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治的手在发抖,匕首在颈前颤颤巍巍。他闭上眼睛,手腕用力
鲜血喷涌。
他的身体缓缓倒下,眼睛还睁着,望着灰蒙蒙的天空。
那天空很低,很沉,像是压在他身上。他忽然想起自己六岁登基时的情景那一天,阳光很好,紫禁城的琉璃瓦金光闪闪,他坐在龙椅上,觉得整个世界都是他的。
如今,世界还是那个世界,他却已经不是那个他了。
“朕……对不起祖宗啊……”他的嘴唇微微翕动,吐出最后几个字,眼中的光芒便迅速消散了。
尼满站在城下,看着城楼上那具倒下的身影,沉默良久。
然后他转过身,对身后的将领说:“进城。抓捕俘虏,清点府库。派人回BJ报信顺治已死,盛京已破。苏麻喇和墨勒根押回BJ听候主子发落。”
第三百四十三章 :北征
消息传回BJ时,卫清正在处理政务。
他看完顺治在城头自杀的战报,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
“死了也好。省得我在费心。至于苏麻喇和墨勒根,先押回来再说。”
他放下战报,继续批阅文书。
盛京既破,清廷彻底覆灭。
但天下还未完全平定那些曾经臣服于清廷的属国,那些还在观望的蛮夷部落,都需要一一征服。
首先来的是朝鲜。
顺治自杀的消息传到汉城时,朝鲜王李正在宫中议事。听说清廷已灭,他愣了一下,然后迅速召集众臣商议。
“大清已亡,汉王势大,咱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他问。
众臣议论纷纷。有人主张臣服,有人主张抵抗,有人主张观望。
最后还是领议政郑太和站出来说:“大王,汉王灭清,兵锋正盛。咱们朝鲜,不是对手。不如遣使臣服,献上贡品,以求保全。”
李也是这么想的,按照以往经验,中原王朝谁胜了,就直接臣服为藩属,运气好还能弄点赏赐回来,也算是惯例了,点头道:“那就派人去吧。”
使臣带着国书和贡品,日夜兼程赶往BJ。
卫清在太和殿接见了朝鲜使臣。
使臣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献上国书,言辞谦卑:“朝鲜国小王李,敬呈大汉皇帝陛下。朝鲜愿永为藩属,岁岁纳贡,年年称臣,伏望陛下垂怜”
“不必了。”卫清打断他。
使臣一愣,抬头看着龙椅上的那个年轻人,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新汉不要藩属,”卫清淡淡道,“回去告诉李,让他自己摘了王冠,解散朝鲜政权,到BJ来见我。朝鲜之地,从此设为朝鲜省,由朝廷派官治理。他若是愿意,朕封他一个闲职,安享富贵。若是不愿意”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使臣脸色惨白,哆嗦着说不出话来。他想反驳,想争辩,但看着殿中那些跃跃欲试的将领,他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是……是……下臣……下臣这就回去禀报大王……”他磕磕巴巴地说,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大殿。
消息传回汉城,李如遭雷击。他瘫坐在王座上,脸色惨白,半天说不出话来。众臣也面面相觑,有人愤怒,有人恐惧,有人不知所措。
“大王,”郑太和低声道,“汉王势大,咱们不是对手。不如……”
“不如什么?”李苦笑,“真的要寡人去BJ,跪在那人面前,自摘王冠?”
