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基里曼有些震惊。
“是的,大人,那个从天而落的流星是一个人。”
“可是根据报告不是一个尸体吗?而且就算是个人在从数万米的高空带着臭氧摩擦而出的火焰,也应该粉身碎骨了。”基里曼的面容有些扭曲,这种超乎现实宇宙的东西,让他不可避免地想到那些亚空间的污染。
“但如果他是另一位帝皇之子的话,那一切就成为了可能.....”多尔洛说道。
“你们已经确认其来源了?”
“是的,大人。”
“还有身份?”
“是的,大人。”
基里曼的目光如鹰隼一般锐利。
“不仅如此?”
“的确不仅如此,大人,”多尔洛的目光移向大口喘息浑身血红的“尸体”。
“我们经过生物质有机物检查,灵能测试,最后得以确认他的身份.....”
“谁?”
“您的另一位兄弟伏尔甘-沃坎。”
轰隆!
基里曼整个脑海里如同被万吨雷霆席卷轰炸,他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躺在金属平台上血淋淋的尸体,即便是超凡的视线也难以让他将这具尸体同他那位仁慈和蔼的火蜥蜴兄弟联想在一起。
基里曼抬起双手,将手掌贴在面孔两侧的防弹玻璃上,仔细端详。
“让我进去,”基里曼盯着他的兄弟说道。
“不,大人,”多尔洛回答。
“让我进去,该死的!我亲爱的兄弟死而复生了!我先是以为他死在了叛徒的杀戮场里,之后又得知他死在了脱险至此的路上!让我进去!”
基里曼沮丧地用带有铠甲的双拳猛击那无比牢固的墙壁。
敲击声仿佛信号,吸引了沃坎的目光,他双眼猩红如狰狞困兽,嚎叫着不断用充满血污的身体冲撞着防弹玻璃。
砰!砰!砰!
高密度的肌肉与防弹玻璃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嘶吼着,仿佛有什么恶魔在撕裂着他的身躯,那些意义不明的嘶吼夹杂着痛苦的哀嚎,他的每次撞击都拼尽全力,以至于让刚刚愈合的伤口又崩开形成一道道沟壑。
“不要!兄弟!停下!”基里曼惊恐地喊道:“沃坎!是我!是罗伯特-基里曼!快冷静下来!”
“他听不到你的话,大人,”多尔洛有些哀伤地说:“他听不到任何人的话了。”
“我的兄弟在痛苦中迷失了心智......”
基里曼的话像一柄冰冷的手术刀直入皮肉下的血管,周围所有人都为那位已经疯掉的原体默哀。
从事实上来说,整个马库拉格已经聚集了接近忠诚派的一大半原体,莱恩,沃坎,基里曼,甚至某个幽魂也在冰冷的巨大引擎中思考如何降落到这个美丽的马库拉格并实施残忍的屠杀。
当然,在极限战士军团原体罗伯特-基里曼与第一军团暗黑天使原体莱恩-艾尔-庄森会晤的同时,破碎军团兵营内一个残破的身躯缓缓苏醒。
他的细胞大口大口地吞噬着高密度营养液,左边原本干瘦枯萎的身躯缓缓充盈,右边原本如神明璀璨的身躯慢慢消散。
身体上穿着的【终焉使徒】伴随着毛孔的张合呼吸宛若活物一般此起彼伏,他的瞳孔灰暗,皮肤的颜色相较于以前时黄时白,如果艾文可以通过镜子观察他会发现此刻自己的样貌已经同在蓝星上的自己一般无二。
这种变化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地进行着,几乎是一瞬间营养仓内的艾文像换了一个人一般,浓密的长发披散开来,灰暗的眸子看着营养仓外朝着自己疾驰而来张着嘴不停呼喊着什么的众人。
