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
艾文见他只吃饭不干活,顿时火冒三丈,只是自己越打它它越爽,完全没有约束力,该怎么办?
艾文的大脑疯狂运转,眼见着萨坎的灵魂开始逸散时,艾文急中生智维持着【你不干有的是眼珠子干的】原理,又捏出一个眼珠子放到跟前,发出一个简短的命令:
“吸他灵魂,电你。”
结果等新来的眼珠子刚出现,那个已经爽翻了的眼珠子瞬间冒出危机感,他没等艾文说完已经开始瞳孔大张疯狂吸纳萨坎的灵魂,而新来的眼珠子二号见有人抢业务,它也不甘示弱,立马转过头吸起萨坎身后等人的灵魂。
见他们果然听进自己的话之后,艾文总算松了口气:
“妈的,果然【你不干有的是人干】拿捏抖艾姆最有用了。”
艾文也没想到自己有当资本家的潜质,突然,艾文眼角瞥到大眼珠子一号竟然背着自己悄悄消化萨坎的灵魂时,艾文一手中电光一停怒斥道:
“含着!不准咽!”
手中眼珠子果然听话立马专心吸纳起萨坎的灵魂,嗯,只含不咽。
徐斯不懂自己老大的奇怪paly,不懂但是理解,毕竟这个世界居然特么能从身体里钻出怪物来。
轰隆隆!!
巨大的奔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大地震颤,碎石因脚步而上下抖动。
紧接着拿着各种武器大喊着waaaagh和四肢着地如同黎曼鲁斯坦克一般的异形从四面八方朝着艾文等人狂奔而来。
那种人海狂奔的气势让徐斯呼吸为之一窒,这种仿佛被无数高楼大厦迎面倒下的震慑感让见惯了大场面的艾文心肝一颤。
自己等人仿佛是这场两军对垒的中心,两军接触必定要踩踏众人而过,艾文通过灵能连接手中的大眼珠子,扫视周围的灵魂力量。
他发现距离大眼珠子们吸纳灵魂能量还要一阵子,可是眼见着绿皮大军和异形大军距离自己等人越来越近。
那股凛然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这种如同冷光闪烁的刀锋不断切割着两人的面部。
太空中也出现两片乌黑压抑的乌云,整个大地都在乌云下沉默颤抖。
事到如今让艾文放弃显然也是不可能的,可是自己掌握着眼珠子们又抽身不得.........
艾文将目光落入到呈现太子型躺在地上仿佛认命要破罐子破摔的徐斯身上,这股目光让徐斯一激灵,刚抬起头就对上艾文若有所思的目光,连忙问道:
“老大,你有招吗?”
“你,你去干掉他们?”
“我?”徐斯目瞪口呆一只手指指着自己惊讶反问道。
第117章 纳垢
艾文此时内心十分焦急,眼见着双方都要冲来把自己等人全部碾碎。
呼
艾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其实艾文还有最后一张底牌,那就是在亚空间神殿里面一直放着的混沌战舰,任何一艘完备主力战舰都具备强大的对空对地的强大火力,而根据艾文对那艘混沌战舰机魂的拷打,得知那艘战舰上还有着令艾文头皮发麻的武器,那是足以将行星直接泯灭成微小分子的武器。
虽然自己还能裂开一个亚空间的缝隙放他出来,但使用如此强大的武器,艾文等人无疑会被巨大的能量直接波及而死。
“妈的!”
艾文低骂一句,踢了踢还在地上躺着生无可恋的徐斯。
艾文根本没指望徐斯能有什么办法来把自己等人从困境中拉出来,心思电转间,艾文心中又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找黄皮子!
虽然艾文的脑海中的无数思路如烟花一般繁杂无序,但这些仅仅在几秒钟之内完成,而此时双方大军距离艾文的至少还有一分多钟的路程!
艾文此时后背已经冰凉,冷汗挡不住的往下流。
那铺天盖地的数量和面孔狰狞的滔天凶威,令任何人看见都足以腿软,艾文怀疑徐斯躺在地上不是生无可恋而是吓得腿软站不起来。
“黄皮子!黄皮子!黄皮子!帝皇!帝皇老大!帝皇老爹!我是你儿子啊!”
艾文发了疯一样在心中呐喊,但喊了一阵并不见虚空燃起那种明黄色的火焰,艾文心头更加焦急。
五十秒!
“帝皇老爹!我是您乖儿子啊!”,无事发生。
四十秒!
“妈的!黄皮子,我x你特x的。xx%¥@!”
那些张着血盆大口、内里牙齿如尖刺一般的怪物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艾文脑袋咬下来,艾文已经能闻见那些嘴里腥臭的气味,但依然无事发生。
三十秒!
