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样,在面对未来的灾难之时,他才有着足够的能力和资源去应对。
而且这也涉及到了任务,涉及到了因果点,墨尘可没有忘记建木种子是从哪里来的,他可以很确定跟建木种子同一级别的东西,抽取池子里面怕是不会少。
别人提升需要的是资源、功法、名师指点和苦修。而墨尘就简单许多了,他只需要任务以及奖励。
墨尘给听涛园的人们传递了已经没事的信息之后,让其他人回去处理自己的事情,他则继续留在炼丹房之中调整自身。
五日之后,墨尘从炼丹房之中走出,此时他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体内的能量源源不断,汹涌澎湃,已然没有半点枯竭之忧。周身神光环绕,宛若神人临凡。
这幅样子是墨尘这些时日不断吞吐仙界灵气造成的,纵使是真人境的高手也只能够以感知在虚空之中寻找到接近仙界之处,才能够堪堪汲取一部分仙界灵气。
而墨尘凭借着建木树苗的能力,不断吞吐仙界灵气,自然会发生一些不同的变化。
“感觉像是开了什么皮肤特效。”
嘟囔了两句,墨尘主动将神华内敛,恢复了以往的模样。
走到沈清璇的书房处,正巧发现沈清璇和秋海棠在讨论士兵的粮饷和安家费,是直接发钱还是将其换成棉衣、米肉等各种补贴,毕竟单纯发钱的话,士兵到手之后可能会用来赌博或者寻找娼妓。
别的倒也算了,要是士兵辛苦得来的卖命钱就这样轻易消失在赌桌上……
这种事是最容易发生血案的,赌红了眼的士兵抽刀砍人绝对不会是罕见的事情。
墨尘给出的是大概方向,细节上还是得根据各种情况来调整,这也是沈清璇需要忙碌的地方。
“我打算禁止赌博和随军的军妓。”
忽然听到墨尘的声音,秋海棠立刻站了起来看向门口,“尊主,你出关了?”
而沈清璇倒是见怪不怪,她早已经习惯了墨尘这种突然跑进炼丹房好几天,又突然出现的模样。
她只是评价着墨尘刚才的提议,“不太现实,士兵们会不满的。”
军队生活本就高压,训练、出征等生活更是持续让人处于高度紧张之中,而对于士兵们来说,赌博和军妓则是最方便快速的解压手段。
将领对于这种事,大多数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真的让士兵压力拉满哪天爆出营啸了,作为将领也同样要被问罪。
甚至于一些军中的赌档和军妓,将领也是有股份的,把士兵们的粮饷通过另一种渠道收回来。在某种程度上,这已经是人所周知的事情。
“嗯,刚把事情忙完。”
墨尘挥挥手,算是给秋海棠打了个招呼,接着回答起了沈清璇的问题,“会想要赌博和嫖娼,那是他们训练不够强度,才会有除了休息以外的想法。这事交给我,我会把他们训练到除了睡觉之外,没有半点能够站起来的欲望。”
曾经作为黄金大权的将军,墨尘自然知道怎么训练出一支合格的军队。如今不过是根据他的经验,再重复一次罢了。
就几个月的训练时间,不往死里操练压根练不出一支合格的军队。
“棉衣之类直接提供,粮饷给足就行,他们怎么花我不管,但军营里不许赌钱,也不许招妓。”
军事行动需要保密,一个能够让妓女进入的军营,或者行动前去招妓的士兵,他想不到有什么能够称之为保密性的东西。
士兵的战斗力来自于训练、后勤以及士气。
只要解决了这三个问题,军队战力下限就保住了。
沈清璇用纸笔将墨尘的安排记了下来,“我会转告听澜,让她的纠察队狠抓这方面问题。”
这也代表这件事已经做出了决定,接下来只需要士兵们遵守就行,若是违反……
那就得亲自体验何为军法无情了。
记录下来之后,沈清璇又问道,“营地已经搭建好,新兵也住了进去,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训练新兵?”