他的意识是从宇宙深处的穹顶如同坐过山车一般坠落而下,周围的一切都如同数据流一般在艾文脑海的终端汇聚,他的嘴唇微动:
“贪婪.......溶解”
第132章 上架感言
今晚凌晨十二点,本书上架,希望大佬们点点关注。
因为后台的问题可能会延迟个几分钟,但是不影响,首订能有十个我就满足了(我们都在用力的活着)。
其实我知道我写的并不好,好多书友都是冲着看反正免费看看呗,真是犹如鸡肋,食之无味弃之有余啊。
害,其实我挺想大度的让你们去阁子看的,但是我一搜,嚯,居然烂到连盗版都没有,真的泪目了。
为此我还专门去问其他和我一样的萌新作者,他们说,阁子不搬shi,我笑了。
我们都在用力的活着~
打屁到此结束,再来和大佬们交代一下后面的进程和故事。
后面的进度我会加快一点,这本书就算没成绩我也要把它写完,大概完结在一百万字左右。
还有一些大佬觉得我写嗨了根本不管剧情,其实并没有,因为战锤宇宙太庞大了,人物与人物的关系又复杂,而且战锤宇宙里不只有阿斯塔特还有更多数以万亿计数的凡人,凡人的挣扎更显得有故事性一些。(圣吉列斯给我打了电话了,让想去的可以找我报个名,直接去星界军当百夫长。)
当然,我也吸取了大佬们评论中的建议和鬼点子,后面更爽一点,杀伐果敢一点,之后的故事我快速推进。
欢迎大家到评论区发一下自己想看到的剧情,当然,我会酌情参考的,至于有书友悄悄建议让主角撅帝皇的请停止这种异端行为!!!
菠萝仔是个非常闲的人,有时候和精神病人聊天,聊着聊着精神病会用一种十分清醒又质疑的目光看着我,好像他不是精神病,我是精神病。
我笑死,我怎么可能是精神病!
护士!我又拉床上啦!!!
愿帝皇保佑书友们发财!(奉上帝皇的凝视!)
第133章 质问
“我很少来这个房间,”基里曼说道,“但每当我来到这里,都会得到慰藉。”
莱恩跟随他走入房间,基里曼的铁骑式装甲卫兵为他打开了那对宽阔的大门。
“你带我参观了泰拉之外最为宏伟的堡垒,”莱恩说道,“相信我,这让我印象深刻,罗伯特,然而你认定这场游览应该包含一个你很少造访的房间?”
他停下脚步,环顾四周。
“我明白了,”他点点头说道,他的副官站在身后的门廊里,莱恩示意他们可以退下。
两位原体首次单独相处。
“赫拉城堡确实是个非凡的成就,兄弟,”莱恩轻声说道,“这在我意料之外,这里的建造超乎我的想象。”
他微笑着瞥了一眼基里曼。
“这绝非轻视,罗伯特,我从未怀疑过你的能力,而我还是被你的成就所震撼,这座城堡,马库拉格,这些一切美好蕴含秩序的一切都让我想起了泰拉,这里光明、安全且魅力四射。”
“这简直是第二个帝国的雏形。”莱恩意有所指地笑道。
基里曼抿了抿嘴唇。“我们都为此而生,兄弟。”
莱恩笑了笑,并未言语,他的目光开始打量着周围的一切,足以抗下无数炮火的墙砖、精美雕刻的雕像。
“你知道吗?罗伯特,在所有兄弟里面,只有你和多恩两个让我安心你们从不被感情所牵绊,你们继承了父亲的理性,一切繁杂事物都在你们的理智下变得井井有条,就连你的军队也比其他人的要规整许多。
我毫不怀疑,马库拉格,以及这里的一切都会因为你的理性而存在的更为久远,你知道吗?罗伯特,这是一种荣誉。”
莱恩屈指轻轻叩响大理石的桌面。
“理性让你永远清醒,你们既不像沃坎那样有人性,也不像科拉克斯那般冷漠,更不像鲁斯那般鲁莽。”
“当然,我们当然不会像鲁斯那样。”基里曼有些嫌弃地说道。
“当然,没有人能和父亲比饮酒吃饭吧?哈哈哈。”“莱恩笑道:“哦,我的兄弟,那次鲁斯倒地昏迷了多久?一个月还是一年?”
