“继续。”
金辰苦着脸。“老大,我腿软了。”
凌风看着他。“你昨天吃了三碗饭,两碗胡辣汤,一笼包子。
你不跑,那些东西去哪了?”
金辰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低下头,继续跑。
第250章 这里才是家
宁荣荣从供奉殿里跑出来,九宝琉璃塔在她掌心旋转。
她今天穿了一身淡黄色的小裙子,扎着两个羊角辫,小脸红扑扑的。
看到金辰在跑步,她捂着嘴笑了。“金辰哥哥,你跑得好慢啊。”
金辰瞪了她一眼。“你跑一个试试?”
宁荣荣歪着头。“我又不用跑。
我是辅助系魂师,负责加血的。
你受伤了,我给你加血。
你累倒了,我给你加状态。
你死了,我给你哭丧。”
金辰差点摔了一跤。“宁荣荣!”
宁荣荣吐了吐舌头,跑到了朱竹清身后。“竹清姐姐救我。”
朱竹清看着宁荣荣,嘴角微微上扬。“他追不上你。”
宁荣荣笑了。“那当然。
我跑得可快了。”
独孤雁从供奉殿里走出来,今天穿了一身墨绿色的劲装,墨绿色的长发扎成马尾,腰间挂着一柄短剑。
她走到凌风面前,看了他一眼。“凌风哥哥,今天有任务吗?”
凌风摇头。“没有。
你们自己安排。”
独孤雁点了点头,转身看着胡列娜。“娜娜,我们去星斗大森林?”
胡列娜从供奉殿里走出来,一袭红衣,红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扇子上画着一只狐狸。“去星斗大森林?做什么?”
独孤雁想了想。“猎一头万年魂兽,给你做第八魂环。”
胡列娜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我现在六十一级,第八魂环还早。”
独孤雁看着她。“早做准备。
万年魂兽不好找。”
胡列娜点了点头。“好。
那我们去。”
邪月和焱也走了出来。
邪月一袭黑衣,面容冷峻,手中握着两柄月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