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术老人无往不利的黑砂,却没能够第一时间突破墨尘体表那一层琉璃光。
紧接着那术老人便忽然听到同伴一声警告,“小心!”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庚金战神的拳头又重又快的轰到了他的头颅上。
格拉!
一声清晰的骨裂声,术老人的头骨被打至裂开。
第210章.活战马不够,钢铁战马也不是不行(2200均加更))
黑术老人头骨裂开的同时,身上更爆出几声什么东西炸裂的声音。
庚金战神的重拳便是这般的凶狠和霸道,在纯粹的力道上甚至比墨尘本身还要可怕,不仅将黑术老人的头骨轰的裂开,还将他身上数个护身法器直接打爆。
要不是黑术老人身上的护体法器足够多,庚金战神的拳头此时已经将他的头颅打碎,变成一团肉酱了。
但付出身上所有护体法器的代价,他也仅仅只能够抵挡一拳,下一拳没有了护体法器,只能够靠自己硬抗的黑术老人就只会有一个下场。
那便是死,没有任何意外的、绝对的死。
黑术老人也同样意识到了这一点,但困兽尚且犹斗,更何况是在十万大山之中也闯出了名气的术老人。
当即催动元磁真元调动黑砂将庚金战神团团围住,然后黑砂开始高速旋转,试图将庚金战神绞杀。
黑术老人遇到过许多肉体强劲无比的武者,但在面对黑砂以及他的元磁真元的时候,最终都会化作一具白骨。
因为庚金战神爆发出来的力量,让黑术老人理所当然的认为这个偷袭者才是两人组合之中的最强者,先杀最强者然后再慢慢审问墨尘的计划,已经开始在脑海之中酝酿。
同时黑术老人身边的同伴,那名身穿彩袍的女子取出一根骨笛吹奏起来,笛声凄厉,光是听着便觉得双耳刺痛,这笛声竟是无视了肉体,直接作用于神魂之中。
黑术老人和彩袍女子的算盘打的很好,术老人应对庚金战神,彩袍女子则阻拦墨尘,要不了多久的功夫,等黑术老人解决了庚金战神之后,就能够空出手来一起对付墨尘。
他们的如意算盘打的虽然好,但墨尘却并不打算让事情按照他们所想的一般发展。
高强的神识抵御住了音波的攻击,此时墨尘和黑术老人之间的距离不到百米,对于他而言这百米几乎跟没有是一样的。
脚掌猛地一踏,地面像是有火药桶被引爆了一般,爆起冲天的泥柱。
只是一个瞬间的功夫,墨尘的身形便出现在黑术老人的面前,右拳没有任何犹豫地轰出。
纵使在这个瞬间黑术老人全力催动真元,分出了部分黑砂试图阻挡墨尘的拳头,就算彩袍女子手中的骨笛爆发出犹如玻璃摩擦般刺耳的声波,这些统统无济于事。
扑哧!
肉体被贯穿的声音,黑术老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低着头看向自己被贯穿的胸膛,他那颗心脏正被墨尘的手捏着,被真元法力淬炼过的心脏,纵使离开了主人的身体,也仍旧充满活力的跳动着。
然后握住心脏的手掌用力一捏,顿时将心脏捏爆,化作了一地的碎块。
失去了心脏,体内生机也被墨尘的真元绞碎,黑术老人便没有了任何存活的可能,瞪大的双眼像是不敢相信自己会这样无声无息的死去,甚至杀了他的人还是一个没见过的毛头小子。
但死亡不会因为任何人的不愿意就停止到来,当他们将墨尘拦截下来的时候,便注定了死劫临身。
已经习惯在【异世】去面对抢怪、抢装备、抢劫的墨尘,解决问题的方法便是最为简单直白的【杀】!
不需要考虑对方是谁,不需要在意对方背后有什么势力,需要的就只有一件事,那便是杀!