没有人敢出声回答。
李沉默了很久,终于长叹一声:“罢了……罢了……传令下去,准备仪仗。寡人……我,亲自去BJ。”
一个月后,李身着素服,手捧国玺,跪在太和殿前。
卫清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淡淡地说了句:“起来吧。朝鲜之事,朕自会安排。”
李磕头谢恩,站起来时,腿都在发抖。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朝鲜没有了,李氏王朝五百年的基业,彻底结束了。
处理完朝鲜,卫清的目光投向了北方。
那些曾经臣服于清廷的蒙古诸部,如今还在草原上游荡。
他们听说清廷已灭,有的想趁机独立,有的想投靠新朝,有的还在观望。
但更多的人,是抱着一种侥幸心理汉人反正打不到草原上来,他们还能继续过自己的日子。
卫清却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北方一直是汉人的心腹大患,像狗皮膏药一样几千年了都甩不脱汉人强盛时他们臣服,汉人虚弱时他们反叛。
这一次,他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尼满,”他通过心念传音说道,“蒙古诸部,冥顽不化。你带兵去,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天威。”
“末将领命!”尼满抱拳。
“听说草原上有个规矩,被攻破的部落不能杀身高低于车轮的男人,我们也不好破坏这条规矩,车轮放平,高于车轮的男子,一个不留。”卫清的声音平静,却冷得像冰,“我要这片草原上,再也没有反抗的人。”
尼满心中一凛,重重磕头:“末将明白!”
三十万大军转道向西,直扑蒙古草原。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蒙古王公,在尼满的铁骑面前,如同土鸡瓦狗。
万人军阵碾压过去,云气笼罩之处,蒙古骑兵的弓箭射不穿,刀砍不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碾碎。尼满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破阵、追杀、清剿,一气呵成。
一个月后,整个蒙古草原被彻底扫荡了一遍。
那些高于车轮的男子,全部被清理干净。
妇孺被嫁与迁往草原的汉人,分给土地,编入户籍。
草原上建起了城池,设了官府,派了驻军。从此,再无蒙古汗国,只有大汉的蒙古行省。
消息传到更北的地方,俄国人坐不住了。
那些哥萨克骑兵,这些年一直在向西伯利亚扩张,已经摸到了黑龙江流域。他们听说南方换了新皇帝,派了使者来,想探探虚实。
卫清在太和殿接见了俄国使者。那是一个高大的哥萨克人,满脸络腮胡,眼神里带着一种野蛮人的桀骜。
“大汉皇帝陛下,”使者用生硬的汉语说,“我们沙皇陛下愿意与贵国通商,两国永结友好”
“通商?”卫清笑了,“你们的哥萨克骑兵,这些年一直在黑龙江烧杀抢掠,你跟我说通商?”
使者脸色一变,想要辩解,卫清已经挥了挥手。
“不必说了。回去告诉你们的沙皇,朕给他一个月时间,举国归降。否则,朕的军队会亲自去莫斯科,把他从宝座上拖下来。”
使者脸色惨白,想要反驳,但被卫清气势所摄,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他匆匆告辞,连夜离开了BJ。
一个月后,俄国人没有来降。卫清没有犹豫,直接派兵北上。
三十万大军越过外兴安岭,直扑西伯利亚。那些哥萨克骑兵在道兵军阵面前不堪一击,一触即溃。尼满的大军一路追杀,穿过茫茫雪原,越过乌拉尔山,兵锋直指莫斯科。
沙皇这才慌了手脚,急忙调集军队抵抗。但那些由农奴组成的俄军,面对成群的铁甲骑兵和云气军阵,如同土鸡瓦狗。一仗下来,俄军死伤过半,剩下的四散而逃。
尼满的大军没有停下脚步。他们一路向西,连克喀山、下诺夫哥罗德,直逼莫斯科城下。
沙皇阿列克谢米哈伊洛维奇站在克里姆林宫的城墙上,望着城外那铺天盖地的士兵,望着那遮天蔽日的云气,浑身都在发抖。
第三百四十四章:新开大汉、中兴华夏’
他本想求和,但使者还没出城,尼满已经下令攻城。
万人军阵的云气化作一柄柄巨锤,轰在城墙上。
克里姆林宫的城墙虽然是石砌的,但在道兵军阵面前,不过是一堆碎石。不到一刻钟,城门破碎,城墙崩塌,大军涌入城中。
那些俄国贵族和将领还想抵抗,但在尼满的铁骑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
沙皇被从宝座上拖下来,连同所有的王公贵族、高级将领,一并被绳子捆了。
卫清一直关注着战事,看到尼满已经抓了人,直接使用神念降临到莫斯科。他用手指一一点过这些俄国高层的额头,输入法力,种下兵种子。
不到半个小时,沙皇阿列克谢以及各大臣,翻身跪倒,用俄语恭顺地说:“罪臣……拜见陛下!”