墨尘回答也是干脆,“明天。”
事情都已经做得差不多了,接下来主要的事情就是完成练兵任务,这关系到云锦城的根据地,也关系到大乾这场争龙夺嫡的任务,他能够介入到什么程度。
介入的越深,他获得的奖励才会越多。
“那我让人安排好今晚营地加餐,让他们先吃顿好的。”
“另外毒手医生带来的那些人,也已经安顿好了,下次还有这种突然冒出来那么多人需要安顿的事情,麻烦提前跟我说一下。”
瞥了略显尴尬的墨尘一眼,沈清璇合上了面前的账本。
第228章.师者传道授业解惑
白鹿书院。
温知瑾走在路上,行走之间自有一番气度,在路上相遇,其他的学员甚至不敢挡其道路,就算是书院的教习,也得避其锋芒。
此时的意心会已是拥有超过一百五十名正式成员,且待观察人员数量为正式成员三倍的大型组织,是白鹿书院人数最多、实力最强的团体。
对于其他学员来说,进入意心会就等于自身的前途已经有了一半,在书院毕业之后无论是想要从军还是科举,亦或者只是想要一份温饱的工作,都能够通过意心会获得。
此时白鹿书院的炼丹课,已经完全由温知瑾接手,代墨尘上课传授,这些日子以来已经培养出二三十个能够炼制中品培元丹的入门炼丹师。
有着入门炼丹师的能力,就等于提前预定了一份工作了,这份工作不仅能够温饱,甚至还有相当的地位。
同时意心会也在乾阳城外的村镇里置办了巨大的别院,说是别院,但实际上就是完全按照军队营地建立起来的训练基地。
每隔一段时间,意心会的成员就会被温知瑾拉去训练,美名其曰打熬筋骨,锻炼体魄。
至于训练的真正内容……
队列、前进、后退、旗帜和鼓声命令,长枪刀盾等兵器厮杀,甚至还有快速穿戴铠甲。
这本不该是温知瑾负责的工作,但是在几个意心会的成员从墨尘手上被淘汰下来之后,她的脸色便十分的不好看。
自那之后,意心会成员若是想要去折冲府搏个前程,首先要做的是从意心会的军训之中毕业。
刚代课完炼丹课的温知瑾抱着教案走向办公室,对于现在炼丹课完全由自己接管这件事,白鹿书院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炼丹课的确是书院的弱项,墨尘也的确抽不开身。
既然如此,温知瑾代课教习的身份,也就被书院众人所承认了。
不承认的话,书院就得再找一个能够稳定教出入门炼丹师的教习了。
……
副山长办公室,高见看着温知瑾从窗外走过,向着坐在一旁的庐阳先生问道,“老师,为何不让我去解散了那意心会?”
在意心会的正式成员扩充到一百人的时候,副山长高见便已经打算让这个组织解散。
不过在那个时候庐阳先生出现制止了他,并且一直放任意心会的扩张,一直到今天。
“哦。”庐阳先生饶有兴致地问道,“你打算用什么名义去解散意心会?”
高见愣住了,要用什么名义去解散意心会?
意心会违反书院条例了吗?显然没有,学员自愿加入,活动自愿参加,温知瑾也没有强迫任何人。
人数太多?书院没有这个条例,从来就没有限制学生团体数量的说法。
看着不舒服?担心意心会惹出事?
这就更不是一个正当的理由,甚至在意心会成立之后的这段时间,副山长所需要完成的工作反而少了许多,有很多学员的问题意心会就能够直接解决。
甚至说那军事训练,那也是在课外时候进行,原则上书院管不到这件事。
并且军事训练的本质,是为了通过折冲府招兵,对于学员而言是找一条出路。书院用什么理由去禁止学员为自己找出路的行为?