将对方轰下,杀败。
用他们的性命,去证明自己的强大。
黑术老人死亡的瞬间,彩袍女子身形冲天而起,找了个方向就要逃离,但此时才做出这种反应,实在是太慢了。
庚金战神直接破开黑砂的禁锢,右手五指并立成刀,玄功运转之际手刀直劈,一道白金色的气劲直接将彩袍女子从中一分为二。
虽然事情发生得多,但整个过程都在兔起鹘落之间,从黑术老人释放出黑砂拦路,到彩袍女子被庚金战神一分为二,这里面过去的时间不到三十秒。
三十秒的功夫,两个修为不俗的修炼者当场死亡。
墨尘也不去搜刮尸体,真元化离火直接将两人尸体和随身物品一同烧毁干净,趁着没有更多人到来之前,运转五行大遁离开了原地。
半刻钟之后,黑术老人和彩袍女子的尸体化作了灰烬,这下就算有人到来进行搜查,也只能够对两团骨灰干瞪着眼。
……
离开十万大山的墨尘并未急着回到听涛园,而是随意找了座城市,进去找了家茶馆安静地坐着。
一边品着茶,一边神识进入虎符之中的空间,盘点着这一趟的收获。
甚至不需要详细的盘点,光是粗略的看上一遍,墨尘就能够肯定自己手里头的物资,完全可以组建出一支五万人的精兵。
精兵,主战力,都是披甲的精锐之士。
不过存放的武器铠甲都有着猎羽国和靖水国的标记,回头还需要花点时间将外形掩饰一二。
“现在就剩下战马了。”
说到战马,就算是墨尘的脸上也忍不住出现牙疼一般的表情。战马那东西不好买,也不好运。
就像是公孙立所说的,其他皇子公主不会眼睁睁地看着齐王再一次增大优势。新军的建立需要各种物资,在朝廷不提供的前提下,就只能够靠齐王自行筹备。
其他的皇子公主绝对会在这方面死死地卡住齐王的脖子,要不然等齐王这一支新军建立起来了,那么他们就真的没有胜算可言了。
作为齐王麾下的折冲都尉,墨尘能够拿到足够战马的可能便十分渺茫。
“他娘的,被其他人这样卡着脖子,实在让人不爽。”
墨尘拿起茶壶,也不管茶水滚烫,直接就往嘴巴里灌,这点程度的温度压根不被他放在眼里。
喝完一壶茶之后,墨尘才思考起另一种方式。
“战马……要是没办法拿到足够的活战马,钢铁战马似乎也不是不行。”
他便想到了自己手里头的【上古邪物之血】,铁化症的来源,兵灾的源头。
以墨尘的技术,有了【上古邪物之血】,想要将【兵灾】重现出来,似乎并不是什么太过困难的事情。
第211章.幽兰,秋海棠,阴月来人
这个想法刚出现在脑海里,便被墨尘摇头否决。
“不行,兵灾那玩意传染起来太快,就算将传染性调整到最低,也足以把大乾三分之一土地和人口报废,这烂摊子太大了。”
墨尘只是打算解决战马的问题,不打算给自己弄一个难以收拾,甚至是没法收拾的烂摊子。
为了解决战马问题去解开兵灾,属于为了不饿肚子而去吃砒霜了。
而且缺口不仅仅只是战马那么简单。
新设立的折冲府,应当有折冲都尉一人,任总判府事。负责统领校尉以下属官,掌管宿卫、征伐及军械粮草管理,负责全府的“戎具资粮、差点教习之法令”。
左、右果毅都尉各一人,作为折冲都尉的副手,主要负责协助都尉完成军事训练、宿卫京师和出征等军事任务,是战术层面和军事训练的主要执行者。
长史一人,负责行政与后勤事务;兵曹参军一人,经办具体事务;别将一人,作为机动职位,或受命执行特殊任务,或在战时单独领兵,或在都尉、果毅都尉无法指挥时暂代其职。
一个标准的折冲府,其核心官员,层级分明,各司其职,宛若一个等级森严的小朝廷。
下级编制为:团、旅、队、火。
十人一火,五火一队、两队一旅,两旅一团。
每个折冲府下设四到六个团。
按照大乾律法,折冲府的官员并不是由折冲都尉任命,但墨尘这个折冲府和寻常的不同,他的折冲府编制是大乾皇帝给齐王另开新军的奖励。
朝廷不会支援钱财人马,同时也不会派遣官员上任,齐王也不会乐意自己的军队被其他派系掺沙子。
加上折冲府是否能够运行起来,也是齐王想要看看墨尘是否有能力执管一地,所以在官员上齐王也不会专门任命。
这么一来,整个折冲府不仅是兵员,就连官员都要墨尘自己去找人。
一时之间需要处理的事情实在太多,便是墨尘也感觉到了头疼。
“麻烦啊,当初老刘是怎么把事都给整理好的?”