“是整整一个星期,我的兄弟。”基里曼同样笑着回答道。
这个短暂的小故事仿佛在无形中拉近了两者的关系,当然,除了某位狼王倒霉的成为了谈资。
日光从窗口慢慢爬满房间,金黄色的暖阳洒在用大理石建造的宽广长桌上,无数张为原体的高大体型打造的高背靠椅正安静地罗列在石桌两旁。
莱恩注意到每张椅背上铺着旗帜,长桌首位那把最大的石椅披挂着泰拉的旌旗,另外有两面旗帜是未经染色的白布,其他十八面旌旗则属于各个阿斯塔特军团,很显然这些桌椅早就被建造好,而此时已经不知在静默中等待多久。
“这些是你的手笔?”莱恩问道。
“这让你鄙夷了吗?我的兄弟。”基里曼反问。
莱恩摇摇头。
“这让我感动,你依旧相信终有一天,我们所有人都能够与父亲在这张桌子上平起平坐,讨论帝国的事务。”
“我们所有人,”基里曼点点头。
“你是为那一天才建造了这个房间?”
“是的,很多年前,这意味着我多愁善感吗?我的兄弟。”基里曼问道。
“不,兄弟,”莱恩说:“这意味着你拥有的灵魂比大多数兄弟更加完美。”
他将双手放在一个铺着空白旗帜的椅背上,俯身向前。
“有两个兄弟犯了难以饶恕的错误,永远不会来了。”
“但他们的缺席不能被忽略,”基里曼回答。“必须为他们留有位置,这是帝国荣誉所在。”
莱恩直起身躯,缓缓依次指着荷鲁斯,马格努斯,佩图拉博,莫塔里安,科兹,安格隆,阿尔法瑞斯,珞珈和福格瑞姆的旗帜。
“他们背叛了帝国,背叛了父亲,我的兄,他们将战火在人类的银河点燃,将死亡笼罩在每个人类的头顶,他们所作所为,使父亲上千年的努力付诸东流。”
“我明白,”基里曼点了点头说,“但他们的位置必须被保留,我的信念在于帝国…在于帝国的延续。”
“帝国长存?”
“它必须长存,我们的存在就是确保其长存。”
莱恩同意这个答案,他点了点头回答:“但这是一个充满不确定性的宇宙,昨天我们还共饮举杯,今天却同室操戈,我们已经知晓了很多叛徒的面目,但并非所有。”
“你想说什么?”
“我相信还有更多背叛即将展露,”莱恩看着第五军团的旗帜说道。
“白色伤疤?”基里曼有些惊讶地问道:“你也怀疑他们?”
“察合台可汗是个捉摸不定的人,我们之中谁能说得上了解或者信任他?巧高里斯铸就了他的天性叛逆,我行我素,如果说兄弟中唯一能让他亲近的,那就只有狼神,可汗一向与狼神荷露斯关系密切。”
“而基于这一点…”
“你能说你的理性理论推演没有指出这些?”
基里曼沉默不语。
“也不要假装你没有在我们所有人身上推演过多种场景模拟,罗伯特,你要知道整个帝国不光只有你一个忠诚者。”莱恩冷笑道。
“你说得没错。”基里曼回答:“考斯的叛变让我很难不去想下一次可耻的背叛究竟来自谁,而正是因为这种考量,我对可汗的猜测总是令我十分担心,一场自由的狩猎一直是白色疤痕们的渴望。”
“的确如此,”莱恩同意道,“然而直到我脱离亚空间风暴抵达这里,我也从未确切得知马格努斯的背叛。这是你向我提供的数据,是你也刚刚获得的数据。
“我们知道他们忽视了敕令,也知道鲁斯的猎犬被释放出去斥责马格努斯,但我们都不知道那可怕的结果那是普洛斯佩罗的末日,第十五军团的陨落,这是个充满不确定性的宇宙,还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
基里曼迟疑了一下。最后他转过身直视莱恩的双眼。
“你明确表示我也是不确定因素了吗?兄弟。”
莱恩此时并未退缩,他的眼神像一把利剑一样刺向基里曼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