没有任何理由能够说得过去,放到哪个书院都说不过去,从来没有书院不想要学员好好发展的。
学员发展的越好,才说明书院的水平越高。
甚至就连学业问题,也找不到半点可以批判的地方,意心会的学员成绩普遍不差,作为会长的温知瑾成绩更是一直名列前茅。
副山长此时便发现,自己完全没有任何的理由去解散意心会。
“可是老师,意心会这般训练是为了让学员通过折冲府的招兵,而折冲府背后是齐王,若是继续留着意心会,其他人会怎么想……”
话没有继续说下去,不是高见不想继续说,而是被庐阳先生的眼神制止了。
凝重,可惜,还带有些许的不满。
“远之。”庐阳先生轻唤自己学生的字,“书院乃教书育人场地,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从来没有说要求学生站队哪一方。我等只能教学生,而非为他们做出决定。”
“学生搏出一条路,祝贺。朝堂政治想要介入书院,挡住。但学生自己的选择,我们也只能去提点,不能去干涉。”
“从来没有因为哪个学生团体找到的出路亲近朝堂某个派系,便要解散这个团体的说法。强行解散,若是学生问起是为何,你要如何回答?”
“惧怕朝堂看法便断了学生出路,这不是为人师表该做的事情!”
说到最后,庐阳先生的语气已经开始严厉起来,高见所想要做出的举动,某种意义上已经偏离了为人师表的作风。
高见听了连忙下拜,“老师,远之知错了。”
“知错就好。”庐阳先生也知道自己这弟子只是一时钻了牛角尖,稍微提点一下也就够了。
他翻着手中的账册,一边毫不留情地评点道,“你接任副山长三十年,最近十年书院的事情越来越多,教出的优秀学员却少了不少,干的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国库拨款都十年一减,继续这样下去,白鹿书院的牌子都得被摘了。”
庐阳先生摇了摇头,“意心会建立之后,关于学员生活的问题三减其二,成绩稳步上涨,培养三十多位炼丹师,更让数百学子有了从军出路。搞组织,当山长,你不如温家女娃。”
说着庐阳先生感到一阵可惜,要是年轻个五十岁,他怎么也得舍下这张老脸皮去把温知瑾收为弟子,日后再代管白鹿书院,这样一来他至少能够有五十年的清闲可以去做学术。
“若是赵王、长宁公主、端华公主他们问起这事,便告诉他们若是想的话,也可以派人前来书院就读和搞组织,我这里绝对不拦着,还会给些便利。”
至于搞不搞得起来,那就不关庐阳先生的事情了。
……
另一处,墨尘站在操练多日的士兵面前。
“一个好消息,过几天齐王来视察,看看你们算不算一个合格的士兵。”
第229章.检阅军营,狠狠的奖励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军营外的官道上便已扬起了尘土。
墨尘站在营门之外等候,看到这一幕却是眉头微皱。
按照齐王书信所言,今日是前来检阅新兵训练。他本以为齐王会轻车简从,就算带人也不会太多。
然而此刻那尘土飞扬的规模告诉他,这次来的人远不止几骑随从。
“来的人不少啊。”
马蹄声渐近,最先出现在视野中的是一队玄甲骑兵,约莫三十骑,乃是齐王的亲卫。他们驰至营门前勒马,动作整齐划一,宛若一人。
亲卫统领翻身下马,向墨尘抱拳:“墨都尉,殿下已至。”
墨尘抱拳回礼,目光越过亲卫,看向后方。
一辆马车缓缓驶来,车驾朴素却不失威仪,四匹骏马皆是北地良驹,通体纯白如雪,那正是齐王的马车。
整个乾阳城,也就齐王有四匹全身雪白的骏马拉车。这拉车的马可不是寻常的马,都是能够负着重甲冲锋的北地大马,通常称之为【单于马】、【护真马】。
这些战马吃的比士兵都还要好,吃的都是精细的饲料,每顿还得在饲料里面加入鸡蛋和黄豆。
这些战马进行重骑兵集团冲锋之时,更是罕有对手,铁蹄足以踏平一切阵势。
马车之后,还跟着七八辆稍小的车驾,以及数十骑护卫。
马车停稳,车帘掀开,齐王李轩一跃而下。他今日未着戎装,反而穿了一身玄色常服,腰系玉带,头戴金冠,少了几分沙场杀气,多了几分雍容贵气。
紧随其后下车的,是齐王妃。王妃下车后,目光扫过军营,微微颔首,似乎在打量这营地的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