正当墨尘头疼的时候,茶楼的店小二忽然送上来一封书信,说是有人托他转交。
信中的内容很简单,就是邀请墨尘前往听雪楼一会。
听雪楼,此楼据说在大乾立朝之前便已经建成,有将近千年的历史,期间几经修复。
历代以来,无数文人骚客在听雪楼留下无数名画绝句,使得该楼名传整个西洲。千余年来,在听雪楼还发生过三次真人境之间的战斗,但交战的双方都巧妙地控制那浩如汪洋般的力量,未损毁楼中一桌一椅,使得听雪楼名传修炼界。
如今能够出入此楼之流,不是名动一方的强者,就是高门大户的权贵,皆是有身份之人,一般人很难进入。
对于墨尘而言,想要进听雪楼并不算困难,潜龙榜前十的身份足以让听雪楼为他开门。
无缘无故的邀请,墨尘向来是拒绝的,或者说他本身便不太擅长社交,这种书信的邀请一看就是很麻烦的社交场合。
但书信上一轮红月的印记,让墨尘升起了前往一会的想法。
那是阴月的标记,而且是阴月的高层才能够使用的红月印记。
虽然不清楚阴月的人是如何找到他的,但既然对方送上书信邀请见面,六道统一的任务也还在任务栏里面躺着,墨尘自然是不会放过跟阴月接触的机会。
他想通过这一次的接触,来判断阴月是敌是友。
虽然从墨尘的角度来看,“是朋友”这个答案无疑十分渺茫。
听雪楼门口,阴月的人早已等候多时,径直将他领上了顶楼便退了下去。
墨尘耳朵微动,并没有听到其他人的心跳和呼吸声,看来邀请他的人打算来一场私人交谈。
推开了身前的门,墨尘缓步走入其中。
屋内墙壁上挂着名家字画,墙壁空白处还有人直接在上面留下了笔墨,见其留名都是曾名动一方的人物。
但屋内这些东西都难以引起墨尘的注意,他的目光看向前方抚琴的身影。
女子轻纱罩面,并未看到其容貌,但那身姿和模样,分明就是当日在风月阁的幽兰姑娘。
和在风月阁之时那空谷幽兰的气质并不相同,如今在墨尘面前的女子,如果要用一个字去形容,那么便是【魅】。
哪怕没有揭开面纱,举手之间自有一番魅惑天成,犹如有猫尾在心尖轻扫,想要让人揭开面纱一睹芳容。
高明的媚术,勾动心神,令人心猿意马,不由自主地想要臣服于裙下。
可惜的是这媚术面对的却是墨尘,一个在真我形道路上走的极深的人,媚术对他几乎没有生效的可能。
琴音如流水,不知道何时屋内升起云雾,犹如轻纱半遮半掩,声如天籁般传来,“拂弦三叹惊鸿影,梦里不知身是客。”
又来?
墨尘眉头微微皱起,他本以为出场吟诵诗号是花间的小圈子花活,没想到阴月也玩这一手。
偏偏这个时候两方会谈,若是没能够对上,气势无形之中就落了下风。所以墨尘双手负在身后,一股沛然之力从身躯迸发,彰显着自己的存在。
“心猿意马,大欲皮囊,百难千劫成三藏。”
琴音已歇,诗号已对,抚琴的女子微微一愣,显然是从墨尘的诗号之中听出了言外之意,“少君,秋海棠等候多时了。”
幽兰,秋海棠,是真名是假名都没有意义,墨尘坐了下来,手指轻轻敲击扶手,“或许在交谈之前,我们需要先解释一下对方的疑惑,如何?”
“少君若有疑问,海棠自然知无不言,不如一问一答,如何?”
墨尘没有拒绝,也不谦让,率先问起了问题,“先说说风月阁的事情吧。”
他没有说明风月阁的具体事情,便耍了个心眼,想看看能不能用一个问题引出更多答案。
“少君出现在乾阳城,阴月诸位弟子奉命前来接触少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