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激怒!即使是死艾文也不想成为他们的提线木偶!
女人的神情在马赛克的遮掩下让艾文无从知晓,但很显然,女人并未发怒,她只是淡淡地瞥了眼脚边的美丽头颅,随即抬起玉足一脚踩下,汁水四溅。
艾文眯着眼,静静地看向同样冷静的女人。
片刻后,女人悠悠说道:
“你想激怒我?”
艾文摇了摇头说道:
“我的欲望一直是杀戮而非情欲,如果不是实力不允许,你的头颅会被我一同斩下。”
女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大笑,整个人如同煮熟的大虾弓着身子放肆大笑。
整个大殿回荡着女人放肆的大笑声,那些五彩斑斓的蛇类跟随着女人的笑声如同波浪一般翩翩起舞,十分诡异。
许久之后,女人直起腰抹了抹眼角被笑出的眼泪,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
“哈哈哈..你说你要把我头也砍下来?”
艾文并未说话,手中猩红灵能再次凝结而出一把窄而细长的刀身,他用行动证明他所言非虚。
女人点了点头,不知是嘲笑还是满意。
“你很不错,你在知道我的真实情况下居然还敢向我拔刀,但很可惜,在我看来你的行为太过于可笑。”
艾文不语,眼中的冰冷一闪而过,很显然艾文是真想一刀把这个诡异的女人砍死。
“你把吾主为你准备的礼物杀掉了,这虽然有些突然但这并不影响结局,”说着女人搬着手指头细数着什么:“那个雷霆战士是那位战争之主安排的,那个拿着法杖、浑身充满腐烂味道的女人是瘟疫之主的随从,如今倒是缺我们一个倒也显得十分不合适。”
艾文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冷冷地盯着她。
突然女人脖颈一扬,仿佛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
“这样吧!你把福格瑞姆的灵魂还给我,我给你一把武器!”
艾文心神一震,福格瑞姆虽被自己斩杀,但他的灵魂确实被系统收取了,先不说自己想不想给,如何把灵魂给才是真正的问题。
女人仿佛早就知晓他的顾虑,的目光灼灼,声音循循善诱:
“你只需要说福格瑞姆归于欲望即可。”
艾文眸子不停闪烁,他终于知道了这次色孽的化身把自己不远千里弄过来为了什么。
根本就是为了讨回福格瑞姆的灵魂!
这些原体灵魂里隐藏的秘密,或者说这些原体对自己的作用巨大,甚至到了能扭转自己目前为止必死结局的地步!
赐福的道路是假的?不,不一定,恐虐和纳垢的力量却是在自己体内平衡,让自己的实力堪比完整状态之下的半神。
虽然这个赐福的道路可能在未来有着极大的隐患,但自己真的有的选吗?
如今出现一条新的道路,艾文决定自己必须要试试!
无数思绪在艾文脑海中不断闪现,他微微张了张口:
“福格瑞姆归于欲望。”
轰隆,天空中猩红闪电响彻,一道淡紫色的灵魂突然从亚空间之内挤出来,那正是福格瑞姆,只是此刻他的脸上全无骄傲自信可言,满脸都是恐惧和后怕,仿佛遭受了巨大的折磨。
“你.......”福格瑞姆尖声吼叫,但他还没说完就被女人挥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把暗红色的长刀哐当一声落到地上,插在艾文脚边。
艾文看也不看脚边的长刀,而是目光落在女人身上,淡淡问出自己心里最重要的问题:
“你们到底要我怎么做?”
女人听后抬起眸子,饶有兴趣地打量起面前这个黑发男人,她那如同黏腻湿滑的触手不停舔舐着艾文的心灵,引导着他的欲望:
“不能从王座上站起来。”
艾文知道女人说的是谁,但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自己又不可能去把黄皮子摁在马桶上,这不欺负老实人嘛!
“我们可以接受一个具有人类思维的次级神,但我们不容许登上神位。”女人的目光在那把暗红色的长刀上打转,仿佛给出的这一把长刀是自己极为珍贵的东西:“的王座太过于霸道,当登上神位的瞬间,宇宙、银河、亚空间都会一同被点燃引爆。”
艾文听后心中呵呵一笑,说那么多,还不是就是怕黄皮子进入亚空间后整四个狗链子把他们牵起来遛狗,还说什么宇宙会爆炸。
我鸡哥当年也是再看一眼就会爆炸,谁爆炸了?
又想骗我?!
尽管艾文心里已经把色孽八辈祖宗问候了一个遍了,但面上依旧冷静如常,适当露出眼神中淡淡的忧伤,然后深以为然地点头。
“我什么时候可以走了?”艾文突然问道。
女人仿佛早就料到艾文有此一问,的目光再次在长刀上打了个转,然后摆了摆手,示意艾文随时可以离开。
“你随时可以离开,此地已经没有禁锢限制了。”
艾文有些意外,但还是运转体内灵能,瞬间扭转出一个亚空间缝隙,他仍然不放心地回头看了眼面孔模糊的女人。
女人摆了摆手示意艾文真的可以离开,但当艾文身子已经大半进入缝隙时,女人语气极为认真地提醒道:
“不能从黄金王座上站起来。”
下一刻,艾文的身影骤然消融在扭曲的亚空间裂隙之中,空旷阴冷的大厅里,只余下女人与那柄斜插在地的暗红色长刀。
死寂蔓延了不知多久,一道清冽的声响忽然从刀身幽幽传出:
“他走了?”