“什么帝皇!死人罢了!我草啊!”
绿皮大军中挤出无数个比刚刚绿皮BOSS还要强壮的绿皮,他们浑身的伤痕和狰狞的表情无疑证明着刚刚击杀的绿皮根本不是绿皮BOSS,绿皮大只佬手里的大口径加农炮正在持续充能!
艾文浑身的汗毛竖起,源自生物本能的恐惧甚至让艾文生出抛弃所有人直接逃走的想法!
危机!
但这些粗俗的谩骂并未引来帝皇的注视和恩赐。
无事发生。
十秒!
这已经是极短的距离,短到艾文已经组织不出语言来辱骂或者赞颂帝皇那个黄老汉,但此时的艾文从那种慌乱中快速脱身,他又恢复到那种冷静的状态。
“妈的!那就一起死!”艾文低吼一声,他决定玉石俱焚,就算自己死也不会让这些杂毛好过!
五秒!
艾文发了疯一般地将灵能融入到周围暴躁的空气中,处于这种亚空间风暴包围的星球,艾文召唤“抖艾姆”们异常容易,甚至可以隔着空间给“抖艾姆”们下达命令!
“二营长!你特娘的意大利炮呢!给我拉上来!”
艾文的意志刚通过额头的瞳孔传出去时,周围的空气一窒,艾文敏锐的感觉到一股古老温和充满生命力的能量在杜卡星上空聚集。
“这种熟悉的感觉........”
“这种充满爱与生命力的能量........”
“帝皇老爹,你总算来”话到此处戛然而止,艾文呆呆地看着无尽苍穹上一个无比臃肿肥胖的身影,的周围充满着腐烂和生命力这种互相矛盾的力量,一口巨大的绿色坩埚内不停翻滚冒着深绿色的气泡,一些长着小角的小精灵正哈哈笑着飞舞着......
“尼玛!纳.....”巨大的坩埚仿佛因某位纳垢灵的疏忽整个坩埚突然朝着艾文所在的地方倾倒而下,那些充满瘟疫、绝望、病毒、细菌的东西倾泻而下,如同一条悬挂银河的瀑布朝着杜卡星冲刷而来。
而此时,在杜卡星太空外火龙之巢号上的众人却突然发现整个被亚空间风暴包裹着的杜卡星停止了转动,任何灵能、火炮甚至的连目光也照射不进去。
“这........”温格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犹如神迹的一幕。
这种强大的立场如同神明手中的玩物,时间在此静止!空间在此断流!宇宙为此滞留!
这种堪比神迹的场景让温格等人震惊,对于人类,恐惧往往来自于未知,但如果艾文在此见到这如同梦幻一般的场景,他一定会脊背发凉的立马理解现在杜卡星的状态,这如同在泰拉围城战中将罗伯特基里曼阻挡在太阳系外一般无二,这就是独属于神灵的至高之力静滞立场!
.................................................
“我死了吗?”
“......我应该死了。”
艾文不知道周围是哪,但这些被浓浓大雾包裹的高楼大厦和自己想象中的地府相差甚远,这里有着绵延无尽的老旧街道,街道两旁是淡灰色的树,万物都死气沉沉。
厚厚的浓雾锁住了这个城市的面貌,这是个没有白天黑夜的世界,是个没有清晨的曙光和夜晚的黑暗的世界。
“呵呵.....死掉之后当然是死气沉沉的。”艾文轻笑一声,默默地在空虚混沌的城市里孑孓而行,随着周围的老街和记忆里的场景重合,艾文恍然这里是蓉城啊。
恍然明白后,我发现周围的浓雾好像淡了一些,但仍然让我看不清楚,一切都像在梦里,那些高楼大厦歪歪扭扭像活着摇摆的头颅,那些树木像长了张嘴背着人偷偷小声的呼吸着。
一切东西都在古怪异常中正常着,像我走在空旷无人的大街上也不觉寂寞。
就算这些树活过来我也不在乎,我知道,我死了,但我确实没想到,有什么比死亡更可怕,于是我在这条飘荡着淡淡雾气的长街上默默前行。
我仿佛第一次和这个记忆中的城市接触,我像一个婴儿好奇着打量这个陌生又熟悉的世界。
街边一个胖师父正不停搅拌着一口散发着浓浓香味的卤煮大锅,我悄悄打量起他时,他也朝我微笑点头,仿佛让我去免费品尝一般。
虽然我心痒难耐,但我仍然微笑着摇头拒绝。
而在我转身继续行走时,背对着的胖师傅面孔却开始诡异的扭曲。
沉默的行走,时间在此地失去了意义,我不知道现在的时间几何,我也不知道是冷是热,仿佛世界抛弃了我?