卫清点了点头,命他全力配合新汉设立行省,教化百姓。
沙俄的领土被一分为二:西伯利亚设立西伯利亚省,东起白令海峡,西至乌拉尔山;乌拉尔山以西设立东欧省,包括莫斯科、圣彼得堡等地,西至波罗的海。
两省皆由朝廷派官治理,原俄国贵族凡愿意归化的,赐予田宅,编入户籍;凡暗中抵抗的,道兵从不手软。
那些俄国百姓起初还心怀不满,但新汉的官员带来了种子、农具和先进的耕作技术,免除了沙皇时代沉重的赋税,还兴办学堂,教他们的孩子读书写字。
日子一天天好起来,不满也就渐渐消了。三十年后,东欧省的百姓已经能说一口流利的汉语,他们的孩子参加科举,与中原士子同场竞技。莫斯科成了新汉在西方的重镇,红场上飘着大汉的旗帜。
消息传到西方,整个欧洲都震动了。那些国王们这才知道,东方来的这个新帝国,不是来通商的,是来征服的。
南方的征讨也在同步进行。
乌苏玛率军南下,一路平推。那些曾经在清廷庇护下作威作福的贪官污吏、豪绅大户,在乌苏玛的铁腕面前,如同秋风扫落叶。他每下一城,便张贴告示,号召百姓举报为富不仁者。
查实一户,便抄没家产,土地分给百姓,金银充入国库。
百姓们欢欣鼓舞,纷纷揭发那些曾经欺压他们的恶霸。
那些地主大户吓得魂飞魄散,有的连夜逃跑,有的主动献出土地,有的跪在衙门门口求饶。
但乌苏玛不会心慈手软主子的命令,是彻底清洗。
一路向南,从湖广到两广,从云贵到四川,从福建到浙江。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世家大户,在乌苏玛的军锋面前,一个个倒下。
他们的土地被分给百姓,他们的家产被充入国库,他们的宅院被改作学堂、医馆、仓库。
百姓们敲锣打鼓,夹道欢迎。有人说:“汉王来了,咱们的好日子就来了!”有人说:“那些吸血鬼,终于有人收拾他们了!”还有人说:“这才是真正的王师!这才是真正的天命所归!”
三个月后,乌苏玛的大军打到了南海边。他站在海边,望着远处碧蓝的海水,心中感慨万千。
而西部的征讨,也在同步进行。
之前活捉的苏麻喇和墨勒根全部送回BJ后,被卫清转化为了道兵。
卫清派墨勒根率二十万大军西进,重建安西都护府。
大军越过河西走廊,进入西域。那些曾经臣服于清廷的维吾尔、回部王公,有的主动投降,有的负隅顽抗。投降的,被迁往内地,分给土地,编入户籍。顽抗的,直接被大军碾碎。
墨勒根一路打到葱岭,在碎叶城旧址立了一块碑,上面刻着“大汉安西都护府”七个大字。
XZ也是同样的待遇。那些曾经在清廷庇护下作威作福的喇嘛贵族,听说汉王派兵来了,有的想抵抗,有的想逃跑,有的想谈判。
但卫清不会给他们任何机会他直接派兵入藏,废除了农奴制,把土地全部分给了农奴。
那些反抗的贵族,全部被清理干净。
XZ上的佛教信仰根深蒂固,所以对藏传佛教专门制定了管理办法,转世必须审核过才行。
从此,XZ不再是藩属,而是大汉的XZ行省。
卫清坐在北京城中,通过神念传音,时刻关注着四方的战事。
每遇到冥顽不化的对手,他便神念降临,亲自出手,也会把抓捕到的本地高层进行道兵转化,毕竟有了地头蛇事情会好办许多。
数月后,天下终于平定。
东起大海,西到葱岭,北至北冰洋,南达马六甲海峡万里山河,尽归大汉。