“他走了。”女人面色漠然,眼底无半分波澜。
话音未落,一道纤薄的女性虚影自刀身缓缓飘出,轮廓在氤氲的神性雾气中逐渐凝实,若艾文此刻还在此地,定会骇然认出,这是那位刚刚被踩爆头颅的白发女人莎莉士。
第189章 逃离
亚空间内的混乱超乎艾文的想象,在身体完全落入湍急乱流的亚空间之中后,艾文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种比刀刃还锋利的切割伤害几乎在一瞬间开始对身体创造伤害,甚至连灵魂也遭受到这种千刀万剐的伤害。
“我就知道......”艾文咬着牙低吼道:“mad,都是老阴b!”
猩红色的灵能缠绕在身体之上,整个世界如同乱流一般,上下颠倒,这绝不是亚空间本身的影响,这其中定然有着那女人的影响。
天旋地转,艾文忍受着身体和灵魂的双重痛苦,终于,乱流之中一个有些熟悉、散发着冰冷光线的物体出现在他的视野之中!
一个信标?!
不!
是法罗斯?!
我要回马库拉格了吗?!
艾文双手一撕,面前的空间荡起一阵波纹涟漪,当缝隙已经足以容下一人大小后他的身影如同一尾游鱼迅速入内!
....................................
庞大的紫色神殿寂静无人,那些充满艺术的壁画依旧在紫色血肉上闪耀着他们独特的魅力。
那个让艾文胆寒的女人已经消失,那柄暗红色长刀也是,这里没有活物,除了那些仿佛呼吸一般微微起伏的紫色神殿肉壁。
突然,一片蓝色的羽毛轻轻飘落,一只尖锐如鸟爪的手指将它轻轻捏在指尖。
周围的一切开始倒流,时间、空间、人物所有的一切不断在这个未知存在面前倒流,时间在面前毫无抵抗之力,直到某一刻,这个未知存在仿佛突然注意到场景中的某一个线索。
的身影逐渐淡化直至消失,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位客人的到来,也没人会料想到的到来。
当然,除了地上掉落的一颗被踩爆压扁的极小眼球......
..................................
冰冷的宇宙,散发着星辉的繁星。
一艘庞大的运输舰正在缓缓航行,巨大的流线型舰身充满了科技的魅力,舰身侧面涂着一个长剑交叉的图案,那是他们家族的族徽。
这艘运输舰极为庞大,传说这艘庞然大物来自人类最古老的黄金年代,那个时候人类还是宇宙的霸主,几乎宇宙所有的生物都对人类俯首称臣。
这艘运输舰从一个矛盾的世界出发,那是一个落后又先进的骑士世界。
“我们没有神圣泰拉的方向,我们该如何前去?勤王也好,信仰也罢,那些该死的风暴已经将银河彻底分成两半!”一个金发的俊美男子朝着身前的女人询问道。
“靠信仰!”身穿一身漆黑作战服的女人低沉道。
金发男人扶额,他本来是一个骑士世界的骑士,但因为某些不可说的原因,男人只能逃离原本世界成为一个自由之刃,而在流浪过程中遇见这个强大的灵能者。
这个女人展现出她那令人叹服的实力,能消融战舰的灵能火焰在她指尖跳动,那些足以破碎骑士机甲的闪电如同乖巧的宠物对她摇尾乞怜。
但让塔里克没想到的是,这女人居然TM是一个狂信徒,而且是对人类帝皇的狂信。
战锤世界有着两个不成文的规矩,其一是不要和帝国的臭罐头们讲理,其二是不要靠近任何一个狂信徒。
第一条的由来,要追溯到大远征时期。有颗星球主动宣誓归附帝国,可其文明仍深陷奴隶制。星球的君王自视甚高,借着星球的繁荣,当面拒绝了帝皇麾下天使们带来的帝国真理,甚至蛊惑了数名在场的星际战士。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据说整个星球都化为尘埃了,理由是邪教传播。
第二条则与宇宙最古老的宗教太阳神教有关,他们信奉恒星,信仰狂热到极致,一则流传甚广的小故事,让所有生灵对其避之不及:
一堂数学课上,老师在黑板写下一道题,让学生主动作答。一名男生猛地起身,大喊:“4!”
女教师笑着摇头:“不对,请坐。”
男生置若罔闻,继续嘶吼:“3!”
老师再次摆手让他落座。
男生紧接着吼出:“2!”
女教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下一秒,整间教室便在一轮小太阳般的炽烈爆炸中,彻底化为飞灰。
为此塔里克在得知后立马准备脚底抹油偷偷驾驶着自己的骑士机甲开溜时,这个女人突然出现,一击火花带闪电直接将自己的逃生舱熔成液态金属。
于是塔里克把胸脯拍得哐哐响,向女人发誓,自己绝对是一个对帝皇最为虔诚的信徒。
女人似乎是对自己又度化一个虔诚的信徒十分满意,然后用灵能给他的骑士机甲上了个锁,属于那种摸一下就产生闪电,把人电失禁的那种。
当然,也不知道这和塔里克这几天经常回休息室换贴身衣物有没有关系。
庞大的战舰在冰冷浩瀚的宇宙中缓缓航行,这一天又是塔里克日常挨电的时间,塔里克偷偷摸摸来到机甲停靠舱内,骑士机甲在自己眼中已经比配偶还要重要,即使是驾驶不了摸摸也好。
但是今天却不同,当塔里克看清驾驶舱内坐着一个陌生的男人时,塔里克只感觉头顶一顶绿油油的小帽被人轻轻扣上,随即塔里克爆发出如同土拨鼠一般的尖叫。
“啊!!!!!”
一个副官抬头,疑惑地向克里斯汀娜女士看去。
克里斯汀娜女士微微皱眉,随即淡淡道:
“继续航行,等会塔里克就会返回休息室更换衣物。”
由于塔里克的招牌土拨鼠尖叫已经成为了日常,几乎没有人能听出他尖叫中的绝望!
无能の丈夫。
砰!
“你给我出来!你这横刀夺爱的混账!”
砰!
“畜生!畜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