直到我开始疲惫,我的眼皮开始沉重,难以张合,于是我找了个锈迹斑斑的长椅坐下,我的身体摇摇晃晃坐在那里,像是在海面上摇晃不安的木船。
啪嗒....啪嗒....
清脆的高跟鞋踩踏地板的声音由远到近,这脚步声从陌生变得熟悉,仿佛像从我脑子里扯出的毛细血管,于是肯定的答案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我抬起头看着这个穿着淡白色长裙的女人王。
第118章 王
白裙女人先是低着头看了我几眼,仿佛在辨别着什么,最后她的忧伤从嘴角滑了出来,她试探着问:
“李淼,是你来了吗?”
“是我,王,是我来了。”遇见熟悉的王,我却并未起身,我像是贪恋着长椅上的安宁,一直坐在长椅上任由它飘荡着。
明明被薄雾遮掩,但她眼里的忧伤依然让我心中一痛,她继续忧伤地说:
“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没有人给你换个衣服就来了吗?”
我低头看着身上因暴力扭曲的四肢和沾着血迹的条缕状衣服,此时的脑海里如同生锈的齿轮,我的思维迟缓,我想不起我的死亡过程,但我和王的故事却如同幻灯片一样在脑海里浮现。
我们是大学同学,我第一次见她时,是在一个绿荫小径上,我去北边的实验楼她也去,她像一阵轻风从我身边掠过,带着某种莫名的花香,她的步伐很小,快步走起来像一只小鸭子歪歪扭扭的奔跑,我目送着这个走路像小鸭子长得却如同白天鹅一般的女子。
嗯,一个像风一样的女子。
当我发现她和我在同一个实验室后,那是一个大四实习项目组,我是一个不起眼的普通大学生,她是明星,她有着让任何男人倾倒的魅力和举一反三的伶俐聪明。
每次项目组长都带着她去那些灯红酒绿觥筹交错的谈判晚宴,她敏锐的发现无论是在职场中高冷还是热烈甚至是刻板的男人,都在谈论女人时眼里释放出难以掩饰的光,他们可能只是几个小时之前才认识,但现在已经能相互搂着肩一副相见恨晚的模样,王虽然不懂,但根据她聪明的头脑却总是能将男人们哄的烂醉如泥,而项目资金往往也在觥筹交错间悄悄谈成。
据说每次谈判结束后,那些在商场征战数十年的老板们都要在与组长的电话中叮嘱:
“别忘了把王带来。”
随着项目的顺利,一家公司接盘了这个大学生组织的项目,而王也成功晋升到了公司营销部的员工,她永远光鲜亮丽,而命运总是巧合居多,带着厚厚眼镜片的我也被安排到了营销部,我们之间的工位仅仅隔了过道,她时常撑着下巴越过我越过逼仄的办公室将目光投到窗外,落在那些簌簌的叶片上,于是我的目光也越过厚厚的镜片悄悄的落到她的洁白的手指上。
她的能力出众于是公司的女孩们总是在暗地里说着蜚语,她们三五成群的在午休时谈论着王总是失败的恋爱,上到富商下到公司职员,无不被泛着微笑却十分冰冷的王拒绝,于是她们说她心高气傲,说她做梦也想钓个钻石王老五,甚至绘声绘色地描述王如何在带着颜色的高端场所出没,仿佛她们亲眼所见一般。
当这些流言蜚语传到我这个透明人耳中时,我就知道公司里肯定已经人尽皆知,于是在那天早上我悄悄观察她的目光总是带着自己也难以察觉的忧伤。
一片随风飘落的落叶怎么会引起鲜花的垂怜?
她依旧越过我越过逼仄的房间看向窗外的枯黄的树枝,仿佛那些失去落叶的树枝上仍然挂着她喜欢的月亮。
我不知道如何形容命运,因为对于平凡一生的自己,即使遇见天上掉下馅饼也不敢注视,于是他小心翼翼地绕过馅饼。
那是一个平静的晚上,当我拎着一瓶大瓶的可乐在返回出租屋的路上遇见到了烂醉如泥的王,像无数烂大街的套路一般,她正被几个燃着五颜六色头发的精神小伙动手动脚。
她的衣领在拉扯中露出一抹如羊脂玉般的白色,我的到来仿佛打破了他们的雅兴,他们斜着眼睥睨着我,像狼群狩猎到一只温顺的绵羊,他们一双绿油油的眼睛看的我心生恐惧。
这些半大染着各种颜色头发的少年,精力旺盛,心智不全,总结就是没脑子精虫上脑,我知道,惹怒他们他们可能真的会给自己来一刀,于是我心生退意。
但王显然注意到了我,她一边用包挡住自己泄露的春光,一边用那双泛着荧光的眼睛注视着我,她在害怕,但她并未开口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